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剑气满京华

第13章 军情急报

剑气满京华 青衣洛阳 5515 2024-11-15 07:12

  黎明时分,河南开封布政司指挥所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声:“大人,大人!京都急报!”庭院之中,一位身着白色练功服的老者正在舞剑。

  “大清早的,如此喧闹,所为何事?莫非天要塌下来了不成!这般慌乱!”

  “大人,京都兵部急报,突厥来犯,朝廷封您为征西大元帅,南直隶王子剑为副帅。毛琼为督军都督!前线所有兵马皆听您调遣!”

  老人将剑插入土中,走到石桌前,端起水壶喝了一口,沉声道:“好一招借刀杀人,让老夫担任这所谓的大元帅,子剑无需多言。这毛都督可是不简单啊!”

  “大人,小人愚钝。”“哼,表面上你手握实权,实则这毛都督就是个卧底,来监视你的!”“那大人,您接旨与否?”“旨意自然是要接的,老夫所护者,乃大楚天下,而非当今那昏庸之君。老夫绝不容许当年随太祖爷打下的江山被这群无耻之徒夺走!”

  “大人,那小的为您准备马匹前往前线可好?”荆洪山摆了摆手道:“不必着急,老夫要先去南直隶一趟。那毛大都督何时抵达?”

  “听闻驿站馆驿称毛都督沿途皆要停留数日,沿途官员皆夹道相迎,大摆宴席。”“哼,朝廷有此等败类,实乃不幸!传我命令,河南道经略使听令。河南道境内所有官员一切从简,不得铺张浪费!”

  “遵命,大人。”“还有,我的行踪一概不得告知他人。若有人来访,便称我公务繁忙,无暇接待。毛琼若是前来,让他多留几日,也不可接待,切记!”这一夜,一位老者身披黑袍,单人独骑,悄然出豫州!

  文武阁的大厅之中,张菘龄对着司徒国敬拱手施礼,恭敬地说道:“棋圣,您瞧瞧今年的贺号大会,当真是人才辈出、济济一堂啊!如今这位小五侠,其武艺可比咱们当年更胜一筹啊!”“呵呵,是啊,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风玉臣嘴角含笑,轻声笑道:“这五侠之中,尤以一剑斩昆仑的义侠和双拳镇乾坤的智侠二位武功最为高深,方才见二位身着文武阁外门弟子的服饰,然而其武功路数却似是而非,不知二位师承何门何派?”

  “文武阁?不过是我等二人武学渊源的旁支罢了,有何值得炫耀之处!”颜寅怒目圆睁,愤愤不平地说道。司徒连忙挥手示意他坐下,轻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贤侄何必如此动怒。你我师出同门,这文武阁自然也是你的家嘛!”

  叶承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文武阁在江湖之上确实称得上是名门正派。然而,有些人做法却着实愧对于这三个字!”颜寅闻言,顿时怒发冲冠,怒喝道:“小子,休要在此指桑骂槐,待老夫看看你这些年究竟学了些什么本事!”

  说罢,他猛地抽出身边的判官笔,如疾风般直刺叶承君的面门!

  叶承君却不慌不忙,在笔尖距离他尚有一尺之遥时,一个闪身,如鬼魅般侧身躲开。

  他嘴角含笑,悠然说道:“颜寅,江湖人称书圣,一支判官笔在江湖上颇具威望,后人耍判官笔皆是以你为楷模。”

  颜寅冷哼一声,厉声道:“哼,怎么,你小子不是号称剑法天下第一吗?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颜寅的招式犹如暴风骤雨,招招凌厉,皆是致命之招。

  “嘿,臭小子,这老头的每一招皆是狠辣无比的杀招,你难道还不反击吗?”一声清脆的女声蓦地响起,众人闻声纷纷回头,原来是凌缨。

  凌泽华一脸不屑地说道:“丫头,你懂什么?”苏思华忧心忡忡地对司徒国敬道:“大哥,如此下去,会不会出事啊?”司徒则镇定自若地回应道:“无妨,我倒要看看老头这些年究竟传授了他多少本事!”

  叶承君回头向凌缨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转头看向颜寅,目光骤然变冷。众人皆震惊不已,天机道长一只手紧紧握着茶杯,风玉臣则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张菘龄惊叹道:“这剑意!在座的任何人,甚至天机和玉臣二位老弟都难以与之抗衡!”

  “老头,这一剑你可要接好了。此剑乃是我八岁时与瀑布对练时所领悟出来的,名曰‘断堑’。”只见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横斩而去。

  众人甚至都未能看清他拔剑的速度!颜寅自知难以抵挡,急忙闪身躲避,然而这剑气的速度快如闪电,根本让人避无可避!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杆金枪如蛟龙出海般横在了颜寅身前,硬生生地化解了一部分剑气的力道。但即便如此,颜寅还是被打得连连后退数十步之远!颜寅顺势往后退去,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抵住他。那个男人关切地问道:“二哥,你可还好?你先退下吧。”

  “此事与北地枪宗毫无关系,还望贵派大长老不要多管闲事!”“小白毛,你竟敢如此跟我干爹说话,这世上的枪法,我只佩服两个,除了我爹,便是我干爹,你休要狂妄!”

  “哦?能与武林盟主过招且不落下风之人,想来实力定然非同凡响?今日我倒要好好见识一下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接好了,这一剑名曰‘残阳’。”

  言罢,只见他一剑如流星赶月般直刺那人胸膛,蒙面之人那杆枪亦如疾风骤雨般刺出,然而叶承君的剑至半途,突然如鬼魅般转身避过,顺势将剑换手。紧接着,他一个下蹲转身,出剑之快,犹如闪电,直取咽喉。

  除非武道宗师拥有洞彻秋毫之眼,方能看清他们的招式,其余人皆如雾里看花,难明其过招之妙。最后,那巨剑的剑尖距咽喉仅有半寸之遥,然而一杆金枪的枪柄却如定海神针般抵住剑尖。

  风玉臣失声惊叫:“什么!刺杀之术!他年纪轻轻,竟然能将重剑使出轻盈的刺杀之术,老夫自觉剑道一途探究已臻化境,岂料这年轻人竟比我们都要厉害!”

  尉迟东卿慨叹道:“你风玉臣可是华山派老祖的亲传弟子,被誉为剑道百年难遇的奇才。十八岁时便被世人奉若剑道宗师。当今之世,有三大剑道宗师,你风玉臣、天机道长,还有那位神秘莫测的散修剑仙邓七星。依我之见,你们三人的对剑道感悟境界皆不及这位年轻人。”

  “不错,他的剑意已然充盈至极,无需用剑,单凭剑意便可取敌首级。我看其剑气亦是高深莫测!”

  “咱们太虚上人着实谦逊。”“呵呵,老疯子。你不是那清风明月拂山岗的剑神嘛?有本事上去试试!”

  叶承君慌忙后撤:“你是何人?为何会使此等枪法!”“哼,就这般胆识?在战场上,你难道先询问身份再和他人对敌不成!快快出招!”

  言罢,枪如蛟龙出海,直扑而来。叶承君大喝一声:“浪子回头!”那枪势如排山倒海,威猛无俦,然而叶承君却毫无避让之意。

  “噗嗤”一声,那杆枪直刺进他的右肩。苏思华身旁的女子见状,突然欲上前,却被她死死拉住,连连摇头。显然,那一枪最后是手下留情了。

  “为何不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那人抽回长枪,转身离去。叶承君左手双指轻动,地上的剑如离弦之箭,自动飞向那蒙面人,直取其面门。

  突然,一人大叫一声:“不要飞身过去!”说罢,一把推开蒙面男子,那男子亦抱住她侧身躲开飞剑。叶承君手指再动,飞剑改变方向,横刺过去,剑气如利刃般隔开面具和那位女子的面纱。

  风玉臣和天机道长等人皆瞠目结舌,此人竟然能够以气御剑!叶承君呆立原地,巨阙剑仿佛失去控制,胡乱飞向司徒国敬处。

  司徒大袖一挥,将那柄剑击落。叶承君噗通一声跪地,眼中满是泪水。那个用枪的男人面若冰霜,厉声道:“站起来!”

  叶承君拼命摇头,那位女子早已哭成泪人,却被那个男人紧紧拉住。“我让你站起来!叶家子孙要有骨气!”叶承君悲声大呼:“爹,娘!!!”言罢,他猛地叩头,伏地不起!

  原来二人竟是叶瑞麟和上官文倩。“老子让你起来!”叶瑞麟怒目圆睁,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咆哮着要冲上去打叶承君。

  凌泽华连忙劝阻道:“老叶!你对孩子何必如此。你见不到孩子时,整日整夜都在思念,如今见到了,却又这般模样。孩子这么多年一直认为你们夫妻二人过世,你觉得这样对他公平吗!”

  上官文倩早已挣脱叶瑞麟的束缚,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叶承君:“儿啊,你抬起头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叶承君泪流满面,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娘,孩儿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呀。孩儿以为娘亲已经离世,每次看见人家小孩有父母相陪,孩儿嘴上不说,但是夜里总会偷偷流眼泪。”众人也不禁为之动容,纷纷悄悄擦拭眼角的泪水。

  “怎么了,牛鼻子。你也哭了?”“去去,我很小就跟父母分离,被我师傅带上山修行,看到这一幕,不禁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司徒国敬说道:“好了,如今你们一家终于团聚了。我今日就把一些事情说明白!”随即将“护龙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他们五个人。

  “以后你们五人也要挑起担子,行走江湖,替天行道,除恶扬善!还有叶承君,你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我的想法子剑叔叔已经知道了,我就是那个意思。想必他与各位也说了吧”众人纷纷点头。

  “我代表文武阁颜寅向你赔个不是,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处理不当,希望贤侄不要介意。”说完,颜寅便要行礼。

  叶承君赶忙上前拦住:“使不得,大师伯。我只是看不惯二师伯的作风,这个李啸怎能成为亲传弟子。”

  接着,他便将那晚在南直隶知府府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颜寅听后,惭愧不已:“老夫真是有眼无珠啊,希望贤侄能够原谅。”“这个李啸绝对不能留,我已经废去其右臂,相当于废了他的武功。”

  “你们聒噪够了没有?为了一个人闹出如此之多的笑话,简直是荒唐至极!”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仿佛从九霄云外传来,在大殿外回荡。只觉一阵狂风呼啸而过,一个鹤发童颜、身穿破旧黑色道袍的老人,负手而立于大殿中央。

  司徒等人见状,慌忙起身,迎了上去。恭敬地问道:“师叔,您怎么来了?”叶承君惊讶道:“老道士?您不是云游四海、寄情山水去了吗?”张菘龄则毕恭毕敬地说道:“晚辈武当张菘龄,见过五行道长!”

  “岂敢岂敢,你我年岁相差甚大,只是家师收我入门太迟,您老乃是武学泰斗,何必自谦,如此自降辈分呢。”白烁突然发觉有些异样,高声喊道:“二爷爷,为何您腰间系着白布条!”

  “哼,你们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们师父的尸骨尚未寒,你们就在此自相残杀,难道要我来清理门户不成!”

  “什么!”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要知道,文武阁几位掌门的师父,可是当今武林中绝顶的隐世高手——十绝老人啊!他竟然死了,这消息无论说给谁听,都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没错,老道我岂会欺骗你们!那日,我本欲回白猿谷找师兄饮酒作乐。岂料,师兄他竟然……唉。

  当日我寻到丁厨子。丁厨子说乌山曾回来过,似乎是回心转意了,老爷子心一软,便留下他过夜。可谁曾想,第二天,也就是我抵达白猿谷的那一天,家中已然是一片狼藉,师兄躺在床上,中毒身亡!”

  “不可能,师父他老人家内功已入化境。什么毒能够毒死他!”

  “那是扶桑的一种毒叫'三光散'无色无味,服了这毒无论你内功再厉害它也无法化解,如果三个时辰不服解药,要腐烂你的内脏最后慢慢侵蚀你的身体!”

  叶承君突然猛吐一口鲜血昏死过去。五行道长抱住他替他把脉到:“臭小子,平日和师兄斗嘴打闹其实比谁都在乎对方。急火攻心昏死过去,你们速度给他推宫活血。不然留下病根。师兄我安葬在白猿谷有时间回去看看。”

  说罢转身离去。“师叔有何打算!”“乌山交给我,他和青云观有联系。那个老家伙坐不住了,你们对付不了我来!”说罢已经消失了。

  司徒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乌山此举究竟意欲何为?他为何要毒害师父?又想谋取何物?”

  白烁泪如雨下,哭诉道:“爷爷临终前将这个盒子托付于我,叮嘱我必须随身携带,一定要亲手交给大师伯您才行。就连小君都对此一无所知!”

  言罢,他掏出盒子,国敬瞬间洞悉这竟是白猿谷的不传秘籍!《金莲长生诀》此功法唯有身负大机缘者方可修炼。如若不然,轻则武功尽废,经脉断裂;重则必将遭受反噬,尸骨无存。

  “将这个盒子封入文武阁密室,严加看守,万不可有丝毫差池!”尉迟东卿和叶瑞麟赶忙协助叶承君运功活血。

  文武阁后山的一座高峰之巅,两个老人一人伫立,一人端坐,悠然地饮着一壶酒。“你自己没酒吗?我也快没酒了。”

  “我的酒壶被那臭小子拿走了,我如何能喝?莫要如此小气嘛!”说罢,那个坐着的老人将酒壶如抛给那人:“如此行事,当真妥当吗?”

  “别无他法,我若不死,他们便永远无法成长。这个江湖也将永远死气沉沉。总是被压制,这些年轻人又怎能崛起呢?至于观那老家伙,他们的实力尚远不足以与之抗衡。还得我们这些老家伙费些心思了。也许吧,再给小君和小白十年!或许他们便能拥有一战之力。”言罢,他猛地灌下一口酒,又将酒壶丢了回去。

  “师兄,当时听闻你出事,小君吐血都昏死过去了!”“我知道,这孩子天天和我斗嘴但是还是关心老夫的,但是只能这样,至少他的父母找到了不会像以前那么难受!”

  “师兄,我们现在去哪?”“去哪?先去巴蜀一趟会一会老朋友!”五行道长伸了伸懒腰:“我们二个好久没这么闯荡江湖了。以前的故人都走了一半了。走去看看老情人哈哈哈哈!”

  那日二道白影划破文武阁后山天际长掠而去。武林神话太极双侠重出江湖,正邪二道必是一场血雨腥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