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星龙渊
一转眼,叶晓和颜路已经来到小圣贤庄半年了。
初至小圣贤庄的好奇期待的情感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每日的早课和必修的六艺。
但叶晓却并不觉得枯燥,反而很是享受,毕竟下午三点就下课了,剩余时间自己分配,虽然他下课后还要再去荀子老师那里学习一个时辰,但也比前世要好上很多不是吗。
而且在这个七国战争不断的时期,好像与小圣贤庄并无太大关系,依旧是一片祥和。
最大的骚动就是一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学子忧国忧民,为自己的国家与其他人产生辩驳,时常出现打架现象。
而叶晓觉得,小圣贤庄之所以能相安无事,一是其尊君的思想,二则是其地理位置,齐国经历五国伐齐之后元气大伤,早已失去了群雄争霸的资格,若不是西边的秦国对东方六国的压力太大,齐国早就被蚕食殆尽了。
“师兄,今天还要去荀师叔那里吗。”下课后,颜路走了过来问道。
半年的时间,这‘师兄’二字,颜路已经喊的很纯熟了。
“是啊,老师吩咐。”叶晓笑道,“小路放心,你的生日我是不会忘的,等上完课我会带你出去,给你买好吃的。”
颜路闻言双眸一亮:“好!”
告别颜路,叶晓便来到了竹园。
“老师!”叶晓看着坐在棋盘专心研究棋谱的荀子,行礼道。
“嗯,来了。”荀子点了点头说道,目光却是并未离开棋谱。
唉,老师处处都是顶尖,可这棋艺确实不敢恭维,典型的,呃,臭棋篓子。
叶晓耸了耸肩,无奈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去旁边拿起一柄木剑练习起来。
这一个时辰的课,学识方面的知识荀子很少教,教的比较多的还是武学方面的,当然了,也只是指导一下。
他也终于知道荀子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因为赵胜传给他的武学心法,就是荀子一直所修习的。
拿着木剑来到院子里,叶晓木剑横于身前,收敛心神,目光瞬间变的锐利。
金色内力环绕木剑的同时,也让竹园内充斥剑气,飘落的竹叶瞬间被切割开来。
身随剑动,叶晓连踏两步,留下两道身影,两道身影和叶晓的真身一同抬眸,长剑一指,金色剑气如大江决堤,四散流淌。
叶晓就出了这一剑,可额头却是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亦变的急促。
“不错,身法踏北斗算是小成,可这斩星一剑却是还要勤加修炼,对于内力的掌控也不够纯熟。”
不知何时,专心研究棋谱的荀子已经走了出来,点评道。
“老师。”叶晓持剑行礼。
“嗯,今日你还有事,先去忙吧。”荀子点了点头,含笑说道。
对于这个弟子,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老师,你…”叶晓却是不解,荀子怎么知道的,我靠,不会真是老神仙吧。
毕竟秦时各个大佬都是深不可测,不说东皇太一了,就说晓梦的师傅北冥子,那剧情表现,说是神仙估计也没人反对。
“你和颜路的生辰八字在我这。”荀子看着叶晓惊讶的表情解释道。
“原来如此。”叶晓恍然,随后‘腼腆’的说道,“那身为长辈的老师您,给小路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你这小子。”
相处多日,荀子还能不了解叶晓的秉性,从宽袖中取出一卷竹简,递了过去:
“这是我对坐忘心法注解,我虽未曾修习此心法,但天下武学一通百通,相信对颜路的修炼大有裨益。”
叶晓闻言也是面色一肃,一代宗师的批注,那可真是价值连城。
“我替小路谢谢老师了。”
“对了老师,小路修炼的叫坐忘心法,那我们修炼的武学连个名字都没有吗。”叶晓突然忍不住问道。
赵胜和荀子传他功法时都没告诉其名字,功法卷轴上只有内功心法,一套步法踏北斗,还有九式精妙剑招。
“嗯?我没告诉你吗?”荀子却是皱眉问道。
“呃。”叶晓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貌似,好像,真的没有。”
“那可能是我疏忽了。”荀子沉默片刻道,“还有你,怎么现在才问,有什么疑问要及时询问,这件小事还好说,若是遇到武学上的难题,不来找我解答,弄伤了自己又当如何。”
“我一直以为修炼的是上古功法,名字已经失传了…”叶晓看着荀子突然将炮口对准他,有些蔫蔫道。
老师果然是不讲道理的,可恶。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下去吧。”荀子教训道。
“……可是老师,你还没告诉我功法的名字。”叶晓提醒道。
“咳,为师只是测试你是否将我的话听进去了。”荀子面不改色道。
“是,老师英明。”叶晓憋笑道。
“你笑什么,难道对我刚才说的话有不同见解?”荀子撇了一眼叶晓,质问道。
“弟子哪有,老师您老人家知识渊博,武学精深,我对您的敬佩如同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叶晓正色道。
“嗯,量你也不敢。”荀子满意的捋了捋胡须,“我传你的功法名曰七星诀,的确是上古功法,但经我再次改良,其威力更上一层楼,不输天下间任何一门功法。”
“七星诀?和龙渊剑有关吗?”叶晓询问道。
“小子不错嘛,还知道龙渊古剑。”荀子含笑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天色说道,“我倒是可以继续和你讲,但是…”
“哦哦,弟子告退。”叶晓恍然,躬身行礼道。
“去吧。”
……………
出了竹园,叶晓收起竹简便向着朝露阁行去,却是不出意料的碰到了伏念。
“伏念师兄。”叶晓打招呼道。
“原来是叶晓师弟。”伏念亦是和善的回道。
“可是老师又拉着师兄你下棋了?”叶晓笑着问道。
“师叔有意指导,伏念自是不敢推辞。”伏念回道。
“可真是难为师兄了。”叶晓拍了拍伏念的肩膀感慨道,“我还有事,就不陪师兄了。”
“奇怪,我不是将叶晓棋艺精湛的事透露给师叔了吗,师叔怎么还是找我?”伏念看着叶晓离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