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奶奶的,耍了我一回,还想着让我给你帮忙?”
凌晨收回手,暗自骂了一句,那条会画饼的大鱼明明什么好处都没给他,刚才还让他们陷在了那个怪异的梦里,说什么帮它什么忙,带走这个东西,万一这东西有害怎么办?
凌晨不愿意让自己能够掌控的人生里,出现什么意外的变故。
至于什么受人之托,那不是受人之托么?这是大鱼的委托,而且凌晨本人没答应啊。
所以凌晨毫无心理负担。
缩回手转身,凌晨刚要去叫醒李青州,忽然觉得室内的光芒有些不对,回头向着身后看去,凌晨顿时大吃一惊,那团湛蓝色的液体已经飘到他的眼前。
幸亏凌晨没张嘴,要不铁定要把这东西给吃进去。
下意识地身子向后一躲,凌晨的身子猛地弹了出去,可是那东西好像不受任何影响一般,和凌晨共速,在凌晨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就那么陷入到了凌晨的胸前。
“砰”的一声闷响,凌晨的身子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不少山石碎块都落了下来。
“好痛。”
凌晨揉了揉后脑勺,顾不得多想,连忙扯开自己的衣服,仔细检查身体的变化。
但是,什么都没有。
那滴蓝色的液体没入胸前,没有任何印记或者符号,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一般。
凌晨不信邪地所幸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确实发现身上没有任何变化或者印记,凌晨有些懵圈了。
就那么站在原地半天,一阵冷风吹过,才让凌晨回过神来,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接受现实了,不过凌晨还有一个指望,那就是等鸢儿姐回来的时候,也许这位见多识广的大姐能看出点门道。
因为刚才过于着急看身上的变化,是以衣服扔的有点远,裤子正好扔在了李青州身边,凌晨走上前,刚拿起裤子,正好对上李青州睁开的眼睛。
俩人那么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那个,我说我感觉有点热,你信吗?”
凌晨挠了挠头,然后把裤子默默遮在关键位置。
“呵呵,老子信你个鬼。”
简直作孽啊!
……
三人皆是盘膝坐在山洞之中,凌晨把刚才在梦境之中和那条大鱼的事情跟他俩都说了一遍,徐照林没说话,李青州皱了皱眉,随后揉了揉眉心,“咱俩去的地方吧,好像是一个地方,但是首先,我没看见你。”
“再一个,我看见的不是一个什么大鱼,我看见的是一个男的。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感觉这人是真他妈帅。”
凌晨有些惊恐地看着李青州,一个男人真心夸另一个人帅,这是什么鬼。
“你都没看清,你还感觉这人帅,李青州你有病吧。”
“真的,那人就是感觉很帅,是那种能帅得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感觉,啧,草,老子跟你说不清。”
李青州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骂了一句,“不过那男的说老子是天选之子,给了老子一点点播,我现在感觉我自己强得可怕。”
“什么点播?”
“说不清,就是一种,感觉。”
李青州想了想,第一次感觉他娘的小时候私塾没好好念,语言太匮乏,凌晨却是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家伙,和着只有他见到了一条会画大饼的鱼,李青州这王八蛋走了狗屎运,得了传承。
“徐师兄,你呢?”
凌晨转头看向徐照林,后者眨了眨眼睛,凝神想了一会之后,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就连你们说的,在山洞里挖洞的事情,我也没有印象,我的印象只在我们坠入这个山洞里,然后我晕过去,然后醒过来,就是现在我们在说话。”
“啧,你小子不会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所以现在在这瞒着我俩吧。”
李青州双手抱肩,一脸怀疑地看着徐照林,后者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既然都没什么事,那我们该出去了,外面的那个柳树,还要解决掉。要不然任务不算完成。”
“一会你们都别动手,那棵妖树,我要自己给它拔了。”
李青州轻轻抛了抛手中的刀,眼中满是狂热的战意,就好像得到了什么新的玩具一样,凌晨和徐照林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李青州一马当先朝着山洞外走去。
……
山洞外。
赵峰再次等到了青莲门的增援,只是这次来的还是真元境的修者,众人在外面和柳树一番激战,还是没办法突破这棵柳树,后来的这一批人有人说,这棵妖树一定是在守护山洞里面的某个宝贝,所以赵峰他们虽然感觉很棘手,但是这次也没有再喊宗门里的增援。
毕竟如果山洞里真有宝贝,当然是越少的人分越好。
至于之前冲进山洞里的那三个人,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了,而且还都受了重伤,应该已经死了吧。
赵峰隐瞒了他对李青州下黑手的事实,也只能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毕竟,骗人还是要先骗自己的。
“赵峰,今天先撤下去吧,我们要准备一些威力强大的异物,看能不能把这东西远距离打碎,想靠我们这些人把它毁了,不现实。”
一个同为真元境的武者脸上挂了彩,此时已经退了回来,和赵峰并肩站着,后者看着那棵在疯狂摇动的柳树,也只能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嗯?那是谁?”
有眼尖的人看到山洞里有几道人影缓步走出,赵峰看清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因为当先的那人,是被他阴了一手的李青州。
“还真是热闹啊,看到你们还在这没搞定,那我就放心了。”
李青州挽着刀花,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赵峰,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后,那笑容变得狠毒。
“你们俩都不用动手,这棵妖树,我先斩了,然后,再处理我们的私人恩怨。”
李青州头也不回地对徐照林和凌晨二人说了一句,接着长刀出鞘,一刀,将一根抽过来的柳枝直接斩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