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事情办得很漂亮的大桥吉三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被冷峰狠狠摆了一道。
在远洋的船上,小明星特朗在削水果的时候,因为船舶晃动,摔了一跤,水果刀直接没入胸口,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这是船上的船长和朗姆给出的最合理的死亡报告,因为路途遥远,尸体没法保存,直接海葬了。
看到地图上的小骷髅,冷峰收起了地图,敢和倭国人合作,还差点杀了关旗,放他走?怎么可能!
在工部局,威廉和威尔逊,也接到了特朗的死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同样勾结倭国人的布朗阁下了。
病房里,关旗悠悠然醒来,小眼镜赶紧说:“头儿,你可算醒了”
刚醒来的关旗,喉咙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根本张不开嘴,也说不出话来,看到小眼镜和强子,知道现在是安全的。
小眼镜不愧是关旗的骨灰级跟班,知道关旗满脑子都是案件,于是赶紧说:“冷长官送你回来的,他去办案子了,头儿你就放心吧”
关旗点了一下头,又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卢月去哪儿了?当冷峰再见到她的时候,她扔给了冷峰一个信封,冷峰打开一看,上面一串人名,被用笔狠狠的划掉了。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冷峰说到,卢月瞪了他一眼,说:“这些都是你干的!”
冷峰翘了下嘴角:“知道了”
卢月做的事情,如果让戴老板知道了,一定会处罚她,但是如果是不按常理出牌又是侍从室的冷峰干的,戴老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名单上是谁,不重要,冷峰也不想理会。
………………
两天后,耿亮总算是退烧痊愈了,商量着和冷峰去拜访一下那部分名单里,名气比较大的两个家族。
“这个章家,已经送走了两个后辈,这次要送的是三个年轻人,可见财力不俗”冷峰查了一下,跟耿亮说到。
耿亮:“那先去拜访他家”
冷峰:“我先去联系刘伯庸,章家在警界也颇有威望,我得看看刘伯庸那边的情况”
耿亮从腋下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看,交给了医疗队的护士,护士奇怪的拿起来看了看,嘟囔了一句:“这是测肛温的啊,怎么拿错了”
耿亮:“????!!!!!!”
冷峰没忍住笑,赶紧去警局了。
等刘伯庸知道冷峰要拜访章家,然后说起章家要送后辈去南洋的时候,刘伯庸说:“他家,在警界可以说是跺一跺脚,几个警局都要震三震的”
冷峰诧异:“这么厉害?”
刘伯庸说:“章家的很多人都正在或者曾经在警局任职,不得不说,他们一些小辈的能力很强,不瞒您说,我之前想从其他警局挖几个来总局,可是全部失败”
冷峰:“你这里也有章家人?”
刘伯庸点点头:“有,正在担任刑事处的副处长,年龄24岁”
“24岁的副处长?!”冷峰冷笑一下,照这样看,岂不是很快就能当局长了!
刘伯庸正色道:“冷长官,他这个副处长,名副其实,他的能力,在我看来,不输关旗探长”
冷峰愣了一下,刘伯庸这么肯定的人物么。
“我能见见么?”
刘伯庸说:“好,我这就叫他来”,谁知道刘伯庸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说:“冷长官,他回章家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请了一天的假”
副处长知道请假,可见很懂规矩,不是把警局当自己地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冷峰很好奇这个人。
“我如果去拜访章家,需要提前预约么”冷峰问。
刘伯庸说:“章家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不过连章副处长都被叫回去了,估计是家中有事,这种情况下,贸然拜访,可能要吃闭门羹,这样吧,我让周处长去问一下,然后您在上门”
刘伯庸找来刑事处的周处长,说了这件事后,周处长眼泪都快下来了,嘴上连连答应,出了门,立马变了脸色,对着刘伯庸的办公室无声大骂:“有本事你自己去敲章家的门啊!让我去当敲门砖!你给我等着,等我有一天……”
“周处长好!”一个警员正抱着一堆文件过来,跟周处长打了个招呼,吓了周处长一跳。
“哎呦,吓死我了,你嚷嚷那么大声干嘛!”周处长捂着胸口。
“处长您这是……”
“别叫我处长了,有姓章的在,他才是处长,我特么就是个摆设!又有这样一个局长,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周处长气呼呼的。
该办的事还得办,过了一个小时,周处长回来了,跟刘伯庸报告了一下:“局长,章家老太爷说,家中有事,不便待客,但是局长您的面子不能不给,所以……”
刘伯庸说:“辛苦周处长,你回去吧”,周处长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冷峰:“走吧,去找章家一趟”
刘伯庸没叫司机,亲自开车,带冷峰去了章家。
章家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个巡警在看门,时不时的把高声叫卖的小贩轰走,看到警局的车来,其中一个赶紧跑来开车门。
“局长大人,章老太爷早有吩咐,等您来了,让我们给您开门”
刘伯庸:“好,我知道了,开门吧”
门的后面是管家,管家带着刘伯庸和冷峰往庭院走去,绕过影壁,是一个非常讲究的庭院,庭院中间,站着几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个个身姿挺拔,一看冷峰就很喜欢,想挖。
“立正”其中一个喊了一声,几个人齐刷刷立正站好,因为刘伯庸是他们的上级,虽然不完全都是他的手下,但是警衔儿在这儿呢。
看到刘伯庸来了,章家的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刘局长,屋里请”
眼里好像没看到冷峰似的。
刘伯庸张口想介绍,那个人却头都没回,兀自转身往堂屋走去。
来到堂屋,里面非常隆重的样子,正对着门口两个太师椅,上面坐着两位老者,旁边两侧各有四个椅子,坐着三个中年人,而带路的中年男子对着主座上的两个人拱了拱手,坐在了左边第一个位子上。
“不知道刘局长遣人来,是所为何事啊”其中一个老者问。
好可怜的周处长,连个姓氏在章家都不配有。
刘伯庸:“为了一份远赴南洋的名单”
章家老者直接站起来:“那没有什么可谈的了!送客!”
啥也没说呢,直接就送客,刘伯庸诧异了,冷长官这次到底办得什么案子,他警察局局长的桌子也说掀就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