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019】卡牌大师
红色的卡牌上冒出火焰,紧接着整个卡牌炸裂开,制造出威力恐怖的爆炸。
这让即将通过入口的火药桶们被提前点爆,爆炸撼动了整个码头深处,暗道内的石壁剧烈地颤动着。
厄运小姐和她的手下们紧抓着墙壁,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
一连串的轰隆声中,队伍最后方的厄运小姐回头望去,隐约间她似乎看见了卢恩的身影,这让她下意识地安下心来。
但很快,这种潜意识里依赖别人的陌生感觉让她一愣。
上一次有这种类似的感觉,还是在小时,未过世的父母给她的。
“这外头是又出什么事了?”雷文感受着爆炸的余波,好奇地问道。
“或许是救星来了。”厄运小姐唇角微翘,接着她指挥道,“继续往前,别停。”
厄运小姐相信卢恩的实力,不想让她们留在这拖后腿。
“救星……谁能是救星?反正总不会是你那个中途不知道跑哪去的姘头。”雷文手脚利索地攀爬着,同时不忘吐槽起卢恩。
姘头两个字似乎是刺激到了西尔斯,他插嘴道:“我承认他有两下子,但哪有配得上救世主的实力,更何况他根本不是个靠得住的家伙。”
厄运小姐无奈地笑了笑,一时不知是先反驳姘头还是明说卢恩的实力,便只是轻轻摇头。
“要我说,船长就该……”
“不必多说,西尔斯,快爬吧。”还没等西尔斯说完,厄运小姐便打断,她看着这位下属颇有些头疼。
另一边,屠宰码头深处,巨大的动静吸引来了附近驻守的其他帮派成员。
他们刚打算凑近一点看热闹便通过铁钩帮标志性的纹身认出了身份,当即被吓得退回去远远观望着。
一伙人发现了此刻已出现在屠宰大棚门口的卢恩,讨论起来。
“你们看,是不是那个人在挑衅铁钩帮的疯子。”
“嚯,整出那么大动静只为对付他?他也算死得其所了”有人附和道。
“得了吧,恐怕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等他落到那群疯子手里……。”
“呵呵,可有他好受的。”
“要我说,肯定是他摸到老虎尾巴了,偷了铁钩帮的珍贵东西,不然哪至于动用这么多黑火药。”
“贵重东西……你们说咱们有没有可能……坐收渔翁之利?”有人闻言起了贪心。
“你疯了!而且……那也得他们斗得起来,一看他很快就会被捉住了,掀不起什么水花。”
“等等,你们看吧,他被发现了。”
卢恩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一段时间后,铁钩帮这次来的领头人终于注意到了他。
“什么人?”领头人警惕地看着卢恩,迅速举起火器对着他的脑壳。
见卢恩独自一人,在他看来又是羸弱的模样,他便舒了口气,神情重新变得漫不经心。
此刻存活着的帮众们还剩原来的一大半,接连的意外本就让他们不愿再追厄运小姐,却由于领头人的命令僵持着,刚好卢恩的出现让他们不约而同放松下来,找到借口停下脚步。
他们纷纷聚集起来,齐齐靠近着已经完全变成崔斯特模样的卢恩。
“这身段,这皮相,恐怕有不少贵妇会喜欢吧。”一名打手狞笑着说道。
“不止呢,很多的老爷也喜欢,他们给钱老爽快了,我就认得很多。”
“这衣服还是定制款,独一无二的,用料都是进口货,妈的,又发了。”打手们似乎已经将卢恩视为囊中之物,开始评判起他的价值。
卢恩无奈地摸了下自己的脸庞,长得帅穿得好,就是容易招来无妄之灾。
远处的几伙人们见状,纷纷叹息起来。“原来是个没脑子的土富豪,可惜了,运气不好,没让咱们先碰上。”
“嘿嘿,仔细看来,那小子还真是俊,若不是他招惹了铁钩帮的人,真想抢来干……。”
其他人不忍直视说出变态之语的那位,默默退后几步远离了他。
被大大小小各种枪只指着的卢恩轻叹了口气,“活着不好吗?虽然……你们早就欠了我一条命。”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卡牌,用指尖灵活地翻弄着,每翻一次,牌面的色调都会按照蓝色、红色、金色的顺序变化。
其实这是崔斯特那种程度才需要的蓄力行为,塔姆加持下的卢恩本能做到瞬发。
让将要死去的人起码知道他会死在什么东西手下,这是卢恩的仁慈。
只是铁钩帮帮众们似乎并没有为他的仁慈而感动,他们甚至并不领情。
领头人看到卢恩的动作,马上联想到了方才红色卡牌带来的混乱,他脸色瞬间一黑:
“哪来的法师敢来捣乱?我倒要看看你们法师羸弱的身躯吃不吃得下我们这么多人的弹药。”
“名字?”卢恩冷不丁对着领头人开口,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这无厘头的话语让领头人一愣。
“只是突然感觉,对将死之人需要给一些礼貌——至少知道他的名字?”
一旁的帮众们被这狂言震惊得瞠目结舌。
“嘶~”这是他们倒吸的一口凉气。
这人是脑子秀逗了?他在装什么?这即是所有帮众们的想法,也是在远处旁观的几伙人的想法。
“莫不是太过害怕,反而疯了?”
“这回不说死无全尸,他能痛快的死去恐怕都要谢天谢地了。”
在领头人眼里,这是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鱼给羞辱了。他冷笑道:
“都给老子上,不准打致命位置,老子要让他看看口出狂言的后果,快点废掉他之后,弟兄们还来得及继续追。”
接着他对卢恩放狠话,“今天不把你折辱到向我下跪求饶,我就不姓鲁德洛夫。休想死得那么简单。”
“算了,想了想,我也不需要那玩意儿。”卢恩根本没听所谓的鲁德洛夫说了什么,亦或是铁钩帮们动用了什么武器。
他只是不停切换着卡牌,思考哪一种更适合这闭幕的演出。
然后切到了……一张蓝牌——用来传送的牌。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卡牌的技艺尚不娴熟,即使是他,有时也会切错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