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谋:我只是来做卧底啊

第48章 48明路or钱途

  张掌柜当然不会明白为啥黄智深要跟邹家对着干。

  春茶这一波,邹家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可邹家赚得每一两银子都是黄家的血泪,是黄家的耻辱。作为黄家的一员,他要是服气就见鬼了。

  至于将张掌柜挖过来,不过是为了恶心一下邹家罢了。

  可没想到张掌柜这家伙居然是个绣花枕头,连带走一众师傅和伙计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这能让他不大发雷霆么。这种简单的事,就算是派一条狗去,狗都能够做得比张掌柜漂亮。

  黄智深心中正愤愤不平的时候,黄臣岳走了进来。

  “父亲。”黄智深想要从躺椅上起身。

  黄臣岳抬起胳膊朝下点了点,示意黄智深不用起来。刚才张掌柜气呼呼走出去,他心中便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对邹云龙的行为是颇为不满的,是该被黄智深的鲁莽给敲打敲打。

  别看邹云龙表面上是用首饰铺子羞辱了徐阳,但事实上却是借徐阳的手帮了邹兰芝个大忙。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自己玩聊斋。这种事就算是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过邹云龙啊。

  黄臣岳对邹云龙的做法心里膈应个半死,可又有嘴难言。

  要玩,那就好好玩玩呗!

  “你只想恶心恶心邹家?”

  见黄智深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黄臣岳继续说:“你的想法不错,但是搞这种小动作并没有什么作用。”

  听见黄臣岳的话,黄智深顿时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的眼神一亮,但是很快发亮的眸子就暗淡了下去。

  “可是父亲……”

  话还没说完,黄臣岳手中就递过来了一沓银票,看起来不少于五千两。

  父子俩早已经心照不宣了,黄智深要说的就是对付邹家动作要是大了,总会有人出手干预,于是黄臣岳掏出了一沓银票。

  “咱们做大事不要舍不得花钱。”

  “父亲这钱是?”黄智深这时并没有理解黄臣岳的举动,感觉自己有些糊涂了。

  “给金寿的。”

  搞不定金滔,但是可以用这五千两搞定金寿啊,只要搞定了金家,那就是搞定了巡防营的兵丁。只要巡防营不管,衙役那些都是杨冶的手下,就更不可能管了。

  这也不管,那也不管,在滁州城里,还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父亲的意思是搞邹家的粮油铺?”黄智深这才将银票接了过去。

  黄臣岳并没有明确回答,但是他跟黄智深吩咐道:“做得隐蔽点,别让人发觉是咱们的手笔。”

  ……

  滁州城,城西。

  乌蒙的天,狂风大作。

  星星点点的油灯像是上天在凡间洒落了一捧黄豆,斑驳地点缀在了黑压压的城西。

  这里是整个滁州城最贫穷的地方,街面狭小,房屋随意搭建,以至于整个城西看起来都是歪斜的。

  甚至扭头望去,还有男人在暗淡的夜里撒尿的画面。

  黄智深捂着鼻子,快步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中。

  来到街区尽头,他邹着眉挤进了间灰暗的木屋。

  刚进去,迎面扑来的酸臭味差点让他作呕。黄智深拧巴的脸更加的嫌弃了,要不是要办正事,他才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

  走进不大的屋子,没几步就来到了一张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赌桌。

  随行的小厮将站在最外围的人随手扒开几个,漏出了一个穿着脏兮兮短衫,双眼输得血红的黝黑男人。

  男人叫做狗獾,这是城西有名的地痞流氓。

  小厮的手刚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听见了他愤怒的叫骂声。

  “不把你的蹄子从老子的肩膀上拿开,老子给你剁了。”

  骂完,肩膀上的手并没有拿走,狗獾伸出了手猛然将搭在肩膀上的手给钳住,与此同时拉着被自己钳住的手猛然朝前一拽,小厮整个人就被拽到狗獾的脊背。

  还没等小厮反应过来,狗獾的手肘就顶在了他的小腹,接着他就从狗獾的身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黄智深见状,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语气平静又冰冷。

  “狗獾,你又输钱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狗獾回过头来,讪笑着看着黄智深。

  “黄少来了。”

  接着赶紧小跑着去将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小厮给扶了起来。

  “怪我怪我,赌输了点钱,出手不知轻重。”

  黄智深并未搭理他,转身就离开了这家散发着令他作呕的小赌坊。

  狗獾讪笑着跟在黄智深的身后,血红的双眸里面早已经消散没了凶光,他满脸堆着别扭的笑容。

  三人前后走进了一条无人的满是尿骚味的小巷。

  黄智深站在最里面,狗獾站在他旁边,刚刚被狗獾肘击了的小厮站在巷口望风。

  黄智深并没有开口,而是从腰间解下了钱袋,丢向了狗獾。

  “这点碎银两给你买酒喝,过几天我再来请你喝顿好酒。”

  狗獾满脸笑地双手接过黄智深丢过来的碎银,顺手掂了掂,大概也就二三十两的样子,不过他依旧满脸堆着笑容。

  “黄少要小的干啥?”

  “给你条明路你走不走?”

  “嘿嘿。”狗獾讪笑着。

  “家里还有口吃的么?”黄智深并不打算跟狗獾浪费时间,主要是这巷子里的尿骚味太过于刺鼻了。

  不等狗獾回答,黄智深继续说:“邹家在这里有个粮油铺吧。”

  起初听见黄智深的话,狗獾有些不明所以。

  他当然不会觉得刚才黄智深给的钱是让他去邹家买粮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智深就已经捂着鼻子来到了巷口。

  看见黄智深的背影,狗獾突然明白了,黄智深刚才话里的意思。

  这不就是要报春茶的仇么。

  刚才黄智深的潜台词就是要自己去邹家粮油铺“取粮食”,至于怎么取那就是他的事了。

  想明白了黄智深的意图,狗獾刚刚输钱了的郁闷一扫而光。明摆着给黄智深办好了这件事钱途无量啊。

  狗獾从钱袋里掏出了一枚碎银塞进了裤裆,这是他等会去找姑娘快活的本钱,怎么也不可能输了。

  接着他才拿着剩余的钱回到了赌坊。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输得一塌糊涂的狗獾,在拿了黄智深银子后,运气突然好到爆棚。

  三四局就将刚才输掉的几钱银子给赢回来不说,到后半夜的时候,狗獾已经将赌坊里的众人杀了个片甲不留,看着面前成堆的碎银子铜板。

  “想要回去么?”狗獾看了看眼前的银钱,语气颇为轻快。

  “狗哥,有这好事?”棒哥说完就嬉皮笑脸地将手伸了过来想将刚才输掉的银钱给拿回去。

  棒哥手才刚接触到银钱,就被狗獾给了一巴掌。

  棒哥又笑笑将手缩了回来。

  “这钱还给你们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得帮狗爷我个忙。”

  “什么忙?”棒哥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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