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花的是谁?……”薛洋有些迷茫。
“花满集。”秋子凡语气深长的道:“这家伙跟那个张重或许有得一比。”
“花满集?”薛洋疑惑的重复。
“怎么?你认识?”秋子凡从薛洋的语气中听出意味来。
“认倒是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他……他在花家寨……离这四万八千里,应该不是一个人了!”薛洋口气松软,不过心里疑惑多多。
“他故意取了这么一个怪名字,也重名了?”秋子凡也觉得意外。
“这个……”薛洋不置可否。
“他其实是秦族龙王岭上主事龙王的龙子,原名叫乌梦里。”见薛洋迷惑感,秋子凡有些得意的解说道。
“乌梦里?”薛洋一下子惊愕起来。
“怎么?你该不是也认识乌梦里?”秋子凡更觉得意外。
“这个……属下早前确实见过一次……对,对!在仓平渡口……当时我是奉命去的大悟……两年前的事,不过……不过……那……或许也不是一个人了!”看着秋子凡好奇专注的眼神,薛洋有些底气不足。
“是么?他去那做什么?”秋子凡对乌梦里的好奇心是绝对有的。
“这个……那仓平渡本就是秦族所有,往南下去应该就是流沙固,那是他们二龙王的地界,当是回家去的吧?”薛洋解说道。
“回家?”秋子凡有些失望,显然薛洋将乌梦里说得太过平凡。
“小的估计他是回家的,他身边围了好些公子哥和守卫,而且当时属下有公务在身,没有机会去查证它。”薛洋努力为自己清理不良印象。
“是么?他……他长成啥样?”秋子凡隐约感觉出,这与自己认识的乌梦里有差距。
“个头不高……大概三十左右的年纪吧!……这个……”薛洋努力回想和描述。
“等会?他个头不高是多高?”秋子凡直接打断薛洋。
“这个……应该跟在下差不太多……”薛洋比划着,有些难以定断。
“跟我比呢?”秋子凡再问。
“这……肯定是要矮半个头……以上了!”薛洋看着秋子凡的眼神,变化着手势小心回道。
“此话当真?……三十岁了?两年前?这个还有什么?”秋子凡人激动起来。
“还有什么?……他……他长得有些秀气……而且胆子比较小……而且说话有些结巴……”薛洋被秋子凡催促着自己先结巴了起来。
“这……可能吗?……”秋子凡皱着眉头,苦着脸。
秋子凡的表情让薛洋有些意外和难以理解,平日里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形象,如今变成迷茫和疑惑。
“他们走后,属下多方打听和核实了的,确实那人就是二龙王之子,绝不可能有错了!这其间还有我武国的探子。”薛洋想证明自己的信息是可靠的。
“你核实过了?”秋子凡依然不放心的模样。
“是,是的,那乌梦里这里应该有颗痣。”薛洋指着自己右脸腮部的位置自信回道。
“啊!”秋子凡木愣着想找寻自己起先的位子坐下。
“怎么?那人不是么?”薛洋猜测出结果。
“这家伙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秋子凡的愤怒无法寻到源头,他提了口气,随即更加气馁的呼了出来。
乌梦里是秦族的王子,这一点如果定性,秋子凡感觉自己比他优越的多,即便他在乌王子身上吃亏不少,他也没有太多委屈的感觉,但如果他不是?秋子凡突然觉得自己更像是个傻瓜。
薛洋不能理解秋子凡的心情,看着秋子凡落寞的表情,那就是夸张的,该不是那个假乌梦里也从我泥春门里偷盗了些什么吧?
“你再传书进去,就说……”秋子凡说了一半,停下来沉思了一会,最后又补充道:“此书我亲自写,走长狼峰,加急传进去。”
薛洋想转身下去执行,又觉难以理解,迟疑起来。
“快去啊!”秋子凡催促道。
“不是……属下不知怎么走长狼峰。”薛洋尴尬解释。
“你不知道?……乌冬铺索开江长老被招回来了吗?”秋子凡反应过来,薛洋并不知长狼峰这条路。
“这个……还没有,不过……大小姐进谷墟后,通往乌冬铺的路就给封了。”薛洋偷眼去看秋子凡的反应。
“大小姐?秋露么?她……她被招进去了?”秋子凡诧异表情看着薛洋。
“是……是大小姐自己进去的,走是才临时吩咐小的来主事,这个……这个进去应该是三天前的事了!”薛洋心情紧张,但还是努力解释清楚。
“什么叫她自己进去的?她能有这能耐?”秋子凡虽然相信但还是怀疑。
“是跟着巴阴寨的蓝老大那帮人进去的,属下当时极力劝说过了,可是大小姐不听。”薛洋苦着脸,显得非常委屈。
“你?……肖程程呢?肖程程在哪里?”秋子凡是了解自己妹子的,如果真有劝说能力的,只能是肖程程了。
“她……她也跟着一起进去了!”薛洋指着秋子凡身后的一扇门回答的很是坚决。
“什么意思?她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啊?”秋子凡不仅惊讶还有恐惧感。
“这……这个……”薛洋装结巴,他无意为肖程程解释。
秋子凡努力整理思路,显然薛洋说的不是假话,如果是事实,那代表着什么?花谷之内很可能发生了大事,他联想到早前谷墟中传来的异常指令,这样的猜测更是可信。
如今又该如何?秋子凡不知秋露为何要回花谷,他也不想去问,谷墟之地如今的局势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启禀少门主,薛将军,谷墟来人,在禅屋中候着呢!”一名侍卫冲忙赶到,并抱拳禀告。
“谷墟来人?”秋子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的。是索将军。”侍卫点头抱拳道。
“索如烟?”秋子凡人更加兴奋问道。
“是的。”侍者话没说完,秋子凡已经跳身出去十数米,转过一处桌椅,消失在了门后。
“除了索公子外,还有别的人么?”薛洋补充问道。
“没有了!”侍卫苦着脸回道。
薛洋有些黯然,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可以下去了。
“那个……薛将军,那个文国御史说想见你……”侍卫有些拘谨的说道。
“见我?见我做甚?你们都不要理他……看着他就好……”薛洋有些厌恶,但又十分担心。
“是,是!属下这就去……”侍卫转身打算离开。
“那金国和尚呢?他回去做了些什么?”薛洋追问道。
“那国师直接进了文国御史的屋子,然后就没出来……对了……他还喊要了好些吃食,应该是一起吃喝着呢!”侍卫回身说道。
“吃喝?”薛洋有些茫然,他不觉对错,只是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也有些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