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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鹏北海,凤朝阳

重生镇关西 二毛八分 2551 2024-11-15 07:00

  “……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

  “明年此日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

  “这后两句词无疑是画龙点睛之笔,大鹏、清凤,意向豪迈,携书提剑,允文允武,展示我燕朝男儿气概。”

  “此诗是送别诗,赠送考者,侧重于对赶考举子的鼓励,所以此诗大气磅礴,奋发向上。”

  夏志恒言辞激动,说到动情之处,直接起来大声诵读了一番,年纪尚小的虞允文也在一旁兴奋的鼓起掌来。

  只有虞祺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看着。

  等到夏志恒发现不对劲以后,尴尬的重新坐下:“老师。”

  “立恒,你觉得这两首词,水平如何?”

  “学生觉得,都是绝妙的好词。”

  “那你猜猜,这次是谁做的?”

  “这...学生猜不到,不过能写出如此佳作之人,想必也不是寻常百姓、或者不入流的举子所做……难道是出自苏轼、柳永这些名家之手?”

  “呵呵呵呵……”虞祺笑而不语。

  他能选择夏志恒作为自己的门生,首先一点便是此人有能力,有野心,懂得不择手段去完成目标。

  无论善恶贪廉,每个踏入官场的年轻人都得懂得的道理。

  可偏偏有些年轻人,读圣贤书读傻了,知而不为,问起来原因,往往扯到什么“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类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上面。

  呵,一群未经历过官场沉浮的小儿罢了。

  但夏志恒不同,懂得的变通,懂得放下所谓文人的矜持,这也是收他作为为门生的原因之一。

  其次,便是此人确实有些真才实学,懂得些诗词歌赋。

  这在读书人之中不算什么长处,但虞祺本人也只是个一只脚踏进诗词之道的门外汉罢了。

  不管是之前的“春江花月夜”,还是眼前这两首“却道天凉好个秋”,师徒两人对其看法全都一致,认为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但令虞祺感到疑惑与震惊的关键,在于这几首词居然全与那郑途有关。

  或者可以大胆一些,这些诗就是郑途所作。

  明明有如此才华,居然甘愿藏身于市井之中,平白浪费了如此天赋。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早年间经历过什么意外事件影响了郑途的心境?导致从此改变了想法,只想做个清静散人?

  “虞师?您有话对学生说么?”

  夏志恒见虞祺沉默不语,在旁边提了个醒。

  “志恒,你看看这三首诗词的笔迹,能看出什么?”虞祺收回思绪。

  笔迹?

  夏志恒将三张诗稿平铺在腿上,仔细比对了一番,目光中露出惊疑之色。

  “这字迹笔体颇有些火候.....居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错,你再看这一首。”虞祺拿出那张郑途亲手写下的“春江花月夜”诗稿。

  夏志恒稍一对比,顿时大惊失色。

  “这几首诗词,居然全是同一人写下的!”

  他猛然间想起,这首春江花月夜乃是出自他所看不起的郑途之手,身体一屁股坐下到了车座上。

  “这几首诗……莫非全是郑途写的?”

  虞祺点点头:“你布置了功课,要允文作诗一首诗,他遇到了郑途,这三首诗全是是郑途写来赠给允文的。”

  “第一首,牧童遥,童真烂漫,后两句却点明主题,讽刺我等追名逐利,也是警示允文莫要向我等学习。”

  “第二首,少年心事,不识忧愁,却为赋新词强说愁,最后落了个....天凉好个秋。”

  “第三首,估计也是他提前写给允文的,以示鼓励……本官只是半个门外汉,志恒,不知我猜测的对否?”

  夏志恒闭上眼睛,艰难的道:“虞师所讲,确实正确,学生……也是这般想的。”

  “可是……可是那郑途只是个屠户啊……”

  夏志恒的声音带着几丝颤抖,还想继续说下去,虞祺突然抬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混账,你这庸才,怎得这般瞧不起人!这三首词已经让本官无话可说,却还堵不上你这张嘴吗!”

  夏志恒被打了一拳,趴在座椅上大声哭诉道:“可他亲口承认,这诗是他从一醉酒道人口中听来的……”

  “……之前我也这么以为,可现在看,分明只是他随口找出的推辞罢了,什么知州,什么门客先生,根本不入此人的法眼罢了。”

  “可是虞师,您别忘了,我等苦读数十年圣贤书,也难写出一首传世之作,一个屠户,他能做得出来吗?或许...或许这诗是他买来的,也说不准呢?”

  虞祺目光严肃,气得直接摘下官帽,狠狠砸向对方:“还敢强词夺理?买诗?我给你银子,你去给我买几首这等质量的诗词回来,买得到吗!”

  这时坐在身旁的虞允文突然问道:“爹爹,您为何打夏师呀,是因为夏师嫉妒郑先生的才华么?”

  七岁小孩子的声音,童真中透露着不染尘世的清澈,也让马车里严肃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夏志恒捂着半边肿起来的脸,听到这句话后,猛地出了几口粗气,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连滚带爬的钻出了马车,又如同疯魔了一般从队伍里抢下一匹马,翻身上马,直奔雁门县的方向驾马而去。

  虞允文看着夏志恒骑在马上的背影,眼神满是天真。“爹爹,夏师去做什么了?”

  “允文,你以后可不能向他学,得多向郑途这样的人学习,知道了吗?”

  “孩儿知道,不能因为对方家世不如自己,就看不起对方......对了爹爹,刚刚郑先生还教了孩儿一个小法术,爹你看着啊……”

  唐孟阁知道事情出了变故,这青羊湖也不必去了。

  放下帘子,命令道:“回县衙。”

  ……

  郑途背着手走进房间,却看到赵廉纤正和那忠心耿耿的于掌柜谈事。

  准确来说,是于掌柜在向赵廉纤诉苦。

  “……他们抽走了布行里的伙计,断了资金往来,暗地里又放出威胁的话来,布行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老朽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们的人参与道布行的生意里面,要不然,老朽连这最后两间铺子都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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