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子旁听,好大的阵仗!
御书房之中,朱元璋此刻正在细细思考。
那人,真的是六百年后的人物么?
大明内乱是怎么回事?
不等朱元璋想清楚,他的耳边便传来了一道心声。
【终于到了,真不知道这老朱叫我来干嘛。】
【我不是赞同了他分封藩王么?】
只见蓝文翰面色恭谨的跨入殿门,一进大殿,便立刻高呼道:“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朱元璋的心中便有了明悟,
看来这心声,只有在一定距离才能听到啊!
众皇子则皆是满脸好奇的瞅着蓝文翰,像是要在蓝文翰脸上看出朵花儿来一般。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叫他们老爹这般重视。
【卧槽,搞这么大场面?】
【叫这么多皇子来旁听?这是个什么架势?】
听到这话,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哼,咱就是要瞧瞧,是哪个该死的小子造了反!
不过朱元璋也并没有暴露自己的意图,语气和缓道:“爱卿平身。”
“咱唤你来,只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蓝文翰躬身回道:“陛下请问,微臣定然知无不言。”
【嘶——问我的看法?】
【这老朱难道看出了我乃是当代卧龙?】
朱元璋差点儿就蚌埠住了,当代卧龙?
你怎么敢的?
“嗯。”朱元璋眼神虽然怪异,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道:“既然在朝议上你如此赞同分封亲王,那你告诉朕,有人说分封是逆行倒施,是在走商周的老路,你如何看?”
虽然明知封王是逆行倒施,是亡国之策,但现在开始反对封王,和自己在朝议上说的话截然相反,那是铁铁的欺君之罪,是万万不可的。
这点,蓝文翰不用想也能明白。
于是蓝文翰深呼吸了一口,细细组织了下语言,这才郑重的说道:“分封绝无问题!”
“太子朱标受万民所望,得天下敬仰,地位稳固至极。”
“有太子朱标在,无人能够撼动大明江山!”
此话一出,朱元璋顿时便得意起来,
嘿,还真没错。
对于朱标这个儿子,他是极为自信的,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自己,想要换下朱标,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甚至可以说,极难!
换下朱标,那就是在与天下人相争,能有几分胜算?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燕王朱棣也是出声应和道:“是啊!爹,他说的没错!”
“谁敢造大哥的反?且不说会不会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吧,就单单是我朱老四,第一个不答应!”
朱元璋愈发得意起来,标儿又是集万众所望,又是与兄弟们关系极好,怎会有藩王造反这种事发生?
不对,这小子之前是说过大明因为分封而内乱,死了四十万大军对吧?
现在说这话,明显就是敷衍了事,没半句实话啊!
朱元璋心中的得意瞬间消散,脸色也陡然严肃起来,一双虎目死死的盯住蓝文翰。
这小子究竟还在隐瞒什么?!
【当然,前提是,那个时候太子还能活着!】
此话一出,朱元璋直接傻了眼,一双眼睛直愣愣的望向了朱标,
什么意思?
前提是标儿还活着?
标儿死了?!
朱元璋强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视线落到了朱标身上,让其分外不解。
“爹,怎么了?”朱标疑惑的张口问道。
难不成是标儿想当皇帝,造反了?
朱元璋瞬间想到了前唐的李世民和其太子李承乾。
可这也不对啊!
标儿想当皇帝,跟他说一声,他退位让贤就是了。
半点也用不着李承乾逼宫谋反的手段。
被谋害?
不可能,若是有人敢谋害标儿,即使是错杀一千,他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此刻,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要凝固了一般。
蓝文翰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向上侵袭,就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他的后背居然直接被冷汗打湿了!
【这老朱发什么颠?】
【朱标就是生活在这么一个水深火热的环境里么?】
【还真就是破案了啊!】
【怪不得朱标得个风寒就死球了呢,有这么一个暴躁的老子,还要常年应付如山的政务,身体能好才怪!】
此话一出,朱元璋瞬间懵逼。
原来,一切的过错都是因为自己!
是自己一直在压榨标儿,才让标儿的身体变得如此脆弱。
他如今也老了,想来活也活不了太久,标儿早逝,怕是身体早就出了问题!
想到这儿,朱元璋“腾”的一下站起身子,大喊道:“来人,宣.......”
当太医两个字将要出口的刹那,朱元璋又住了口。
毕竟是一代开国帝王,他自然是能够反应过来。
现在宣太医,太突兀了!
若是叫那小子察觉,他怕是连心声都不说实话!
一念至此,在殿中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朱元璋又稳稳的坐了下来。
他并没有解释,作为皇帝,他也不需要解释。
但他看向蓝文翰的眼神,却是柔和了起来。
虽然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但好歹算立了功,让他晓得了标儿未来的危难,也就值得他好生对待了。
朱元璋沉声道:“不错,你的回答咱很满意。”
“只是,咱还有个问题。”
【又来?你老朱是没完了是吧?】
听到这道心声,朱元璋心中莫名轻松了不少,脸上也浮现出几分笑意。
嘿,咱还真就没完了。
谁让你小子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
这么喜欢藏着掖着是吧?
今天你不回答完咱的问题,你就别想走了!
蓝文翰立时回道:“陛下请讲,微臣知无不言。”
朱元璋的目光转移到了朱棣身上,对于这个旗帜鲜明,第一个跳出来对标儿表忠心的耿直儿子,他是很欣赏的。
老四总不可能造反吧?
那就由老四开始,开个好头!
“你且说说咱家老四,你觉得他就藩后,能有怎样的作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