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我听府里下人说,昨日夜间你竟独自一人坐在中庭,直至天明?”叶承君面露难色:“小师叔,昨夜之事我虽心有所想,但无奈我涉世未深,且无甚号召力,纵有此心,亦无此力啊!”“莫急,此事需从长计议。待用过早餐,我便带你们上山。”白烁连忙摆手:“不必了,小师叔。我二人自行前往即可,您军务缠身,此事无需您费心。”王子剑点点头:“如此甚好,那我便不去了。”
二人背起行囊,朝着山上进发。到了山门,望着那巍峨的大门。白烁赞道:“这文武阁果真名不虚传啊!你瞧这三个大字,犹如龙跃九霄,定是颜二叔所书,笔力遒劲,霸气十足!”话刚落音,便有两位身着门派服饰的人朝他们走来,拱手行礼道:“二位,来我文武阁,是拜访故友,还是另有他事?”白烁回礼道:“哦?这位兄弟有礼了。我二人自幼痴迷武学,听闻文武阁广纳贤才,特来一试身手!”“哦?不知二位可有举荐之人?”叶承君答道:“有的,我们乃是山下元帅府的士兵,得大帅应允,方来此一试。”“原来如此,既是九阁主的麾下,二位请随我来。”一位弟子领着二人往里走,来到弟子处登记。“我叫叶君,他是白承。”登记完毕,继续朝里走去。
“二位,此处便是你们的居所。今日的课程是李师兄的剑法课。你们可真幸运,李啸师兄乃是几位师尊的得意门生,如今已成为一代大弟子。”“哦?果真如此?”“唉,我等二代外门弟子,只能望其项背了!对了,明日是贺号大会,二位若是有兴致,不妨前去观瞧,届时各大门派的青年才俊皆会云集于此!”“有劳了,我二人定当前往。多谢师兄!”“无妨,无妨。那我便先出去了。”说罢,那弟子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哼,一个个皆道李啸剑法超群,却不知尚有我在!”“哈哈哈哈,你竟与他争风吃醋。他不过是师叔们的一个亲传弟子罢了。你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二位新来的,速速前去。李师兄要点名了!迟到了可有你们好受的?”“怎的?还能将我如何。老子偏就不惯着他。”叶承君与白烁不紧不慢地走向演武堂,随意找个地方坐下。只见讲台上立着一人,身着白色紧身武衣,相貌也算俊逸,将头发高高束起。
这讲台上之人便是文武阁一代亲传弟子李啸。李啸眉头紧蹙:“此二人是谁?为何如此散漫,莫非是我文武阁弟子?”一位外门弟子赶忙起身,躬身施礼:“大师兄,切莫怪罪。此二人乃九阁主的士兵,今日上山拜师学艺。初至我门派,有些规矩怕是尚不熟悉。”叶承君心中暗自思忖:“这位李啸仗着自己的身份如此嚣张,不过这位小兄弟能为我们两个初来乍到者说情,这份情谊我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教他几招。”“罢了,谢无晦,这二人就交由你了。好生教教他们规矩。”
叶承君冷哼一声高声吼道:“你这个大师兄,真是威风凛凛啊!难道就只会欺负我这种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人吗!”“岂有此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我课堂上耀武扬威!简直是无法无天。”
“哼!有本事比试比试!”李啸轻蔑一笑,不屑地说道:“小子,你有几斤几两,也敢和我比试。我不欺负你,你自己选一把兵器,我就用双拳来会会你。”“不必了!”话未说完,叶承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拳如疾风骤雨般向李啸的面门袭去。
李啸脸色剧变,满脸惊恐之色,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双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脸部,准备硬接这一拳。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李啸的身体像是被一头牛撞击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飞退。他的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两道长长的痕迹,足足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啸心中骇然,这一拳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他不禁暗自思忖:“这小子的拳脚功夫好生厉害,刚才那一拳的力道究竟有多大?竟然能将我击退这么远!”
然而,形势紧迫,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就在他刚刚稳住身形的瞬间,叶承君的第二拳已经如疾风骤雨般猛力打来。
李啸不敢怠慢,连忙侧身一闪,同时顺势使出一招猴子望月。他的动作如同灵猴一般敏捷,身体迅速下蹲,然后猛地跃起,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朝着叶承君的腋下击打过去。
叶承君见状,冷哼一声,显然对李啸的这一招早有防备。他半途收招,一只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蝴蝶在半空中飞舞转身
在空中,叶承君的身体旋转半身后,双脚如闪电般直接朝着李啸的胸口踢去。这一脚速度极快,如雷霆万钧,让人根本无法躲避。
李啸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运起龟吸功,将全身的内力都汇聚到胸口,然后向后急速退去。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一招明显是我门派高级武学《九转云体术》之中第三式飞燕穿云步!你一个新来的,为何会本门武学!”
“哈哈哈哈,岂止他会,我也会。而且,我比你们都要精通。”原来,是白烁站了起来。这也难怪,叶承君主修剑法,虽然其他功课也没有荒废,但是在搏击之术方面,与白烁相比,确实相差甚远。搏击和轻功,才是白烁的独门绝技。
“嗯,莫要再闹腾了。李啸,你那几位师父正寻你呢,速去!”众人闻声仰头望去,只见一个手擎酒壶、衣衫不整,却生得一副英俊面庞的中年人,如那喝醉酒之人步履踉跄地朝这边走来。
李啸与一众弟子赶忙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参见七阁主!”“罢了罢了,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李啸,你快快前去。这堂课,就由我来代劳了。”
李啸领命后,拱手作别!只见尉迟东卿手臂轻挥,又喝了一口酒,朗声道:“好了,你们这群臭小子,自行练习去吧。”言罢,他的目光如炬,看向叶承君二人。
叶承君压低声音,对白烁嘀咕道:“这不是那日讨酒喝的大叔吗?原来是七师叔,怪不得那日那么馋酒。”白烁捂嘴轻笑起来。
“你们两个,过来!”叶承君用手指了指自己,“对,就是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二人无奈地摇摇头,缓缓走了过去。
尉迟东卿见状,一脸阿谀奉承的模样,凑上前去道:“好师侄,快把你那酒葫芦里的美酒给我尝尝。我可是许久未曾尝到老头的佳酿了。”二人大惊失色,齐声喊道:“什么老头?什么酒葫芦?我等不知,大叔,我等可与你相识?”
“哈哈哈哈,臭小子,就莫要在我面前装蒜了,自从你们那日进店掏出葫芦,我便知晓是你们两个了。我幼时常常偷老头的酒喝,对这葫芦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好吧。”他们看唬不住尉迟,叶承君只好掏出酒葫芦,递给尉迟东卿,“七叔,还望你不要将我们已归山之事告知其他几位师叔。”“这个我自然知晓,你们年轻人自己有花花肠子。我也不会多问,放心便是。”
“弟子李啸拜见各位师父!”声音清脆,在大厅中回荡。“进来吧!”李啸踏入大厅,只见厅内为首坐着的,正是那神情肃穆的棋圣司徒国敬,右边坐着的书圣颜寅,板着那张不喜颜色的脸,下面依次是琴仙苏思华等人。
司徒国敬声如洪钟:“李啸,明日贺号大会,你带领二代弟子操练一套剑法和拳术,以作开场之用,可有难处?”“回大师父话,弟子遵令!”李啸的回答非常坚定。
“各位,明日有各大门派上山,思华,你辛苦一下,安排他们住处。”司徒国敬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大师兄。”苏思华轻柔的回应着
“司徒呀,明日四妹和五弟就不要出面了吧?”上官文倩无奈中带着一丝哀求。“二哥,不行!说不定君儿明日也会参加大会。做母亲的,哪有不想念自己孩子的?况且,瑞麟好不容易回山,也想看看孩子呀。”
“二师兄,明日让他们二个蒙面即可。你这样不让他们夫妻二个出面,未免有些薄情了。”苏思华求情道“嗯,此事就按照四妹所说。”司徒国敬的回答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啸领命退下后,几位阁主又开始细究明日大会的细节。司徒国敬眉头紧锁,思索着如何让文武阁在各大门派前展现风采,“明日大会,各门派高手云集,我们既要展示实力,又不能过于张扬,以免树敌。”颜寅板着脸,冷冷道:“剑法和拳术的表演要精益求精,不能有丝毫差错。”苏思华则担忧地说:“安排住处也要考虑周全,别让客人们有不满。”
上官文倩心里一直想着叶承君,暗自祈祷孩子能在大会上出现。而在演武堂这边,尉迟东卿喝了口酒,醉眼朦胧地对叶承君和白烁说:“明日大会可有热闹瞧了,你们也去长长见识。”叶承君和白烁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打算,他们决定在大会上好好展现自己的实力,给文武阁和几位师叔一个惊喜。
李啸走出大厅,脸上依旧带着恭敬,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他心中暗自盘算,那叶承君和白烁刚上山就如此嚣张,还会本门高级武学,明日贺号大会,定要让他们出丑。
他找来心腹弟子,低声吩咐道:“你去想办法在打听一下这两个人什么情况,有问题随时向我汇报!另外给他们吃的里面加点料!”心腹弟子领命而去。接着,李啸又找到负责安排住处的弟子,威胁道:“再给那两个新人安排最偏远、条件最差的地方,让他们知道在文武阁嚣张的下场。”
安排好这一切,李啸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得意。他觉得只要让叶承君和白烁出了丑吃了亏,自己就能彻底压过他们,继续在文武阁风光无限。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去操练二代弟子,准备在明日的大会上好好展示自己带领的成果。
叶承君和白烁回到住处,全然不知李啸的算计。白烁伸了个懒腰,道:“今日也算见识了这文武阁的人,那李啸心胸狭隘,日后怕是有麻烦。”叶承君冷笑一声:“他若敢来招惹,我定不会客气。
正说着,有人来送饭。二人并未多想,拿起碗筷便吃。叶承君刚准备夹一口菜准备扒饭,白烁眉头一皱,悄悄碰了碰叶承君,轻声道:“这饭菜有问题。”叶承君一怔,放下碗筷仔细一闻,果然有股淡淡的怪味。他心中暗怒,知道定是李啸所为。
“哼,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对付我们?”叶承君低声说道。白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明日大会,定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二人决定将计就计,装作中毒的样子,让李啸放松警惕。到了晚上,他们假装在床上痛苦呻吟
与此同时,负责安排住处的弟子来通知他们换地方,言语中满是不屑。叶承君和白烁心中明白这又是李啸的手段。他们相互扶持着,朝着那偏远的住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