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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发小来电,欲拉其下水

  ‘你是内内个内内,内个内个内内,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哒滴滴哒。你是内…’

  “喂,高崽。”

  “不是你说的八点半匕亚迪厂门口集合的吗?现在都尼玛9点了,你苟日的人呢?”

  一接通电话。

  听到耳边就传来自,发小灵魂咆哮。

  ‘啪。’

  还在摆弄着头发的高家义一拍额头。

  这才想起来今天确实是约了他是要一起进厂的来着。

  “对不起啊民崽,爸爸忘了。”

  难怪他说怎么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感觉忘了点什么,原来是答应了乖儿子要一起进厂打螺丝!

  “忘了?”

  “我焯你妹的,高家义。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犯懒筋?我才发现你踏马就是个处生。群里我说谁要一起进厂,你争着第一个报名,你还撺掇你爹来星市投靠你。害得老子今天早上六点就拖着行李坐车,现在过来到厂门口已经等了你半个来点了,你现在跟我讲你忘了?”

  “啊!!!!”

  即使隔着屏幕。

  高家义都能听到发小语气里传来的滔天怨念。

  “我说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爸爸平时怎么教你的?不能总是依靠大人需要懂得独立。猪都教会了你还没学会,你说你是不是蠢。”

  发小,冷冷的道“我就问你一遍,你踏玛德是不是真的存心要放我鸽子。”

  高家义听到发小好像真的要急眼了,便不再挑逗他了,安抚道“你急什么嘛!我又没说我不来,老实在厂门口给我等着,我这就出门了。”

  挂断电话后。

  高家义也正好打理完自己的发型,一想到手中有倒卖系统物资这么一个绝妙发财的机会,就觉得是不是要拉他这个发小一把。

  当然了。

  他绝对不是想拉这个发小下水帮他干跑腿的苦力啊!

  只是单纯的觉得,身边的穷哥们年头出家年尾归家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拉他们一把。

  真的…

  也更不是因为抱着众人拾柴火焰高,他们拾柴我烤火的想法。

  物品箱里没货了。

  又赶紧从跳蚤市场花了4万9千卢布买了一块同样的金表。

  在将这块具现出来。

  发现成色与手腕上都是一模一样的金劳后便放进口袋。

  才反锁房门去找他的发小。

  一直到他出了小区上了网约车,他也没偷闲,而是一直在手机上查着回收贵重手表的相关资料。

  资料都看滚瓜烂熟的时候。

  司机也提醒雨花区环保东路的十字路口已经到了。

  付款下车后。

  高家义便下意识将目光眺向对面的工厂大门。

  也许是因为已经接近十点,错开了上班的高风期的原因。

  隔着马路望过去。

  现在的星市匕亚迪工厂的大门口,倒是没有出现跟其他人血工厂一样,几百人等着出几百人等着进全堆在门口附近,人头攒动肩膀抵肩膀的盛况。

  这倒是节省了他一寸寸找人的麻烦。

  高家义抬腿向着对面的匕亚迪工厂的大门走去。

  马路过到一半。

  他目光就已经在几个零散的提桶青年里,锁定了之前和自己通过话的发小。

  这哥们一年多不见,看起来还差不多是老样子。

  上身穿着一件前年在老家就看他穿过的黑色羽绒服,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留着个寸头双手插兜,坐在行李箱上抖着两条大腿,除了时不时抬头留意一眼周围走过的人以外,其他时候都埋头咬着衣服的拉链。

  哥们的右手边口袋外还吊着一个一次性的塑料袋,如果没看错,里面估计是这货没吃完的早餐。

  别看样子寒酸。

  但是高家义却知道这叼毛是他们几个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里。

  银行卡余额最多的。

  如果说他是游戏里的屯屯鼠,那这臭小子绝对就是现实里攒钱达人。

  慢步走到这臭小子身侧。

  见对方埋着头压根没注意到自己,高家义便用脚上擦的锃亮的皮鞋踢了一下他的箱子。

  想着让对方留神看他一眼。

  哪料这家伙头也没抬,只是默默的撅起屁股,拉动了一下屁股底下的箱子。

  嘿…

  见这家伙不为所动的样子。

  高家义这小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伸出带着金劳的左手对着这逆子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我,尼…”

  出于湘省人比较火爆的脾气,被人无端打一下头的刘启民正要发火。

  转过头一看。

  发现打他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而且总觉得有些眼熟。

  当他有些疑惑的时候对方又开口了。这回嘴里还操着一股熟悉的平江方言。

  “喂,处生崽,你爷来了硬是装作没看到是吧。”

  “我焯…”

  打自己的后脑勺的,可不就是让自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一个小时的发小嘛!

  “苟日的,你还好意思来啊!”确认来人是自己的好兄弟后,刘启民起身,对着高家义胸口砸了一拳,骂道“我踏玛德还以为你死在半路上了嘞。”

  名字带逼是朋友给脸,互为父亲是兄弟信任。三句不离交配,五句必带器官,也算是匪风淳朴的平江哥们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了。

  之后便是掏烟,互相发烟,点烟挡风这种常规社交礼仪了。

  即使两人时常在威信上聊天,但在各自吐出一个烟圈之后。也都不约而同的收起了之前刚见面时的那份轻佻。在这一根烟的时间里悠闲地互唠起家常。

  而发小是那种一看就是烟瘾比较大的人。主要是抽的速度比旁人要猛多了,在高家义手指间的烟还剩一半的时候,这哥们已经重新续上了。

  发小刘启民随意的吞吐了几口便将续火的烟蒂丢地上踩灭。这个初中后便辍学外出打工的穷哥们,似乎是感受到了高家义的目光。

  有些腼腆的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憨厚道,“这几年一直都是在工地上干活,活重,烟瘾也给我练大了不少。”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但里面透露出的信息,却让他感觉这位同龄人一下就比他年长了十几岁。

  也很难想象这还是那位。经常在群里一直自信强调,他的梦想是帕拉梅拉的失智青年了。

  想到这。

  高家义不由地轻声笑了一下。

  抽完最后一口。

  隔着两米就将还剩3分之一的烟头,精准丢到了路边垃圾桶的烟灰格里。

  “我就想知道你小子打工小十年一直省吃俭用的,帕梅的首付钱现在到底存到了没。”

  “我都说是梦想喽!梦想可不就是只能在梦里才能想想的事吗?就算首付存够了车贷也下不来呀!”

  刘启民拿着烟嘬了一口,吐烟道。

  “我也算了一下,按照我如今的存钱效率大概再打工12年,应该就存够帕梅的全款了。”

  高家义也觉得话题引导的差不多了,于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昨天不还在群里拉你过来一起进厂吗?现在进厂的话就算了,我手头上有一条投机发财的路子,想问问你要不要跟着一起。”

  说罢将兜里出来事先准备好的金劳给掏了出来。

  见发小神色狐疑。

  高家义便拉着发小走到了不远的广告牌下,将表递了过去。

  然后悄摸道,“我能弄到成色“全新”的境外二手金劳。19万的成本,倒卖给寄卖行的话能有几万的利润。”

  “哥们秉承着拉你一把的想法,你要是想干,那咱们就实行先货后款,你手里这块表就当做你的启动资金,等你卖掉了再拿钱找我拿新的,我也不多赚你的,每次我只收你1万的渠道费。”

  见对方只是把玩着手表也不说话。

  高家义有些急了。

  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金表,往手表上哈了口热气在衣服上擦了擦下了最后通牒。

  “做兄弟的可是把风险都给你丫规避了,你只要老实跑腿就行了。你要是还觉得我会坑你,那我就没办法,我回头自己一边卖一边问问他们几个有想法没。”

  刘启民看着被抢回去的手表张了张嘴,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正如高家义说的,先货后款只要不囤货,那黑吃黑的风险就全给他规避了,卖一块就是好几万的利润,不心动那是不可能。

  “可…走私违法呀!让我再考虑一下。”

  高家义停下擦表的动作,怒道。

  “还考虑个姬巴,货都踏马已经从海关进来了,马勒戈壁,海关警犬都搜不到的东西,内陆的警察还能查到你头上?你现在唯一该考虑的就是有钱之后,该怎么应付税务局的人。”

  过了十几秒见对方依旧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唉!

  高家义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不在搭理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回了到来时对面下车的地方。

  盯着还在广告牌底下站着的发小,高家义伸光速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对司机喊道,“师傅去香连路。”

  车子发动后。

  高家义的心没来由地又一下软了下来,觉得还是该给对方一个机会。

  “算了师傅,改去51光场吧!”

  掏出手机给刘启民留言到,“别说爸爸没给儿子最后的机会,我现在就去51广场开间房,明天中午退房之前你要是还没按我发的位置过来找我,我就真的当你苟日的自动放弃了。”

  放下手机闭眼假寐。

  一路无话。

  在到达目的地后,在司机的提醒下付钱下车,到了就近的豪利维拉万代酒店。

  因为还没开始倒卖金表资金有限,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开了一间标准的双床房,房费加押金扫码支付了7百。

  来到酒店房间。

  插上电卡,连上WIFI给发小发了酒店地址跟房间号码。

  高家义坐在床边掏出兜里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玛德,要不是他真的需要几个知根知底人走庙还在的熟人,来当前排跑腿的工具人的话。

  他还真不想费这么多的口舌。

  坐着烧完一根烟。

  发现时间着实已经不早了,即使没什么胃口,他也还是下楼随便吃了一点。

  酒足饭饱回到房间。

  靠在床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简单的留意了一下聊天记录,见没有新的消息,便拔下充电器出门卖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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