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虽然没有月亮,可是,那几颗孤单的残星,却努力地发着光,零星地分布在天空。那些残星和自己一样,感到孤独,害怕。整个夜空如魔鬼一般,空中淡淡的云,把本来黑暗的茅屋,照得更加阴森恐怖。
她瞪大眼睛,目不转睛,观看着;房门被悄悄地拨开了。
看来,是个老手了,熟门熟路,但不知是谁?而后轻轻地推开半扇房门。
突然一个利索的闪身。
女子只能看到一个黑影进入茅屋来了。
他是谁?是男是女?
一概分辨不清,她只有胆怯的盯着黑影。
只见黑影十分利索的返身,又悄悄地把房门关起,并没插上门闩。
“嗷!”她立即明白了,那是黑影留着出逃的后路,怕万一,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以方便逃跑。
她吓得浑身打着哆嗦,时间不容多想,准备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只有瞪着灯笼似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黑影的一举一动。
那黑影好似魔鬼,披头散发,蹑手蹑脚地朝木床摸来。
她,更感到可怕,闭着呼吸,心,却跳得咚咚地响,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恐怖到来了,那黑影肯定清楚自己藏身的位置。
这时,黑影在寻找什么。首先在床上乱摸起来,摸了摸木床的这头,又摸了摸木床的那头……
嗷,明白了,黑夜在摸小女子,看看睡在哪头,因为天太黑了,没有灯光也只有用手触摸。
此时,茅屋外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那旋风在天沔荆潜县城每一条街道上漫卷着,奔突着,寻找着,无孔不入,透过窗户冲进矛屋来。
那半掩着的房门,也被旋风彻底吹开了半扇。
她趴在木床下,继续提心吊胆地观察黑影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心想;如果黑影在床上摸不到小女子,一定会到床下寻找的……
一场惊险、激烈的搏斗即将到来,旁晚那摄人心魄的画面,似闪电一般出现在脑海里。
她吓得浑身打颤,目不转睛地继续观察着房内的动静,做好了随时随地搏斗准备……
谁知,正在女子惊慌失措准备对付即将发生的危险,在这关键时刻,惊奇发生了。
“咚,咚,咚!”突然茅屋传来一阵慌慌张张地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至近,越来越响……
女子听得到脚步声心里害怕,黑影同样听得到脚步声,而且表现得比女子还要惊慌。什么原因呢?
她继续在木床底下观察,黑影着急起来,急得团团转,急得在房里跑前跑后。
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走到门口,又赶紧返回。
因为,此时的夜很静,连树上的小鸟都沉睡了,再也听不到“叽叽喳喳”地叫声,大地都在熟睡中,黑暗的茅屋中透出一片寂静的幽光。
这时,黑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好像要找地方藏身,一间茅屋,一张木床,藏哪儿去呢?
黑影同样想到了木床,首先趴在木床边,低下脑袋朝里看了看,黑洞洞的如同老虎张开的大口。
女子看到黑影的脑袋,更加害怕,怕黑影钻到床下来,那就麻烦了。赶紧往深处挪挪,决不能让黑影发现。
谁知,正当女子往深处挪动的一刹那,黑影打消了藏身木床下的念头,竟然钻进了女子刚刚起来的被窝。
“哎呀,我的妈啊!”
她终于出了一口粗气,就这一念之差,保全了自己没被发现。
可是,她感到黑影稀奇,“怪了!”黑影是谁呢?她立即估莫着,猜想着,分析着;
莫非是青年的哥哥……
不对呀,如果是哥哥,为什么慌张?这是他的家啊。
有可能是嫂子,从着急的动作和披头散发像个女人。
她就是个女人,而且是嫂子。
莫非嫂子外边有野男人,听到脚步声故而心慌,所以赶紧钻进自己家的被窝,装着睡觉,倒也合情合理。
可是,这慌慌张张地脚步声又是谁呢?
难道是青年?
对,就是青年,他说外边有地方睡觉,哪儿来的地方?
为何吞吞吐吐不愿说出?
莫非在外边蹲了一会儿,感觉小女子已经熟睡,乘机回来了。
谁知,嫂子提前回来睡觉,听到小叔子的脚步声,故意上床装作熟睡,等待小叔子的到来。
怎么办呢?
自己就这样趴在床底下一夜吗?
如果此时出去,必定惊动叔嫂二人,那他们的事情被发现,会不会杀人灭口?
她不敢想下去了。
突然,茅屋的半扇房门也被彻底推开了。
又一个黑影慌慌张张毫无阻挡的闯入茅屋,直冲到木床。
后来的黑影不同于前面的黑影,走路轻手轻脚。
这个黑影十分嚣张,不顾一切,又好像迫不及待。没有任何黑怕和胆怯心理,从动作来看,像个男人。
他来到床前,立即伸手摸了摸床上,摸到了前面的黑影。
奇怪的是,床上黑影任其后来的黑影触摸,摸了半天,竟然听不到说话声。
莫非他们熟悉,前面的黑影装着睡熟了。
后来的黑影不知道,小女子知道,前面的黑影是刚刚躺下的,决不会睡熟。
可是,她怎么不吭不哈呢!
难倒嫂子,要与弟弟上床那个……
这时,床上的嫂子从鼻孔里发出鼾声,“呼噜!呼噜……呼噜……”她故意装着睡熟。还翻个身,继续打着呼噜。
装什么睡熟,只能哄骗弟弟,岂能骗过小女子的眼睛。
不过,倒给自己解除了危险。后来的男黑影只顾关心床上的女人,并不会想到床下还藏着一个女子呢。
“叮咚……咣当……”
这是后来的男黑影往床头柜子上放衣服和裤子上钥匙链子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柔软,却很清脆,一定是个铁东西,那“哗哗啦啦”的钥匙链子的响声,好似一首乐曲,再厉害的演奏家也奏不出如此美妙动听的乐曲!
“他们要干什么?”
女子在床下纳闷,她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微弱光亮观看;只见后来的男黑影,着急地褪去身上所有衣服。
他冲上了床,好似泰山倒塌压向床上的黑影,只压得木床上的高粱杆“咯吱咯吱”地直响。
茅屋外起风了,拧着劲的狂风,有着野牛一般的冲力,咆哮着,一阵比一阵猛烈地撞击着房屋,可是茅屋却稳如泰山。
风魔被激怒了,用尽了全身之力,吹向茅屋,还发出“呼——呼——”的声音。
女子在木床下担心,破烂木床会被狂风吹得垮塌下来,那样会砸死自己。
可是,又不敢出去,一旦暴露,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说不定会遭到惨杀。
她只好闭着呼吸忍耐,不得不继续听着那不堪入耳的狂风的呼啸。
暴跳如雷的狂风正像一头野蛮的雄狮,大吼大叫。路边的垃圾桶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地上一大堆树叶被雨点儿猛力地敲打着,空中还打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轰——轰——”把她的胆儿都吓得失魂落魄。她想:好恐怖啊,胆心这屋顶会被狂风刮走。
这时,狂风越刮越猛,只听窗外“嘭——”的一声响,对面的不知谁家的房门在风的“指使”下重重地关上了,“嘭、嘭——”门被接二连三地关上。狂风更得意了,咆哮着向窗门撞击,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连大地都仿佛在颤抖着。
她害怕极了,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就这样持续了几十分钟,狂风彻底怒了,近乎疯狂地怒吼着,尽管门窗紧闭,仍给她一种狂风近在咫尺的感觉,仿佛它随时都可能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进屋子来。幸而这样的场面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钟,风渐渐安静下来,但仍旧喘着“粗气”,四周寂静无声。
突然,惊奇的怪事又发生了。
茅屋门外,传来马蹄声,和慌慌张张的脚步声,那脚步由远至近,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女子在床下琢磨不透,这脚步声又会是谁呢?
如果又来了一位男子,那就是两男一女。
如果来者是个女子,那就是两女一男。
这黑洞洞的夜,谁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这马蹄声是谁啊?
预知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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