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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交锋

美利坚1882 Partfour 2626 2024-11-15 07:08

  “扑街仔!你不要太猖狂啊!把枪从炮哥头上拿开!”

  “喂!你骂谁扑街啊?懦夫不敢赌,就赶快滚蛋!”

  “叼你妈臭嗨,狗仗人势,一起上,干掉他们!”

  “草你妈!你以为我们怕你们啊!”

  ……

  ……

  陈佛生纹丝不动,黑炮喉结紧张翻滚,面对冰冷枪口,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整个大厅中,只有二人的手下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个不停,各种脏话如数家珍。

  阿灿三个这时满脸小人得志,咄咄逼人。

  黑炮一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毕竟老大的脑袋此刻被人用枪指着,凭空多了几分忌惮,一时在骂战中落了下风。

  这时,黑炮忽然注意到,陈佛生正在下压扳机,他一时骇得腿软,险些没在大庭广众之下瘫软跪地。

  说不怕死是假的,任谁被枪口盯着,都要眼冒金光!

  算命先生讲,我金鳞不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啊!怎么能死在这里?

  前几天在醉香楼认识的白妹有三只奶,现在还未来得及同她颠鸾倒凤,我要是死掉了,岂不是让她守活寡?

  “冚家铲!有本事你开枪,黑炮哥连炸弹都不怕,一颗子弹吓不到他!”

  “够了!”

  黑炮闻言瞬间回神,一时手心冒汗,暗骂这些马仔脑壳里被人屙了大便,什么话都敢讲。

  他一声大喝,让对骂的两方人马登时安静下来。

  陈佛生道:“黑炮哥还有什么话讲?”

  黑炮微笑道:“陈佛生,你的运气够好今天这一局算你赢了,我认输。但你不要太得意,我是不想让外人看龙青的笑话。”

  尽管黑炮连声说着场面话,为自己找补面子,但其手下无不大跌眼镜,输了就是输了,这是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之前叫嚣的马仔们无一不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想找条缝钻进去,自家大哥未战先怯,他们这些做小弟的,从今往后也要低人半头。

  陈佛生嗤笑道:“黑炮哥果真高瞻远瞩,这一点我比不了。”

  “知道就好!我们走!”

  黑炮梗着脖子高喝一声,顺手去夺陈佛生手中的枪,却被灵巧躲过,转手又被对方将枪口压在了脑门上。

  陈佛生此举令其始料不及,身上又冒出一层冷汗,“黑炮哥这胆子,以后就不要碰枪了,容易擦枪走火。虽然子弹打不穿你,但如果伤到了你这高瞻远瞩的脑壳,对于龙青来讲,也是一大损失啊。”

  “我……”黑炮将涌到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下,扯着嘴角僵硬笑道:“既然你喜欢这枪,那就送给你喽,工厂货而已。我家里还有好几把纯银打造的古董枪,哪天你去做客,我送你一把!”

  “好啊,那就提前多谢黑炮哥。”

  黑炮缓缓将脑袋从枪口前移开,如释重负,一摆手,带领众马仔灰溜溜快速离开。

  阿灿三人兴奋地挤到他身边,“砰砰砰砰,四枪,竟然一枪冇中,生哥,你是真的有神助啊!”

  神?陈佛生笑笑,在生死面前,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神。

  他掂了掂手中的左轮枪,随即掖到腰间,用西装遮住。

  黑炮一众猜得不错,自己在检查手枪时,的确悄悄褪下了最后一颗子弹。

  如果黑炮真跟自己吹嘘的一样胆子大,敢挨最后一枪,那现在灰头土脸离开的就该是自己了。

  阿灿扫了眼金碧辉煌的厅堂,口干舌燥,满是不敢置信,“多亏了生哥啊,今后这处场子,就归我们几个罩了!弹子房同这里比,跟猪圈冇两样啊!”

  罩?这青弈楼真需要别人罩吗?

  陈佛生想着,又扫了眼两旁二三十名身怀利器的西装男。

  或许是刚才他的举动过于勇猛,这些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练家子,此刻都回应以他颇为善意的目光。

  江湖除了有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更多的是草莽好汉,只有拳头够硬,行事够狂,才会受这些人的尊重。

  “这位就是生哥?方才一观,果然是条好汉。”

  这时,陈祭伯一拱手,笑着走了上来。

  对于此人,阿灿也是只知其名讳,所以在来的路上,陈佛生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这时抱拳回礼道:“生哥不敢当,我叫陈佛生,叫我阿生就好。”

  “在下陈祭伯,说来咱们还是本家,生哥是佛山人?”

  “不错。”

  陈祭伯目光更亮,“那更巧了,我祖籍也是佛山,说不准我们还是亲戚呢。”

  陈佛生对这些客套话付之一笑,金山的华人多来自福广一带,同姓之间沾亲带故是常事。

  可如果真有人来跟你攀亲戚那可就要小心了,这些人十有八九没安好心。

  “既然这么讲,你年龄稍长一些,那以后我就喊你阿叔喽。”

  “好说好说!”陈祭伯哈哈一笑,随即摸了把胡须,“今后我这青弈楼,就靠龙青……还有几位照应着了,规矩我都懂,从前给和生多少钱,现在多加一成给龙青……”

  陈佛生抬手打断了他,拍了拍阿灿的肩膀,“生意上的事,阿叔跟他们谈就好,我今天只是来帮忙的。”

  陈祭伯闻言收声,他怎能看不出来,阿灿三个以陈佛生马首是瞻。

  但通过刚才几人间的对话,他也能听出来,陈佛生虽然跟龙青堂关系匪浅,却不是龙青门生。

  他现在将阿灿三人推出来,其用意,无非是想让他们三个做自己的挡箭牌,自己藏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陈祭伯笑笑,这陈佛生看上去虽然行事豪迈鲁莽,但心思算计也不浅啊。

  “不管阿生怎么讲,从今开始,我们几个都是兄弟,我陈祭伯一视同仁。”

  这个陈祭伯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陈佛生心下稍沉。

  他本想占了青弈楼后,尽可能快地将楼内势力架空,自己鸠占鹊巢,将这里当作自己发家的基地。

  但现在看来,要从面前这头老狐狸手中揩些好处,远没那么简单。

  “既然阿叔这么看得起我们几个,那我们今后定然会效犬马之力。但有件事我还不太明白。”

  陈祭伯微笑道:“请讲。”

  “这青弈楼有这么多能干的手下,我看比和生也不差,阿叔过去何必还要依靠他们呢?”

  陈祭伯摆手道:“阿生谬赞了,我是个生意人,不懂什么打打杀杀,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既然能花小钱办大事,我又何苦去掺和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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