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装中毒兄弟遭针灸 陶大人小计镇琼斯
等了约莫半小时,两只咩咩都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慢慢的精神有些好转了。
“基本可以判断,这杯子里放的是一种急性的毒素,会攻击神经系统和呼吸系统,但不足以致命。”不愧是刚吸收了点医学常识的,大刘此刻分析起来像模像样的。
“看来是有人看我们不爽,想给我们吃点苦头啊……会是谁呢?”张伟嘀咕道。
“还能有谁?不可能是陶老头和考伯特,那就剩下船长了呗。我说呢,下午他瞧你那眼神就不对!”胖子的思维总是简单粗暴,但有时真的管用!
“真有可能,除他之外我们也没和别人接触多少。”张伟点头称是,只不过他想不通船长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对他们产生敌意。
“琼恩,今天得谢谢你,要不然我们都要受罪了。”张伟紧紧握着琼恩的手,言辞诚恳。
琼恩憨厚一笑,刚要开口,却见张伟从柜子里取出手表戴在了他的手上。
“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的,这块手表给你,回头我教你怎么用。”
琼恩的眼神瞬间凝固,嘴巴微张,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双手颤抖地接过手表,那份精致和质感,已足够令他心跳加速。他轻轻摩挲着表盘,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那是惊讶、喜悦和深深的感激。他努力地咽了咽口水,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然后抬头望向张伟,露出了一个真挚的微笑。他知道,这份礼物不仅仅是一份物质上的馈赠,更是张伟对他工作的感激和信任!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张伟哥仨看到琼恩如此夸张的表情,一时间也愣了,一块普普通通的手表而已,至于吗?
他们浑然忘记了这是在1620年,只有时钟没有手表的年代。这块手表放在原时空是司空见惯的玩意儿,在这里是超越时代的珍宝。
“张大人,这……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琼恩咽了咽口水,还是决定把手表还回去。
“拿着吧,你今天帮我们躲掉了一场灾祸,这是你应得的。”不等琼恩再次拒绝,张伟又转头对艾玛说道:“艾玛,你房间里的东西也要一一清洗干净,他们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针对我们三人。”
本来他想亲自去帮艾玛的,不过女孩子的房间还是不要轻易进去为好。
众人商议,今晚的遭遇暂时对所有人保密,包括陶谦和考伯特。因为明天,他们还有一出好戏要上演。
……
翌日清晨,陶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不好了,陶大人,出事了!!”考伯特在门外慌慌张张的喊道。
“怎么了?”陶谦一愣,这考伯特平时可沉稳着,急成这副模样肯定是出大事了,赶紧拖着疼痛的双腿去开门。
“大人,张大人他们……呼呼……好像是中毒了……”考伯特边说边急促的喘着气。
“什么!!”陶谦脸色剧变,颤声道。
“快扶我去看看!”自己好不容易在行将就木的年纪找到了新的显圣公,要是他们有什么不测的话,那将是陶氏家族几代的遗憾。
绝不能让他们有事。
考伯特先是扶着他老人家,陶谦嫌慢,直接让考伯特背着他跑了过去。
房间里,琼恩和艾玛都在焦急的等待。
“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找随船大夫啊!”陶谦指着琼恩的鼻子喝道。
“去叫过了,马上就来。”琼恩微微躬身,又退到门口去等大夫到来。
随船大夫是大唐委派的,主要负责船上人员的健康和药品管理。听说大人的贵客有恙,脸都没洗,赶紧拿了家伙什赶到了张伟房间。
几个人的动静闹的满船皆知。
船长室里,琼斯和莱利交换了个眼神,莱利仰着脖子得意洋洋,仿佛在说“厉不厉害你利哥”。
“过瘾,哼!这帮无知的闯入者,这条船上谁敢得罪我琼斯!”琼斯阴骘的笑道。
“那是,那是!”莱利在一旁帮腔。
……
“孙大夫,怎么样?”陶谦紧张的问随船大夫,眼神里满是关切。
孙大夫把三人反复检查了几遍,表情古怪。
“大人,据我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几位先生的表征似乎是中毒,但是脉象又很平和。这么奇怪的病症我还是头一回见。且荣在下再仔细的切切脉!”
“有劳!”
孙大夫在三人身上又做了细致的检查,无论是脉象还是气血,都和正常人没两样。但是这三位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新发现吗?”
“没有。”
“可有诊治之法?”
“大人,我行医数十年从未遇到此类症状,如今只能用针灸试试能否有奇效了!”说罢,从医箱中取出一包银针,在火上反复加热消毒,准备以银针刺穴看看能否有效。
装睡的哥仨不淡定了,早知道刚才就别装睡了,佯装虚弱的样子忽悠忽悠陶谦得了。
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任由孙大夫扎了,做戏做全套嘛。
胖子挨了三针就忍不住了,佯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大刘和张伟一看胖子这家伙不仗义,也在扎完几针后醒了过来。
看到三人终于醒转,陶谦长出一口气,叹道:“万幸,万幸。先生们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三人慢慢悠悠的坐起来,张伟用病怏怏的语气把之前编好的一套说辞一股脑儿给陶谦说了一遍,把老头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么说,张先生是怀疑这船上有人要加害于你?”陶谦捻着山羊胡,沉声问道。
“只能这样怀疑,如果只是单纯的吃坏东西,怎么可能只有我们三人中毒?而且,琼恩昨天似乎还看到了凶手!”
陶谦把琼恩叫到跟前,又详细询问凶手的体型和长相。
一番询问和分析,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张先生,我想,你们怀疑的和老朽怀疑的应当是同一人。只不过,在这大海之上,还拿他们没……唉……”陶谦说到一半,忽然叹了口气。
“陶大人,您不必往下说了,我们怎好让您为难呢?只要他以后不再针对我们,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陶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如果他们非得揪着凶手不放,那自己抓还是不抓?这三人虽然是先祖“同乡”,有成为显圣公的潜质,但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显露出真正的实力足以令他公然与船长撕破脸。好在这几个年轻人懂得点人情世故,要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问罪是不合适了,敲打敲打总没问题。
“考伯特,你去找一下船长,然后……”陶谦在他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
“马上去,别耽搁。就说是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