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章节名好难
行驶至三条风帆船组成的“战场”后,卢克就命令舵手将船舵往左打满,让栀子花号绕着“战场”不停打转。
这样一来,三艘船都时刻暴露在卢克的炮火之下,里面的人只要有一点异状,他就能开火把对方射成筛子。
现在的他有这个实力。
“想好了吗?几位船长们,你们的时间不多喽。”
回应他的是同时来自其中两条船的枪口。
在船长的命令下,扔光了炮弹但没扔光铅弹的船员们跑到甲板一侧,向卢克举起了他们的枪口。
其实卢克离他们至少三百米距离,在这个距离下,滑膛枪别说精准度了,就连杀伤性也近乎于无。
弹丸飞到半路就要坠入大海,根本没可能击伤船上的人。
这群人先前相互之间把狗脑子都打出了,都没有在接舷战之前动用火枪,现在却对刚出现的卢克用上了。
船长们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用有力的行动证明自己无意听从卢克的指挥,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真恨啊。
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了一整天,最后就剩三船人留到最后,结果被你一个睡了一整晚好觉的人跑出来摘了桃子,换谁能受得了?
只不过,在坚定抵抗的两船中出了一个叛徒。一艘船不仅没有负隅顽抗,反倒按照卢克的要求全部照做了。
一个光头男人撕扯着嗓子对他喊道:
“这位船长!请不要开炮!您看,我已经命令我的船员们放下武器了。”
卢克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男人站在一面绘着乌鸦的风帆下,像是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无害似的大大张开双臂。
在他背后,船员们都将火枪放在甲板上,高举双手行法式军礼。
卢克抽了抽嘴角,他还是第一次见人如此圆润地投降,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
不过作为接受投降的一方,他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所以他没有继续为难对方,而是大手一挥,说道: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在接下来时间的里,我会保证不伤害你,同样也会保证你不受其他人的伤害。
“其他两艘船也一样!只要你们肯老实投降,我不会动你们一分一毫!”
闻言,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子站上船头,他留有一副厚实的络腮胡,每一根胡须都被打理得整洁漂亮。
或许是抹了某种油膏的原因,他的胡须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即使相隔百来米,卢克看了也觉得有点晃眼睛。
在不借助任何扩音设备的情况下,这位拥有美髯的男人对卢克喊道:
“朋友,我们已经为这场海战投入太多了。铁炮弹、船员的抚慰金、事后的船体维修费用......这些所有的钱加起来,得花半辈子才还的完。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们还有收手的机会吗?不,没有了,只有在这座埋藏着遗物的岛屿上取得足够的收货,我们才有翻身的机会。
“不然即使能全须全尾地回到岛上,我们也和死了没有区别了。所以你不要再做无谓的威胁了,我们是绝对不会退出的。
“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开炮,那就放手干吧,但我一定会调转船头,在船沉没之前把你给撞沉。”
另一艘船的船长是一名年轻男性,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但他沉默的状态,和他船上没有放下枪的船员们表明了一切。
这也是一位死硬派。
“这么莽的吗?真要打算和我硬抗到底啊。”
他其实不是很想开炮把其他船轰沉,毕竟他自认不是一个杀人疯子,没有为了利益就把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杀死的想法。
除非对方先伤害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自己还手反杀是正当防卫行为。
相信自己的大副和从阿莫斯手上逃出来后还选择继续留在船上的船员们也不会赞成真正攻击其他人。
他们都是被海盗迫害过的人,自然不想再去迫害其他人。
自己倒是可以强迫他们开炮,但那样做的后果是离心离德。
作为船长,特别是想要打造一个好班底的船长,卢克是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
“我为什么会是善良阵营的人?我要是阿莫斯那样的邪恶阵营的家伙,就不必烦恼这些问题了,统统给他们图图了就行。”
卢克托着腮帮子,思考起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小岛时,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遗忘了一个问题。
这座岛很大,就算不去管遗物,也足够四队人马同时开发并吃得盆满钵满。
“也就是说,只要不计较遗物的问题,我就完全没必要阻止其他人登岛。”
卢克并不贪。或者说,在完整继承了阿莫斯的遗产的情况下,口袋里无比富裕的他并不倾向于冒险。
一件遗物罢了,自己又不是没有,没必要拼着命去抢,其他人想要就由他们去抢好了,自己只想赚钱。
想通了这个关节,卢克立即神清气爽起来。
他再次举起自制的扩音器,对另外三位船长喊道:
“三位,我相信大家都知道这片海域里有一座海军基地,他们的动作再慢此时也该在路上了。
“你们的船上一定都带足了物资,足够继续周旋个几周几月,但你们想过没有,一旦海军到达这座岛屿,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讲道理。
“他们只会把你们统统当做海盗,抓进监狱里送上绞刑架。”
“你到底想说什么?”络腮胡的男子说。
“我想说,我们其实没必要在海上浪费彼此的时间,反正收获终究要在岛屿上实现,我们为什么不先登上岛,再讨论谁拿遗物的问题呢?”
络腮胡男子眯了眯眼,他很快想通了卢克的意图,“你是说,你打算给我们上岛的机会?”
卢克说道,“没错,我不在意你们上岛。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偏要搞非此即彼的那一套做什么?”
“好吧,我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拒绝你的提议。这位慷慨的船长,请您接受我的歉意和感谢,我先前不该威胁撞你的船。”
“我没放在心上。”卢克摆摆手。
他命令栀子花号依然保持用炮口面对另外三艘船的状态,却是让开了道路,允许他们在小岛旁靠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