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3 蜜月之旅 下
——015——
吃过晚饭后,毛毛细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刚好给了我们两个一个体验波特兰式夜生活的机会。
“亲爱的,走吧,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先锋法院广场绝对是波特兰的市中心了,因其建在城市法院的对面,所以直接用这个名字命名。广场四周是一圈古朴红砖砌成的阶梯,三三两两的游人总会选择在这里小坐片刻,喷泉时不时的喷出水幕,听着如清泉流响一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只感觉全世界都慢下来了。
广场的装扮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变化,偶尔会增加两块花毯,偶尔也会多出一片涂鸦,为整座广场添上一抹新意。现在是八月底,虽然著名的保加利亚玫瑰的花期已经过了一月有余,不过广场上的花坛里仍然有数不清的花朵争奇斗艳般的开放着。
“J,波特兰还真的是花朵的城市呢。”
“是啊,只可惜没赶上保加利亚玫瑰的花期。我本来以为我们的蜜月之旅能有一个完美的开端。要是我们能早点见面就好了。”
“没必要感到惋惜啊,人生本来就是有缺憾的不是嘛?如果我们早些见面,你就拿不到三冠王了不是嘛?而且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来波特兰看玫瑰啊~”
“可是三冠王我已经拿过一次了,而且以后还可以继续拿。只是难得来波特兰旅游啊……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赶在保加利亚玫瑰的花期内再来一次波特兰,弥补一下这次的遗憾。”
“好!还要来吃甜甜圈,还有餐车区也要去~”
“Gosh!”我扶额,“行,只要你喜欢。”
甜甜圈……要了亲命了!我心里默默吐槽着。
“话说,这里的特别之处在哪里啊?”弗莱彻的声音打断了我心中的吐槽。
“别着急,”我拉着弗莱彻走到红砖阶梯前,“仔细找找,特别之处就在你眼前。”
“嗯……是这里吗?这块砖上写着名字诶!”
“不只是这一块。”我也凑了过去,“视野打开。每一块砖上都刻着名字。如果你是在找自己的名字那你是想瞎了心了,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在这里留下名字的。这是这座城市的传统:只有向市政捐赠一定数额的善款,才能拥有在砖块上刻名字的权利。”
广场四周有许多店铺,虽然都是些出售纪念品的小作坊,不过做工大都十分精美。弗莱彻买了几件纪念T恤和水杯,我买了几张明信片。
“亲爱的,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弗莱彻已经拿着那束玫瑰花走了一路,虽然人工培育的普通品种比不上保加利亚玫瑰,不过在毛毛细雨中,挂满了露珠般的水雾的玫瑰花束显得娇艳欲滴。
回到酒店以后,
“J,我去洗澡了,你要跟我一起吗?”
“虽然很想,但还是不了,我要简单做个攻略。我所知道的波特兰几乎要玩遍了。”我走到了电脑前坐下,很快,瞳孔里便映出了蓝色的光。
……
“你在偷懒吗?”
也许在弗莱彻看来,我就是在“偷懒”——本应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的我此刻竟然靠在椅子背上睡着了。
“抱歉,我太困了。”
在汤普森的港口,我和弗莱彻一直是挤在一张并不舒服的单人床上,而且我会早起训练,再加上今天玩了整整一天,所以难免疲乏。我只觉得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下眼睛,再醒来的时候已然是二十分钟以后。
“不着急啦,”女孩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洗澡吧,好不好?今天早点休息。”说着,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我伸了个懒腰,“你先起来。”
弗莱彻好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说你先起来……到床上去吧,行不行?”
弗莱彻扭头看了一眼床,又回过头来。她的脸突然贴了上来,在我耳边轻语:“不要~除非……你抱我过去。”
又是那股香味!而且弗莱彻这个时候只穿了一件浴袍,还以一个很亲昵的姿势坐在我怀里……
我去!
1,2,3,4,5,6,7,8,9,10。我在心中默默数着,试图平复下来狂躁的心情,否则会立刻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好~”我抱着弗莱彻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在这等我一会吧,很快就好。”
……
“J,这是什么?”等我洗完澡出来,弗莱彻正坐在床上,拿着什么东西仔细打量,“这是打火机吗?”
“我……天啊!亲爱的,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你外衣的口袋里啊。我想把你的衣服挂起来,但是你的衣服明显有一侧更重一些。”
“啊……我还以为是车钥匙呢.”
我马上就察觉到她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那是我在以前一直在用的火石打火机。
作为一名雇佣兵,一定要有强大的野外生存能力,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所以在一些及其特殊情况下,打火机那点微弱的光和热便成了我全部的希望。其实弗莱彻手里的这个打火机是柏乐尔元帅玩牌输给我的,跟我上过战场,甚至有一次我受了伤,这个打火机还毫发无损。所以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当做幸运护符。
不过这个东西为什么在这里呢?我记得我把它收在了慕尼黑的家里啊。是时空的错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我记得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用过几次……有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恐怕已经打不出火了吧。”
“确实有很长时间没用过了。你很喜欢火石打火机吗?是因为火光更亮吗?”弗莱彻抚摸着打火机上的浮雕。
“没有吧,可能习惯了就不想再换了吧。”我没有说幸运护符的事。
“那……”弗莱彻突然凑到我的面前,“我对你来说也是那样吗?”
“当~~然不是,你是‘不会换’。”我接过弗莱彻手里的打火机,轻轻的在弗莱彻脸颊上吻了一下,“亲爱的,今天,就现在,我把这个独一无二打火机送给独一无二的你,”
“因为……想要……一直……在一起。”(Refer to《精灵宝可梦:就决定是你了!》)
“好啊。”弗莱彻点点头,握紧了打火机,“把灯关掉吧。”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自己出生长大的那座城市,那条见证我成长的街道。车辆驶入的声音传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随着它而舞动着,轮胎压在石子路上的声音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夜晚。但不知道为何,这个声音似乎又带着一种特别的温柔。
不经意间感觉到雨点洒落在这条街上,配合着钢琴曲的节奏落在石子路上。意料之外的访客为原本单调的街道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随后又褪去了。街道重新变得安静,这个夜晚再一次进入了梦乡,刚才发生的一切成为了这条街道心中的一个秘密。
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她有节奏地呼吸着,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以前总是觉得,属于夜晚的关键词是孤单和寂寞,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从过去的某一天开始,安静的夜晚对我而言就是享不尽的温柔和幸福。
——016——
转过天来,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这得十点多了吧……我看了一眼连窗帘都要挡不住的阳光,心里这么想着。
此时我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阵生疼,揉揉眼睛,只见弗莱彻的脸近在咫尺。我稍稍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试着松开她紧紧挂在我脖子上的胳膊。
亲爱的,下次能不能不要搂的这么紧了。
或许是感觉到了手臂上的触感,弗莱彻轻轻沉吟了一声,然后搂的更紧了……
啊!我的脖子要断了!
弗莱彻在我身上挂的太死,所以我只能尝试用别的方法逃离她的怀抱,而所谓别的方法……见过给狗子摘项圈吗?那你们见过不松扣硬给狗子摘项圈吗?
没错,我就是这么把自己放出来的。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就在我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项圈”竟然自己松开了……
完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弗莱彻现在肯定醒了,而且肯定误会我了,因为我的脸现在刚好埋在她怀里……
“Honey~~”弗莱彻娇嗔一声。
“亲爱的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赶紧坐起来,大着舌头的解释着。现在我的脸一定很红。
“不用害羞嘛。反正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
窟嚓一声,我愣在了原地。此刻我只觉得五雷轰顶怀里抱着冰。被自己的未婚妻当变态了啊……心里苦啊!!
看着我有些窘迫的样子,弗莱彻笑出声来:“哈哈,不逗你了,其实我早就醒了。”
“我他喵!”我直接压着肩膀把她摁在床上,“亲爱的,你也想起舞咋的?”
“或许是吧。早啊~”
“早个6啊!这都快中午了。以后别搂那么紧了啊,我的脖子真的要断了。”
“好啊~”弗莱彻又环住我,“那,早安吻呢~”
“My pleasure.”
……
“亲爱的,收拾一下吧。桌子上有面包,简单吃点,一会该吃中饭了。”
“好。我想去洗个澡,要一起来嘛?”
“算了,我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
弗莱彻去洗澡了,我在书架上翻出了昨天买的明信片,上面空空如也,只是我昨天买回来随手放在这里的。
明信片上印着的是很普通的风景画,但我很清楚自己昨晚是因为什么买下这张明信片,因为在不论何时看到它,我都会被同样的内容吸引:在画面上,有一道跨过天空的彩带,仿佛有魔力一般把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连在一起。
那是一道彩虹,虽然在现实中也见过几次,但远远不及在画作或是照片上看到过的次数。
彩虹对我而言究竟有着怎样的吸引力呢?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与彩虹有关的记忆在下一次看见彩虹之前都是沉睡着的,平时不会轻易想起,但那些记忆从未被遗忘。
“J,你在看什么?”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不知在什么时候洗完澡的弗莱彻探过头来,好奇地看了看我手上的明信片。
“啊,亲爱的,你出来了。”我转了转明信片的方向,好让她更方便地看见上面的画面,“这是我昨天买的明信片中的一张,晚上回来随手放到书架上了。”
弗莱彻接过明信片端详了起来。
她的右手轻轻抓着明信片的一角以免画面被自己的手挡住,左手的拇指抵着自己的下巴,食指则搭在了紧闭的双唇上。这些都是她在认真思考时会做出的小动作,不知道看着明信片的她,现在又在思索着什么呢?
“你好像很喜欢彩虹嘛。”她移开了拿着明信片的手,清澈的双眸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你看,你昨天买的明信片有好几张都有彩虹的图案。”
我真的很喜欢彩虹吗?其实这个问连我自己都无法直截了当地回答。
我只知道,自己在注意到有彩虹的时候,无论正在做着什么,都一定会停下脚步好好欣赏这番景色。在记忆中反复出现的彩虹,还有一直在眼前的她,仿佛魔法一般结合在一起。
看着她的双眼,我在这一瞬间有了答案,我的确很喜欢彩虹,一直记得起,永远忘不掉。
“也许吧,现在我觉得,你就像是一道彩虹。”喜欢的理由,说到底不都是如此简单的东西吗?
“像彩虹一样吗?”弗莱彻笑了笑,放下了明信片,“那像彩虹一样又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我很珍惜你,而且希望在以后也能继续珍惜你。”
弗莱彻倏地站直了身子,把头转向一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时传出几声急促的呼吸声。良久,她再次转向我,说道:“没想到听你亲口说出这句话是这么高兴的事情。”
“那么亲爱的,可以告诉我吗?我也想知道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啊……让我想想。”弗莱彻又一次摆出了自己特有的pose,她的目光投向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偶尔也会在我身上停驻。她的动作无一不在刺激我的好奇心。
不知道你眼中的我,会是一个怎样的样子呢?
终于,她停止了踱步,看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后来,我还是没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在那一刻,我却清楚地感觉到弗莱彻的答案已经确确实实传达到我的心中了。
一时间想不起当初究竟是因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不过这个理由真的重要吗?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一切和以后即将经历的一切,都是最完美的答案。
J,能够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思来想去,好像也真的只有这句话能讲明白这一切了。能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
“走吧亲爱的,去吃午饭了。今天我不开车了,再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除了玫瑰,波特兰最名的莫过于啤酒了。在这座城市建有很多啤酒厂,而且这里很多啤酒厂现做现卖,对于喜欢酒的人来说可以喝到新鲜酿造的各种啤酒绝对是一种享受。
这里的酿酒厂不仅啤酒的种类繁多,而且还能买到各种下酒的食物,披萨、薯条以及很多叫不上名字来的美国菜,不论是中午饭还是下午茶,来这里都是不错的选择。
我和弗莱彻都对啤酒无感,甚至我多少还有些讨厌啤酒的味道,要不是波特兰的啤酒这么出名我绝对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J,这里就是你说的特别的地方吗?”
“当然不是,吃完饭再去。”
波特兰有一座独一无二的石窟露天大教堂,一眼看去一片生机勃勃,很适合微醺之后散步醒酒。教堂的主体是一座岩石洞穴,洞穴里是一座怀抱耶稣的圣母像。对面就是一排排供人们休憩祷告的座椅,岩穴的一侧还有几架蜡烛,点点烛火非常浪漫。
石窟周围是一个巨大的天然花园,参天的老树郁郁葱葱,这里的每一块岩石几乎都被青苔所覆盖,偶尔还会自然地冒出几朵小野花。
此时距离吃完午饭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困意再次来袭。我和弗莱彻就坐在教堂的长椅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然后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想想明天就将离开波特兰,心中还真是有些不舍。只可惜原来的世界里,鹰酱失了初心,家里早就没了这么一方净土了。
——017——
转过天来,我很庆幸不是被雷达或者警报一样的声音吵醒的。
我真的恨透了闹表这个东西,每天该什么时候醒来,难道不该我的身体告诉我吗?!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闹表也帮我避免了不少尴尬的场面,比如一次次的迟到。
哎,那个发明了闹表的人啊,真不知道该对你说谢谢还是去死吧。
不论如何,不管睡眠时间是长是短、质量是好是坏,每天能够自然醒来,对多少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当我醒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弗莱彻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和甜甜的微笑。
“你醒啦~”见我醒了,弗莱彻又缩进我怀里,“昨晚睡得好吗?”
“这么安静的环境,还有个这么舒服的‘抱枕’,想睡不好都难啊~”
弗莱彻也不说话,只是加大了搂着我的力道。我也顺势抱着她,深呼吸,
爽~~
“亲爱的,早啊~”
“早~”
我轻轻的推了推弗莱彻的肩膀,我能感觉到她挂在我脖子上的胳膊稍稍松了一点。此刻,弗莱彻迷人的眼眸近在咫尺。
“今天不要早安吻嘛?”
弗莱彻突然笑了一下,然后我只觉得脖子上的“项圈”一下被勒到最紧,嘴唇上和胸前都穿来了柔软的触感。半晌,“项圈”主动松开了,弗莱彻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柔柔的说道:“我哪一天不要呢?”
我轻笑出声,又把眼前的女孩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亲爱的,不是我煞风景啊,不过我确实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今天我们要离开波特兰了。”
“这样啊……”弗莱彻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我们可不可以留在这啊?”
“You know what,”我安慰着怀里的女孩,“世界很大,等我们转过一遍以后你要是还想回来,那我们就在波特兰度过余生。”
“J!”弗莱彻离了我的怀抱,满脸绯红,“你真的愿意和弗莱彻共度余生吗?”
“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了。”我拉住她的左手,轻抚无名指上的沙漠之星,“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那个人已经找到了,我往她的无名指上套了个环;至于那座城,亲爱的,愿意陪我一起找嘛?”
弗莱彻美目含泪,轻轻点头。
“你真的是水做的啊。乖~不哭了,简单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就这样,带着浓浓的不舍,我们离开了玫瑰城。迈巴赫62沿着缅因湾一路狂奔,傍晚,我和弗莱彻到了另一座沿海的大都市——波士顿。
这座建于1630的城市应该是美利坚最古老也最有文化价值的城市了。一眼望去,很多建筑都是红砖所建,几乎满眼都是古典的欧洲风。
等我们找到一个挂着好多星的酒店,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时的波士顿华灯初上,满眼的灯火通明。
“亲爱的,去吃晚饭啦~”
人声鼎沸的昆西市场算得上是波士顿的地标性建筑之一了,在这里既能享受到在跳骚市场里淘宝的喜悦,又能品尝来自世界各地美味佳肴,同时还能看到露天表演的艺人。
而且和波特兰不同,在波士顿我和弗莱彻幸运的很,夏末秋初刚好是龙虾上市的季节,对于吃货来说,能赶上完美的时机来到这里那必须要体验一下舌尖上的波士顿。
亲爱的,你也太豪爽了……我看着手上全是龙虾的各种零件的弗莱彻,默默脑补着她踩着箱子吹啤酒的画面。
相比龙虾,我更喜欢金枪鱼。
对于我这种懒癌晚期的患者来说,螃蟹和龙虾之类的这种要剥壳才能吃的食物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太麻烦了,得尅哧那么半天才吃的到是要闹哪样?!这玩意哪有金枪鱼吃的过瘾?!所以龙虾我没怎么动,实在不是我的菜。
不过说起剥壳才能吃的食物,亲!爱!的!龙虾壳不能吃!!
我赶紧阻止弗莱彻疯狂的举动。可能是我动作太大,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会吸引更多目光的!
吃龙虾什么都没剩下是要闹哪样!你也是岳云鹏的徒弟吗!
“我开玩笑的嘛~”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弗莱彻得逞了的笑容,额角井字乱跳。
得嘞!亲爱的,晚上你给我等着!
在体验完舌尖上的波士顿以后,弗莱彻挽着我在市场里闲逛,这里跟我印象中的“市场”区别很大,明明都有商业街的规模了,为什么要叫个市场(直译QuincyMarket)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优衣库的“市场”。
罗杰,我记得是你在代言优衣库是吧,那我就多少支持一下吧,虽然你不在这个世界里。我买了两件网球衫,刚一回过头,一只冰淇淋差点捅到我脸上。
“我去!亲爱的……”
“啊,抱歉抱歉。”
“道歉就算了,也没碰到我。”我接过冰淇淋,“亲爱的,从哪买的冰淇淋啊?”
“就是我们刚刚过来的那条街。对了,那边还有卖明信片的呢,要不要去看看啊?”
“走啊。哎哎哎!亲爱的你慢点,胳膊要被拽断了!”
我们很快来到那家店前,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里,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张明信片,它于1911年寄出,上面的内容竟是我今天刚说过的话: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而它的背面,是彩虹下的天鹅堡。
我毫不犹豫的把这张明信片买了下来。
“亲爱的,时间还早,出去转转吧。先回酒店,然后开车去自由之路逛一圈。”
夜晚的自由之路一片静谧。不似市昆西市场的喧闹,这里的夜晚如水一般冰凉。蛾蚊扑簌在路灯上,小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组成黑夜的交响曲,冷风吹过,花木沙沙响动。
这种环境,一对情侣,太容易发生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了。
自由之路的起点是波士顿公共花园,华盛顿将军的铜像就立在这里。再往前走就是州议会和公园街教堂。
一群现代化的楼房中间有这么一座哥特式的教堂,或许是我见得世面少了,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J,前面还有多远啊,我有些累了。”
“只走了三分之一。累了就回吧,明天继续。”
回到酒店以后,弗莱彻去洗澡了。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一个邪恶的计划慢慢在我的脑海中浮出水面。
我毫不掩饰的推开了浴室的门,只见雾气缭绕的弗莱彻出现在我面前。这个时候我只穿了一件浴袍,弗莱彻……清凉的已经不能再清凉了,否则就是《聊斋》的经典回目了。
四目相对,
“亲爱的,吃龙虾的时候耍我是吧,那就准备起舞吧。”
“J~”弗莱彻含羞低头,“我知道了。把门关上吧。”
——018——
“我的天啊,都十一点多了啊!”
我被墙上的表吓了一跳,赶紧穿上昨天买的网球衫走到窗前,
哗啦!
幕布被拉开,舞台上却并没有见到太阳的身影。
果然,阴天和睡觉最配了。
下雨天和巧克力很配哦~别逗了,阴天下雨什么的和睡觉才是绝配的好吗!我心里吐槽着某个巧克力广告。
这个点出去吃饭所有餐厅绝对爆满!如果没有预定的话两个小时以后见吧……再回头看看还在睡觉的弗莱彻,算了,叫客房服务吧。
鹰酱的很多酒店都是有客房服务的,这一点非常对我的胃口,我最讨厌的就是和陌生人在一个屋子里吃饭,所以如果只有我自己,就算再赶时间,我也会把点好的食物打包带走,如果时间不允许我吃完那我宁可吃不饱也坚持一个人吃饭。
如果不得不在公共场所吃饭,我一定会找一个角落里的桌子,旁边是朋友,对面是墙。必须是墙,窗户都不行。
那么说我为什么会有这么个习惯呢,书中暗表,独自吃饭可以完全不顾及吃相和任何餐桌礼仪。只要没人看见,就是没发生过。
请不要在意我的个人习惯,专注于故事本身。当钟表的三个指针对到一起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Who is it?”
“Excuse me sir,house keeping.”
“Coming……”
……
“亲爱的?亲爱的!”我轻轻的晃着弗莱彻的肩膀,“亲爱的,该起床了。”
“嗯~”弗莱彻轻声呻吟,右眼睁开了一道缝,“让我再睡一会,天还没亮呢。”
“事实上,现在已经中午了,今天阴天,没太阳。”
听到这话,弗莱彻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一道缝,然后很快闭上,
“J,就让我再睡一会嘛,好不好~”
“那你睡吧,我去吃龙虾了。今天这只好像没有昨天那只大啊~”我俯下身子,在弗莱彻耳边低语,“也没什么安排,我就慢慢拆龙虾喽,等你醒了可能就没了哈。”
“不要~”弗莱彻突然环住我,撒起娇来,“不许偷吃龙虾。”
“好。我不偷吃,你愿意睡就睡吧,啥时候睡醒了咱啥时候出去玩去行不行?”我在弗莱彻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十分宠溺的说道。
“不行~”弗莱彻并不满足,“我要你陪我一起。”
“啊啊啊!我脖子脖子脖子!亲爱的,我跟你一起,你别搂那么紧,脖子要断了!”
弗莱彻这才满意,松了松“项圈”,往我怀里一缩。
再睡一觉是不可能啦~我也抱着弗莱彻,闻着她淡淡的体香,闭目养神。四十分钟以后,弗莱彻在我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J?”
我摇摇头:“你的眼睛,我不知道要怎么用言语形容……太美了。”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跟弗莱彻说我喜欢她的眼睛。如果现在给我一次在一票舰娘里重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选她。因为我对紫色的眼睛没什么抵抗力。
没办法,蓝色系的眼睛就在我的审美上。
弗莱彻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她慢慢凑了过来,轻轻说道:“早安吻哦~”
我亲了她一下:“早个6啊亲爱的!这是午安吻。去洗漱吧,午饭已经送上来了。”
弗莱彻梳妆完毕以后,还没来得及从里间屋走出来,就听到一声恶魔般的低吼,她赶紧跑出来,只见我正开着大灭拆龙虾。
需要剥壳的食物最烦人了!!需要剥壳的食物最烦人了!!需要剥壳的食物最烦人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J……”弗莱彻笑出声来,“放松一点,龙虾不是这么拆的。”
“甭管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不是吗?”
我把碎成粉末的龙虾壳往垃圾桶里一扔,解除铠甲坐在了椅子上,弗莱彻直接坐进我怀里,
“那么,可以喂我嘛~~”
我挑了挑眉:“好啊。”
这可能是坚持回家吃饭的又一个好处吧,我看着怀里一脸幸福的弗莱彻,心里暗想。
……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一副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为了避免被淋成落汤鸡,今天我选择开车出门,迈巴赫62车内是有伞的,当初在波特兰我选择买这辆车很大程度是因为这辆车有附赠的伞,毕竟我和弗莱彻啥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附带存放生活必需品的空间是非常吸引我的眼球的。
我的座驾属于那种比较高调但是没有那么高调的车,如果一辆迈巴赫62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同时跑在路上,不懂行的人都会被劳斯莱斯所吸引,殊不知旁边的迈巴赫身价要再高上50%左右。
吃饱喝足后,我拉着弗莱彻去了昨天晚上没走完的自由之路。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不过那层铅色的幕布让人略感压抑。
“怎么感觉,现在的自由之路还没有昨天晚上的好?”
“或许是阴天的关系吧,有些压抑。”
弗莱彻挽着我慢悠悠的压着马路,不过实话说,没觉得景色有多美。我有点后悔了,既然阴天和睡觉是绝配,那我为什么非要出来浪呢?
拐过了独立战争英雄保罗·热维尔的故居,我们远远看见了自由之路的终点方尖碑,也就是邦克山纪念碑。不远处,宪法号护卫舰静静的停泊在港湾之中。
“亲爱的,那应该是你的前辈吧。你熟不,给我介绍一下?”
“是呢,宪法号护卫舰。我没见过她,听说在经历了30次大大小小的战斗之后华盛顿将军亲自赐予她舰名‘宪法’。”
“30次,似乎不如你?我记得你有15颗战斗之星。”
“嗯嗯~”弗莱彻摇摇头,“是20颗哦。”
“对啊,我把南北棒内斗的那5颗给忘记了。如此辉煌的功绩,难怪汤普森说你是传奇。”
在这艘功勋护卫舰短暂停留以后,我们在方尖碑前停下脚步。到底是什么样一场惨烈的战争才能让国家建起纪念碑来缅怀天上的英灵呢?
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多少人为了自己的信仰和抱负抛头颅洒热血,不畏牺牲。到头来,有些人功败垂成,身死族灭;有些人成了烈士,千古流芳;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勇敢无畏,才有了现在的岁月静好。
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向那些为了信仰拼搏终生的无双国士致敬。愿逝者安息,也愿那个世界真的没有痛苦。
离了自由之路,我们又去了哈佛大学参观了一下,哈佛的正门只有新生入学的时候才会开放,我们只能从侧门进入。
今天的游人不多,在摸了摸哈佛先生的皮鞋以后我们只是简单的逛了一下哈佛的校区,随便买了些零食,然后就离开了这座百年名校。当然回酒店之前也不能忘了上隔壁的麻省理工逛一圈。
回到酒店以后,
“亲爱的,明天我们要离开波士顿了。可不能再起这么晚了啊。”
“我知道了。那我们早点休息吧。”弗莱彻把灯一关,然后往我身上一靠,“抱我过去吧~”
此处省略一堆字,反正说了也播不了。
——019——
今天竟然不是被闹表吵醒的?!
这是我早上醒来的第一个想法,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弗莱彻是跟我同时睁开的眼睛。
所以说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契吗,就算没有那惹人厌烦的警报声还是能够一同醒来。
“亲爱的,早啊~”
“嗯~早……”弗莱彻揉了揉眼睛,“早安吻~”
……
在梳洗早餐完毕以后,我和弗莱彻再一次踏上旅途,这一次的目的地,是美利坚最大的城市——纽约。
俗话说一千个人心里有一千个纽约;也有人说没来过纽约,就算是没来过鹰酱家。
经过了上百年的沧海桑田,纽约早已成为鹰酱的象征:《自由宣言》在这里起草、华盛顿也于此处宣誓就职、一代代移民通过纽约的曼哈顿进入这里。昔日,那个追求自由的国家在此萌芽;如今,金融巨头们亦在此叱咤风云,主宰世界经济的走势。
我和弗莱彻到达纽约的时间刚好是周末,否则我们一定会和纽约的上班族一起,被冗长的拥堵折磨的身心俱疲。随着两岸的建筑逐渐变得高耸密集,迈巴赫驶过哈德逊河,进入这座繁华璀璨的大都市。
911事件的事故地点自由之塔以及倒影缺失是我们最先看到的纽约的地标性建筑。
看着这个作品,我感受到强烈的震撼,这种虚空和失去的感觉好像把我变成了局中人。在这能让我笑不出来,建筑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来到纽约怎么能不去参观一下自由女神像呢?我把车停在游船码头附近,准备登船一览自由女神像风采。
“我们为什么要坐船呢?我带你过去吧。”
“不行!”看着火红色的线条马上要勾勒出舰装的轮廓,我赶紧抱住弗莱彻,“亲爱的,在这里出现一艘驱逐舰会引起海军注意的,说不定还会引起恐慌。所以你就委屈一下,跟我坐游船过去吧。”
游船很大,同样游客也很多,看着这一幕,我不禁想起老电影里的经典桥段:一艘庞大的游轮、一群热血方刚的欧洲青年、一个雾气蒙蒙的早晨。一个在船头啃着面包的男人突然指着前方影影绰绰的自由女神像大喊着:“America!America!”。顿时,船上如同炸开了锅,怀揣梦想的人们疯了一样的涌上甲板,准备踏上大洋彼岸,开启新的征程。
“They come to America!They come to America,Again!They come to America……”
我下意识的哼起了尼尔·戴蒙德的《America》。看向前方,自由女神像巍峨雄伟,她身着罗马长袍,左手紧握《独立宣言》;右手高举火炬,直冲云霄;女神的饱经沧桑的双眼望向远方,脚上拖着被挣断了的铁链,气宇轩昂。
岁月在雕像的脸上和衣服上留下无数深浅不一的痕迹。我记得女神像是在法国建成,然后装船横跨大西洋,装在已经建好的底座上。不得不赞叹在当年,人们是怎样完成这么一个地狱级的任务的。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能登上自由岛,游船只是短暂的停泊了一下。我现在大致可以想象到当初移民到新大陆的人们的感受:冒险精神。他们足够自信,敢想敢干,也坚信自己能够打出一片天下;同时,他们得到了自由,也拼命捍卫自由。
弗莱彻问我美国精神到底指什么,我说出了擎天柱的名言:自由的权利归众生。
虽然只是被限制的自由。我不觉得这是擎天柱说这话的本意,真是讽刺。
我们不是有句老话叫“不到长城非好汉”。那么既然来了,就勉强拜见一下自由女神吧。当然,在镜子的这一面还是不要去了,否则就得埋那儿。
伴随着汽笛一声长鸣,自由女神像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小。
回去的路上我们路过了曼哈顿经典的老式公寓,别小看这些看上去低调安详的公寓,它们可是在纽约最昂贵的地段,能住在里面的人绝对算是有钱人了。公寓每年有着极高的维护管理费和房产税,虽然外表满是历史的痕迹,但是内部空间被打理得十分豪华舒适,不亚于挂了一堆星的酒店。
看着这些公寓的门口,我想起经典美剧《老友记》的镜头。大家伙每天都会穿着时髦而精致的从公寓走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取的景。
有人说纽约是一个几百年不慌忙改造自己的城市,在自信和从容中保留了自己的气韵。
要我说还是变变吧,老鼠、嗑嗨了的流浪汉、各种那个玩意,实在不敢恭维。
回到酒店,我们很早就睡了,四个小时车程再加上逛了一下午,这一天太充实了。
夜已经很深了,听着弗莱彻均匀的呼吸声,我却久久不能入眠。我想起了汤普森办公室里的海图,太平洋应该还没被收复吧。严格的说,那里还完全是深海的势力范围。
太平洋已经沦陷了!这想法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如果在原来的世界,想去夏威夷只需要只需要去洛杉矶便能搭上直飞夏威夷的航班,可现在夏威夷成了太平洋上的一座孤岛,要怎么过去呢?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必须要改变策略了。
我轻轻下了床,退出了房间,在整理了一下装备之后,该行动了!
我记得谁说过半夜两点半不回家准没好事。给我滚一边子去吧!我又不是海盗,哪有白天抢商船的!
趁黑出动!
就在一条路过纽约港的运输航线上,我开着大灭砍翻敌人无数,然后又抢了一艘船。
这条运输线路也已经被收复,商人们为了利益最大化,不会选择雇佣镇守府的舰娘护航,而是选择雇佣兵护航,不为防深海,只为防海盗,所以当我得到这个情报以后,便彻底放开了手脚。毕竟我也是雇佣兵,同行是冤家!
我们在鹰酱家的旅程延长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我的生活实在是太过充实,白天和弗莱彻一起出去饱览名山大川,晚上我自己出去行窃,偶尔是抢劫。
对于我而言,能偷就不抢。毕竟我是一个喜欢执行高难度任务的雇佣兵,偷和抢相比技术含量还是高不少的。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法律几乎就是摆设,尤其是在绝对实力面前,所以经过这一段时间,除了我银行卡里的余额多了好几个零以外,弗莱彻的作战能力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直接改装本体,原先的主炮只保留了一座,鱼雷也全部拆除,换成了电磁轨道炮(《变形金刚2》基德号同款的轨道炮)。
凡是被我“光顾”的地方——不只是商船,美国内陆没商船抢啊,连找得到的政府、银行、超市……连警察局和军队都无法避免丢东西的厄运——就像是蝗虫过境的庄稼地。我恨不得连混凝土钢筋都一起运走,更不要说这些能极大的提高弗莱彻战斗力东西了。
就这么走一路偷一路,我和弗莱彻到达了最后一站:洛杉矶。
——020——
La La Land,洛杉矶,the city of stars,无数年轻人来好莱坞寻梦,无数人的梦想在这里破灭。然而永远有人在寻梦,永远有人年轻着,这个城市的星光永远不会昏暗,似乎永远都那么美好。
在找到了一个挂着一堆星的酒店之后,我没有选择开车,而是找了一辆Mustang拉着弗莱彻直接杀到了洛杉矶最大的shopping mall买了一辆大黄蜂。
一提到洛杉矶,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开着一辆跑车,带着大墨镜,穿着朋克风的夹克,喝着冰镇可乐,一脚油门踩到底,听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说起引擎的轰鸣声,难道有什么车的轰鸣声比大黄蜂更加带感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就是没有)驰骋在骄阳似火的66号公路上,两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秃鹫在上空盘旋,想想就带感!
只可惜现在天色渐暗,66号公路什么的还是等白天再说吧。
行驶在洛杉矶光影交错的棕榈树和广告牌林立的大道上给我一种在拍好莱坞大片的感觉,这个场景似乎在很多经典的影视作品中都有所提及,可惜我天生没有演戏的瘾,要么戛纳的红毯咱也走过好几回了。
“J,现在我们去哪里呢?”
“当然是去一个浪漫的地方了,你看,就在眼前了。”
弗莱彻顺着我的指的方向看过去:“我们要坐轻轨过去吗?”
“当然不是啦亲爱的,这个火车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啊。”
天使航班铁路(Angels Flight Railway),这个世界上线路最短的小火车却有着一个浪漫的名字:天使。这里是塞巴斯蒂安和米娅约会的地方,在原来的世界中,由于《爱乐之城》的缘故,这里超级火爆。不过这个世界没有《爱乐之城》,所以尚且算不上一个景点。
我们找了一节空无一人的车厢坐下,我靠着墙壁,弗莱彻靠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不知不觉的,我看着夜空中的月亮与繁星出了神,灯火通明的洛杉矶直教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看着身边的弗莱彻,不由得感到丝丝惊讶。本以为在我的一生中,坐在这里看着这片天空的,只能是一个人。
“J?”
“啊!”弗莱彻的声音把我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来,“怎么了亲爱的?”
“我好像听到了你在叫我的名字。”
“什么……”
在我还在脑海中寻找合适词句的时候,她已经伸出手指点住我的嘴唇:“我想听你说出我的名字。”
“弗莱彻……”我轻轻道出她的名字。
她笑了笑,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坐到了我怀里,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便传来了火辣的触感。
我记得,塞巴斯蒂安和米娅也是在这里kiss的。
我突然觉得,即使在晚上也能看见彩虹了。
记得在小时候,我还好奇为什么心脏不像肺和肾那样左右各有一个。现在,在她抱住我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其实每个人都有两个心脏。
左边是我的,右边是你的。两颗心一起跳动的时候,就是我至今为止最为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活着”的时候。
星星依然在这个舞台上跳着自己独有的舞步,偶有流星划过天空,为这片天空增添一点不同风格的舞曲。不知道,在那乳白色的银河的深处,是否也是一片大海呢?窗外的君子兰高高低低,浅红色的花瓣仿佛向这个世界表示自己的存在。叶片上逐渐出现凝结的露珠,反而使漫漫长夜变得没那么寒冷。心跳声和呼吸声俨然成为了一首美妙绝伦的交响乐,仿佛点亮了整个夜空。
火车缓缓下行。我和弗莱彻十指相扣。如果能在这里牵着爱人的手,应该很幸福吧。
从车上下来,中央市场(Grand Central Market)就在马路对面。这又是一个拥有来自世界各地美味的地方,同时还有数不清的咖啡厅、酒吧和甜品店。
所有跟美食相关的地方都是舰娘的天堂啊。
亲爱的……
算了我不想吐槽了,你随便吃吧。
吃完晚饭以后我们又去科罗拉多街大桥逛了一圈,大桥两侧装了围栏,听说每年都有很多人从这里跳下去。
话说鹰酱是不是都嗑嗨了?明明有那么多死亡方法,为啥非得跳桥呢??司马懿说过一句话:求生之人救得,求死之人救不得。防护栏啊,真要想死装啥都白费。
……
“J?J!”
“嗯?”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拿起了床头的手表,指针准确的指向了A.M.2:15,“我勒个去!亲爱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我睡不着。你能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深海的气息。”
“What?!”我皱了皱眉头,瞬间清醒了许多,“深海也能上岸吗?”
弗莱彻摇摇头:“应该只有领袖可以。我想出海看看,你能陪我去吗?”
“那必须能啊,我能放心你自己出海吗?反正也醒了,我去洗个脸,等我一下。”
很快,一艘驱逐舰藏在阴影里飘了出去。
“能侦查到任何敌舰吗亲爱的?”
“目前还不能。”
“你亮了吗?”
“应该没有。”
“你应该知道要去哪里吧。”
弗莱彻轻轻嗯了一声。
“以四分之三航速再顶一顶,然后雷达点一下。”
……
“啥情况?”
“嗯……”
“咋了呀?!”弗莱彻的声音戛然而止让我感到十分不安。见过地狱的老兵的战场直觉往往十分敏锐,我的直觉告诉我弗莱彻应该点亮了不得了的东西。
“亲爱的?!是亮到什么东西了吗?”
“好像……是航母。”
航母?这么近吗?
我感到十分诧异,虽然太平洋还没被收复,不过这也离城市太近了吧,而且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东海岸:在波特兰,汤普森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是啥情况!我心里飘过一句河南话。
“只有航母?别的呢?有潜艇吗?”
“声呐没有反应。”
“你亮了吗?”
“现在还没有。”
“你确定!航母被亮这么久了都不起攻击机吗?”
只有航母没有护卫舰,被亮还不起飞机,这是要闹哪样?
“那打吧,有的打。晚上航母没啥用,锁定轨道1-2-2,允许校正,对着烟囱下面的主装甲带开火。”
就算你是中途岛,你能抗过电磁轨道炮的攻击吗!
“轨道已锁定!”
轨道炮亮起蓝火。
“挂五档,盘他!!”
蓝色的光焰一瞬而过,随后敌舰身上便燃起了冲天的火光,爆炸声接踵而至,最后是舰体沉入水中的呜呜声。等到大海重归平静之后,敌舰消失不见了。
没有还击,也没有任何反应……这航母是掉线了还是怎么着??
片刻之后,弗莱彻停在了敌舰沉没的地方,
“J,那是什么?”
“救生艇,我下去看看。”
我看到了,在弗莱彻的探照灯下,有一抹耀眼的金色。
——021——
我去!我遇到的舰娘都这么漂亮的吗?
看着那个在海面上漂着的女孩一头及腰的金发、姣好的面容、完美的身材,我心里这么想着。
“你才应该举着火炬拿着《独立宣言》去自由岛上戳着。”我嘀咕了一句。
要是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划掉)!我还是会选弗莱彻,这是真心话,舰萌的时候我天天都给弗莱彻上票的好吗。可惜我不是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虽然有一颗想带节奏的心可实在带不动。
很快我便回到驱逐舰上,把捞起来的舰娘放到弗莱彻的船员休息室里。
“亲爱的,你过来一下。”
“J,”弗莱彻具现了自己的形象,“出什么事了嘛?”
“这个人你认识不?”我指着昏迷的金发少女问道。
弗莱彻上前查看,然后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你……不是,你这真的假的啊?!”
“哎!”我把弗莱彻拉进怀里,“冷静亲爱的,冷静。深呼吸,对,深呼吸。继续,好~现在不那么激动了吧。”
弗莱彻点点头。
“那么亲爱的。你认识她,对吗?”
“嗯。”
“非常好。那么,可以告诉我她的名字吗?”
“企业姐姐……”弗莱彻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企业。
“企业,哪个企业啊?”鹰酱有好几个企业,甚至《星际迷航》里还有一艘歼星舰也叫这个名字,虽然翻译为进取,不过拼写都是一样的。不过我的瞳孔还是缩小了一下,下意识的说完了下面的话,“二战那企业啊!”
见弗莱彻不说话,我继续问道:“亲爱的,这是二战那个企业啊?!你应该只认识这一个吧!”
“J,你也知道企业姐姐吗?”
“那肯定啊!这个舰名已经被反复继承过很多次了,我都觉得这是鹰酱海军特有的传承了。”我顿了顿,“赶紧走,现在赶紧走!而且亲爱的,有一个坏消息:我们不能再回波特兰了。以前我只有你一个,汤普森都想让我加入海军,现在多了个企业那还得了啊!当年单挑整个IJN的大E……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汤普森要知道这件事不得疯了啊!”
到时候怕是总统都要亲自来做说客了。功名利禄什么的都给我上一边喇去吧,听着就很累。我是铁杆鸽派,能躺平就躺平,最好拉着弗莱彻一起躺平。
这么想着我搂了搂了眼前的女孩:“亲爱的,我有你就足够了。”
“J~”弗莱彻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松开我吧。回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
咔!
开门,开灯,把昏迷不醒的企业放在沙发上。再一看时间,已经接近5点了。
“亲爱的,你还好吧?应该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倒是企业姐姐状态不太好。”
我摸了摸企业的脉搏:“脉搏正常,她不会有事的。只不过她现在太虚弱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舰娘快速恢复体力啊?”
“嗯……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入渠修理了,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这个条件。只好等企业姐姐自己睡醒了。”
“那就这样吧。咱也歇了吧。我觉得今天什么都别想干了,睡醒以后绝对下午了。哎,咱下午打网球去吧。”
“嗯。那企业姐姐呢?”
“给她留个条,然后买一堆吃的回来。她醒了就自己吃呗,饿不死就行。而且舰娘都是吃货,看见好吃的脑筋就不会急转弯了。”我看了企业一眼,“她睡不醒咱也不能一直在这候着啊。”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说着弗莱彻把灯一关,“抱我进去吧。”
“亲爱的~”公主抱,然后我亲了弗莱彻一下,“Sleep tight.”
一觉醒来,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1。
上了个厕所以后,我去客厅查看了一下企业的情况,企业还是以相同的姿势躺在沙发上,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的铺满白色的沙发,如同雪地上绽放着的迎春花。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打在企业身上,再加上她此刻平静的脸庞,整个人就像是睡美人一样,没人知道她的梦是什么。
该换个房间了,也不能总让她睡沙发啊。
说着我拨通电话,和酒店的前台聊完了换房间的事情,我又回到卧室,弗莱彻也还在睡着,我想抱着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弗莱彻揉了揉眼睛。
“啊,抱歉亲爱的,是我把你弄醒了吗?”
“不是不是,嗯~”弗莱彻伸了个懒腰,然后很自然的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早啊~”
“早~”我已经不想纠结现在是早上还是中午了。我抱着弗莱彻,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吻,“早安吻啊亲爱的~”
“嗯。”弗莱彻一脸满足的嗯了一声,“昨天那事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吧。”
“虽然战斗发生的地点离海岸线不远,不过既然是咱们先到,就说明美国海军没有侦察到敌舰的踪迹。虽然是凌晨时分,但是爆炸和火光也应该被察觉了才对,不过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至少刚才我试探了一下酒店的前台,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咱们就当啥都没发生过吧。”
“好。对了,企业姐姐醒了嘛?”
我摇摇头:“可能得明天了,先去买点东西吧。这里离超市很近的,离网球场也很近,咱就按着5点玩吧。也不一定非要在网球场泡半天。”
在纽约的时候我打听了一下,美利坚的国家网球中心就是原来的世界中美网公开赛的主赛场,在不承接比赛的时候,这些球场全部都对公众开放。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三巨头,但是也有四大满贯,只不过举办地和我原来的世界不同,按时间顺序分别是惠灵顿、里斯本、斯图加特和BJ。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弗莱彻拿着各种方便加工的食物和一份当地的报纸回到了我们住的酒店,把这些东西随意的堆在企业面前的茶几上,
“J,就这么把企业姐姐一个人留在这里真的没事吗?”
“放心放心,企业不会有事的。”
在我又留下了一张便签之后,便和弗莱彻出门high去了。
下午的训练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和前几次训练时相比,我的体能极限来的更晚一些,持续时间也更短一些。不过令我十分惊讶的是,弗莱彻的体能极限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晚很多,但是她没有第二个体能极限,就好像是那种不能充电的手机电池,用完就得换掉了。
所以说舰娘和人类到底算不算同一物种呢?我觉得算,等回到原来的世界我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弗莱彻去验血,我相信我一定能看到23对染色体。
“亲爱的,今天就到这里吧。饿了吧,回去吃饭了。”
回去之前,我特意拐去了66号公路上飚了一会儿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听着大黄蜂的引擎轰鸣声实在是太爽了!这才该是西部应有的样子么,我觉得我以后会经常开着大黄蜂来这里撒欢儿的。
在66号公路上爽了好一会儿以后,我们回到了酒店。十几个小时前,我亲手把企业放在这张沙发上,而现在,沙发上却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