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琼恩意外发现险情 小羊兄弟立下大功
大刘的思绪被这阵短促的敲门声打乱了,气的直挠头,“刚有点头绪,这下好,又没影了,唉!”
“三位大人~~~开开门呀~~~”考伯特在门外,喊的很调皮。
这家伙自从知道三位大人也看小刘备之后,原本对他们恭恭敬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好比纯爱战士听到小仙女也要拉臭粑粑之后,对小仙女的那种高不可攀的敬仰之情会立刻消解一般。
不过哥仨更喜欢这样真实的考伯特,不用成天戴着面具,更像朋友间的相处,自然平淡。
“老考啊,你等会儿的。”胖子放下手中的小皇叔,开门让进了考伯特。
“大人们,还在刻苦‘学习’那?陶大人叫大家吃饭了哦。张大人,艾玛是您去叫还是我去叫啊?”考伯特朝张伟眨巴眨巴眼,一脸的坏笑。
“我去!你去。”张伟没好气的回道。
“啊?”考伯特没听明白到底该谁去。
“算了……我去吧。”张伟迈步就要往隔壁走,没想到艾玛先过来了。
“我在隔壁听见了呢,不用麻烦各位哦。快去吧,免得陶大人等!”
几人鱼贯而出,胖子为了藏好小皇叔,磨磨蹭蹭的最后才出门。
他前脚刚出门,莱利后脚就鬼鬼祟祟的溜进了他们房间。
……
和午餐相比,晚餐就显得朴实多了。陶谦虽然很阔气又很大方,架不住船小,能装的物资有限,所以不可能顿顿都吃大鱼大肉。
只是众人都吃完了,也没见到琼恩的影子。
张伟提议到甲板上散散步消食,顺便看看琼恩那小子去哪儿了。
海风轻拂,带着些许凉意,吹动着海面上的波纹。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那无尽的宁静与壮美。
当太阳缓缓下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橙红色,与远处蔚蓝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红色的霞光映照在秋日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是无数金鳞在跳跃。不时掠过落单的海鸥,在余晖中展翅翱翔。
在这广袤的秋日画卷中,你仿佛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呼吸,那种深沉而悠长的韵律。秋水与长天相接,一片茫茫,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片宁静的水域和无尽的天空。站在这样的景色中,你会觉得自己的渺小,也会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详。
“卧槽,这夕阳太美了!”胖子由衷的赞叹道。
一开口就撕碎诗情画意,不愧是胖子。
“张大人~~”琼恩从船尾跑过来,呼哧带喘的。
“琼恩,怎么了,晚饭吃了没?”张伟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猜到多半是有什么事。
“还没。欸?大人您怎么会说英吉利语?”琼恩刚反应过来,惊奇的问道。
张伟摆摆手,解释不清楚,干脆不解释了。
“大人,有点事情,要不回船舱跟您汇报?”琼恩四下打量,甲板上来往的船员不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琼恩随着三人回到船舱,艾玛刚想去自己房间,却被琼恩叫住了。
“艾玛小姐,您稍等一下。大人,刚刚你们去吃饭的时候,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这两间房,不知道是偷东西还是有别的阴谋,您清点一下行李看有没有丢东西!”琼恩言简意赅的把刚才所见如实禀报给几位。
偷东西?他们掉下来的时候除了一身衣服之外,就只有几块手表,行李?哪来的行李。剩下的全是陶谦给的书籍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这些东西似乎不值得冒着被陶谦发现的危险来偷?
清查完毕,手表还在,胖子最担心的“小皇叔”也安静的躺在书柜的角落里,其他东西更是根本没被动过。
几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为了偷盗,那必然是被什么人给记恨上了。
会有谁呢?老陶?不至于,即便他有什么想法也不至于这么下作。船长?似乎没结下仇怨啊?
“琼恩,看到是什么人了么?”张伟皱眉,自己想不通有哪里得罪了谁。
“那人披着黑色斗篷,看的并不真切。看身形有些佝偻,应该是一个瘦弱的男子。”琼恩仔细的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因为离得远,并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
张伟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大刘的眉头紧锁,从一开始他就有怀疑的对象,只是没有任何证据。
只有胖子一脸平静,两位好大哥都在思考了,他就没必要浪费脑细胞,他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却听到一声爆喝:
“胖子,别动!”大刘忽然一声大喝。
“我们的杯子被人动过手脚!临吃饭前我分明记得三个杯子里都是空的,进屋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动过!胖子,出门前你喝过水吗?”大刘看向胖子问道。
“没啊,我放书来着。”
“那就是了,我怀疑有人在我们的杯子里下毒!!”大刘说出了他的猜测。
“琼恩,船上有没有猫狗或者其他牲畜?”
众人反应过来,大刘这是想用牲畜来试毒。
在这个年代,又是漂在海上,只有这一个又快又实用的办法了。
“有猫和羊,猫是陶大人心爱之物,可能舍不得拿出来,但是羊应该可以,我去问问考伯特。”话音未落,琼恩迈腿准备去找考伯特。
“慢!这事先不要惊动陶大人,你先去牵一头羊过来。记得行事尽可能保密,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是我们让你去牵的,别的一概不要和其他人说。”大刘不忘叮嘱他秘密行动。
不得不说,琼恩这小子办事确实利落,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牵过来一头小羊。据他说羊有很多只,这只是他专门挑的健康又不闹腾的。
张伟探头看看房间周围,此时天色已经暗了,房间外面也没发现可疑人员,便落了门闩。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羊捆好,大刘用布包着杯子,每个杯子只灌了一口。
没一会儿,小羊便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口吐白沫,但似乎没有断气。
“琼恩,麻烦你再去搞一只差不多大的羊来。”张伟想了想,吩咐道。
“为啥?”胖子不解的问道。
“减小剂量,做对照组!”大刘从旁解释道。
“卧槽,严谨!”胖子虽然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又一只受害羊被琼恩拉了进来,体型和刚刚那只差不多。
“应该是同一窝的,小羊兄弟!”琼恩解释了一句。
张伟冲他竖了竖大拇指,这活干得漂亮。
大刘又取来三只杯子,每杯只灌了半口。
同样的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和口吐白沫,只不过服用的剂量小点,这只还能咩咩叫。
小羊兄弟躺在地板上,痛苦的抽搐着,众人看着有些不忍,都把头偏到一旁不敢再看。
只能委屈咩咩队了,现在还不到放他们回去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