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好好,哄抬身价是吧?
“老大,你吃午饭了没有啊?醉仙楼摆一桌如何?”
“额..程公子、咱们认识吗?”
“嗨,我叫程处墨,老大以后叫我处墨就行。咱这不就认识了啊!呐、现在我认你当老大,你要是拒绝了,就是看不起我程处墨!老大,为了庆祝一下咱兄弟相遇,要不翠兰坊走一套?”
“咳咳..这个,无功不受禄,这怕不合适啊...”
“老大,别装了,翠兰坊现在的花魁,那腿比我命都长!”
“恩!真有这事儿?我不信!”
“嘿嘿,走一套?”
“走就走!要这世上真有此腿,就冲这腿,你这兄弟我都认了!”
“走走走...”
...
原本以为,程处墨的拦路,迎来的将会是一场撕裂天地的风暴。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原本凶名在外的程处墨一上来,在看清了苏泽的样貌之后,他顿时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扒拉开苏泽身边的那些个护卫之后,程处墨直接一把就揽住了苏泽的肩膀。
二人有说有笑间,直接与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在一阵看似粗俗至极的对话过后,程处墨却忽然小说的在苏泽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老大,你身边这些个拿刀的怎么个事儿啊?你是不是被人给劫了啊?要不找个地方办了他们?”
作为苏泽入长安之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同时也是改变了程处墨一生的男人。
程处墨自然不可能忘记自己当初是如何与苏泽相识的了。
当时的苏泽,也是在这一天入了长安,一身粗麻布衣,身后带着的也是几个雇来的随行。
当然,最让程处墨记忆深刻的,是跟着他的那一辆牛车。
那车里,可是各种五花八门的稀罕玩意儿啊!
那个看着是一块玉一样,但是一沾水,搓几下就冒泡泡的肥皂,还有那往衣服上一涂,好久都是香喷喷的香水。
这些东西,那当初可都是给程处墨小小的内心带去了不少的震撼的。
他曾经无数次感叹,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在南市遇见了苏泽、然后哪天的心情还不错,没有犯浑。
在苏泽的一番慷慨之下,他和苏泽成了朋友,成了兄弟!
这是他程处墨记一辈子的事儿!
然而再一次的相遇,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
这一场相遇之中却多了几个不速之客、程处墨的第一反应就是,苏泽这是被人给挟持了。
在程处墨看来,他老大如此吊炸天的人,被人觊觎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额,没被人劫,这几位是来保护我的安全的。”
看着程处墨一脸认真的样子,甚至还时不时面露凶光的看向身后那几个侍卫。
苏泽赶忙摆了摆手,示意没必要玩这么一出。
而程处墨听苏泽这么一说之后,虽然依旧有些犯迷糊,但是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又立刻换上了另一幅面孔,一脸嬉笑的对苏泽说道。
“老大,走走走,咱这相遇不易,我都等一天了!”
“为了等你,我可是水都没赶喝上一口。这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咱赶紧的,先在外面将就一顿,然后晚上跟兄弟回家,叫上哥几个喝他一场!”
“先给老大你接风洗尘,然后老大抓紧考究考究,咱装逼去!”
“...”
看着自来熟的程处墨,以及他言语中那真诚的劲儿,苏泽此时默默的在心中给对方额头上贴上了一个不太聪明的标签。
这家伙的出现,给苏泽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早上那个突然拦住自己的家伙一样,在他们二人身上,苏泽都能感觉到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息。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都认识自己,而且似乎对自己有一定的了解一般。
而相比起早上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来心机深沉,而且似乎还有些怕自己的家伙、现在他面前的程处墨就显得是那么的单纯又可爱。
而且程处墨给苏泽的感觉就是,这家伙很信任自己,并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也就是凭着这种感觉,让苏泽同意了对方的邀请。
他想试试,能不能从眼前之人口中,多少得到点儿消息。
毕竟,这种自己莫名奇妙的就被人盯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
“老鸨,把你们翠兰坊的牌子取来,我老大今天要入祥梦姑娘的阁。”
在程处墨的带领之下,众人一路深入南市,最后再一处规模几乎是双倍的烟雨阁的花楼之前停了下来。
那鎏金的招牌,无形当着也算是彰显了此地在同行之间的地位。
而苏泽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就直接被程处墨给硬拉着走了进去。
四层搞的花楼当着,纵然是白天,多数的窗户也都封闭了起来,这使得其中光线略显得有些昏暗。
而烛火摇曳间,让整个花楼中都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恩!这家老板会来事儿啊!昏暗的光线让人容易放下虚伪和正经的伪装,更容易陷入放纵之中。’
‘而摇曳的灯火暖色调,配上室内不少的铜镜与金属的反光,也显得格外的奢靡与上档次。’
‘最重要的是,这光线昏暗些之后,也还能很好的掩盖人脸上的一些小瑕疵,给人更多的想象发挥空间!’
‘这是个高手啊!’
苏泽虽然一直吵吵着要逛青楼,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实打实的来搞实地考察呐。
这一看之下,他倒也算是涨了见识了。
然而他这边才刚稳住心神,一旁的程处墨就已经按耐不住的嚎了一嗓子。
他这一声嚎完之后,整个大厅的气氛顿时就变的有些压抑了起来。
苏泽站在程处墨的边上,这家伙嚎完了之后,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数道充满审视的目光朝着这边投射了过来。
“咳咳..我说兄弟,咱要不还是低调点儿吧。”
虽然苏泽不知道什么叫做取牌子,但是光是听程处墨这话的意思他也能猜到。
要想入那什么花魁的阁,很显然是需要条件的。
就好像一个后世的钻石,原本一文不值,但是给它冠上了‘真爱’的标签之后,便有无数人对此趋之若鹜了。
这花魁的噱头也是同理!
给设置一个门槛之后,隔绝掉大部分人,然后给人一种物以稀为贵的感觉。
借此来哄抬B..
呸!是身价..是的,哄抬身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