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艺术就是……
“嗯,知道了。我也不是那些不懂变通的老家伙。”爱德华无奈道。说着他还不忘损上面的那些人一下。
对爱德华说的这些,男人局长可不敢胡乱接茬,他也能装作没听见。不同于之前,他说错什么只可能会被爱德华惦记。
而如果他刚刚接了爱德华的茬,估计掉脑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也就爱德华副州长这么勇的人才敢说这话。
见他不回答,爱德华道:“你安排的人手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和杰西卡说。他会给你多安排点,希望能早点抓住这群混蛋。”
接着他回头对秘书道“杰西卡,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想在这待到三天后,我还有正事要干。”
他的秘书也就是杰西卡听后,眼神躲闪脸色有些发红:“好……好的州长先生。我会将家中那些吃白饭的家伙,叫来这配合局长先生的。”
爱德华并不是受不了在医院的环境。实际上在他年轻的时候,曾担任过密东东比州的陆军教官。
而密东东比州陆军里面的训练,就算在预备军最多的美洲区里,也是出了名的残酷和苛刻。而训练内容里就有野外生存这一项。
所以对他来说,住在医院还是家中,并无区别。
只是爱德华听说,他的秘书杰西卡买了一件性感的……。
他需要与杰西卡回去核实。
无他,爱德华只想看他是否有挪用公款。如果有,爱德华不介意好好惩罚一下他。
毕竟了解爱德华的人们都知道,他是个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大公无私的好副州长。
不可能因为杰西卡是自己亲近之人,而让财务为男。
男人局长连连点头道:“我会处理好的先生,请您放心。”
听了这么多,黑人局长现在有些为男。
会不会自己的为官的生涯就此结束?
会不会自己也会像那杰西卡那样?
看了眼爱德华粗犷的外表,局长决定忍了,就当被狗……
……
“呜,好疼啊。”
“先生你不能进去。医院目前已经不对外开放。”
“呜,好疼好疼。”
“保安,保安。快拦住他。”
“我的肚子好疼啊,我要去医院,你们为什么要拦我。”
“……”
就在黑人局长思索的同时,医院一楼有争吵的声音响起。
“让我进去!!”发生争执的是一个人肥胖的中年黑人,他面色痛苦。
直接撞翻了几个想阻拦他的几名保安。
“抱歉先生,你不能进去。先生。”一男人在他旁边劝道。
看模样和那慌张的神色,他应该就是这所医院的负责人。
“滚开,呜呜呜。好疼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肥胖男人一把将负责人扯开,说着令他莫名其妙的话。
那人的力气很大。这一下,直接将负责人摔出去翻了几圈。
负责人正想起来继续阻拦,没办法谁让医院的二楼,目前正住着副州长呢。
他可不想现在就下岗,而且他还听说爱德华副州长有些奇怪的嗜好。
一想到这,刚刚摔的那屁股蹲,也没有这么疼了。
“~嘚当叮叮~叮当~”
轰隆
巨大的血雾扬起,是肥胖男人的位置发生了爆炸。
爆炸范围不小,将负责人掩盖进去。
“啊啊~”负责人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拥有肥胖男人的。
刚刚肥胖男人的这一推救了他一命,让他免予爆炸的冲击。
飞溅的弹片,还是让他受了不小的伤。
“敌袭敌袭。”二楼的警察听道动静,纷纷警戒起来。
一楼现在有些混乱,到处医院工作人员的喊叫声。
“史密斯警官,发生了什么时?”爱德华对黑人局长大喊。
黑人局长刚从抽回思维,还来得及了解情况:“应该是敌袭先生。”
“应该?”
爱德华气急。
“我每年给你们拨的款,都够全城的瘾君子嗨上一整个季度了。”
“如果你不想回老家种棉花。”
“就tm给我弄清楚了。”
黑人局长小声嘀咕:“实际上,在杰克逊吸毒的要比您想得……”
“什么!”爱德华大吼。
自己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不…不,没什么。我会弄清楚的州长先生。”
黑人局长着急道。说着,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间。
就算在他关上后,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传来了,以f开头的动词和以s开头的名词。
不用想,黑人局长就知道。自己又多了个继父。
……
“啊啊~”负责人躺在地惨叫。
一警察满脸不情愿的警惕走了过去:“还活着吗?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在刚刚的猜拳中是他输了。
“是…是那个黑鬼。”看到有警察出来,负责人心中有了依靠。
“那个黑鬼的身上有炸弹。该死,我的胳膊在流血,我的腿好像也断了。”
“快救救我。啊…该死的。”
“嘿嘿嘿。”那警察叉腰。
“别黑鬼黑鬼的叫,我们局长就是个黑人。”
“要他听到,可有你好受的。”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黑鬼了。”
警察表示,虽然自己是个白人警察,但自己可不是种族主义者。
他们杰克逊市的是出了名的官黑一家亲,可不能以偏概全。
别的地方歧视黑人,就觉得他们这也歧视。
虽然这有他们这的局长是黑人的原因。
“别管什么黑鬼了”负责人可不管这些,他又不是杰克逊的市民。
“我受伤了救救我,扶我去治疗。”
不料警察道:“这可不行。”
“为什么?就因为我骂了声黑鬼。”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平时欺负黑人最狠的就是你们这群白人警察了。
“不不不,我不这个意思。”警察摇了摇头。
“我也想帮你,但刚刚的爆炸把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吓跑了。”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接着道:“现在还留在这的,除了我们警察。也就还有爱德华先生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可不能离开。”
他指了指那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