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青年顶着黑眼圈走在黑夜中,手中的提灯忽明忽暗。
和上班夜的守夜人相比来说他们的情况好了很多,毕竟已经睡了半晚。
单调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远离,二人很快就走到了村庄的外围,精心修整的小路已经变得坑坑洼洼,人造物的痕迹也越发稀少了。
温热的晚风吹过,吹灭了提灯里的光,二人陷入黑暗之中。
二人在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阵忙碌,但是却连提灯都打不开。
:“这里太黑了,我们得回去到亮一点的地方才能看见东西。”
二人的摸索声被一句平淡的呢喃打断,他们颇有默契的向回走去。
村口的篝火在黑暗中摸索到一具人影,那人手中提着一台熄灭已久的提灯。
:“诶?你人呢?去哪里了!??”
那名青年村民突然叫了起来,一丝恐慌涌上他的脸庞。
:“嘿,你吵到我徒弟睡觉了!”
糖小麦略微皱眉,对这个突然从阴影里钻出来的人感到不满。
:“****,。。看!...看!....”
那人拿着提灯一脸后怕,但是对着糖小麦说了两句话后突然看到对方无解的表情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条。
纸条前面写着一堆奇怪的语言,后面才是几句能被看懂的方块字,他将纸条粗糙的折两下,只漏出一行方块字。
(T7:有人失踪!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倚着石头睡觉的剑心用左眼偷偷睁开一条缝,红色宝石般的瞳孔积蓄着晶莹的泪珠,一眯眼睛刚好挤掉一滴泪水,顺着脸庞跌落到顺着脖颈披在身前的头发上。
:“唔...师傅?”
:“哇哦...它们好像已经过来了..”
篝火照不到的地方传来一阵强烈的喘息声,那名青年重新点燃提灯后似乎勇敢了一些,拿起了提灯向着更远处照了过去。
不远一米外躺着一具青年的尸体,身上到处都是咬痕,鲜红的血液依旧在这具残破的身躯上流淌着。
:“他还活着!快把他拉过来啊!”
糖小麦一把拨开愣住的青年,提灯从他手中脱落。
将伤者拖到篝火旁边,放到剑心之前倚着的地方靠着,糖小麦拿出了新鲜出炉的韧性木棒,自己和剑心一人一个。
:“喂,提灯男你先回去把人都叫起来,我们在男爵家门口集合。”
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反正自己先扛着半死不活的躯体牵着剑心向镇子中心走去。
就在三人看不到的地方,漆黑的影子伸出了触手,安静的从地面爬到提灯里,缓缓的掐灭了灯芯。
黑暗中的似乎更近了,外围的光源也一盏接着一盏的灭掉...
....
:“看来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想要趁着晚上来处理掉我们。”
男爵望着面前逐渐归于阴暗的村庄,嘴角反而挂起了一丝笑意。
:“夫人,你可知他们犯下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躺在床上的女士翻了个身,本来可以盖住两人有余的毛毯被她卷的只能寒酸的漏出一点点边角料。
:“他们错在拖延时间...他以为我们撑不过天明,可是我们的援军天明前就能到!哈哈,蠢材始终都是蠢材!”
床上的卷饼懒洋洋的发出一声鼻音来代表自己多么赞同这个观点。
显然,战局已如囊中之物,二者对此都颇有信心。
.......
时间依然在流逝,陆陆续续的有人聚集在男爵家门口,人群中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拿着火把,还有几人拿着弓箭和盾牌,但更多的人手无寸铁。
在村口的糖小麦扛着一具不在流血的木乃伊缓缓走来。
(体力高就是好啊...就是这血液太黏了一点。)
糖小麦又瞄了一眼个人状态,种族天赋的加成后面又多了一个括号。
自适应成长:(厨师2),(急救师1)
...希望这玩意有用。
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绑带男向上坨了坨,伸出右手打开男爵的房门,将伤员放到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