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3 蜜月之旅 上
——007——
转过天来,我们起了个大早,虽然除了抢来的的资源以外我们几乎一无所有,不过就像防御塔一样,资源就是存在银行卡里的钱。弗莱彻留给自己的补给跟这一大堆资源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把多余的资源一卖,瞬间变身亿万富翁。
“到时候,别说是环游世界了,就算你想去月球我都能带你去。”清点完剩余资源以后我十分自豪的跟弗莱彻讲。
美国东部时间5:00,a.m.,我们准时起航。这一次的目的地是那个被我吵醒过一次的城市——波特兰。
海水起伏着,闪烁着鱼鳞般银白色的光。海鸥成群结队,在松软的沙滩上踩出一个一个脚印。弗莱彻号驱逐舰横在海岸边,银色的舰体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我上了弗莱彻的前甲板。军舰的锚链缓缓缩回,一声汽笛鸣响,惊飞了一滩海鸥。
我们出发了,踏上了去度蜜月的旅程。
还好这个世界没有某种病毒,要么还得绕一大圈到中国去。我心里这么想着。
从加拿大的新斯科舍半岛到美利坚东海岸的波特兰不到200海里,再加上航线所途经的几乎全是美利坚和加拿大的领海,这样的航线应该不会遇到深海,反而海军才是更该有意避开的目标。
毕竟我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驱逐舰也没有悬挂任何旗帜。一旦遭遇海军,光解释我是谁就足够我喝一壶了,更不用说我身上还有犯罪记录,虽然抢劫货船的罪名永远无法被坐实,可是入室盗窃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躲不掉,毕竟弗莱彻身上全是的证据。
所以那将是比深海更难对付的存在。
不过在驱逐舰里,弗莱彻大抵上是天花板一样的存在,雷和炮都不赖,就算面对一些只能打AP的巡洋舰都有一战之力;再加上舰体上装备了大量的博福斯,很少有航母会选择去找弗莱彻的麻烦;就算有突发情况也能赶紧起烟引擎过载溜之大吉。
有点“打不过的跑不掉,打得过的追不上”的意思。
一路无书,很快我们就到了美国领海附近。
留弗莱彻原地待命,我选择从水下进入波特兰的港口。
那么说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呢?书中暗表,弗莱彻带了太多资源,必须保持军舰的姿态,所以其他的事情只能落在我身上了。
都说美利坚是万能的,你想要的东西总能在这片崇尚自由的土地上找到,至于你不想要的东西,某些只会甩锅的美国佬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拿到你面前了,比如从某某实验室泄露的某某病毒。
不过谢天谢地,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些东西。
貌似在这个世界里,为资源找买主这种事并不难,不管是小打小闹还是大宗采购。我不仅拿到了一大笔钱,还得到了一个新身份——一个刚刚上任的德国籍华裔海军少校。
毕业于西点军校,在某陆航旅做武装直升机飞行员,最近刚刚调任新海军做指挥官。对于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几天的小白来说算是很不错的身份了。
一切都已就绪,就在我和弗莱彻打算潜入美国的时候,变故途生。
突然传来的炮火轰鸣声吸引了我们俩的注意。
“快,雷达点一下。大西洋应该已经收复了,可能只是在演习也说不定。”
指挥室,
“啥情况?”
“发现敌方战列舰,三艘已探明,意思还有一艘正在支援的路上。”
“不能吧,波特兰就在眼前了啊,美国海军是干什么吃的?!”我盯着雷达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眉头紧锁。
接下来不会是那个桥段吧,出来度个蜜月都遇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Mayday Mayday Mayday!”弗莱彻的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求救信号,“这里是第237镇守府旗舰胡德,遭遇大量敌方精锐,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公开迅道求援?就不怕引起恐慌吗!”我犹豫了一下,“亲爱的,这个镇守府在哪里?”
“嗯……第237镇守府就在波特兰,准确的说我们已经能勉强看见了。”
“那还是去帮个忙吧,要是她们被全歼,波特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哎~”我叹了一口气,“只要一度蜜月准出事,为什么我要走这么俗套的剧情。”
这一天对于237镇守府的指挥官汤普森来说真的是糟透了,原本舰队在巡航海域发现深海护航编队和一队运输舰,巡逻的舰娘们立刻报告了长官。汤普森大喜过望——为了某些恶趣味一般的战利品——立刻命令巡航编队进攻,深海在损失很多同伴以后选择撤退,然而汤普森哪里肯放过她们——还有一艘运输舰呢——眼冒绿光的汤普森立刻下令追击。
胡德选择了机动性更优的舰装模式一路猛冲,隐隐间有些千里走单骑的意思,几艘巡洋舰也跟赛跑式的前进,樱花刀疾跑风骑狂想曲有什么开什么,舰炮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喂!对面这么明显的请君入瓮您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是回到波特兰以后我嘲讽汤普森的众多话语中的一句。
突然,最前方的胡德一个踉跄,摔倒在水中,紧接着稍靠后的一票舰娘也没能幸免,像一片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倒下,通过卫星远程指挥战斗的汤普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希维尔开大翻车了233!
“Shit!”汤普森一声咒骂,“总是跑不了让潜艇阴一波。(in英语)”
(所有角色第一次出场时标注语言)
众舰娘意识到危机邻近,想变成军舰形态,可是尾随了四十分钟的“残兵”突然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生龙活虎,甚至开始反冲锋,一副就算被击沉也要打断形态切换的姿态。
海平面以下漂来一排白线,众舰娘不得不放弃变成军舰,急忙作出机动,将将躲过鱼雷的袭击。可就在这时,远方又出现了几抹耀眼的金光——深海战列舰!
意识到敌众我寡的汤普森急忙下令撤退,同时自己带领一支舰队前来接应,虽然她们又击沉了几艘敌舰,但那几艘高阶战列舰仍然对己方舰队造成非常大的威胁。
然而胡德毕竟是胡德——如果一片面包掉在了地上一定是涂满了果酱的那一面着地,有人嘲讽胡德是那个什么玩意和那个什么玩意搞反了的不列颠大小姐。
那一片闪着不祥金光的深海战列舰和重巡洋舰直接锁定了她。来电显示12然后来袭两个字就没灭过。
由于航速——其实还好,胡德的航速在战列舰里算比较快的了——和隐蔽——胡德的隐蔽差到我不想评价,13公里多一点的隐蔽其实在战列舰里也说得过去,但是你不到18的射程就过分了——的差距,饶是她们怎么拼尽全力躲避深海的炮击,还是十分狼狈:眼下,胡德的舰身燃起熊熊大火,连敌方的战列舰都进入了她的隐蔽圈内。
“快发求救信号!”汤普森大喊着。
此刻,摆在汤普森面前的是一个死局:继续跑,那就是活活被折磨死,就算侥幸逃回陆地,港区也面临失守的风险;回头反打,胜算无限趋近于0,只不过是死的更痛快一点罢了。
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去追补给舰了!汤普森心里怒吼着。
视野中,一排大口径炮弹排成一个“一”字形带着残影飞来,在不过数秒的时间内便飞到编队眼前。炮弹命中爆炸的巨响使战场沉寂了一小会。
“胡德,你怎么样!”
“很不好。虽然我们对敌人的战列舰也造成了有效的伤害。但我方舰队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莱克星顿飞行甲板被摧毁,已经无法战斗了……”
听完胡德的报告,汤普森沉默了一会,长叹一声:“那不完犊子了么。”
——008——
短暂的沉寂过后,两艘深海战列舰的舰身相继响起了震慑海面的巨大爆炸声,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周围的海面,周围一海里的水面都随着这次爆炸的冲击波荡起了圆圈波纹,随之而来的则是火山爆发般磅礴的水柱!
两艘深海战列舰庞大的舰体因为爆炸的冲力而倾斜了近30°,同时舰身也冒着熊熊的烈焰,时不时还响起新的爆炸声。
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狼开始行动了。在只有大海知道的地方,又有十条白线划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两艘深海战舰被击沉那且不表,单说弗莱彻这边,把书倒回去一点,
“亲爱的我们离敌舰多远?”
“大概15公里。”
“往上顶一顶,顶到离敌方巡洋舰10公里的位置。然后先把战列舰解决掉。”
“知道了。”
“对了,对面的深海是哪个部分的,方才胡德的求救信号有说吗?”
“没有。刚才胡德只提到精锐,并没有说敌方舰队的番号。”
“什么他娘的精锐!我就不信这个邪,老子打的就是精锐!右舷接敌,先把战列舰做掉。雷可以甩了,否则提前量都到友军舰队那里了。”
再说汤普森这边,
本来已经认命的指挥官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的舰队已无还手之力,怎么深海那边也遭到了袭击。
是援军吗?不应该啊,援军到来自己应该收到信息才对,那么说不是援军吗?那为什么要帮助自己的舰队呢?
……
“这个上尉是(beep——)买来的吗!如果他是我手下的兵已经被我枪毙四次了!”我在弗莱彻的指挥室里怒吼着,“还在等啥,那两艘重巡洋舰都顶到脸上了,而且明显你有支援,这都不敢反打吗!”
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哪有时间给你优柔寡断!更何况这战况根本算不上复杂,如果是我,撞都要撞沉敌舰,还在那卖什么单儿啊!
“亲爱的,开火!起烟!就点到这了,他要是再不反打下一波雷照着胡德那个大腰子刷!”
“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没有下一波了。你看。”
我拿起望远镜,只见两艘深海舰的一侧轰然冲出好几根高高的水柱。她们庞大的舰体在随着这次冲击晃动摇摆。
“那也不行!这仗让他打的,太窝囊了!我非弄死他们不可!”
“J,”弗莱彻具现了她的形象,轻轻抱住了正在发疯的我,“不要这么暴躁好嘛,出来度蜜月,不要让别人的错误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嘛。”
“对哈,咱是出来度蜜月的啊。只是碰巧遇到了这么件事哈。”我轻轻搂住弗莱彻,深呼吸准备平复一下想开着大灭砍了汤普森的心情。然而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亲爱的你好香。”
剑露狰容!(这应该是老版剑魔最带感的一句台词了吧,我就记得那次玩了个女警,被对面剑魔念着这句台词追着砍了一整场。心理阴影老大了,我寻思我发育的也不差啊,妥妥的AD去质器……)
本来就没平复下来的心情一下子被这一股幽香又燃了起来,现在更想开大灭了。
“现在不行哦。”弗莱彻似乎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赶紧在我耳边轻语,“现在战斗还没结束,不好好打扫战场是会上军事法庭的哦。而且好像有人来了,先把他们应付过去吧。”
“抱歉!”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险些没把持住。”
从指挥室抬眼望去,唯一一个能保持军舰之姿的舰娘欧根亲王正载着一票伤员和菜鸟主帅汤普森向我们驶来。
嘀嘀嘀嘀!
我拿起对讲机,只听到从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您好!我是波特兰237号镇守府的指挥官汤普森,感谢贵舰刚刚为我们解围。我代表波特兰237号镇守府全体官兵向您表示感谢,并诚邀您去我镇守府作客。”
我和弗莱彻对视一眼,
“要去吗?”
“可以啊,反正我们没什么事干,去逛逛也没什么。”
“听你的。”我接通讯道,应答道,“我是舰长烬,我舰同意贵方的要求,请带路,十分感谢。”
于是,我和弗莱彻跟着这个美国大兵,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只是我不论如何都想不到,蜜月之旅的第一站竟然是美国海军的一个军港。
不得不说,汤普森的军港还是非常不错的,从码头上岸便是一片翠绿,放眼望去,不远处矗立着几栋欧式建筑,看上去有一种宁静的美感,再远处则是现代化的主要城市和碧蓝如洗的天空。
看来这个世界不仅没有那种讨厌的东西,同样没有雾霾或者说少有雾霾存在。在原来那个世界,别说波特兰,纽约又如何,还不是乌烟瘴气的。
一进港,汤普森就忙着安排自家的舰娘泡澡,一次出击折了十二个是一种多么痛的领悟。
玩过宝可梦救助队的朋友们一定清楚,最强大的一支宝可梦探险队被派出去执行任务折在半路然后又派另一队去救,再然后又折在相同的位置的那种心碎的感觉。
“嗨!两位好,我是汤普森长官的秘书舰伦敦。感谢两位出手相救。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英国腔)”
此时,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位我不曾谋面的少女。金黄色的长发垂到胸前,左边别了一个深色的发卡,上身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里面穿着的白衬衫很好的凸显了身材,下身则是红色的格子短裙和黑色丝袜。
虽然看上去有些柔弱,不过女孩浅蓝色的眸子里倒是充满了优雅。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你好伦敦,我的名字是亚托克斯·烬,这是弗莱彻。我们俩是出来度蜜月的,刚好碰上贵方舰队和深海舰队遭遇。出手相救也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无需感谢。”
外交辞令么,还是得会几句的。我看过《是,大臣》和《是,首相》,汉弗莱的话术别说我了,就是英国人听了都觉得头大,不过要是学会这些那头大的就是别人了。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伦敦便带着我们俩参观起了汤普森的港区,虽然指挥官刚刚上任,港区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港区,不过和那个破败的镇守府比起来还是强之万倍。
逛完了汤普森的港区,伦敦把我们俩带到酒店里。虽然美其名曰“酒店”,但其实就是一个舰娘宿舍。房间里的摆设很简约,一个一人高的大衣柜立在墙角,旁边是一个梳妆台和三把椅子,在窗户的一侧是一个上下铺的架子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啊,这张床一定很挤。我这么想着。不过这个屋子有独立的卫生间,这怕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午饭还要再等一会,到时候我会来叫你们的。两位请自便。”说着,伦敦退了出去。
弗莱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蓊郁的植被,叹了口气。
看出弗莱彻似有心事,我轻轻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怎么了弗莱彻,不舒服吗?”
“不是。”弗莱彻转过身来,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却有些失落,“我也想要这么个地方。可以吗?”
“亲爱的,我保证,在夏威夷,我会给你建一座比这里华丽一万倍的港区。而且不是你说的嘛,不要毁掉度蜜月的好心情,好嘛?”
“嗯,我相信你,Honey.”弗莱彻柔柔的说道。
“那么现在,”我露出了一个暧昧的微笑,“是不是可以把没办的事办了?”
“嗯。”弗莱彻脸一红,轻轻点头。
接下来么,此处省略一堆字。这段真播不了,就是关起门来把该干的事干了~~
——009——
“亲爱的,我有些饿了,想去吃点东西,需要我给你带些什么吗?”
弗莱彻靠在我怀里,摇摇头:“我想睡一会。”
“睡吧。今天净赶路了,到波特兰又经历了一场战斗,好好休息吧。”
“哎~”就在我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弗莱彻突然搂住我的脖子,看着我的眼睛柔声说道,“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如果说布偶猫的眼睛里有漫天星辰,那弗莱彻那一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面绝对有整个宇宙。我愣了一下,然后搂住怀里如人偶般精致的女孩:“我在呢。好好睡吧。”
看来弗莱彻真的是累了,很快我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松开弗莱彻的手,调整了她的睡姿以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我实在是太饿了,早上明明吃得很饱,这才不到十一点肚子就开始叫了。
这个世界的面包都是水做的吗?所以说想靠面包填饱肚子的方法一定是大口吃,然后告诉自己的身体“我已经吃饱了”,
他让我玩去……
¥……&¥%)*%&¥%
我走进了港区餐厅,刚好碰上要出门的逸仙和宁海,
“首长好!”
我去!我吓了一跳,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
“同志们好。”作为一个看过阅兵式的人,我下意识的回答道,“啊……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冷场……
请问还有比这更尴尬的见面方式吗?不要回答,就是没有!我赶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逸仙和宁海相视一笑,慢慢离了我的视野。
太尬了,我大概能明白一个上校营长被人称呼“肖占武首长”时的心情了。我赶紧钻进餐厅,使劲摇摇头,努力的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大厨,我要半个三明治,搞简单一点哈,要么吃不下中午饭了。(in英语)”
“请稍等,烬长官。”
很快,新奥尔良端了一份三明治上来。我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大厨手艺不错啊,你们港区的伙食还是挺好的么。”
餐厅里的闲杂人等可不止我一个,另一桌的朱诺突然凑了过来:“烬长官,你这么会夸人,你的舰娘们一定很喜欢你。”她看看新奥尔良,接着说,“你看新奥尔良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新奥尔良马上回击:“我哪有!朱诺,你再这样中午我让伦敦来做饭哦。”
“你敢!”我抢在朱诺前面开口,“大英帝国的黑暗料理,想想都觉得可怕,如果说有什么可以打败德意志的黑科技,那就只剩下大英帝国的黑暗料理了,都闹肚子去厕所了,再精良的装备也没人用啊,应该让伦敦去深海舰队当卧底,这样一来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哈哈哈!”
别看话不太多,不过我的各种金句总是能让女孩们笑作一团。
我心有余悸的四下看了看,还好伦敦不在这,虽然我只是在开玩笑吧。
“另外我要纠正一下,没有们,只有弗莱彻。”
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深色长发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形状奇特的伞,看上去像钢铁制造的一样。
“各位,都到建造工厂去吧。汤普森长官已经等不及了。(英国腔)”
“长官真是的,都说了只是看运气啦。”在餐厅的女孩们手忙脚乱的收拾起餐具,然后匆匆出门。
“大厨,她们这都打算去哪啊?”
“刚才的战斗中长官得到了一张建造图纸和不少资源,现在准备建造了,大家都要去迎接新的姐妹。”
“建造是啥意思?”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烬长官又在开玩笑了。就是去建造工厂啊,把四种资源按一定的比例投进建造机,等时间清零,就会从里面出来一位活蹦乱跳的舰娘啦!”
“是啊!那你也是……”
“不止我,我们都是啊。”
我去!四种资源能变成一出个活人来,这么神奇吗?!这个世界这么疯狂的吗?
“大厨,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啦,一起去吧。百眼巨人姐姐,长官已经举行过仪式了吗?”
“仪式?!”我听的一头雾水,“咋还要举行仪式?”
“流程差不多都走完了,长官刚才洗了三遍澡。”百眼巨人扶额,然后看向我。
“您就是救了汤普森长官的人吗?妾身刚从演习场回来,是轻型航母,舰名百眼巨人。”就这么看着我,百眼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好奇。
“那么烬长官,您,相信玄学吗?”
……
此刻汤普森站在建在工厂里面,正十分虔诚的泡着咖啡,杯子水雾萦绕,整个房间香气四溢。
“长官,大家都到齐了。烬先生也来了。”百眼巨人走上前利落的向自家长官汇报。
“很好。”汤普森轻轻答道。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此刻,我正站在新奥尔良身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美国海军的指挥官:汤普森看上去是个精干利落的人,金色的短发十分整齐,皮肤白皙,蓝色的大眼睛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身上的军装十分整齐,两道杠的肩章和胸前只有一排的资历章显示着他并没有太多战斗履历,是一位上任不久的指挥官。
汤普森神情肃穆的泡完第三杯咖啡,才放下热水向这边走来。最后在我面前站定,敬了一个标准的美利坚军礼,优雅的自我介绍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波特兰镇守府的长官汤普森,在此正式对您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表示感谢。”
“不必。”我还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请继续。”
“那么我要正式开始建造了。”汤普森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兴奋,“百眼巨人,请帮我系上那件斗篷,对,就是那件黑色的。这次我一定能建出维内托的。”
维内托?意大利的那个小短手吗?我这么想着,看着汤普森继续忙来忙去。这就能建出维内托啦?这仪式真的靠谱么……
“大厨,你家长官为啥想要维内托啊?”
“因为他从其他指挥官那里听说维内托是意大利系的大姐头,只要能建出来就会大大增加其他意大利系舰娘的建造成功率。”新奥尔良小声解释道,“长官一直想造出战列舰,不过除了内华达和胡德之外一直都没成功过。一开始长官的心态还很好,但是很快就不行了,总要在建造前搞一些奇怪的仪式。”
“这么想也没错啊,毕竟要镇守一方海域,强力的军舰自然不可或缺。不过要是我的话肯定追勃艮第啊!维内托?我宁可要让巴尔也不要维内托。”
在我的认知里,意大利战列舰除了能射出那种红色的炮弹和调头烟以外没什么优势。散布不好管子凑,大灯塔,小短手,水听雷达全没有。要是哥伦布也就算了,维内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维内托的射程还没有藏王远呢吧,而且也是有核心的吧?!
那不是比让巴尔差远了?如果说大和杀敌是斩立决,那让巴尔杀敌就是剐,23秒一轮站24公里扔垃圾,点着了你交不交损管吧,交了弹夹一开21秒一万爆发再上三把火。
哈哈哈(划掉)多么棒的体验!哎我是不笑出声来了。
汤普森已经在往仪器里面扔资源了,在对着仪器拜了几拜以后迫不及待的按下旁边的按钮。仪器轻轻抖动,很快,液晶面板上跳出了一个时间:1:25:00。
“可恶!就差一点就成功了!”
众舰娘看着自己的长官发疯纷纷开始捂脸。这哪是差一点啊,这是差了好多点好吧。
“然后呢?就完了啊!”我看着汤普森颓废的躺在地上,百眼巨人也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杯具。
“是啊,对于刚上任的指挥官,建造图纸是很珍贵的。”新奥尔良看着仪器小声说道,“上次就失败了,长官很伤心,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很快,时间清零。
“司令官,我是北安普顿号重巡洋舰,护航任务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我是汤普森,欢迎来到我的港区,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前辈们吧。”汤普森恢复了精神。
看到北安普顿的到来,美系的舰娘都很高兴,只有汤普森愣在原地黯然神伤。迎接完了新朋友,众舰娘纷纷散去,只有一个身影没有离开。
“J!”
“啊,亲爱的,你睡醒啦~”
——010——
“啊,亲爱的,你睡醒了啊~”
“嗯,醒来以后看你不在,问了一下伦敦说你到这里来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
“嗯……”
我该怎么解释呢,弗莱彻应该来了一会儿了,她肯定看见了刚才汤普森跳的那段大神儿,我要怎么跟弗莱彻解释汤普森的仪式呢,就算解释了弗莱彻又能听懂吗……
我扶额:“算是在造船吧。刚才的北安普顿……你应该认识吧。”
“北安普顿姐姐是老熟人了。”弗莱彻突然不说了,然后一脸暧昧的笑容看着我,她走到我身前,“Honey,早安吻哦。”
“亲爱的,现在都该吃午饭了,哪来的早安吻啊?”
“So?”弗莱彻又往前走了一步。
“真拿你没办法。”这么说着,我稍稍低头,在弗莱彻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行,这个不算啦~”弗莱彻撒着娇。
“没有啦。剩下的晚上再说。”我揉了揉弗莱彻的头发,“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等待的人会有好东西。”
“那俗话说得好。”
“俗话怎么说的?”
“一会就晚上了~~”
“噗!”我搂着弗莱彻笑出声,“亲爱的,这是你说的吗,这不是郭先生说的吗?”
“少校。还有外人在呢,请注意一下影响。”
黯然神伤的汤普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哎呀,真不好意思汤普森长官,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弗莱彻向汤普森敬了个礼,“我是驱逐舰弗莱彻,长官好!”
“弗莱彻?我听说过卡辛杨、安东尼、布雷恩,也有少数指挥官有撒切尔。但是弗莱彻也能建造出来吗?”汤普森有些惊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艘传说中潜力无限的驱逐舰。”
P.S:补个设定哈,弗莱彻在这个宇宙中有唯一性。虽然需要网络才能登录,不过你游既不能像DNF那样组队刷副本,又不具有LOL/WOWS那样的匹配机制,所以说白了,你游跟单机游戏没啥区别,每多一个玩家就多一层互不相干的平行宇宙,所以弗莱彻自然是有唯一性的,既然被我捷足先登那其他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另外长门这些打捞船也有唯一性,长门作为深海领袖,想要得到她的忠诚必须先将其击败,深海只有一个长门,自然也具有唯一性。
“不好意思,弗莱彻可不是我建造出来的。”
“可是少校,我听说弗莱彻的召唤条件非常苛刻,至少要有六艘弗莱彻级的其他驱逐舰才可以,也就是说,你已经得到了至少六艘弗莱彻级的驱逐舰是吗?听上面的人说希尔曼虽然是驱逐舰但是比一些战列舰还要稀有。”
“我只有她一个,上尉。我记得那天我被深海舰队偷袭,在我干掉三个敌人之后有人向我投降,然后……我的个人问题就解决啦。”说着我和弗莱彻同时抬起左手,动了动无名指。
“Really?”汤普森一脸震惊,“你干掉了三个深海?”
“很难吗?”我又回忆了一遍那天的详细战况,挺容易的啊,“上尉,你做不到吗?”
“Gosh!”汤普森只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自己的港区里到底来了个什么怪物啊!明明军阶只差一级,可是对方带着一艘限定级别驱逐舰,自己连普通的战列舰都没有几艘。
在汤普森心里,自己已经用长矛把眼前这个少校撂倒四次了。
“慢慢来吧,年轻人。”我拍了拍汤普森的肩膀,“这就是生活,同志。这就是生活。”
说完,我便拉着弗莱彻向餐厅走去,只留下汤普森在风中凌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汤普森回到办公室去发疯那且不提,单说我和弗莱彻这边。
“亲爱的,”我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送你个礼物。”
说着,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对白金吊坠。
“好漂亮!”
弗莱彻的瞳孔里映出了吊坠的样子——那是两片绞在一起的羽毛,一片看上去朴实无华,看似简单的雕工勾勒出羽毛的样子十分传神,实则暗藏杀机,弯曲的弧度形似匕首;另一片十分耀眼,不仅雕工精细,而且前端镂空的位置还嵌了一颗净度极高的钻石。
在阳光下,钻石熠熠生辉,棱镜一般的钻石将阳光分解成彩色的斑点,与优雅的银白色光芒交相辉映,好似在金属上绽放的花朵一样美不胜收。
“很高兴你喜欢。选一个吧,一枚叫逆羽,另一枚叫幻翎。”
“那我要幻翎吧,这个名字更好听一些。”弗莱彻笑着,“给我戴上吧。”
“好。”我给弗莱彻戴上项链,把她拉到一扇窗户前面,“怎么样,漂亮吗?”
“嗯。”就算少了逆羽,幻翎一样光彩夺目,“Thanks Honey.”
“Just thanks?”
弗莱彻甜甜的笑:“不是说等到晚上吗?”
“好的呀。(in上海话)”我自己戴上逆羽以后,把盒子收好,拉住弗莱彻的手,“先去吃饭吧,你一定饿了,大厨的手艺很不错哦。”
再说汤普森这边,
汤普森回到办公室,十分狂躁的摁着电话上的按键,刚刚接通也不等对方说话就愤怒的吼着:“你这个骗子强森(不是那个光头啊!不是不是不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提供给我的完全是假情报!我要把你告上军事法庭!”
“嘿,汤普森。你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愤怒,出什么事了伙计?(in英语)”电话对面的声音倒是不紧不慢。
“你说维内托喜欢咖啡,喜欢斗篷。这些我都试了,可是根本没有用!”
“你试了几次?”
“一次!”
“Dude!你以为这是作弊秘籍吗?!如果一次就能成功的话我光靠卖这个情报就能成为世界首富。”
“不像你,我可没那多图纸和资源。”汤普森泄了气。
“要我送你一些吗?”
“当然不需要!”汤普森觉得憋屈,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继续说道,“强森,你见过弗莱彻吗?”
“弗莱彻?哪个?卡辛杨?安东尼?还是希尔曼?弗莱彻级的驱逐舰我都见过。”
“都不是。就是弗莱彻,被所有弗莱彻级叫姐姐的那个。”
“竟然真的存在?!”强森的语气变了,“别告诉我是你建造出来的,我可不信你有这运气。”
“是今天救了我的一个海军少校。这个少校自己干掉了三个深海,而且听新奥尔良她们说,他的初始舰就是弗莱彻。”
对面顿时沉默了,汤普森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心满意足的敲着桌子。
“伙计,这个少校是不是早就和弗莱彻结契了?”
“对啊,两个人左手都带着婚戒。”
“这个少校什么年纪?”
“跟我年龄相仿,或许还年长两岁。”
对面又沉默了,几分钟后,
“他的名字是叫,烬吗?”
“是啊。”
“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亚托克斯·烬,除了名字和军阶,其他信息完全是一片空白!海军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记录,也就是说他只能靠一己之力去获得初始舰,而这种情况下得到的初始舰直接反映了他的真实水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汤普森,你不仅被一个传说级别(legendary)的少校给救了,现在,你的港区里还住进了一个传说级别的舰娘。”
——011——
到了饭点的餐厅不似几小时前,只有少数几个闲杂人等。此时的餐厅分外热闹,虽然主食还是以各种面包为主,不过种类却是非常的丰富:各种各样的沙拉,新奥尔良最拿手的烤肉和各种欧洲风情的菜肴。
北安普顿看起来非常开心,和朱诺一起频频举杯,不一会各种空了的啤酒罐被扔了一地。
我和弗莱彻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慢慢的享受着来自欧美国家的各种美食,当然,英国料理就算了,我真的不想把命留在汤普森的港区。
说曹操曹操到,只是汤普森没呆多一会就匆匆离去,估计上午的遭遇战需要详细的向上级报告,伦敦也十分贴心的拿了一些食物送了过去。
“J,今天还说书吗?”
“你想听就说啊。喜欢听我说书吗?”
弗莱彻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要你喜欢,别说说书了,只要我做得到你随便吩咐。对了,我看到这里有个网球场,下午教你打网球吧。”
“好啊。”弗莱彻咽下最后一口烤肉,往我身上一靠。
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我根本没注意到朱诺一直在盯着我,见弗莱彻靠在我身上,朱诺大喊:“烬长官,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的舰娘果然很喜欢你。”
“难道你不喜欢你家汤普森长官吗?”我淡定的回应道,“不过你还真是够敏锐,我估计我们俩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你的视线之下吧,你真该去当个八卦记者啥的。”
“那是。就算你对我们家汤普森长官有意思,我都能帮上不少忙。”
“去去去去去!什么孩子!”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赶紧把话题岔开,“我打算说会儿《三国》,有人感兴趣吗?想听的话可以留下来哦。”
这句话就像炸雷一样,原本吃完饭打算离开的舰娘们听到这句话也都围了过来。看来这个港区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否则也不会一大票美系的舰娘都会留下来听我说书了。
啪!醒木一响,黄金万两。
“红尘浊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从来硬弩弦先断,自古钢刀口易伤。人为贪财身先丧,鸟为夺食命早亡。任你奸猾多取巧,难免荒郊土内藏!欢迎继续收听长篇评书《三国演义》,我们书接上文……”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烬长官,这就说完了吗?还没听过瘾啊……”
“就是啊,烬长官,能不能多说一点啊……”
“诸位看官,这您各位可就外行了不是。听书听扣儿,听戏听轴儿!没有一天就把书都说完了的。感谢您各位捧场,明天同一时间,咱们继续哈。多谢各位~多谢各位~”
看着陆续离场的众舰娘,我心里松了口气。我说书全靠背,凭借着图像一般的记忆力,我硬是把袁阔成先生的《三国演义》和易中天先生的《品三国》给背了下来,感谢上帝观众们对那段历史不是那么了解,否则……我不论如何都不想在弗莱彻面前出丑。
“辛苦了J,今天的书和上次一样精彩呢。”
“没事没事。那么亲爱的,书也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把你答应我的事办了啊?要么你去找副球拍?”
2020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从年初起就各种的不顺,一月份的澳网是我离全满贯最近的一次,只可惜在经历了五小时十七分钟的五盘大战之后,我还是输给了老友德约科维奇,估计只有等他退役了,我才能成为新科世界第一吧。
然后疫情彻底爆发,联赛停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德甲和欧冠没有腰斩,最后我还是随队拿到三冠王。
随后,法网和温网均宣布的取消;由于对疫情的畏惧,我没有参加同年的美网。
也就是说,从20年初的澳网到现在,我再也没碰过球拍,所以看见一片网球场我的心情有多激动、手有多痒就可想而知了。
得尽快教会弗莱彻打网球,因为我缺个合格的陪练,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有一点我十分明确:我一定得回到原来的世界,最好能把弗莱彻也一起带走。
澳网冠军是一定要拿的,我可不想做一辈子世界第二(拿了澳网可是金满贯啊,到目前为止全世界的男性只有阿加西和纳达尔有这个荣誉)。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不得不再次感叹舰娘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弗莱彻的学习能力实在太过逆天,如果说出老千能速成也就罢了,网球也能速成的吗?!!
只学习了两个小时,弗莱彻不但可以很轻松的把球打进界内,而且还学会了判断旋转,就算有世界第二指导,这两个小时学会别人二十小时都不一定能掌握的东西是不是已经犯规了啊!
或许,我能培养个世界冠军出来!
想想过去的两个小时,我越发坚定刚刚的想法!我娶的是老婆,不是金丝雀!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我的,要是有了孩子又多了一个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我的,我他喵该你们的!
第一次接触霸总文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些养了一大堆金丝雀的霸总绝对有点那个啥大病!每个月多花那老些钱,用这个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不香吗?!
用我们王总的话说了:花十几万去看个演唱会,那神经病,这跟有钱没钱根本没关系!
这个世界的人可能都没想过让舰娘独立行走,她们的可悲也在于此,长官们用所谓的情爱把她们圈在身边,牢牢地握着这段关系的主动权。可若你真的爱一个人,就应该为她做好盔甲送上武器,予以她赖以生存的能力,而不是把她当做温室的花朵一样圈起来,只一点点烈日便脱水死亡。
我可不希望到了我嘎的那一天听见弗莱彻说她为我而活什么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为何要为别人而活?“离不开我”和“为我而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可以理解为纯爱战神,后者就是纯纯的恋爱脑!
恋爱脑不得善终!
虽然汤普森刚上任不久,不过他的港区打理的真的很不错,从网球场回到宿舍的路上满眼的绿色,此时夕阳并不刺眼,部分阳光被树叶挡住,剩下的一部分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来打在空气中的小水珠上,形成各种奇怪的丁达尔效应,别有一番风味。
说到底,生命的颜色还是绿色,有活力且不张扬。我看看身边的弗莱彻,耳边似乎响起了观众的欢呼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
“J?J!Hello?!”弗莱彻举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Ah! Nothing.”
我回过神,眼前的少女一袭白裙,只是背手冲着我笑,可是为什么,她的影子鼓出来了一块?
我摇了摇头,弗莱彻的影子逐渐和她重合,眼睛再次聚焦之时,绿茵草场上的女孩怀里分明多了一个金灿灿的玫瑰露水盘。
——012——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晚上的镇守府不似白天那样喧闹,再怎么说也是军港,作息制度非常严格,时间刚过十点,外面的街道上已然非常安静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太久没碰球拍,再加上看见网球场有些过于激动,难免用力过猛,所以在回去的路上腰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J,你还好吗?你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是我下午……”
“跟你没关系。”我赶紧打断弗莱彻的话,“运动员几乎都有伤,我太久不碰网球,今天有些用力过猛,难免有些吃不消。不用担心我,先维持小强度的训练,很快就好了。”
“真的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揉了揉弗莱彻的小脑袋,“好了,天不早了,睡吧。”
说着我十分矫健的翻上了上铺。
“你,不跟我睡吗?”弗莱彻有些惊讶。
“亲爱的,我向来说一不二。”我尽可能的压低声音,看向窗外。此时,窗外漆黑一片,偶尔能听见海风吹过草坪和树叶的沙沙声,“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指尖划出扑克牌,金光一闪,黑暗降临在屋子里,一张梅花国王深深嵌在灯的开关上。
夜已经深了,仔细的听着窗外海风拂过树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我的嘴角微微上翘:该行动了!
……
弗莱彻轻轻翻了个身,她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爱人的怀抱。
好久没有一个人睡过了,现在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呢?
弗莱彻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以至于她根本没听到我已经从上铺翻了下来,此时就站在她床前。我落地的声音很轻,可是在这个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房间里,这种声音绝对算得上是噪声了。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弗莱彻,亲爱的,你一定睡不着吧,如此全神贯注,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猛的把弗莱彻从另一个世界拉回现实,她惊呼一声,等到醒过味儿来的时候已经在我怀里了。
“J?唔……”
我在弗莱彻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微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没睡着。那么现在,是时候了!”
“是什么时候了呀?”
“哼哼~请容我先留个扣子,明天再告诉你。我想证实一下刚才做出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我一脸宠溺的看着弗莱彻。
“好啊,”弗莱彻软软的应着,“你温柔点,好嘛?”
“As you wish darling.”
此处省略一堆字~~
转过天来,闹表响起来的那一瞬间就被我摁掉了,我松开了怀里还熟睡着的弗莱彻,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换上一身跑步的衣服,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轻轻离开房间。
如何长时间维持巅峰的竞技状态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想想当年的罗杰·费德勒,再看看法网赛场上的纳达尔和澳网赛场上的德约科维奇,我瞬间觉得任重而道远。
我从来都没有晨跑的习惯,在拜仁慕尼黑,教练组的存在可以让我永远不需要为这些事情烦心,从赛季伊始,各种计划几乎都已经被制定好了,我只需要照着做就行了,当然,只要没有重大的伤病。
可是上赛季的计划在这个异世界明显不适用。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制定新的训练计划了,以前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度,可很多事情只有在自己亲身经历过以后,才知道教练组到底有多不容易。
“少校,你也晨跑吗?”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刚好碰到汤普森。
“以前没有,上尉。但现在有了。”
“那个,我可以跟你聊一下吗?嗯……就现在。”汤普森吞吞吐吐的说。
“抱歉,现在不行。今天上午吧。”
“好的少校,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为什么找我?是因为抢劫的事情吗?我边跑边想。应该不是,如果他想动我,昨天晚上就该下手了,是反侦查吗?
就这么想着,我已经回到了住处。无所谓了,就算抢劫的事被他知道,我一样能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
我推开门,只见弗莱彻坐在梳妆台前,可能是刚起床的原因,穿着还是十分清凉,只有最贴身的衣物。
“亲爱的,昨晚睡得好吗?”
“嗯。”弗莱彻走到我身前,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早安吻呢~”
“好~”我用了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弗莱彻抱了起来,“你挂好了哦亲爱的。”
“嗯!”弗莱彻搂着我的脖子。
“眼睛闭上。”
“不要!”弗莱彻撒着娇,搂着我脖子的胳膊加大了力道,两张年轻的脸庞之间距离渐渐缩小。我注视着弗莱彻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吻了上去。
啊~恋爱的酸臭味啊!
可能也只有这一刻,才能让我忘记我是一名在地狱搅弄风云的特种兵。不行,一些身后事必须要趁我清醒的时候交代一下。
“亲爱的,我现在跟你说一遍我曾经和瓦林卡说过的话:‘只有一种情况你不能哭,那就是有一天你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军装的人来到你家里’,曾经背负这句话的人是他,现在是你了,明白了吗?”
“把我放下来吧。”同样是见过地狱的老兵,弗莱彻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不会见到那个人的。英雄之所以被称之为英雄,是因为他们总能平安归来。”
……
我和弗莱彻准时到达了餐厅。
“大厨,和以往一样,多谢啦。”
“好的,烬长官。需要椰子汁吗?是我做的哦,很新鲜的。”
“当然,我相信你的手艺,大厨。亲爱的……”
“一样的,新奥尔良姐姐。”
弗莱彻拉着我到昨天中午的位置坐下:“对了,刚才一直想问,谁是瓦林卡?”
“啊,瓦林卡应该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了,”我愣了会儿神,“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就在这个时候,朱诺怒气冲冲的杀了进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去拿早餐。
“J,朱诺的样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黑眼圈很重,而且眼睛里好多血丝,她是没睡好吗?还是晚上巡逻去了啊?”弗莱彻在我耳边低语。
“是啊亲爱的,为什么呢?”我一脸坏笑的看过去。
弗莱彻感到莫名其妙,然后又看到刚刚进来的伦敦神色也有些憔悴。
“她们怎么了?”
“怎么了?是时候了呗~”从自家长官那里得不到就只能来听我们的窗根了,“一会儿你不要说话,我来跟她们对线。”
——013——
新奥尔良那边尽头十足的问:“昨晚情况怎么样?”
“到半夜都没啥动静,烬长官也太不男人了!”朱诺大口咬着面包,好像跟我有多大仇一样,“他们俩是分开睡的!”
喂!没吃到我的瓜还跟我尥蹶子,太过分了吧!听着朱诺那边的动静我暗自腹诽着。
然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人跟我对线,这玩意你敢信?!昨天晚上中野在我眼上蹲那么久一副非要杀我拿一血的架势,最后竟然一起跑去野区跟红爸爸搞基去了?!这反而给我整不会了。
那既然放我free farm,我就不客气了。
“亲爱的,昨天晚上被人听窗根了,你没察觉到吗?”
“你是说……伦敦她们嘛?”
“没错,时候到了就是这个意思。我可不希望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刻有其他观众。咱先回去吧,你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我要去找一下汤普森。要一起吗?”
“好~”
……
我敲了敲门。
“进来。”门里面答道。
汤普森办公室里的摆设十分简约,他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图,详细的标明了已收复海域、未肃清海域和运输航线。窗户旁边是一个巨大的书柜,全是和军事或者历史相关的书。除此之外,便是汤普森巨大的办公桌和几把椅子以及挂在书柜上的网球拍。
天啊,这也太寒酸了点。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这比我想象中美利坚军官的办公室可差远了啊!
“上尉。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少校,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上尉,我也是海军,这样算不算已经加入你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汤普森上尉。”我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首先感谢你的邀请。不过请给我一个要我加入你们的理由。”
我大概明白了汤普森的意思,不过在这个世界,我只能算初来乍到,现在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收复海疆,而是怎么回去,所以对于新海军和深海这趟浑水我完全没兴趣。
而且在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前,我最好保持低调。指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有个“它”在等我违反规则呢。
“嗯……首先,你需要一份工作来……”
“你觉得我缺钱吗?”我打断了汤普森的话。
“那么,收复海疆,改变历史怎么样?”
“历史无法改变,能改变的是未来。如果你只是想说在历史上留名那么这种事我完全没兴趣。”
对我而言,让历史铭记我并不难,毕竟四大满贯的奖杯中的三个都有我的名字,只差一步我就能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Then what about warshipgirls?”
“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有很多舰娘是吗?你这算是在使美人计吗,不过这招对我是没用的。”说着我拉住弗莱彻的手,把女孩推到自己前面,“我已经结婚了。”
弗莱彻含羞低头,可是汤普森却不以为意:“烬少校,我们都是熟人就不用来这套了吧。你这辈子难道只想要弗莱彻一个女孩?”
等会!我刚才听到了句啥呀?!
只想要弗莱彻一个女孩是啥意思!这句话真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再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弗莱彻叫我“提督”……我脑子里的各种记忆碎片勾连挽结,这个也世界太疯狂了吧!
大人,时代变了!只不过是往回变的。
“Negative.”我有些慌张的拉着弗莱彻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汤普森拿起了电话:“听到了吗强森?他并不同意加入。”
“这个少校的战略定力还真强,小瞧他了。无论如何,一定要争取他加入新海军,我相信如果有他在,胜利的天平一定会向我们倾斜!”
汤普森刚刚放下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我径直走向书柜,摘下一个网球拍。然后阴着脸走了出去。
网球场上,我又把球打飞了。今天真的很不在状态,我看着球场对面的发球机,心乱如麻。
所有舰娘都喜欢她们的指挥官,这是事实。我心里又响起弗莱彻之前说过的话,我当时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可以在这一票舰娘里选一个我喜欢的交往,但是现在看来这句话并不只是这个意思。
话说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疯狂设定?!同时跟这么多女孩交往难道不会有心理障碍吗?时间管理大师?我可没这个本事。
一个老婆都可能应付不过来还三妻四妾呢,在球场上卷完了回家还得乌烟瘴气还不如杀了我呢,我只想躺平。
“我去!”
发球机发出了一个压着左侧边线的球,我差点让一台训练用的机器拿到致胜分。
由于心绪不稳,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现在已经来不及闪开正手位打出对角线上的inside-out,不过我还是很快到位,右手单反扬起上旋,完成外场的救球,打出完美outside-in!
然而梦想很丰满,奈何现实很骨感。现实就是,我又把球打飞了,虽然飞的不那么离谱……
落点都要到双打线上了还他喵能更离谱一些吗!
我低吼着。就在我想摔拍的时候,我在场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灵光乍现,
You know what? I'm being ridiculous. Who cares about what stranger thinks? Fletcher is a terrific girl, she's attractive, we like each other, and she's extremely intelligent. She was the perfect wife for me, so what am I upset about!(Refer to《生活大爆炸》S1)
“弗莱彻你给我过来!!算了我过去吧,呆,那儿,别,动(in天津话)!”
我很快跑到弗莱彻身前,紧紧抓住她的胳膊,抢在她前面开口:“弗莱彻。这一世我认准你了,也只认你一个。懂了吗?!”
迷茫的神情从弗莱彻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她笑出声来:“我知道了亲爱的,松开我吧,胳膊好疼的。要挥不动球拍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弗莱彻的进步飞快,我的身体在结束训练以后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夜幕降临,回到宿舍以后,
“今天还是过一会才下来吗?”
嗖!
一打扑克牌破空而出,刀子一样的刺进了窗户外的绿化带里。
“今天不用那么麻烦了。”
“嗯。”弗莱彻满脸潮红,“那0,把灯关掉吧。”
——014——
“亲爱的,明天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已经在汤普森的港口呆了这么久,我们的蜜月之旅也该真正开始了。”
“好啊,都听你的,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明天去波特兰买辆车,然后去纽约玩几天。”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来鹰酱家旅游。记得在原来的世界,除了参加美网公开赛和几站ATP1000的大师赛,我从来不会主动踏上大洋彼岸的那片土地。所以说我对美利坚的了解几乎只有纽约、洛杉矶、迪士尼乐园,以及其他一些只有耳闻的东西。
毕竟出个门还要先看APP才能避开某些棕色的固体,这魔幻程度鹰酱一点不逊色于这个世界。
所以说我完全没有计划(划掉)……其实也没必要有计划,反正时间是无限的,毕竟现在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金钱也是无限的,手里的钱花完了就再去抢么。
这可不是三观不正,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毕竟人在美利坚,那钱我不抢别人就抢了。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给我呢。
转过天来,
“亲爱的,亲爱的!”我晃了晃弗莱彻的肩膀,“准备走了。”
“嗯~~”弗莱彻轻轻呻吟,紫色的大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然后又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我想再睡一会,好嘛?”
“去波特兰睡,好不好?波特兰有更舒服的床哦,又大又软的,比现在这个舒服多了。”我搂住弗莱彻,“明天不叫你了,让你睡到自然醒。”
“不要!”弗莱彻撒着娇,“你要陪我睡到自然醒。”
“好~陪你睡到自然醒。好不好?”
“哼哼~”弗莱彻笑出声来,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耀着漫天繁星,“早啊。”
“早~”
“早安吻哦~”
“As you wish.”
匆匆别了汤普森,我和弗莱彻正式开始了蜜月旅行。坐地铁来到波特兰城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J,我好饿啊,你不饿吗?”
我们出来的时候,大厨还没起床,所以我们俩就饿着肚子杀进了波特兰。
“那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
我指着亮着粉色霓虹灯的招牌:Voodoo donuts!
原来在这个世界也有巫术甜甜圈,我松了一口气。在原来的世界,听海军部的柏乐尔元帅说过这家店的甜甜圈非常好吃,他甚至还专门托我在参加完美网公开赛以后帮他带一些回来。
我给他捎过一次,巧合的是那次刚好是我第一次拿到美网冠军的那年,所以我每次参加美网之前都会先到波特兰去给他买一盒甜甜圈,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拿冠军。
“亲爱的,你喜欢甜甜圈吗?”
“嗯嗯!”弗莱彻疯狂点着头,“可是这个时间他们会卖给我们吗?”
“放心,这家店是24小时营业的。这里一定是你的天堂。”
我推开店门,啊~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店虽然不大,不过那个古灵精怪的装修风格全世界只此一家。由于我们到的太早,所以根本不需要排队。
“欢迎光临。”店员热情的打着招呼。
弗莱彻仔细的端详着橱窗里琳琅满目的甜甜圈,然后几乎把所有的样式都点了一遍。
亲爱的,你真的能吃完吗……我看着抱着一堆甜甜圈的弗莱彻,心里默默吐槽着。
这家店也算是把甜甜圈做到了极致。看着弗莱彻一脸满足的表情就知道这甜甜圈的口感一定是殿堂级的,当然,只是对于甜甜圈发烧友来说,一般人估计吃不出来。
我拿起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
我对这种东西没有那么感冒,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所以亲爱的,眼前的这一堆甜甜圈你要是吃不完你给我等着!
吃完甜甜圈以后,天已大亮。
我们去了波特兰的一个shopping mall,弗莱彻买了几件新衣服,我径直去了卖车的区域,在一番挑挑选选之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一辆迈巴赫62身上。
不管在哪个国家,一辆迈巴赫62跑在路上都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在转了大半个城市以后,我们找到了一家挂着三个星的酒店,在办好了入住以后,我似乎又饿了。
甜甜圈这个鬼玩意真是不搪时候,而且又甜的发腻,觉得吃不下了并不是因为吃饱了,而是腻的吃不了了。所以亲爱的,你到底是怎么吃完那么多甜甜圈的啊!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我必须立刻马上找点什么东西吃,还好我记得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片餐车区。
餐车区基本算得上鹰酱为首的一众小动物家里独有的城市文化了。一辆辆餐车围着停车场向外一字排开,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不论是西方的汉堡披萨,还是中国风的炒饭,亦或是来自拉美地区的墨西哥卷饼……总之是世界口味的大集合。
看到美食的弗莱彻敏捷的像只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在各个餐车前穿梭着。
所有舰娘都是吃货,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弗莱彻不愧是传说中的最优驱逐舰。看着拿着各种食物依旧身手敏捷的女孩,我心里默默吐槽着。
吃过午饭以后,弗莱彻拉着我在波特兰的大街上压马路。
实话实说,波特兰是一座与众不同的城市,它既不像华盛顿特区那样,屁大点的地方满是五角大楼那样的建筑,也不像洛杉矶那样繁华无比。
同样是临海的城市,波特兰的节奏更慢一些,kinfolk气质就是在波特兰诞生的,整座城市都在追求健康自然又有创意的生活给了《Kinfolk》这本杂志诞生的土壤,也成了这座城市的标签:众多的精品咖啡馆,各种创意小店,街头的雕塑,郊区的美景,无不展示着kinfolk气质。
波特兰也被称为玫瑰之城,可惜因为季节不对,没有欣赏到玫瑰之城的美景。
“亲爱的,真是遗憾。本来想给你买一大束玫瑰花的。”
“没关系。”弗莱彻拉着我走到了路边的花店,“我不在乎礼物本身,我在乎的是送我礼物的人。”
她甜甜的笑着。
“好啊,”我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花束,“那我要那一束吧。你好?”我看向老板,指着我看上的花束。
傍晚时,天又下起了濛濛细雨,波特兰人和西雅图人一样不喜欢打伞。我们在毛毛细雨中漫步,不慌不忙,如同一个波特兰人一样享受着他们的生活。
回到酒店以后,我们径直走向餐厅。三星级酒店的餐厅非常有格调,除了有精美的装潢以外,餐厅中央还有一架钢琴。
我留弗莱彻坐在餐桌前,自己走向钢琴,随后悠扬的钢琴曲响起,那是《Meant to be》的旋律。(有太多歌曲都叫这个名字,所以这里要单独说一下,是《Meant to be》-曲扬、Shymie这一首哈。这个曲子钢琴和小提琴是主旋律,不过应该可以用纯钢琴演奏,我很喜欢,强烈推荐。强烈推荐强烈推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Above the sky or beneath the sea,Hiding in the space or lost in our destiny……”
!!!
弗莱彻的瞳孔猛的缩小了一下,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可是脑子里就像是加载了什么系统一样出现了成篇的歌词。
“……Believe in me and be with me, but everything's meant to 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