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万寿帝君,一心治国

第53章 明白回话!

  竟还如此的招摇轻狂!

  “海老爷,现在更重要的,是粮的问题吧。”

  沈一石笑了笑,“这什么纻罗绸缎亦或是官服的,总不能比当前饥民待哺,粮米在船还要重要吧。”

  “眼下这才是大事,沈某如今该穿些什么,可否过后再说?”

  海瑞并不回他的话,只是仍旧盯着他的眼睛,“方前你也说了,皇上这样赏你功名顶戴并不合我大明朝的祖制,现在是不是要我认可你这句话?”

  沈一石于心底笑了笑,这一辈子,他曾与多少大明的官员打过交道,可像海瑞这般咄咄逼人针锋相对着的,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遇到这种高人,他沈一石心里仍旧没些惧意,倒是多添了些斗意。

  “沈某究竟穿些什么,待给饥民分粮后,再做商讨如何?”

  “不可!”

  海瑞缓缓朝向着沈一石逼近,断然否了他的话,“你要是正经的官员,那就立刻换上官服,你要只是个商人,那就脱了你的纻罗绸缎!”

  “这穿官服换布衣的,与今天的灾民粮米之事有关么?”

  “当然有关!”

  海瑞提高了声调,声音里尽显严厉,

  “你打着织造局的牌子,打着宫里的脸面来贱买灾民的田地,你若穿上官服,我便上书参织造局!”

  “你若着布衣麻衣,我便立刻将你拿下!”

  海瑞死死盯着沈一石的眼,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些许的惧色,可沈眼中,仍旧是方前的那抹淡然。

  “大人,前方......”

  一仆从从船上小跑到沈一石身旁,沈一石皱了皱眉。

  河流前方突现了些许的黑点,让他心里生了些的烦躁。

  “沈一石,明白回话!”

  “你是穿官服,还是换布衣麻衣!”

  沈一石没再回话,皱起了眉头。

  黑点向着此处逼近,渐渐显出了些许的轮廓。

  “船。”

  沈一石心中一下便明白了什么意思,怪不得杨金水不要他的粮船发往淳安建德,不惧怕淳安建德的灾民缺粮而活活饿死!

  身后鞭声响着,蒋千户徐千户快马加鞭赶来,后面跟着的马车,里面坐着郑泌昌何茂才两人。

  “粮船到了,怎么都只是在围着,他沈一石在做什么!”

  何茂才掀开车帘,有些疑惑。

  郑泌昌听他这么讲,也开了帘子,不过只是一眼,他脸色变得煞白一片。

  “沈...沈......”

  “老郑,老郑你这是怎么了!”

  郑泌昌压下心头的惊恐,“老何,老何,掉头!”

  那悬挂在粮船上的灯笼,那上面的白底红字的三个大字,像刀子般划着他的心脏。

  “织造局的灯笼!”

  “他沈一石敢打着皇上的名头贱买百姓的田!”

  郑必昌不停地咽着唾沫,何茂才被他这么一吓,半晌没出声,不过愣神了一下,便到了河岸前。

  “完了......”

  马夫想去扶着郑泌昌,可郑泌昌的腿早就发起了软。

  杨金水,全是杨金水的错!

  打着织造局的灯笼,为什么他没有说出来!

  蒋千户和徐千户带着兵将岸口的百姓围住,静等着车上的郑泌昌何茂才下车。

  两人仍旧坐在车里,郑泌昌浑身发着抖,不敢下去。

  “滚!”

  他怒喝着拉开帘的马夫,马夫赶紧关了帘,重新坐回车前去。

  “沈一石,再不回话,我便当你只是个商人。”

  海瑞死死逼迫着沈一石回话,“那就是说,贱买灾民田地的事并非织造局所为,也不是宫里的本意了,来人!”

  后面几个亲兵冲出蒋千户徐千户的围拦,快步走到海瑞身旁。

  “先将他每条船上的织造局的灯笼取下!”

  “慢着。”

  沈一石立刻站起身来,冲向着海瑞问道,“但不知海大人,为何要取了船上的灯笼?!”

  车上的郑泌昌何茂才也竖着耳朵听着,生怕错漏了哪怕一个字。

  “打着宫里的牌子,来贱买灾民的田地,诽谤朝廷,以图激起民变,到现在你还敢问我?!”

  “原是为了这个。”

  沈一石呵呵一笑,又轻轻摇头,望了一眼江前方那愈来愈近的船队,朝着后方大声嚷道:

  “把灯笼下的帖子放下来!”

  攥着的拳还是张了开来。

  声还未落完,每条船上的灯笼下原先还卷吊着的丝绸帖子,便同时放了下来。

  无数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些帖子,郑泌昌何茂才也飞快的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眼中满是兴奋。

  每张帖子上,都写着大大的四个字——奉旨赈灾!

  桅杆上,灯笼上的三个大字织造局,与下面丝绸帖子上的那四个大字醒目的连在一起,组成了“织造局奉旨赈灾”七个大字!

  岸边观望着的灾民,发出了喧闹声欢腾声。

  海瑞眼中却尽显迷茫!

  车上的郑泌昌长舒了一口气,拉着何茂才,一同走下了车里。

  “请吧,海大人,还有郑何两位大人。”

  见郑何走过来,沈一石这才做起了手势,四人一同上了船。

  这船的确很大,船舱的正中摆放着两张好大的书案,书案上堆叠满了账册。

  “几位大人,账册都在这里,请过目。”

  说罢,沈一石便闭了眼,养起了神。

  郑泌昌何茂才两人相互望着,谁都没有去伸手碰那案上的账目,海瑞则直接抓起账目翻看起来。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海瑞心绪杂乱,沈一石缓缓睁开了眼,望着海瑞听着他的问话,

  “你是个商人,虽说有着六品顶戴,可也不过是个虚设,赈灾不是你的责任,你为什么这么做。”

  海瑞将手上快速翻阅完的账目放回书案,眼睛盯着沈一石,沈一石也不躲,与他四目相视着。

  沈一石笑呵呵着开了口:“我是个商人没错,可我是替织造局当差的商人。”

  “朝廷叫我多产丝绸,我便拼了命的替朝廷多产丝绸,现在出了灾情,也是朝廷的事,浙江官府拿不出粮,我便先垫出钱买些粮借给官府,帮了朝廷,也就是帮了自己。”

  沈一石缓缓站起身来,“粮是借给官府,官府也自然会还粮给我,我也不损失什么的,我这样说,海大人认不认可?”

  海瑞也起了身,走到沈一石面前,仍是盯着他的眼,他不信沈一石心里真的只是这些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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