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曹老板,别逼我造反!

第15章 【骗开城门,袭取穰县】

  四更,黎明前天色最黑暗之时。

  穰城南门外,数十人举着火把,簇拥十多辆牛车接近,城头值守的士卒见了,引弓搭箭,个个戒备。

  甘宁挟着刘阖上前,大喊:“荆州别驾从事刘大人在此,开门,快开城门!”

  城楼上,一位军侯挑起灯笼,上半身探出雉堞察看,光线黯淡,隔着护城河,距离又有些远,实在看不清楚。

  “我家张将军何在?”

  “今夜张将军见援军到达,分外高兴,喝醉了,睡在车上。”

  甘宁一招手,一辆牛车上前。火把映照下,已经死绝的张先裹了伤口,用衣甲遮住,脸色煞白,躺在车上一动不动。

  那军侯看了看,委实看不清、拿不准,乃道:“张将军可有交待口令。”

  甘宁身边,刘阖记得与张先出城时听过口令,轻声道:“应是,甲戌。”

  “甲戌!”

  军侯一摆手,士卒们转动轮轴放下吊桥。

  “扎扎”的机括运转,两丈多长的吊桥吱吱呀呀、摇摇晃晃的落下。

  典满站在甘宁身侧,他注意到城头弓箭手仍然戒备,城门也未打开。

  楼上军侯又喊话:“近前来,我要再看清楚。”

  甘宁推动刘阖,带着牛车慢慢走过吊桥,在城门前立定。

  “张先大醉,荆州别驾从事刘大人在此,快开门!”

  军侯再次提灯俯看,躺在车上人事不省的那人,好像真是牙门将张先,也认出与张先一起出城的那位刘大人。

  确凿无疑,守将张大人回来了!

  “开城门!”

  沉重的包铁城门“嘎嘎”作响,向内缓缓打开。

  众人穿过门洞,迎头撞上从城墙下来的那位军侯。甘宁二话不说,抽出战刀挥劈而出。

  那军侯正在打量仰躺车上,面色有异的牙门将张先,猝不及防,刀锋掠过,血液飞溅。

  典满还来不及动作,簇拥牛车的赵悌等人纷纷出手,门洞里、阶梯处,守军士卒来不及反抗就被砍翻在地。

  “朝廷讨逆!降者不杀!”

  轰隆隆……城外马蹄声大作,许拓、宋延年带200轻骑穿透夜幕,踏过吊桥,直冲入城。

  随后,三千士卒如潮水般涌入城门,一部跟随赵悌登上城头,向东、西两门席卷;一部由甘宁率领,沿城墙根扫荡;沈弥带一部追随骑兵,控扼险要。

  转眼间,穰城内四处都响起吼声:“朝廷讨逆!降者不杀!”

  典满陪着一脸无奈之色的刘阖,带着麻脸左淳和两名老虎卫,缓步登上南城门楼。

  “刘大人,事已至此,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刘阖听出口音不对,疑问:“你真是沈弥外侄王成安?”

  “曹司空属下,许都霸府虎贲郎中,虎卫营假司马,典满。”

  “典满?”刘阖醒悟,叹道:“不成想,想必就是武猛校尉典君之子吧?呵呵,有张绣陪葬,刘某死也不冤啊!”

  “为何要死?典满说过,要走要留,悉听尊便。”

  “刘阖家小皆在江陵,唯有一死,方能保全。”刘阖语声哽咽:“还请典司马给个痛快!”

  欸!?这家伙,要说硬气吧,刚才为何那般配合,还主动说出口令暗语。

  喔擦,蒙我?!特么的,什么情况了,还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气节来?

  “死,很容易,一刀而已。”典满带着几分戏谑说道:“以刘大人今夜所为,恐怕很难以一死抵消罪责,家中老幼必受牵连。”

  “那……”

  典满笃定这位别驾从事怕死,淡淡说道:“我放了你和随从,给你们三匹马,自行离去便是。”

  离去?那不还是一个字——死!哎哟,既然已经上了船,哪里还有退路可言。

  “刘阖愿效忠朝廷!”

  “那好,你代穰县令,带人查抄府库,安抚百姓。”

  “喏!”刘阖点头哈腰,领命而去,哪还有半分刚才硬装出来的所谓气节。

  穰城东西约1000米,南北800米。

  典满沿城墙转到北城楼,穰城本有北门,为防雨季湍水上涨而常年封闭,又设有水道从湍河引水,为护城河水源。

  东方偏北,夜空泛红,隐隐约约有喊杀声传来。

  这一夜,不太平哟!

  第一次掌控一城,典满体会到一丝成就感,不过,在他心里,最大的成就是把甘宁拉上了战车。

  呵呵,历史就是手无寸铁、身无寸缕的小妞……

  天光渐亮,微弱的抵抗被肃清,城头变幻大王旗的穰城安静下来。

  沈弥和刘阖一起在东城门楼找到典满。

  “守军皆荆州本土人,有一千八百余,被斩杀17人,伤20余人,伤者皆已救治,甘兴霸、宋延年、赵悌正在挑选精壮,编为部曲。”

  沈弥说完,刘阖点头哈腰道:“按掾吏卷册,比照府库实物,有钱八万七千余;绢帛百匹,绵四百匹,锦缎三十匹;库中存粮仅百斛,不足三日之需。”

  “武库更是空空如也,铠甲不过十余副,且破旧不堪,弓弩、箭矢、刀戟寥寥无几。”

  穷!

  张绣经营穰城数年,府库中的财物、粮食,竟然还比不上中等世族的资财。

  可见刘表对其防范之心甚重!

  “敬翁。”典满对沈弥说道:“还要辛苦你走一趟,五族家眷尽快北迁宛城、西鄂,或者叶县、鲁阳。”

  “那是自然,我即刻便去。”

  “你领1000兵和一半牛车,我让许拓带100骑护送。”

  沈弥能感受到典满对此事的看重,心中感动,却面有忧色:“典司马,城中粮食只够三天之需,然迁徙五族人口,恐怕三天尚且不足,这个……”

  “敬翁无需担心,此时刘大人会帮我解决。”

  刘阖一听,脑子嗡嗡的,心想,我能变出麦子,还是谷子?

  典满笑问:“刘大人,南郡都尉文聘营寨里,应该有粮吧?”

  刘阖恍然:“有!他从朝阳、樊城来,携带粮草、军械甚多。”

  “昨夜动静那么大,我猜这位文都尉一定带主力过河北上,增援刘虎、韩晞去了。仓促间不可能携带多少辎重,营寨中也不会有多少兵力,老办法,赚营!”

  赚营?看来,荆州别驾从事还能发挥作用。

  刘阖尚未琢磨清楚,沈弥却已放心,作揖后离去。

  “刘大人,今夜若攻破文聘营寨,你当为首功!”

  “刘阖敢不从命效力。”

  “传令下去,四门大开,旗号依旧,只许进不许出。”

  诸事安排妥当,典满顿觉困意来袭,寻思着找个地方睡觉,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的精神振奋,瞌睡虫不翼而飞。

  尼玛,都说曹老板去年南征,张绣本来已经投降,偏偏曹老板看中其婶母邹氏,引起张绣不满,故而激发事变。

  人妻邹氏,想必就在城内张绣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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