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城内部又后悔前面的商定,北庭决定对南方动员军队南征。
“这次要是同意了,下次还敢要求更过分。”
暮瑷顺风点火,鼓励绥城的决讨,就算绥城内部解决问题,几年都不会恢复到战前水平的生产力。
调停失败,也只是表面上没有调停好,南方的军队也为了以前数额的粮饷,拒绝继续支援的命令。
不可规避的战事,就在生存和尊严中展开,北庭也陆续召集几个城区,和南方展开了大规模会战。
南方答应给北方的供应直接切断,北军的配给全仰赖本就不多的库存,开战前就想着怎么回去。
都没有倾巢而出,北方的邦国多数还是在观望不前。小规模的纷乱,主子打臣子不用关心结果。
暮瑷作为调解员离开了北绥城,回主城区等着谁赢谁输。
北军几个邦国组成,没有愿意出力,只是随同中军出征,联军开始就有各自为战的意识。
拿了报酬,并不打算卖命,苦了姬川原本讨定南方的初心。
“至尊者未可至强,何况人多心杂。可速反击。”
姬川在筹集资金的时候,动了时任仓库保管员旭尤的好处。
借着监守自盗这个莫须有的理由,姬川领队抄了旭尤的家,此时还是出师大会上,旭尤还等到了羊肉汤。
全然没料到的旭尤成功见证自己一贫如洗的结果,但自己回来也很难改变,只得另谋出路。
“今天你抄了我家,明天我也要抄回来,没存储就欺负我咯?”
自己这些年攒的金银珠宝和粮食工具,朝夕间说没就没,旭尤直接跑到南军驻地。
一无所有的人,留着也没用。
姬川就这么放跑了旭尤,全然没考虑后续的可能。
“姬川企图没收我们的家业,军士们应该为了家业保卫领主。”
苏里台发起战前动员,军队陆续开拨到宁城外的平原。背后就是关上大门的城墙,军士没有回城的途径。
不巧,旭尤一个人半跑半走到台下,军士还以为是姬川的探子送到苏里台的营帐。
“哎,差点把命丢在那里了。”旭尤看着斜靠皮座上的苏里台,“姬川没有钱粮,直接把我家给充公了。”
装可怜?苏里台想着送走旭尤,但旭尤确是一个人来的。
“联军虽然声势浩大,但姬川能指挥动的只有中军,拼凑的左右军队并不受节制。”
苏里台附近也有几个幕僚,商定下来先旁后中的作战计划,主场就定在相对很近的成镐。
联军被姬川一路开拨往前,发现南军就在不远处。“全军加速前进,不能让他们跑了。”姬川只管想一战结束,目的也同样达成。
间隔着还有沼泽地,联军追过去才发现车辆陷了进去,在沼泽地附近的南军也突然出现。
陪同的左右联军就被驾车冲锋的南军直接赶回,丢下姬川的中军和南军纠缠,后面的姬川也被败军冲撞一会。
在中间的军队受到来自左右方向的炮火冲击,没有秩序的溃散,留下来的多数留在战场上。形势上的溃败、临时拼凑的联军没能指望上,姬川只能带着少部分陆续退回北方。
“穷寇莫追,暂行歇息。”
在反对援助后,南方邦国和中枢貌合神离,本就作壁上观的北邦国也对中枢命令并不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