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航海时代:我欲海波平

第52章 两千年前的政变

  “你……”白将军突出一个字,昏睡了过去。

  林丘在豹子心的加持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酒液的浓度让头盔过滤器有些跟不上,海水混合着蔚蓝威士忌进入他脖颈上的鳃部:“你们快散开!”

  “滴~检测到血型朗姆与蔚蓝威士忌可发生中和反应,将获得反应效果,请问是否使用。”

  威士忌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嗯?……用……用吧。”

  “滴~使用成功,获得效果:削弱蔚蓝威士忌对宿主的效果,增强宿主对其他饮酒者的影响。”

  闭眼前,林丘突然冒出来一个很奇怪的念头:这次能不能别让我回大学宿舍了……

  ……

  “我……死了?”白将军抬起头,眼前是熟悉的宫殿,红色的海藻地毯一路铺向金灿灿的宝座,座椅上半躺着一个垂垂老矣的人。

  生存者,实验室,全都不见,怎么回事……

  “王。”他的嘴唇终于是动了,分明地叫出来一个毕恭毕敬的词。

  “你还有脸过来?”老者的声音尾气不足,却很是浑厚。

  老者的脚下踩着一块流光溢彩的金版,上书“最伟大的国王——亚特兰蒂斯的主人——波塞冬之子——阿特拉斯。”

  “吾王……”白将军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现在的局势,不是我小打小闹能处理得了的了。”

  ……

  “头儿和这个白将军咋都睡死过去了?”实验室内,大牙用手探了探两人的鱼鳃。

  “不会出事吧……”老四有点怯生生地问。

  大牙当即搡了他一把:“屁话!”

  机器一跳一跳地亮着,邵知画微微挪动身子,却被二爷的眼睛盯住:“小姐欲往何处?”

  “你们要等他的话……我受伤了……先回去了……”邵知画避开眼神,往后退去。

  大牙挑起长矛,一下抵在她脖颈上:“在头儿醒过来之前……谁都不许走!……老四,去看着头儿点,二爷去看一下那个白将军,这边我和红辫子看死她,等头儿醒了之后发落。”

  邵知画侧了一下脑袋,却还是被大牙的矛锋抵住:“不是……如果他们要昏迷很久……我们身上也没有足够的吃食呀。”

  大牙冷哼一声:“如果没有头儿你可活不到现在!再说,如果真的弹尽粮绝——不是还有你呢吗?”

  邵知画吞了口唾沫……忘了这家伙,这世界的土著可都是食人族。

  另一边的林丘突然皱了下眉毛,张嘴呢喃——

  “球球,你爷爷回来了。”一道熟悉的男中音传来,林丘“嗯”了一声,关掉了一档有关海洋求生的电视节目,从小凳上下来,飞出去迎接祖父。

  祖父是他最崇拜的人了。

  “爷爷!”林丘张开双臂,一把抱住这个满脸都是风割出来的褶子的男人,眼睛却瞥向祖父手里提着的蓝把手白色泡沫箱。

  “球球已经这么高了啊,都能高过爷爷的腰了!”男人的嗓子似乎也被风割了几刀,沙沙哑哑,还有点漏气,“猜猜这次爷爷又给你带了什么啊?”

  “螃蟹!”

  “嗯!还有呢?”

  “鲅鱼!”

  “没有鲅鱼,鲅鱼出水就会死,只有用那种特别大的带冷库的船才能运回来。爷爷给你带了花螺哦。”

  “花螺?”

  “好啦好啦,爸,你俩进屋聊。”父亲招呼着祖父进屋。

  祖父把泡沫箱墩在桌面上,打开箱盖,中间竖着一个隔板,隔板右边,一层薄薄的海水里放着两个化的只剩小冰碴的矿泉水瓶。

  林丘看着右边的三只螃蟹瞪大了眼睛:“梭子蟹!”

  “对,梭子蟹。但是不全是,你看到这只黑色的没,又大钳子的这只,这只叫做猷蠓,它就是青蟹。”爷爷的老手灵活异常,越过钳子点了点它的后背。

  “哦~爷爷,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海边玩啊,我也想坐船。”

  “好好,等你长大一点就带你去。”

  “爷爷你什么时候买船啊?”林丘眨巴眨巴眼,满是期待。

  “爷爷等着你给我买船呢!爷爷当了一辈子水手了。”

  “那你为啥要当水手啊?”

  “嗯……”老人抿了抿嘴,深凹的眼窝边上满是水草般的皱纹,他眨眨眼,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丘的身形突然一晃,眼睛里多了许多不属于小孩子的成熟:“爷爷,你喜欢出海吗?”

  “我……”

  “爷爷,我想出海。”

  “球球?”爷爷的目光转向沙发上快被翻烂了的《海底两万里》。

  “胡闹!小孩子不懂事,要我说还是当兵和进体制稳妥。”父亲在厨房插了一嘴,“爸,要我说啊,你也别当水手了,这个岁数了,去年查出来你心肌还不好,早点回来养着身体。”

  “你才胡闹,我在这一亩三分地不得憋屈死啊。”爷爷紫红的嘴唇一横,翻了父亲一个白眼。

  林丘拉着爷爷的手,左右摇摆起来:“爷爷,我想当船长,我想出海,我喜欢海。”

  “球球……”爷爷摸摸林丘的脑袋,“爷爷的血看来真流到你骨子里咯。”

  林丘突然打了个激灵。

  呵~熟悉的幻觉啊。爷爷的亲情……还真是叫人有点不愿醒来。

  “爷爷。”林丘的声音变得粗声粗气,听得老者一愣。

  “再见……”林丘突然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酒瓶,冲着这个一直弓着腰的男人笑了笑。

  咕咚,咕咚……

  “头儿你醒了!”长着金色头发的糙脸整个映入眼帘。

  林丘眨巴眨巴眼,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

  看起来酒精已经被海水稀释,除了离酒桶最近的他和白将军,对其他人没什么影响。

  靠,被血腥朗姆对冲过,这玩意的劲儿还是这么大?

  林丘晃晃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祖父的身影还在眼前摇晃,和周围破败又科幻的实验室格格不入:“对了,白将军呢?”

  “他还昏迷着,我们不敢太怎么样他,怕他醒过来。”老四答道。

  林丘撑着身子站起身,只看见白将军还躺在自己不远处,整个人趴在地上,尾巴甩向一旁。他的武器已经被缴下来,立在二爷背后的墙上。

  “头儿,这家伙不老实。”大牙说。

  邵知画转头看向林丘,眼神冰冷。

  “不老实?”想要招安人,先得招安心,林丘挠了挠头盔,听这小姑娘在幻觉里的回忆,估计是个和家长闹矛盾的主,“正常的,把你放到陌生又危险的环境里你也不会老实。”

  邵知画低着头,手把胳膊抱得更紧。

  “头儿……”大牙被噎住了。

  林丘的微微一笑,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干得好!她老不老实和咱防不防备是两码事儿。”

  “嘿嘿。”听到这,大牙的矛头放下,咧嘴笑了。

  “好了,现在咱好好看着地上这家伙吧。”林丘转身拿起长杖,这长杖果然奇重无比,研究了一会,他找到了触发机关,并把它对准了白将军的脑袋。

  “您还不知道吗?”白将军突然大喊一声,吓得林丘差点就开火了,却不见白将军动弹,仍然是死死趴在地上

  他的声音在地板和水中震动,发出一点颤抖的感觉,“现在,我不说其他人,单讲亲王那边……人人都在等着你……都在等着你仙逝……”

  “他也一直迷迷糊糊地说话,但是听不懂。”大牙说。

  这都是些旧亚兰文,只有林丘能听明白。

  白将军的声音激动起来:“不,重要的不是亲王!那几个亲王已经被架空了,他们手中的权臣已经把他们当成幌子了,这些家伙蓄谋已久,他们的爪牙成体系地侵蚀各个领域,吾王,你得拿个主意啊……”

  林丘来了兴趣,歪头看看其他人,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忘了这家伙和白塞恩的回忆是一模一样的,听听吧,我来翻译,或许咱的疑点能被解开一些。”

  “吾王,我斗胆说些不好听的话。我求求您在多撑上一会吧,我们的意识传输设备已经到最终阶段了,再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就好……”

  “现在我们沉入海底的地壳板块很不稳定,最多还能再撑一百年,这点您放心,思想烙铁马上就能实现量产。”

  白将军又絮絮叨叨起来:“现在,最大的好处就是……您的宗教崇拜力虽然有被渗透,但仍然是他们无法轻易撼动的,人民在我们这边。”

  “新亚兰的勘探小组已经出发了,人鱼改造也在进行,王,这是整个亚特兰蒂斯最需要您的时候!”

  “现在,各个领域的亲王实力是我们很难撬动的,您和他们不好撕破脸,我们这些人去处理也不容易,明面暗面都犯难。”

  白将军的身子突然一震:“什么?您说……要不惜一切代价铲除立皇派和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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