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侠客杀虎(致敬水浒)
青泥丘的另一边的峭壁上一株苍翠欲滴的小草正在随风飘摇,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涎水顺着
叶尖流入地底,被草的根部吸收。
一双米黄色的眼睛赤裸裸地盯着这株草,眨都不眨一下,眼看嘴巴就要伸过来了。马侧过头来,张嘴,一合,一口咬断了草根,使这株草的一生立马毁了(反正是龙套,关我屁事)!
马正享受着咀嚼的时光时,一头大汉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使马的整个身躯都震动了一下!
大汉跨上马,一拍马屁股,快速离开了!只留下一道余音“吕卜,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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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走不到三十余步,只见草地上团团血迹。大汉见了,一身肉发抖。趁着那血迹寻将去,寻到一处大洞口,只见两个小虎儿在那里舐一条人腿。
大汉把不住抖,道:“我从山上归来,千辛万苦到乡里,那鸟大虫拖着这条乡人的腿,实在气愤!”心头火起便不抖,赤黄须竖立起来,下了马,藏起马去,便将手中朴刀挺起,来搠那两个小虎。这小大虫被搠得慌,也张牙舞爪,钻向前来,被大汉手起,先搠死了一个。那一个望洞里便钻了入去,李逵赶到洞里,也搠死了,便钻入那大虫洞内。
大汉却便伏在里面张外面时,只见那母大虫张牙舞爪,望窝里来。大汉见了,叫声“哎呀,正是你这孽畜吃了我乡人!”
大汉放下朴刀,胯边掣出腰刀。翻入洞内,把腰刀拿在手里,闪在一块青石旁边。那只母老虎又饥又渴,把两只前爪在地下按了一按,望上一扑,从半空里蹿下来。
大汉吃那一惊,尿都变做冷汗出了,尿素布满了全身,浑身腥臭。说时迟,那时快,大汉见老虎扑来,一闪,闪在老虎背后。老虎背后看人最难,就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
太汉一闪,又闪在一边。老虎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就像半天起了个霹雳,震得那山冈也动了。接着把铁棒似的虎尾倒竖起来一剪。武松一闪,又闪在一边。
原来老虎抓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都抓不着,劲儿先就泄了一半。那只老虎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回来。
大汉见老虎翻身回来,就双手抡起腰刀,使尽平生气力,从半空劈下来。只听见一声响,簌地把那树连枝带叶打下来。定睛一看,一刀劈不着老虎,原来打急了,却打在树上,把树折做两截。
那只老虎咆哮着,发起性来,翻身又扑过来。大汉又一跳,退了十步远。那只老虎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大汉面前。
武松把腰刀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老虎顶花皮揪住,往下按去。那只老虎想要挣扎,大汉使尽气力按定,哪里肯放半点儿松!
大汉把脚往老虎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只老虎咆哮起来,不住地扒身底下的泥,扒起了两堆黄泥,成了一个土坑。大汉把那只老虎一直按下黄泥坑里去。那只老虎叫大汉弄得没有一些气力了。
大汉用左手紧紧地揪住老虎的顶花皮,空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使尽平生气力只顾打。打了五六十拳,那只老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一点儿也不能动弹了,只剩下口里喘气。
大汉放了手,去青石边找那条腰刀,只怕老虎不死,用腰刀又打了一回,眼看那老虎气儿都没了,才丢开哨棒。
大汉心里想道∶“我就把这只死老虎拖下冈去。”就血泊里用双手来提,哪里提得动!
原来大汉使尽了气力,手脚都酥软了。把那母大虫拖到洞口,便后半截身躯坐在了地上。歇了一会,直抢下山石岩下去了。
大汉找到马匹,恰待要赶,只见就树边卷起一阵狂风,吹得败叶树木如雨一般打将下来。自古道: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起处,星月光辉之下,大吼了一声,忽地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虎来(似那母老虎的长大后的孩子)。
那大虫朝大汉势猛一扑,那大汉不慌不忙,趁着那大虫的势力,手起一刀,正中那大虫颔下。那大虫不曾再掀再剪,一者护那疼痛,二者伤着他那气管。那大虫退不勾五七步,只听得响一声如倒半壁山,登时间死在岩下。
那大汉一时间杀了子母四虎,还又到虎窝边,将着刀复看了一遍,只恐还有大虫(真还有一个,不过已经成主角升级经验了),已无有踪迹。大汉也困乏了,走向泗州大圣庙里,睡到天明。
次日早晨,大汉却来收拾乡人的两腿及剩的骨殖,把布衫包裹了,直到泗州大圣庵后掘土坑葬了。
大汉大哭了一场,肚里又饥又渴,不免收拾包裹,拿了朴刀,寻路慢慢的走过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