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全民领主:斯卡文的伟大计划

第89章 迷雾山之战六

  Doooooommmmmm!

  尖啸的丧钟声又响了,这次更响,在它的轰鸣钟声之前,木柱颤抖,石壁开裂,前一次钟鸣声所引起的共鸣还没有停止,这又一次的钟声又在这共鸣之上叠加幻惑的声响。

  这魔钟之声在几公里之外都能听的清晰,响彻整个迷雾山城,如一只鼠爪在所有奥克的心脏上抓挠,摧毁他们的神智,扼住他们的咽喉。

  数十万的斯卡文则在钟声之下更加的狂热,发起令人恐惧的进攻。

  奥克们在两面的夹击下节节败退,一部分跟随着奥克王被围困在城墙之上,另一部分则被鼠人团团包围在城内。阿方索吹起奥克的黑角号,试图唤醒他逐渐崩溃的士兵们的士气,但这也把他的位置暴露在斯卡文军阀的视野中。

  “毒风迫击炮!推上来!快!快!奴才玩意儿!我花了那么多次元石,不就是等着现在用的吗!yes!yes!”

  乌尔赛斯大声呵斥着奴隶鼠,他们身下的巢穴惧鼠也呲着尖利鼠牙发出可怕的叫声,军阀身边经过训练的侍候奴隶鼠立刻排出尿液,然后速度去传递军阀的命令。

  平时斯卡文军阀自然是不舍得用这些毒风迫击炮的,他宁可用鼠命堆死敌人也不会动用这些昂贵的武器,但现在,至尊领主做主给了一些战争补贴,史库里氏族的九九折折扣,还有腐坏氏族分担一部分武器使用的费用。

  这些因素使得这位钟爱刀剑的摩斯军阀也显得阔绰起来,以及于都雇佣了一整队的毒风迫击炮和操作手,现在,正是他们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毒风迫击手们裹着特制的防毒衣物和呼吸面罩,一只鼠人负责背着和他一样高的迫击炮--迫击炮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轮子,这使得鼠人得以背负这个沉重的武器。

  另一只鼠人则背着装满巨大毒气炸弹的弹药箱,他负责把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玻璃球装进黑洞洞的迫击炮口中。

  这些全体鼠人梦想中的武器小组在一个极远的距离一字排开,迫击炮口已对准了在城墙上奋力拼杀的奥克之王。伴随着斯卡文军阀兴奋的吱吱声,迫击炮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个墨色的玻璃球被精准的抛射到那片城墙之上。

  玻璃球砸到石制结构上破粹,扬起大片浑浊的绿色,极具毒性的恶风入侵到城墙范围所有生物的呼吸系统,破坏他们的内里,非传奇的生命对这毒风的抵抗力都不够强大,会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

  显然奥克之王还不是传奇角色,虽然离那个阶段不甚遥远,但他确实在几年前的那场失败中被斯卡文耽误了实力与势力的双重发展,所以毒风炸弹依旧可以对他造成足够的伤害。

  毒风迫击炮在鼠辈的欢呼声中连续射击了好几轮,让那处城墙变成了一片被绿色海洋包裹的禁区,那片范围内的数千只斯卡文鼠人与奥克之王作为陪葬再合适不过了,至少斯卡文军阀觉得这是一个极其划算的买卖。

  伴随着迷雾山脉奥克之王阿方索的死去,旗帜飘落被斯卡文斩获,还在反抗的数万奥克和城内居住的数十万奥克居民也失去了战斗的意志,除了一些蠢笨的山区食人魔还在憨憨的攻击鼠人,然后被捕兽师带领腐坏氏族的部队捕获,其余的奥克开始四散逃跑。

  不过,他们也很难逃脱的了了,地下隐藏的次元粉碎机小组挖空了为数不多的可逃跑的方向的地面,大地发出呻吟声,然后大块的地面开始塌陷。

  被强迫着挖掘最后一段地道的斯卡文奴隶大多被碎石和大片的土块永远的埋在了地下,能逃离悲惨的鼠生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只希望他们下次再投胎斯卡文的时候头上能长着角。

  幸存下来的次元粉碎机小组清理了被碎石堵塞的道路,不一会儿的工夫,浑身沾满泥土与灰尘的斯卡文鼠人就冲出了地道,堵死奥克们最后的逃生道路,掐灭奥克最后的希望。

  或许还有些奥克兽人会依托建筑和狭窄的城市地形与斯卡文鼠人做最后的斗争,这些小股的忠贞之士在任何种族都是存在的,即使处于最绝望的境地他们都会为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城市和他们的种族而战--只可惜奇迹总是很少发生。

  成群结队的斯卡文鼠人穿过遍地的狼藉和被占领的建筑,他们发狂的扑向幸存的奥克,奴隶狩猎队也在战后的废墟中仔细搜寻,他们那敏锐的鼻子能嗅出任何的一丝丝血腥味和奥克兽人身上那不同于鼠类的臭味。

  还有奥克们存储的食物,财产都被鼠人搜刮吃掉或者偷偷私藏了起来,一部分受伤的奥克兽人也遭受了他们的悲惨命运--被鼠人抓走吃掉,而被抓走当奴隶的那些奥克兽人或许会在日后的可怕地狱中羡慕那些在战争中仅遭受死亡痛苦的同伴。

  全副武装的红甲暴风鼠簇拥着他们得意的斯卡文军阀,这支部队洋洋得意的走在城市的主干道路上,宣告这座城市已纳入斯卡文的掌控。

  地狱深坑领主在带领腐坏氏族的捕兽师,驯兽师和氏族鼠大部队满地抓食人妖食人魔还有奥克奴隶,这些奴隶玩意儿都是极好的实验素材,正好拿来补充黑暗深坑那日益可怕的肉体实验室。

  灰先知虽然也很想在大街上夸耀一下自己的战功,还能让那只愚蠢的摩斯黑毛鼠做为自己的陪衬,更好的彰显自己的地位,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得想个办法让这群没用的奴隶玩意儿把大钟挂到最高的塔楼上,让全城的鼠辈都听一听大角鼠之钟,哦不,至尊之钟的声音!

  在天亮之前,所有的反抗力量都被鼠人消灭了,现在这个几乎成了一整团大废墟的城市之中,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鼠人们在享受胜利果实的欢呼声。

  断裂的武器尖头从血肉中伸出,尸体散落在城墙上,城市的街头,被鼠群啃食,泥土间的洼地里是一滩滩干涸了的或未干涸还在风中波动的血液。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