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愿以成真。”

　　本就不太平的城镇，迎来了不太平的人。

　　莫素找到黎铭说事。

　　“你说那个人，会带来灾祸是吗？”

　　黎铭想到莫素认为是个烫手山芋，想尽早脱手。

　　“也很晚了，明早出发?”

　　莫素先让黎铭回去休息，自行找到暮瑷。

　　“我这里有个活计，但要经过一段路程，在一个地方挂个闲职。”

　　莫素大概看向那个遥远的地方。

　　“谈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能衣食无忧，也不用操心多少。”

　　无处可去的暮瑷也没敢指望一直寄人篱下，默认莫素的安排。

　　半白的月亮，黑夜裹挟着小车离开了首发的城镇。

　　驱车赶去的地方，一路没有灯光，暮瑷想可能是深夜休息去了。

　　淡淡的烟火味，在车停下来的地方隐隐约约，莫素先交接入住手续，接应车边的暮瑷。

　　“你的住处就作为你的办公地方，有人送报告过来，用旁边章盖一下，后面有人会收走报告。”

　　暮瑷想着不会有那么简单的时候，莫素等暮瑷入房间后，驾车赶回主城区，直接丢下暮瑷留在那里。

　　天刚亮白，暮瑷就听见走火的声音，也没放到心上。

　　那烟火气应该是残留的火药味，一直也没人在这里亲临其境。

　　“待几天就过去了。”暮瑷看着各种被炸塌的建筑物，百无聊赖的看着灰蒙蒙的天。

　　一边是管理者所牵头发起的战端，一边是长期与主城不和、企图自治的卫星城镇，没有谈拢就一直僵持不下。

　　可能要一两年的在这里了。

　　暮瑷想到这外面比这里更不舒服，也只能作为个刻章，不关心就好。

　　不过，这长期的循环，暮瑷倒想起怎么加速结束的可能。

　　临近指挥部，暮瑷等到进来休息的一个指挥官。

　　“这战事一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暮瑷的说辞引起沉闷人的注意，大概也不大想继续打仗。

　　断壁残垣的城区，暮瑷看过去给了个结论。

　　“倘若我们帮助他们重建家园，我想他们会投奔过来的。总比固执成见、天寒地冻好了。”

　　“重建家园需要费用支出吧。”

　　军人提出疑问，暮瑷则提起其他费用：“那么军费支出，还有后勤就不算费用，你们也不用冒着危险继续上战场，后续财政也不用吃紧。”

　　“计划可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晓。”

　　借停火的空隙，预制完成的传单通过飞机传递给卫星城区，进入战区附近的工人也开始施工去兑现承诺。

　　“我们会为你们重新安排食宿，但也需要接受我们的观念。”

　　捡到传单的人们开始跑出几近破败的城区，虽然那地方也可能有枪械的阻拦，终归还是有希望的。

　　跑出来的人们，虽然转入仓库，也有水和食物的供应，不用费尽心思去想到哪里弄到补给。

　　跑出去的再也没回来，卫星城区的通告也送达前线。

　　“跑出去的都被主城区审判了，只有这里才是安全的。”

　　这个布告，及时阻止潜在的大规模溃逃可能，对未知的情况，人们还是心有余悸，没敢去对面的新城区。

　　收效甚微，暮瑷和军官讨论起对策出来，只是这冬天，来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