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重见丽莎
丽莎的办公室。
萧宇走到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滑开。
办公室里,丽莎正坐在书桌后面,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本厚书。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羊毛开衫,长发披散在肩上,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书页,动作缓慢而优雅,如同一个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学者。
一段时间不见,她变了。
萧宇站在门口,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的脸更加精致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更加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她的五官本来就很漂亮,但此刻似乎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也许是眼睛更深邃了,也许是嘴唇的线条更柔美了,也许是眉宇之间多了一种沉静的气质。
她的身材也变得更加窈窕了。
以前丽莎虽然不胖,但身段是那种书卷气的、清瘦的类型。如今不一样了——她的腰肢更加纤细,胸前的曲线更加饱满,长裙的腰带系在腰间,勾勒出一种优雅而迷人的轮廓。她坐在那里,微微侧着头,长发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如同瓷器般细腻。
萧宇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房间。
他故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走到丽莎身边,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手中的书。
那是一本关于古赫拉迪姆符文的手稿,字迹潦草,密密麻麻,还有很多涂改的痕迹。丽莎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嘴唇翕动,似乎在默念着什么。
萧宇看了十几秒,还是没有出声。
丽莎突然皱了一下眉头。
她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声音,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本能的、第六感的察觉。她抬起头,手指间紫色的闪电已经开始闪烁,如同受惊的猫一样炸起了毛。
然后,她看到了萧宇。
紫色的闪电消散了。
丽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瞪了萧宇一眼,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萧大英雄,能不能不要这样吓人?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萧宇笑了,在她对面坐下:“在图书馆里能有什么歹人?”
“谁知道呢。”丽莎哼了一声,合上手中的书,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他,“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我好久没见你了。”
萧宇看着她,看着她故作平静但眼底藏不住关切的眼神。
“去了一趟鲁高因。”他说。
丽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鲁高因?!”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撑在桌上,眼中满是好奇,“快给我说说!那边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到处都是沙漠和绿洲?那里的建筑是不是真的用白色的石头盖的?还有那里的集市,是不是什么都能买到?”
萧宇看着她如同孩子般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去过沙漠。看了绿洲。建筑确实是白色的石头盖的,很漂亮。”他顿了顿,“集市很大,卖什么的都有,我买了不少特产回来,回头给你送一些。”
丽莎更加兴奋了,又问了十几个问题——鲁高因的气候,鲁高因的食物,鲁高因的人,鲁高因的职业者协会,鲁高因的王宫……萧宇一一回答,不急不慢,将那些在鲁高因的见闻讲给她听。
丽莎听得入迷,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宇,仿佛在听一个精彩的冒险故事。
萧宇讲了很久,直到丽莎终于满足了好奇心,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真好。”她说,眼中满是向往,“我也想去看看。”
“会有机会的。”萧宇说。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两件东西。
第一件,是赫拉迪克方块。
方块的材质非金非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的几何图案缓缓旋转,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呼吸。它静静地躺在萧宇的掌心,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玄奥的气息。
丽莎的目光被它吸引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想要触碰方块,却又不敢。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赫拉迪克方块。”萧宇说。
丽莎倒吸一口凉气。她当然知道赫拉迪克方块——她在无数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在无数传说中听到过它的名字。它是赫拉迪姆教派的至高圣物,是大法师塔拉夏晚年智慧的结晶,是能够重组物质、升华灵魂的神器。
她以为它只存在于传说中。
她以为它早已失落在历史的长河中。
但现在,它就躺在她的面前。
“我……我可以……”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给你研究的。”萧宇将方块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丽莎伸出双手,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方块捧在手心。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方块表面的符文,嘴唇翕动,喃喃自语,似乎在辨认那些古老的文字。
她的手指在方块表面轻轻抚摸,感受着那些凸起的纹路,感受着方块内部流转的能量。她的脸上满是狂喜——那是一种学者发现了失落宝藏时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然后,萧宇取出了第二件东西。
国王之杖。
暗金色的杖身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杖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顶端是一个展开双翼的圣甲虫,甲虫的背上是太阳圆盘的浮雕。整根权杖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如同一位沉睡的王者,即使沉睡了千年,依然让人不敢轻视。
丽莎的目光从方块上移开,落在国王之杖上。
她的表情凝固了。
“国王……之杖?”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萧宇点头。
丽莎放下方块,双手接过国王之杖,如同接过一面古老的旗帜。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认出了杖身上的符文——那是古赫拉迪姆文,是只有最资深的学者才能辨认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