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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金融风暴

君在明日 三十八杯烈酒 4623 2025-07-15 14:55

  公元1632年崇祯5年,收割不良资本的时机已经成熟,明帝国财正厅经济警察处以资产来源不明罪,对具有违法事实的资本及资产来源不明的官僚资本家,买办资本家及民族资本家,进行收割资产、追缴补足欠税、漏税并处以十倍以上的罚款,一并没收一切来源不明的资产。

  1632年中,结合户部财政厅统计数据显示说明:政策限制性社会投资已接近瓶颈,明帝国社会总资产已基本露白于天下,私人暗财九成已经投入到产业获利和银行生息,帝国银行储备金总量蓄积高达1.3亿银元。

  崇祯皇帝和王奇及内臣密议后决定动手了。金融反腐的原则是尽量取卵不杀鸡,以突击查处大型工商业主为要,达到威逼中小型工商业主,主动补交偷漏税款免其罪责为辅,从而增强全国工商业户及消费者的税法意识为根本目的,从而提高社会福利,全社会重新分配财富。

  乾清宫崇祯帝目光坚定,扫过众臣后随即决定,以中央野战军护航,锦衣卫、东、西两厂、军情局国内外各个分站,配合户部财政厅武装经济警察处专员,彻查已被圈定的全国大型工商业,产业资本们的资金来源及偷税漏税行为。

  经过数年的谋划准备,在统计数据决算后,崇祯与王奇先期调动精干忠诚人员展开密秘布控,锁定具有违法嫌疑的工商业户主。

  公元1632年崇祯5年6月8日,崇祯皇帝招集内阁及六部各级主政大臣上朝议事,集会中不讨论不争议,直接发布圣旨晓喻天下,当堂指定各级主官,分派任务令其各执监督一方,御令各部办案组人员按图索骥,先期依序彻查帝国内资产总值超过,百万块、十万块银元的工商贸业户主。

  军队斥侯、锦衣密探、东西厂通信专员、军情局情报员、各地皇亲勋戚及官府亲眷随员、商帮、商会人员等穿梭往来络驿不绝,使得官道上行人日夜不止,马蹄踏踏,车轮滚滚,烟尘不绝。

  一时间,各地水路客船、骡马客运、旅店、路边快餐酒馆突然间就爆火了,传递消息的公干、四处往来。打探消息的家佣、找关系输通门路的工商贸业的主子、下人们急急火火,东奔西窜。

  乾清宫崇祯和内阁大臣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事件的进展消息,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反腐行动,事前未有征求内阁和朝廷大员的意见,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嫌疑犯,包括皇家及王奇的产业,无一例外,一律查处以正视听。

  第一封密报,是在三天后辰时,由锦衣卫探员递入宫中的,崇祯打开密封顿时傻眼了,密报中所述:崇祯国丈周奎200万两白银来源不明,其个人名下产业偷税漏税总计:103215块银元。

  这下麻烦了,按王奇原方案,大臣和皇帝应该是相互隔离的,密报需在经过皇帝审查决定后,再向内阁宣布执行处置。

  然而,崇祯为显示公平决定当众审理,查实一件直接公开处理一件。眼见崇祯帝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众大臣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了,胆颤心惊的静静地,等待着崇祯皇上的怒起。也有人心中窃喜,甚至是幸灾乐祸起来。

  其中一位内阁大臣冯铨,以为是自己特别倒霉,被第一个查出来了,更是吓得直接就尿了裤子。他是补缺周道登刚刚才入阁三天的,天启年间的户部尚书,是崇祯唯一力排众议启用的先帝重臣。(历史上周道登崇祯五年病逝)。

  户部尚书相当于现在的财政部长。冯铨执掌户部其间贪污受贿高达百万余两,依大明崇祯新律私贷一银元起罪;贪污十银元起刑;受贿五十银元起刑;偷漏税达一百银元起刑。

  贪脏百万两依据刑法,主犯最轻将被判处十年以上徒刑流放双叶岛,并处没收全部赃款并处以十倍以上罚金。无力上缴罚金者依律追加刑罚,直至死刑。

  而周奎偷漏税103215块银元,补税及罚款,总计处罚:110余万银元且业主终身不得从事经营活动。如不能返还全部赃款及补足税款及罚款,最高可判死刑。

  王奇站在堂前离崇祯较远,看不到密报内容,眼见崇祯脸色突变,王承恩紧张得,双拳紧握不停地揉辍,顿感大事不妙,大脑开始旋转猜测,“这第一个倒霉蛋是谁?”。

  “肯定是条大鱼了,王奇一边心中念叨着:皇家无私情,权柄断恩义。皇家无私情,宫闱多殇情。皇家无私情,富贵皆幻影”。一边以拳击掌,示意崇祯陛下重拳出击。

  崇祯内心焦灼眼窝灼热,眼皮略抬瞟了眼堂前探头探脑的众大臣,又意味深长地瞧了眼王奇。见王奇伸右拳在左掌上轻轻敲击,崇祯略一思忖于是牙关一咬道:“国丈周奎其家族产业偷税资巨,着户部尚书及财政厅经济警察处,协同锦衣卫彻查此案。”

  王奇闻听内心一惊,随后暗自竖起大拇指,心道:“罪不赦亲果真是一代明君。

  眼前,崇祯皇帝两眼细眯的盯着王奇,眼中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

  王奇浑身一凛心道“不好!老子可能被皇上给算计了”静下心来细想,按着崇祯的节俭脾性,只要国杖到周皇后处鬼哭狼嚎,要死要活泼皮耍懒,陛下极可能会用内库存银给予补偿,最终可能又是会转嫁到自己头上。

  想此,王奇也是心里一揪一揪地疼,刀子割在谁身上都肉疼。

  而让王奇更为心惊的是,周奎案自己和皇帝都被内阁给算计了,事前竟然没有人通报,还是小瞧了东林官僚集团的实力了。

  不用想六部言官不会被人举报,经济警察处‘地方税警衙役不可能事前毫无察觉,一定是被内阁事前给压下了,真是老谋深算啊,一张好牌啊!

  此刻打出来,就等同是一张大家自保的一张王炸。幸好崇祯不糊涂,王奇相信崇祯帝,一定会自己舍财,以求大事得成!

  此刻,崇祯的心很疼,如果仅仅是财产来源不明罪,哪么,他是有能力为其开脱的,就说是皇家御敕的,谁敢说个不字。

  可这偷漏税就不好为其遮掩了,他心里清楚,这场金融风暴动了太多高层的利益,他们势力庞大触角深长,竟然首先把国杖给揪出来了。

  这等同于是欺君,但崇祯只能忍受。人家禀公执法一视同仁,自己还得表彰,真是哑吧吃黄莲,这经济警察还真是谁都敢查啊!如果朕护短妥协,那么后面的人就难以查处了。

  “王奇呀朕的小帐本本算是记下你一笔了,体内损失体外补,朕掏出去安慰国杖的银子,朕要你安国侯王奇双倍奉还!这还不算完,竟然事先不与朕知会,这是不信印朕嘛?离心离德据功自傲了?”崇祯一时心急思路有些混乱。

  此刻王奇也想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不会处理查出问题的人,还会劝皇帝不要公开惩罚具体办案人员,但会在奖励后,光明正大地把人调离重要岗位,原因是:对皇帝和他安国侯不忠诚!

  造成王奇必须主动给崇祯一个交待,以免君臣相疑。

  对于皇亲国戚官商家族,崇祯没用内廷锦衣卫,主打用隶属于户部的官员经警察处进行调查,是事前与王奇商量好的。

  意在增加东林党内部矛盾,消弱朝堂上东林党徒势力,瓦解党徒与勋戚之间的勾结,只是不想东林党人竟然胆大如斯,事前竟敢欺瞒,秘而不宣于朕。

  “老虎不发威真拿朕当病猫了嘛!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朕是不是太仁慈了?安国侯啊!他们还真的什么都敢呐,这次又被你不幸言中了。

  想到此,崇祯思路逐渐清晰起来,对王奇开始释然了,

  只是没想到:一手建立起户部经济警察处的王奇,竟然对国杖偷税案事前都并未获知,这说明,人家把你和朕绑在一起了。

  “看来你安国侯也有不能之处,嘿嘿!”崇祯心里竟然有了一点点幸灾乐祸的感觉,随后眼色开始变得十分锐利起来。

  “安国侯曾言:资产阶级最大的绊脚石就是皇权,果真!

  哼!朕这块巨石可不是你们能搬得动的,朕的这块巨石前面还挡着安国侯的船坚炮利!就问你们怕是不怕!咱们骑毛驴看帐本走着瞧!嗯!安国侯这句粗俗的语句倒是挺给力的。”

  “有了皇后亲爹国杖开头,东林党人就不敢阻挠查办江南士族及帝国庞大的官僚产业”很好!

  想此,崇祯帝的神情为之一振。

  事前崇祯帝和王奇为了不影响经济发展,在事前已经决定赦免次要涉案者刑罚,王奇见崇祯要求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全程参与监督全部案件的查处,每日密奏进度便放心了,他们触动了陛下的逆鳞,好戏开始了。

  只是老子又得破财了!

  周皇后夫唱妇随,在后宫一直提倡节俭,亲自参与女红纺织等事务,并教导宫女纺纱。她还关心国家社稷,多次劝谏崇祯皇帝爱惜百姓、安定人心,并拿出私蓄和宫中节省的费用充作军费。且与安国侯夫人家妻婉儿谈得来,常常召婉儿入宫谈些宫外趣事,包括出自王奇自编故事。

  王奇对周皇后敬重有加,但绝不会为其父求情,只能吩咐妻子,暗送银票与之安慰,否则周府破产落败,以周奎之吝啬鬼的德行,恐会闹出人命,引起皇家的笑话,又毁皇家清誉,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个事,但一定要给国杖周奎一个教训,这事只能由崇祯和周皇后拿捏尺度去完成。

  周奎案是有高人指点的,后世阴阳合同“与明朝“白手套代持“本质相同,通过不列或少列收入、多列成本、虚假申报等方式偷逃税款,利用税警各司职一地,互不统属的漏洞,异地开具大头小尾票据。

  这套玩法明代官府还不会玩,因而以往很难进行查实,锦衣卫多是靠刑罚嫌疑人逼供破案,所以,冤假错案必然会发生,而王奇指导下的户部经济警察,已经掌握了各种后世偷漏税套路,这些忠于王奇地徒子一经实查必会告破,但也难免有学成者,被威逼利诱后,化神奇为腐朽。

  王奇不禁感叹!在金钱和美色的诱惑面前,忠诚往往是要看价格的多少。

  银行地产生对侦破金融案件,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自异地汇兑银票业务开启以来,大宗货币往来,已经成为工商业人员及官方货币往来的习惯。因而,仅从银行进出流水中便可发现财产异常和端倪。

  而商户进出资金必需写明来去出入,如此,更加便利于核查落实,同时减少了朝廷向下拨款的门槛次数,使得各官员克扣行为,在短时间内无法进行,他们还没想出个门道。而王奇早已准备了更加完善的防火墙,只待时机成熟,以免提前被贪官污吏,反向思维窥破天机。

  七月十五日,金融反腐镇压第一枪在山西打响,山西晋商合会不仅偷税漏税,还私设票号供本地商人汇通商款,经济警察在查处案件过程中,遭遇晋商合会会长张有策等人的阻挠和武力抗拒,重伤锦衣校卫一人,轻伤经警三人,李鸿基第203混成旅304营骑兵2连,在执行护卫任务中,果断对其进行镇压。

  打死打伤暴乱人员23人,逮捕会长张有策等相关涉案人员328人,查封晋商合会及其名下产业5百多处,经锦衣卫严刑审讯人犯获取口供,随后依据口供押解人犯,前往晋、陕、冀、三府四州八郡十八县,查抄晋商们私自暗设钱庄和票号及产业,一并辑拿逮捕金融案犯。

  七月十八日,金融反腐第二枪在大同张家口打响,官商抗法动用了当地驻防军。自明帝国开通海内外贸易以来,王奇逐渐推出售卖皮毛加工技术专利,使得毛纺织品产业在世界兴起,皮革制成染色产业方兴未艾,口外皮毛生意日趋火爆,利润极为可观,逐渐被东林官僚及武勋将领资本所笼断。

  文官武将们把大量的脏款投入产业中漂白,他们还贪心不足偷漏瞒报甚至拒交税款,全国各地均有此类事件频频发生,尤其以张家口为最,这其中包含明帝国蒙古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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