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夹紧点,我受得了,别跟个娘们儿一样。”
沐霏雪侧着头,丝毫不在意的对陈洋说道:“你这样对马没有控制力,你这样子根本不行!”
“……”
“力气大点,胯部的力量决定了你会不会被马甩下去。”
“……”
“你再这样子,我可要动了?被我甩出去,你可是要受伤的!”
“……”
这个时候,沐霏雪突然发力,背部耸动一下,陈洋顿时感觉都一股力量从他的臀部向上,似乎要将他掀飞出去。
这就如同是马匹不受控制的一般,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人竟然能够模拟出这种情况?
这也太变态了吧?
此时的陈洋只能加紧双腿,不过骑马的时候有缰绳,此时的他根本没有缰绳,身体左晃右晃的。
随着沐霏雪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陈洋在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在沐霏雪的背上稳住。
若是使用内力,陈洋怕这一下子就把沐霏雪给弄死了。
于是只能下意识的一把抱住沐霏雪。
“啊!”
沐霏雪伴随着一声尖叫,摇摆的力量也在一瞬间消散了。
“阿洋?蘑菇?你们?我的天哪!”
这个时候朱厚照正好休沐归来,看到眼前炸裂的一幕,顿时就惊呆了。
这朱厚照来的时间卡得正好,陈洋趴在沐霏雪的身上,手放在不可描述的地方。
这种场景对于朱厚照来说相当的炸裂。
“阿寿,这……”
陈洋立马就松手从沐霏雪的身上下来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在练骑马……”
“不用解释了。”
朱厚照对陈洋竖起了大拇指:“阿洋,你是个高手啊!你身穿孝服,就把这京城第一纨绔制服了,真的是我辈楷模!”
“朱厚照,你说什么呢?”
沐霏雪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朱厚照:“什么京城第一纨绔?本姑娘什么时候变成纨绔了?别以为你是太子,本姑娘就不敢揍你!”
“雪蘑菇,整个京城所有的纨绔,谁见了你不怕?”
朱厚照笑了起来:“不过你确定你打得过我?别以为你在云南吃了那么多的蘑菇,就比我厉害了,要知道,现在可是在京城!”
“可恶,有本事跟我出城一战!”
沐霏雪冷哼一声:“出城之后,本姑娘让你一只手!”
“我又不傻,为什么要出城?”
朱厚照笑了笑:“再说了,我被禁足了,今日是我难得的休沐,凭什么跟你打?对了,阿洋,你要练习骑射你跟我讲啊!”
说完,朱厚照掏出一块牌子,递给了陈洋:“阿洋,这是马场的令牌,你拿着这个令牌,可以去皇家猎场练习骑射,不过今日,你要陪我好好的玩一下,我都被关了一个多月了,我每个月才有一天的休沐时间,今天咱们好好的玩一玩!”
“不行!”
沐霏雪说道:“我先来的,我教他骑射,他要教我四书五经,人无信则不立!你明天再说吧!”
“雪蘑菇!”
朱厚照当场炸毛,对沐霏雪说道:“教你四书五经随时都可以,我就只有一天休沐!你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沐霏雪对朱厚照说道:“今天我先来的,自然是要先满足我!”
“你刚刚的样子不是已经很满足了吗?”
朱厚照双手抱胸,对沐霏雪说道:“你也不想明日这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情吧?”
“你!”
沐霏雪突然伸着手,就朝着陈洋杀了过来。
陈洋感觉到了杀意袭来,但是他并没有出手,这个时候,朱厚照一个瞬步,直接站到了陈洋的面前,挡住了沐霏雪的攻击!
“学蘑菇,我这兄弟乃是读书人,你忘记了太祖明训中,武者不得对读书人动手的规矩了吗?”
朱厚照对沐霏雪说道:“你就算要对他动手,也只能揍他,绝对不能对他动用武技!”
“哼!”
沐霏雪冷哼一声:“你反正要被关禁闭的,我就不信,你能够一直都守着他!”
“我是不能守着他,但是我可以让别人守着他啊!”
朱厚照笑眯眯的对沐霏雪说道:“这次我出来,除了找阿洋玩,还给阿洋带了个侍女呢!”
“侍女?”
陈洋一脸懵逼的对朱厚照说道:“我这一个人习惯了,要什么侍女?”
“我不知道雪蘑菇教你骑射的事情,所以就给你带了个懂骑射的侍女,本来是准备让她教你骑射的。”
朱厚照对陈洋说道:“她完全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你不用担心雪蘑菇能够杀了你。”
“朱厚照!”
沐霏雪生气的说道:“你!”
“怎么了?我本来并不是针对你的。”
朱厚照笑眯眯的说道:“只不过你正好碰上了,只能说你倒霉。”
“哼!”
沐霏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阿洋,咱们快走吧,今日我带你去狩猎,顺便教你骑射的基本功。”
朱厚照指了指沐霏雪说道:“在这边玩这个没意思,不如实际上直接去骑马来的快!”
“沐姑娘,四书五经我回来就教你,你放心,我并非言而无信之人。”
陈洋对沐霏雪抱了抱拳:“今日我先学一下骑射,明日我便教你四书五经。”
“今天我也过去看看,我也想看看这日子,太子的骑射进步了没有!”
沐霏雪冷哼一声,看着朱厚照说道:“要不咱们比一比!看看谁能够猎杀更多的猎物?”
“行!”
朱厚照笑道:“轮骑射,我肯定比你强!”
“手底下见真章吧!”
沐霏雪丝毫不虚朱厚照。
于是三人一同离开了赋闲书院,前往了皇家猎场。
到了皇家猎场之后,朱厚照给陈洋找来了一匹马:“阿洋,这匹马的性格温和,最适合初学者了,你试试?”
“行!”
陈洋也没有推辞,当即就尝试着骑到了马上。
“啪!”
沐霏雪当即一鞭子甩了过去,马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条鲜红色的血痕。
原本温顺的马,一时间就暴躁了起来。
“雪蘑菇,你这是干什么?”
朱厚照顿时就急了,这要是被马甩下来,就陈洋这身子骨,怕是要折在这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