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请外面说话如何?少门主,慢慢说来才好。”薛洋站在钟外,依然感觉出里面的气场。
纸鹤和秋子凡对望,皆选择从长计议,特别是纸鹤,他的本意是想核实真伪并存下底稿,但如今一事跟着一事,以至于没有自己私下存储的机会。
“秋少门主,你可知老衲所得是甚?如果真要说它归属……这个也当最早属于我雷音寺所有……这个……这个……你可以去跟谷主和门主核实清楚。”纸鹤从钟内跟出,努力解释道。
“怎么可能?那张重分明是从这里抄录出来的东西……国师你居然不认?”秋子凡愤怒的表情指着巨钟道。
“是里面那些划痕吗?张小御史没有承认啊!而且我刚才也看过了,应该不是同文……这样……是非真假,过后我自然同谷主和门主说个清楚就是。”纸鹤看着秋子凡不服的表情,于是选择先缓下来再说。
“纸鹤国师,如果你这都不承认的话,那可就是属于强抢了!”秋子凡退了一步,做出战斗姿态。
秋子凡的操作让薛洋紧张起来,他想上前劝解,但又觉事情重大,自己根本没有话语权。
“秋少门主,老衲可是在讲道理了!你们估计连它是什么都不清楚,对吧?”纸鹤摊手怼道。
“那有如何?钟是我泥春门的,那文秦两个家伙也是国师包庇才得以脱身,对吧?”秋子凡语气冰冷,战力感十足。
“老衲包庇?……”纸鹤感觉自己委屈,重复一句后,又觉确实如此,一时语塞说不下去话来。
“不是么?又或者国师本就与他们同伙?来我泥春门目的就是想盗取些什么了?”秋子凡见纸鹤语拙,自己得到了快感。
“老衲盗取?……秋少门主……您不妨问问你爹他们如何?这天书真经本属我雷音寺所有,如何现在会到了你们这泥春门的?真要说盗取,我雷音寺才是……最早的受害方才对!”面对质问,纸鹤也有些生气起来。
“什么?”秋子凡感觉出来纸鹤是在反咬自己这边的泥春门,他不知如何辩解,愤怒感让他的衣袖一下鼓了起来。
“秋少门主,真假是非真没必要现在来评定,而且即便老衲现在就将这抄录书卷给了你,你也未必能看得懂它。那个……最好等你爹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再来论理,如何?”纸鹤也开始担心起来,如果秋子凡真的和自己打起来,自己方向在哪里也是难以抉择的。
“是,是,是,这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薛洋感觉压力巨大,慌忙帮着劝解。
“什么从长计议?是我泥春门的东西,无论是天书还是垃圾,皆不可让外人擅自取了去。”秋子凡显然更在乎自己的主导权。
秋子凡的话让场面有些尴尬,纸鹤看着他的眼睛,无意再接话下去,因为那样的话,肯定也就代表着冲突,而身边薛洋很是紧张,他试图拦在两人中间劝解矛盾,但心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太冒进。
“如此,你们打算如何?”纸鹤被怼,又无台阶可下,最终无奈道。
“这个……请国师将那抄录的书稿留下。”秋子凡心里有些纠结,但还是硬气回道。
“是否来于这钟,只是你们的猜测,恕老衲不能照做。”纸鹤表明态度。
“也就是说国师打算……”秋子凡咬牙开始赌狠。
“国师需要证据,其实我们取来也不难。”薛洋突然插嘴道。
“你说。”纸鹤和秋子凡同时望向薛洋。
“这书稿不是张御史给您的吗?我们直接让他说清楚也就是了!”薛洋慌忙解释。
“他如果也不承认呢?”纸鹤追问。
“他敢?”秋子凡大声吼道。
“国师属于我们泥春门的朋友,那姓张的可不是,而且他一来就屡次惹出祸事来,国师您可是也看到了的!”薛洋尝试将纸鹤跟张重的关联分开。
“他不是说要见你们谷主和门主吗?当是有急事了!”纸鹤站队张重,帮着解释。
“这也是我泥春门的事,与金国国师无关。”秋子凡冷声道。
“秋少门主,我这么跟你说吧!此书卷老衲也是看不懂的,更难辨别真伪……”纸鹤从秋子凡的表情中看出蔑视,于是转向说道:“不仅是老衲如此,恐怕就连谷主又或者是你爹他自己……也是……也是看不太懂的,”纸鹤打算苦口婆心的劝一下秋子凡,但又有些顾忌。
“哪有如何?”秋子凡不解风情。
“国师该不是说……那个张重他懂吧?”薛洋听出弦外之音。
“老衲已经说了,不如等你们门主和谷主来后再说了!”纸鹤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纸鹤的眼神有些游离,这感觉代表着存有隐情,秋子凡此时也没了主意,不由自主的看向薛洋。
“国师是说,只要我家谷主和门主到了,再……再拿主意,对吧?”薛洋引导着秋子凡的思想。
“这是当然,此地是你们泥春门了,如果到时你们门主,舍得对那……小张御史用强的话,老衲当……也就看着就是。”纸鹤似乎拿定了主意,语气中带着坚定。
“他算个什么东西?有何舍不得……”秋子凡感觉不适。
“少门主,这样或许最好了,无非就是时间上的问题了!……”薛洋含蓄劝慰道。
秋子凡在纸鹤和薛洋脸上来回扫视了一遍,最终没有再说别的,毕竟纸鹤属于同自己爹一个级别的人物,最重要的泥春门常年可是同雷音寺交好的,这一点上他的爹以及伯父多次跟自己嘱咐过。
纸鹤被侍者送走回去休息,秋子凡感觉义愤难平的委屈,薛洋于是开始安慰。
“少门主,或者那个张重对谷主和门主也是有用的。”薛洋属于提示。
“他能有用?能有什么用?”秋子凡本不信,但话一问完也觉得好奇起来。
“对那纸鹤国师肯定是有用的。至于有何用?我们等谷主和门主出关了,应该就能知道了!”薛洋自己也不能肯定,回话也就比较模糊。
“当是与那抄录的文稿有关,或许他会译文?……”秋子凡自我猜测,随后住口。
“确不知这里面的情况如何?不然我们再催催?……把这里的情况再说明确一些?”薛洋提议道。
“早知那姓花的这么能捉妖,我……我早前也应该跟进去看看了!”秋子凡对谷墟的的事情也是好奇的,里面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的老子和伯父怎么的也应该出来一位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