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乞丐开A6?
大盘金价就在那里,有手机能联网的都可以去查。
老板嘴皮子上下一砸吧开价道。
“截止昨日周五的大盘金价,我会按行业标准每克减10,也就是409.01元每克的价格回收客人您手上的这批金饰。”
高家义也知道这种透明公开的东西,基本没有给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于是干脆的点了点头。
“很公道的价格,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报价。”
正事初步达成共识之后。
高家义不忘顺手把之前跟对方聊到的GP币给推到老板的面前。
“老板有空的话,我想请你现在帮我看看,这枚纪念币到底是什么做的。”
老板看着柜面上的GP币。
楞了一下。
不说的话他都忘了刚才确实是有答应过要帮忙鉴定成分的这茬了。
“好的,请稍等一下。”
反应过来的老板连忙弯腰从桌子底下取出了一个纸盒。
“我用这个便携式光谱检测仪帮先生你简单扫一下表面成分可以吗?”
说着打开盒子。
展示了一下里面长的跟超市扫码枪一样的光谱仪。
不过正如老板说的,这造型质感看起来挺有科技感的一个东西,只能简单扫描显示物体表面的成分。
高家义也没那么多的事儿,请老板检测的初衷也只是想打消强迫症内心的一个小执念而已,并没有深究GP币全部成分,追求百分百检测的想法。
点头应允了下来。
老板看到高家义点头了重启了手上的动作。
立马取出光谱仪通电开机。
拿起桌上的GP币抵着光谱仪的枪头几秒,扫描到的成分就全显示在了,朝向使用者那面的小屏上。
看到结果后的老板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把检测到的成分组成比例说了出来。
“忽视掉微量杂质后的结果显示,这枚纪念币的表面的主要成分是铱,钛和黄金,其中铱占比50%为主要成分,黄金和钛应该是起到调色和材质硬化的作用占比分别是40%和10%。”
“哦?”
听到报告的高家义饶有兴趣的拿过了老板手里的GP币。
问了一个底层人民比较关心的问题。
“铱值钱吗?”
老板收纳着手上仪器,听到高家义这涉及到他专业方面的问题。
想也没想就自信的说道。
“如果不考虑其他,单论铱目前的市场价值的话,大概是黄金价值的两倍多不到三倍的样子,不过具体金额还是得看大盘才知道。”
“听起来到还行!”
“说明我的眼光还是可以。”高家义笑着将手上的GP币收了起来。
老板合上了桌上的盒子。
“物以稀为贵,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遇到用铱当主料的合金纪念币,如果先生要是想卖的话,铱的部分,我可以直接按大盘的规格原价进行回收。”
对于老板的收购请求,高家义连忙摆了摆手。
“算了吧!”
“你也说了物以稀为贵,与其卖掉我还是留在身上当个纪念。”
说这话拒绝的时候倒不是高家义真的不想卖,而是他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大规模倒卖。不同于黄金这种民间自古就大量存有的高价物。被追查了还能解释为家族为余荫,缴纳一笔偶然所得税也就过去了。
像这种他记忆里高中学过但早就忘球了的现代稀有元素,想必个人也应该是很难弄到大量现货的。
卖一两个不顶用,卖多了又不安全。
与其给后面埋下伏笔。
还不如这会儿连头都不要开。
“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老板有些惋惜的说道。
………
半小时后,奔驰迈巴赫里。
空调出风口轻轻地呼呼吹着,将发动机加热过的暖风源源不断的地往车里输送着。
高家义搓了搓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红牛的劲儿过了。
刚才签协议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就昏沉的一批。
以至于坐进车里。
才有些懊恼自己在店里为什么没能及时叫停,老板给他上演的那一场拙劣地逃税戏码。
“说到底还是应了那句无商不Jian的老话。光是这一手自愿赠予外加代持转账方法,一年不知道要偷逃国家多少万税款。”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签有对方妻子签名的赠予协议。
鼻子凑到上面猛吸了一口。
“哼,哈…该说不说这小味儿,还真踏玛德地道,哈哈哈。”
人无横财不富。
别管对方偷逃的手法拙不拙劣。
这间接也算帮他省了71万的个税,确是让他真真实实的尝到了不守规矩带来的实惠。唯一可惜的是这玩意儿手上拿多了也没用。
税务局真要查起来。
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怀疑并要求法院批驳这协议的合法性。
把协议收回怀里。
准备先回酒店再说。
就在高家义松下手刹打紧方向要走的时候。
车头侧前的马路中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个拿着破碗,挎着一个老旧军绿挎包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乞丐,径直朝这边走来。
高家义以为对方是单纯路过的也就没有多想,便双手扶着方向盘打算让他先过去。
哪知对方走到与前车奥迪A6的中间就不走了,而是在高家义愕然地眼神下,掏出钥匙biubiu,打开了前方A6的尾箱。
“我焯,大哥你还开上A6了?”
高家义瞪大了眼睛,目视着车头前面的乞丐在放下手里狗盆后。
伸手拉开了后备箱里一个黑色旅行包露出了里面大把的零钱。
然后不紧不慢把今日刚讨到的零钱一把一把从挎包里往旅行包抓。
直接给高家义人都看傻了。
“不是吧,当乞丐真有这么赚钱?”
看他抓完钱还没完,还从更旁边一点的服装袋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看样子还想把工作服给换了。
“我去,今天要让你慢悠悠地换完这身装备,那我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放下车窗。
“大哥,麻烦让我先出去呗!”
乞丐轻描淡写的回头看了一眼。
注意到是个年轻小伙子后,鼻子里颇为不屑的哼出了一道热汽。甚至带着挑衅一般的往后退了两步,把手撑到了他的引擎盖上脱起了鞋。
嘿,不想让归不想让,你踏玛德连哼汽带撑老子机盖脱鞋是几个意思?
高家义火一下子就起来了,直接就收起了笑脸咬着牙威胁道。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拿到驾照后的这几年就开了今天这一回车,我技术不好别一脚油门把你给挤了,我赔钱倒是小事,别回头再让你落一个终身残疾就不好了,你说呢大哥?”
实打实的感受到了话里的威胁。
在换了一只鞋后,乞丐还是老实地挪到了旁边人行道上。
尽管乞丐听话后的的表情依旧表现的十分不屑,但看到对方还是配合了。
高家义便把头缩回了驾驶室。
驶离了车位。
“真有这么夸张?”
“不然呢?”
“要不怎么说这年头能挣着钱的都踏玛德是那些个不要脸的。而且就像我刚刚说的,只要你兜里有钱了,你就算踏玛德是个乞丐,你也照样可以理直气壮的对着别人哼汽。”
高家义的食指敲了敲铺着台布大理石桌面,加重语气道,“我当时要是话里不带点威胁,人家绝对鸟都不带鸟我的。”
说话样子显得非常的义愤填膺。
酒店西餐厅里。
高家义一边抽着饭后烟,一边跟刘启民分享着自己刚刚的见闻。对面的刘启民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
“So,你难道是想表达,没有任何收益的事就不要随便去赌别人不敢掀桌子是吧!还是说遇到事情不要着急翻脸,先适当的明牌威胁让对方知难而退?”
“不。”
高家义端起水杯放到嘴边,“我只是想表达,小人得志可以,但别表现的太过猖狂,一个靠骗人同情的臭乞丐都敢当街下班换衣服了。以后有他么吐的。”
刘启民闻言楞了一下,这回答跟他总结出的的中心思想好像有点不一样。
随后又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LV与草间弥生的联名羽绒服。然后抬头刚好对上了高家义的眼神。
看到对方手里捧着水杯。
正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刘启民哪儿还能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我焯你打野的,说了这么半天原来踏玛德在这儿等着点我呢?”
刘启民一下就站了起来,想要隔着方形桌子去抓高家义的衣服。
哪知动作太大。
在俯身的过程中带倒了旁边的水杯,餐桌上顿时发出了一阵叮铃哐啷的交响乐。
“这位先生,还请安静一点不要打扰周围的客人用餐。”路过的服务员赶紧出声提醒道。
一旁服务员的突然加入。
直接让刘启民尴尬地杵在了原地。
“噗,哈哈哈…”高家义原本就憋着笑,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
服务员转过头,“嘘…这位先生也请你安静一下…”
高家义察觉到了周围食客的目光,也觉得公共场合当众笑喷破坏安静的气氛多少是有点不礼貌了。
赶忙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对着服务员说道。
“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朋友不是故意扰乱餐厅秩序的。
既然意识有分歧那就带我去买单吧。
留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就好了。”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好吧先生,买单请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