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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11年前的剧本杀(4)

  “说起来,这个副本的时间线应该是第一个副本的11年前。”

  苏诺回想起上一晚,他用诡瞳偷窥206室的章伶,她的柜子里有几张被焚毁的报纸。

  上面写的日期是:

  2013年11月14日。

  火灾发生的日期。

  而他刚刚在床头上发现了一本日历,上面的日期是:

  2013年11月13日。

  也就是火灾发生的前一天。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黄昏别馆即将在明日凌晨被焚毁,而火灾的源头就是209房间!

  听到苏诺关于整件事的分析,柴柠也注意到了在11年后的黄昏别馆中,只有209房间有明显的被火烧过的痕迹:“你的意思是说,是他故意纵火焚毁了别馆。”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诺思索片刻,结合柴柠的话,推测道:“大概率是为了报仇吧。”

  “报仇?”

  “我的原身是个职业骗子,大概是两年前吧,他染上了网du,被我敲走了整整三万块钱。”苏诺回想着原身的记忆,不过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始终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两年前他被苏诺诈骗的时候还是个穷小子,整天幻想着dubo能改变自己的人生命运。

  可一年前他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大款,与柴柠相知相识成为男女朋友后每个月给她十几万的生活费。

  这一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七个人曾经或多或少都伤害过他?”柴柠想到自己的原身,虽然表面上和他卿卿我我,但实则只是看上了他的钱。

  她的原身甚至知道那男人在外是已婚人士,但那又如何,只要给她钱,当三又如何?

  更何况那男人还从来不碰她,这一点更是让她震惊。

  “现在剧情推进的还是太少了,脑子里的记忆没有完全融合。”苏诺通过餐桌上的那场戏发现,只要做出符合原身性格的行为,脑中的记忆就会逐渐清晰一部分,就好比玩剧本杀,关键线索总是随着剧情的不断深入而慢慢被揭开。

  至少现在已经知道了那男人的目的。

  重演火灾发生前一天的故事,如果在24小时内无法找到破局的方法,所有人都会被活生生地烧死。

  经过苏诺的分析,柴柠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务之急是让所有人尽可能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将每个人关于原身的记忆拼凑在成一个完整的拼图。

  “我要怎么做?”不知不觉中,柴柠已经把苏诺视为团队的主心骨。

  “按照剧本,你来找我翻云覆雨的时候,张帆不会闲着,如果他聪明的话就应该去找冯芸芸。”

  “冯芸芸?”柴柠不解:“这和冯芸芸有什么关系?”

  “你和冯芸芸是表面闺蜜,她无时无刻不嫉妒着你找了个‘好男朋友’,这种妒意甚至已经畸变到你拥有的任何东西她都想要拥有。”苏诺知道张帆与柴柠的关系中张帆始终处于被动,但他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肌肉男,怎么会容忍柴柠当着他的面去找别的男人。

  即便他们是pao友。

  为了报复柴柠,张帆就极有可能把手伸向她的表面闺蜜。

  双方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这是苏诺能想到的最符合剧本的结果。

  “那要不......我去提醒一下他?”柴柠下意识地说。

  苏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缓缓地叹了口气:“带不动啊。”

  柴柠也意识到自己的天真,无地自容地低下了头,这才意识到苏诺从始至终一直压在自己身上:“你要不......先从我身上下来?”

  “......”

  一阵忙活后,苏诺躺在柴柠的身旁,二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原因无他。

  这被子有点小了。

  它是个单人被。

  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都险些露出去,柴柠只好转身抱着苏诺。

  “那我们就只能在被子里坐以待毙吗?”

  “嘘,别说话。”苏诺缓缓说道,又补了一句:“也别太害怕。”

  说着,他的左眼球竟然从眼眶里钻了出来,一蹦一跳地踩在他的胸膛上,艰难地从被子的一角钻了出去。

  柴柠人都麻了。

  这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难接受了点。

  诡瞳沿着204的门缝穿过,贴着天花板俯视着整个别馆。

  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行动,今晚注定不眠。

  ......

  206房间内,冯芸芸看着躺在一旁的张帆,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看来真的是这样。”

  只要做出符合原主的行动,记忆就会再次融合。

  她住在205房间,凌晨两点的时候,她清楚地听见206房间的门轻微地响了一下,随即一个人踮着脚尖经过自己的房门,走到204,紧接着204房间的门也响了一下。

  “206房间住着柴柠和张帆,204则住着苏诺。”

  结合对闺蜜柴柠的了解,冯芸芸知道剧本已经action了。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她登场了。

  等柴柠走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梳妆打扮,然后敲响了206房间的门。

  整个过程她与原主的记忆都在缓缓融合。

  张帆看见她之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装作被下半身支配的样子,将她抱上了床。

  冯芸芸似乎想到了很多,她用手指在张帆的掌心画着,表面上是打情骂俏,但实则却在写一个人的名字。

  许山。

  张帆心领神会,在冯芸芸的掌心点了两下,随即在她的掌心写下四个字。

  高中同学。

  冯芸芸的眼神一动,立即回复道:有仇?

  张帆又点了两下。

  冯芸芸点头表示知道,张帆立即画了个问号。

  她同样写了两个字:有仇。

  “那个弹琴的男人应该就是许山了。”张帆在心里暗道。

  记忆犹如幻灯片一般一幕幕在张帆脑子里循环播放。

  张帆的原身曾经和许山是高中同学,或许年少时每个班级都有那么一个被大多数人霸凌的对象。

  许山就是。

  他永远坐在教室的一角,旁边是垃圾桶,也许是学习成绩不好,又或许是家里贫困没钱给老师送礼。

  不管什么原因,他与垃圾桶相依为伴了三年。

  霸凌不是最恶心的,没人管也不是最恶心的。

  最恶心的是什么?是他妈受害者终于忍不住想要反抗了,所有人都过来按住他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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