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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章七 再为人

  刺眼的阳光,柔软的沙粒,满眼是银白色闪亮。我讨厌这刺眼的阳光,还有这到处闪光的沙滩,我在哪儿?我想船是先南下,再渡海过去,那么我可能在北方城堡以南的任何地方,天知道海流把我冲到了哪里。我真是昏了头,为了个女人就把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还好我带着那半块破盾牌,并且幸运的遇到了这将我送到了岸边的海流,否则我得一直在海上飘荡,直至……我想没有什么终点了,直到我飘到一个海岛,或是被那恐怖的大漩涡所吞噬。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让自己逐渐适应这明亮的环境,之后将药布从身上扯了下来,经过了多日的沁泡,药布本就已经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随手就把它们从身上扯了下来,我想那糟糕的味道肯定也都已不在了,至少我现在毫无感觉。

  将药布埋在沙子里,之后抓起了一把细细的白沙,然后用火焰开始融化它们,直到一滩闪亮的液体出现为止。快速的将它丢进了海中,让海水将它定型,我实在是不愿意再释放魔法了,太疲劳了,在海上飘荡了这些日子太糟了。

  从海水中把它捞出来,仔细的感应着。光线从石头之中投射了过来,亮晶晶的石头之中蕴含着一丝魔力。运气真好,一次就成了。

  这虽然是个小魔法,却非常的有效,他可以让我凭借其他施展过这一魔法的物品来确定现在的位置。至少,在距离上是可以有个模糊的概念的。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能明白自己在哪里。

  我闭上双眼,将全部意念投入石头之中,感受着。时间过了很久,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感应,看来距离马群还是很远的,搞不好我已经跑到了大陆南端的什么地方了,甚至可能绕过南部,漂向了大陆的另一边。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应到了在北方的另一个相同魔法的波动。我想大概的位置已经可以确定了,我在马群的南方,当然不是那片沼泽地,很可能是在更南面的地区。

  也不知道这里是哪方的地盘,希望不是人类的。现在最糟糕的就是落入一群对亡灵有着强烈恨意的血十字们手中了。

  我实在太疲劳了,决定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

  四周看了看,除了水就是沙子,远处有些高耸的山,我想那应该是山。灼热的空气扭曲了一切图像,就算在我这死人的眼中,也是迷乱而难以辨别的。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夏日正午时分,被暑热的天气搞得晕头转向的醉鼠一般。

  我走上涨潮线,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什么也不想,扭过身子,背对着太阳,之后就一动不动。睁着眼睛,望着自己身体投射下的阴影处,望着那些不反光的沙粒,久久的发着呆。

  阴影的面积越来越大,一个声音也在我心中响了起来。

  ‘喂,喂,你没事吧。这么多天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很担心你,收到了就回个短信给我,哦,不,回个消息,嗯,信息给我。’

  这家伙终于又出现了,这么久。不过听他的口气,仿佛是一直在联系我而不成。难道我在水中的这段日子我们的联系中断了?还是我太过疲劳,专注于在茫茫大海中寻找方向而忽略过去了?不管如何,我现在很累,我不想回答他什么,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一下,就这样继续发呆,发呆。

  休息了半日,我也感觉好些了。想起他的关心,觉得没必要让他继续替我担心,就先回复他好了,反正向北的路还很远呢。

  ‘我很好,只不过是去游泳了。’就是游得时间比较长,呵呵。‘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有回应我?是有什么麻烦吗?……’接下来我简略的向他介绍了我的情况与处境。当然我可没告诉他我是因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才落得现在的境地,这太糟糕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竟然给我指了一条返回的路径。有一个不在这个世界之中的人给你指了一条路,是走呢,还是不走呢?是相信他呢,还是不相信他呢?

  尽管我现在毫无办法,可一直向北游去或是沿着海岸走回去都不太现实,我根本不知道这海岸有多长,也不知道这里是否是个岛,而且,就算我成功的沿着海岸走到了北面,迎接我的也是遍地湿哒哒的沼泽地。我没有好的路线但是他知道,他明确的告诉我,眼下所处之地不是一个岛屿,而是在加基森东北方向的某处海岸边。只需要沿着山脉向内陆走就能找到一个山口,之后就会回到马群身边了。

  我能从他轻描淡写的描述中感觉出并非那么容易,可一条明确的路总比我回到那可怕的大海中或是穿过沼泽地要好得多了。再说这家伙除了问题多以外,也从未让我蒙受过什么损失,或是让我陷入危险之中。

  两日之后的夜晚,我终于走到了那传说中的山口。这两日的旅程也算不得顺利,路上遇到了两只庞大的蜥蜴,它们行动速度极快,而且皮肤坚硬无比,我拿手的细碎冰箭和火球术对它们都没什么威胁。最后还是依靠我胡乱的在它们张开的大嘴里引爆了一次炎爆术,才摆脱了这可怕生物的追击。难道他们很久没有肉吃了吗?我这么干瘦的家伙也要死追不放。

  为了避免再次遇到这些难缠的蜥蜴,我摸进了山里,翻过数个山峰才走到了这山口之前。

  风,很大的风。

  干燥却并不灼热,看来山口里面的环境的确要比这一片沙海要好得多,在这平静如湖面的沙海之中,我所能得到的就是那恼人的反光,反光,还是反光。

  山口之内一片红色,远处一个个高耸的巨石,让我感觉有些熟悉。不是巨石,而是山峰,这里是我去费拉尔森所经过的地方,当初差点就来这里了。我想我知道回家的路在何处了。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不时用意识扫过周围,寻找新奇的植物与矿藏。当我采集了三株火红色叶片和捡到一块硕大的矿石之后,我忽然意识到这条路有些问题,是什么问题呢?我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灵光。

  一团暗影在悄悄地靠近我,那是一头只吃肉的野兽,速度很快,也非常的凶狠,只可惜胆子没那么大。小家伙,去别处找晚餐吧。我随手释放了一团火焰,丢向了它,之后就继续思考我的问题。

  当曙光渐明,一丝悦目的红色出现在头顶时,我明白了,我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了。那该死的家伙难道不知道这里与上面有多大的落差吗?

  我立刻将这个问题发了过去,希望他能给我指引一条密道或是什么。上一次从莫拉尔森返回时是从山峰上翻越过来的,我可不是从这深深的峡谷之中爬上去的。他最好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可不想再回头去与那些大蜥蜴们比比谁跑的快了。

  当走到峡谷中心时,我坐了下来,等待我那神秘朋友来给我指引迷途。当太阳开始往下走时,他的确回应了我,问我难道没有看到有个巨大的升降梯?可以上升到峡谷之上的升降梯?我仰头看了看光溜溜的岩壁,升降梯?那是什么,哦,我当然明白什么是升降梯,可这里什么也没有,别说升降梯,就连个绳子都看不到。

  见鬼,我就知道,他随口瞎说的不能相信。现在我走了太多的冤枉路,而那些大蜥蜴一定很高兴我这个能伤它们舌头的家伙又出现在它们面前,好让它们有机会用那些硕大的牙齿好好的疼爱我一下。

  我开始另想对策。也许可以从莫拉尔森绕路过去,就像上次一样。不过我在莫拉尔森也有些老朋友,我可不想被他们发现我又出现在那片深林之中。

  看起来,问题还是需要我自己解决啊,那个虚无缥缈的家伙是指望不上了。我开始翻找我的随身行囊,打算万一能找到一条适合攀爬的线路时有些东西必须要放弃,草药的种子,草药,还有一罐我没有使用的药膏,我想这罐药膏我是可以丢下的,除此之外还有释放魔法所需的物品,那些被称作转换器的小石头和我刚捡到的矿石。

  就当我正打算放下那包施法媒介时,留意到了一抹鲜艳的色彩,我伸手将它从包囊之中拿了出来。这是三支羽毛,它们可以装饰我的衣服,可以加入药剂以改变颜色和减轻一些重量,还可以用于施展羽落术。

  羽落术,羽落术。我反复叨念着,仿佛想到了什么,可又不是很清晰。

  也许可行。思虑良久之后我站起身,向后退去,同时仰头测量从峡谷底部到上面的高度。借着羽落术的帮助攀爬上去是个不错的方法,可走了走看了看,觉得这个方案不大可能成功,中间有些地方毫无凭借,无法用上力量。如果能像那些传说中的德鲁伊一般变成鸟飞过去就好了,为什么德鲁伊才能变化呢?太不公平了,魔法师为什么就不能变成鸟儿呢,为什么就不能飞呢,为什么……哦,我真是太聪明了,我想到办法了。

  天光见亮时我终于相出了另一个可行的方案。真的,我立时对自己崇拜至极,估计就连皮尔这家伙也想不出来如此绝妙的方法。

  我将意识最大范围的放开,寻找周围是否有我需要的地形,随着意识的扩展,周围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映在心中,我可以细微的判断那些用目光无法分辨的岩壁,没等多久我就找到了一块合适的地方。

  收拾好东西,背上行囊,我开始向着那处地点前进,这就是一个伟大壮举的开端,后人将会无数次的被这壮举所震撼,这是多么聪明的头脑才能想到的办法啊,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我一边自我陶醉着,一边缓缓的靠近了我的目标。

  这里很热,空气中的影像有些扭曲了,这里明显比周围的温度要高很多。就在岩壁的边上,还有着一片水塘,正冒着腾腾水汽,轻雾弥漫在周围,就连岩石之上也透着一层水汽。

  好了,地点确认,接下来是好好的休息,我得养足精神,也需要魔力恢复到一定的水平。夜晚,我就坐在水塘边,听着静静的水声,逐渐沉入冥想之中。大牛教我的方法很有效,没用多久我就能感受到那水塘之中也孕育着生命。那是些细小的生命,它们甚至比小虾还要小,在灼热的水中游来游去,真是神奇。岩壁上也有些动静,那是一些鸟儿和可以在垂直岩壁上爬来爬去的岩鼠,这岩壁之中肯定少不了他们的洞穴。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应该先做些准备工作。首先是用魔法在岩壁上轰出了一连串的小坑,之后走到水塘不远处的岩壁之下,从水塘之中摄取了一团水,再将这水凝结变形,做成了一个长条状的冰块。

  将冰块插入了刚刚火球冲击过的小坑之中,用手稳定住,之后再摄取一团水,将冰块与岩壁冻结在一起,好了。一片阶梯就做好了,接下来是第二片、第三片。当第四片的完成之后,我抬起头看了看距离,第五块的位置已经无法伸手够到了。

  终于,要开始了。望着冰阶上飘散的寒气,我觉得我能成功。

  先对自己施展了羽落术,之后缓慢的踏上了第一块冰阶,没有问题,没有碎裂,没有奇怪的响声,没有一丝裂纹,山体也很平静,这轻微的震动并未影响到山体的结构。看来我手艺不错,这冰阶非常的结实,而且和岩壁也冻结的足够稳固。

  当我走上第二片冰阶时,开始再次摄取水团,并完成塑形的过程。等踏上第四片冰阶时,这新的一片冰阶已经牢牢的冻结在岩壁之上了。

  如此反复,当我在岩壁之中连续冻结了十五块踏板之后,开始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用火球术轰击岩壁,幸亏施展了羽落术,否则这样的震动足可以导致冰阶与岩壁的连接处断裂开来。

  后面的过程就比较的简单了,我只需要不断的向上,不断的开凿岩壁,不断的凝成冰阶,不断地把冰阶冻结在岩壁之上,如此反复就可以踏上峡谷。唯一麻烦的是当我上到一半的时候,汲水成了问题,从数十人高的地方汲取水团,非常的耗费精力,远比在干枯的地表汲取土层中的水难多了。要是如此下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我可能要把大半的魔力消耗在取水上了。

  必须要改动一下,这样下去不行。我暗自提醒自己,不要愚蠢的将自己摔死在如此荒凉的地方。我还有两支羽毛,就算摔下去,也许在落地之前还是有机会能够再次施展羽落术的,不过我可不想冒险。

  我开始用火球术轰击冰阶与岩壁连接的部位,再把冰阶摄取到手上,这要比从那水塘中汲水容易多了。

  就这样,一段闪光的阶梯不断向着岩壁之上缓缓的靠近。如果从远处看,估计很像一条银色的水流,正自下而上的流过岩壁。

  当我踏上顶端,回身往下看时,那数十片冰阶还牢牢的插在岩壁之上。我知道,随着太阳的升起,温度的升高,它们很快就会融化,坠落下去。可它们帮助我脱离了困境,我想好好的看看它们,记住它们。

  数日之后,我已经重新踏上了满目绿意的草原。马群依然,没有什么变化,我与黑火以及特尔卡卡打了招呼之后,就返回了我的实验室,岩洞外的布置没有损坏,说明没人闯入过里面。

  我把新采的草药放在一边,先检查起石萤来。这些细小的植物在岩石之上散布的很快,可并非每块岩石它们都会占领,有一半的岩石都空着没有被色彩多变的植物所覆盖。

  看着石萤的长势良好,我也就放心了,稍作休整我就前往北面,去拜访亚森,跟他道歉,我没有能够护送货物到达奥格瑞玛,心理总觉得过意不去,尤其是因为女人的缘故。亚森倒是并不怪我,而且他相信货物已经平安的到达奥格瑞玛了。

  在听说了我获取到新的草药时,亚森很是高兴,很是热衷。我们一起研究这些我在峡谷中找到的植物,并分析起用途与作用。最后我们分析,这东西对于我的治疗有着一定的作用,可效果如何不好说,需要试试才知道。而亚森推荐了另外两种草药,可以与这草药充分的混合并配合我之前研究的药剂使用,很可能起到极好的效果。

  这次交谈很受启发,大牛的思路与我完全不同,他对植物与药剂的理解与我相比是在另一个层面之上。确定了新的方向之后,我开始日以继夜的工作,不断尝试新草药的效果。

  数月之后。

  我站在湖边,用手捧着湖水,轻轻的送达嘴前。撅起嘴唇,将冰凉的湖水吸入口中,那股微微的甜味与柔和的水体令我迷醉。我连续喝下了很多的水,直到再也咽不下一口为止,偶一移动身体,甚至都能听到肚子里发出水的碰撞之声。而喝了过多水的我,形意懒散,很快就仰面睡着了。多日的疲劳与持续的兴奋让我感觉身心俱疲,当一切结束之后,我的心放松了,立刻被倦意突袭打倒。

  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毒辣,我睁开眼,又迅速的用力闭上了,同时扭过头去。这该死的太阳。我坐起了身,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开怀的笑了,望着这些汗珠,我无比的开心。

  一股烤肉的味道香飘四野。

  我坐在火堆旁,将处理好的兔子放在火舌上不断的翻滚,任由火舌舔舐它的全身上下。马儿们距离我很远,他们不喜欢我烧烤肉食的味道,也不喜欢看到那逐渐变色的尸体。大牛也不喜欢这样,毕竟我是剥夺了另一个生命存于世上的权利。

  尽管大家不喜欢,我却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架势,说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吃过一口肉,现在我作为一个人类,我需要进食,最重要的是我需要肉食。我承认牛头人做的湖兰饼非常好吃,可那无法代替肉啊,对肉的垂涎是其他食物无法弥补和缓解的。

  在与大牛论辩了一晚之后,我终于有了定期捕猎、烧烤的机会,草原上的狼们又多了一个争抢食物的敌人了,呵呵。

  我快速的从兔子身上撕下了一片肉,立刻就丢在边上的盘子中,以避免过多的热能烫伤我的手指。我的手指还很娇嫩,感觉敏锐,相对的痛觉也更加的强烈。等待兔肉温度下降的同时,我也在考虑着这次成功的原因。

  没错,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为什么成功了,我的肉体重新获得了活力,它们有血有肉,富有弹性。尽管还是显得干瘦了些,可皮肤的触感是明明确确的有了,还有温度,以及味觉、嗅觉和最宝贵的视觉。这一切都恢复了,尽管还算上正常,可距离一个人的标准已经相差不大了。也许是我在峡谷中发现的那些叶子?

  接下来,我使用药剂保持身体的活性,并通过魔法促进机体的生长。以往我始终无法维持长久的人类形态,主要是因为新生的血肉无法稳固的定形,就算通过魔法也无法阻止盛极而衰的必然结果。现在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新的方法,或是说修改一个看似没有问题的问题。

  以往我都是在身上涂抹一层药膏,促进并保持皮肉的生长,可那药剂的效用总是很快就结束了。这个新想到的方法就是改变药剂的使用方式,我将药剂稀释了,并通过魔法将药液化成雾气,再让这些带着药力的细小雾气贴着皮肤,逐渐渗透到皮肤的里面。之后施展魔法,以保持这些细小的药珠进入身体内部,直到充满整个身躯。这样身体与外界之间就有了一层保护,同时这保护层是在体内的,因此也不必担心被他人轻易的察觉到魔法的波动。更重要的是神秘的朋友所指引给我的那个转换器,那些小石子能够缓缓的将我身上的魔力属性转化为生命活力所需的能量。这让我的药剂可以更加的稳定,同时避免了药力被死气所侵袭破坏。

  两周。现在,我至少可以保持人类形态两周的时间,之后必须要再次进行药气的补充,否则一样还是会有变回去的可能。我想我需要多配置一些这种药剂,可惜那种叶子太过少见,我也只有加大对小石子的魔力输入,增加转化后的能量来维持药剂的稳定。为了更有效率的进行魔力的转化,我甚至将小石子嵌入了体内,这样可以减少些魔力的消耗。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的食量也逐渐的在加大,这令我兴奋极了。我终于开始恢复为一个人了,终于可以吃东西了,终于可以去见艾玛了。

  也许我应该先回到幽暗城,让那些聪明的大师们好好的分析下我成功的原因。可一旦回去,估计就没机会出来了,我还是有些害怕那些冷血的大师们。还有一点,就是我并不认为那些天天把自己关在地底的所谓大师们能够做的比我更好。所以,我还是决定先去找艾玛,了却我心中的夙愿。

  艾玛,那个女孩也叫艾玛。我渐渐的从成功的喜悦中脱离出来,我想起了那个女孩,还记得我在船上躲藏时,将一枚施了魔法的种子放在了货物的夹缝之中,也许那种子还在?

  我拿出了一把种子,并施展了一个小魔法。种子们渐渐的在我手心之中翻滚了起来,并向着一个方向靠拢,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它们,呼唤着它们。

  看着种子翻滚的节奏,我惊讶的发现它们的同伴竟然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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