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镜中人:和众舰娘的异世界冒险

第11章 Chapter 9 神庙逃亡

  ——054——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略显刻意地提醒着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站在这里看海了。

  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也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了。没想到,早已经看腻了的风景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的亲切。

  “我要走了,保重。”我轻轻地对窗外的一切说道,随后便拉上了窗帘,最后一次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我走向她的房间。尽管她反复交代我只要去海上找她就好,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来到了那个房间——就如过去每一次与她一同出门时一样。

  弗莱彻的大行李箱躺在地上,而她正站在衣柜前沉思着,看来是在烦恼要把哪些衣服带走。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不觉间被迷住了。过了许久,她终于是整理好她的行李,心满意足地合上行李箱。

  “弗莱彻啊,咱们是去打仗的不是去旅游的啊。”我站在门外,看着她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这些就够了。”她扶起了行李箱,“我知道我们要去另一个世界,可是我真的舍不得......”

  我走过去把她揽在怀里,没等她说完这句话:“舍不得就算了,全都带上也无所谓,反正是我拿行李。”

  我提着两个人的行李箱,走到了海边的道路上。弗莱彻具现了自己的本体,暗红色的舰装线条凭空浮现,很快,弗莱彻号驱逐舰庞大的舰体映入我的眼帘。

  “亲爱的,我马上就到。”

  “嗯,玩得开心点。”

  如果不得不离开,也要好好说句再见。弗莱彻知道,她还要和眼前的人一起走过很多年,可是她们,应该是最后一面了吧。“玩得开心点”说的并不是凯撒,而是其他舰娘:华盛顿姐姐、新泽西姐姐、萨拉托加姐姐......还有自己的亲妹妹约翰斯顿。

  都是最后一面了吧。

  这么想着,弗莱彻流下了眼泪。但是她不后悔,有舍必有得,她愿意舍弃眼前的一切,只为和他长厢厮守。

  她不止一次地想象着和凯撒的婚礼、一起去度蜜月,还有金婚纪念日。和一个爱自己的人厮守了一辈子,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就这么想着,弗莱彻眼睛里的那片紫色的星空愈发明亮。

  不知怎的,她竟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脑海中想好了无数安慰自己的话语,但到头来竟然一句都用不上。难道说所有东西真的都是命中注定?

  弗莱彻原本不相信命运,但遇到他之后就开始相信了。

  今夜,应该是这个港区建成以来最热闹的一个夜晚了,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我选择了开一个盛大的party!

  既然一定要分开,那就好好的说声再见吧。

  这句话弗莱彻说的真的太精辟了。放开了玩吧,多给她们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

  就像刚才说的一样,party开的很成功,其实说是party,倒不如说是我的专场,魔术、杰克逊、单口相声……我几乎就没从台上走下来过,在007风格的魔术表演点燃了全场之后,我的计划开始实施了。

  漫天的扑克牌中,港区的大喇叭里传出了熟悉的声音:“各位!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哦!在这个港区的某个地方,我藏了几个小礼物,大家可以在港区之内随便翻找,最先找到的几个人么,当然就成了戒指的主人了,戒指哦~你们懂的!”

  “哇~~~”我还没说完,台下几乎发生了骚动,对于舰娘们来说,戒指是最诱人的东西了,尤其是夏威夷港区的舰娘,“凯撒,你是说最先找到的人可以和你结契吗?”

  “You bet!”

  “凯撒凯撒!你藏了几个戒指啊?”

  “嗯……我算算。比两个多,比四个少,就说到这了。”

  “凯撒,现在可以开始找了吗?!”

  “那还等二年是怎么着?(in北京话)还不撒冷麻利的找东西去!(in东北话)本次活动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哦~一会我会躲起来,拿到戒指不算完,得找到我才算获胜哦~”

  此语一出,瞬间清场了。我看着四散而去的众舰娘,不舍的感觉突然漫上心头,若我不是来自异世界旅者该有多好。

  我叹了一口气:“唉,缘起缘灭,愿诸君安好。”

  空无一人的广场上,我拿出扑克牌完成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占卜——这是我每次执行任务之前都会做的事——只见在现在的位置上,连续亮出了黑桃K和黑桃2;未来的未知更是出现了正方位的黑桃9,虽然临牌是同样正方位的红桃王牌,但依然无法抵消黑桃9所带来的厄运。

  “必败的命运是吗?真是遗憾,我最擅长挑战,不可能的结局。”

  我转过身,顶上低语的膛火,戴上每次执行任务都会戴的牛仔帽,消失在黑暗中。

  是时候,出发了!

  ……

  太平洋战区,破晓。

  汤普森看着胡德旁边仅剩的声望和海王星,心中一团乱麻。

  原本旗舰胡德旁边有不少的护卫舰,可不管汤普森再怎么神机妙算,也不得不面对战斗机耗尽和防空炮过热的事实。红的发烫的防空炮管让航空兵本就不算强大的舰队雪上加霜。

  此刻,汤普森的舰队防空能力已经无限趋近于零。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就有数艘战舰因严重受损而不得不回退出战场,当然,也包括主力航母莱克星顿。

  那么说汤普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书中暗表,海军和深海已经在太平洋僵持了一年之久,这一年里,双方互有胜负——海军的胜率似乎还高一些——但是再怎么说,太平洋依旧是深海的主场,幽灵一样的敌舰把海军搞得焦头烂额。在付出了庞大的代价后,海军虽然在中途岛取得了一定的战果,但是解放太平洋这个目标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即。为了稳固现阶段的“胜利”基础,海军不得不从其他战区调集增援部队,这里面就包括镇守府位于鹰酱东海岸的汤普森。

  在汤普森带领舰队刚刚抵达太平洋战区的时候海军的情报部门便发现了深海舰队主力的踪迹,汤普森指示在珊瑚海执行警戒任务的圣胡安和新奥尔良使用航空兵最常使用的频率联系同伴和友军。他希望以此迷惑深海,使她们相信海军增援部队的航母还在所罗门群岛附近,从而诱使其毫不犹豫的向中途岛进发。

  与此同时,汤普森连夜赶制出了一份作战计划并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了最高统帅部。这次同行们没有让汤普森失望,他们已经将所有能够使用的力量都做了最大限度的部署,中途岛,甚至瓦胡岛都已经严阵以待,准备在此彻底歼灭深海舰队的主力。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汤普森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作为前线指挥官的汤普森今天罕见的早早就寝。

  在随后的几天里,秘书舰胡德继续伏在绘图板上,不断的用红蓝铅笔标出双方舰队前进的航线。作战室里异常平静,似乎在酝酿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情绪。在铅笔沙沙的滑动声中,仿佛能够听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战舰破浪行进的声响。

  战斗比汤普森预想的还要来的更早一些,在赶往中途岛的路上,他的舰队和一支深海的特混舰队遭遇了。

  虽然在这一年里汤普森成长的很快,舰队实力也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提高了几个档次,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来到太平洋以后的第一个对手便是传说中的精锐:翔鹤,以及大和。

  在得知对手是大和之后,汤普森着实吓了一跳:毕竟自己的舰队才将将算得上主力,可是对手……

  要是烬少校在的话就好了啊!这是出现汤普森脑子的第一个想法。

  可是深海不会给他时间想下去,翔鹤一挥镰刀,密密麻麻的橙光连成一片,点亮了破晓的天空,说话间风暴将至。

  汤普森这边的几艘航母也不敢怠慢,赶紧起出战斗机与深海的舰载机打作一团。很快瑞凤的战斗机便消耗殆尽,在瑞凤战斗机打光的瞬间汤普森就让她变回舰娘躲到胡德的船舱里去,但她却固执地要为大家做最后的贡献。于是她又为舰队吃掉了无数航弹和鱼雷,最后当遍体鳞伤的瑞凤回到了胡德的甲板上时,一下子就倒在汤普森怀里,晕厥过去。

  比深海少一艘航母不说,还要面对院长级别的精英航母翔鹤,纵使莱克星顿拼尽全力,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在深海高强度的空袭下,汤普森的舰队只剩三艘有战斗能力的军舰。

  几乎所有的敌机都朝着胡德扑来,虽然约翰牛的战列舰和巡洋舰在对空防御这一块还没虚过谁,不过防空炮过热的问题谁都无法回避。

  此时胡德甲板上多处起火,舰体损毁严重并且倾角接近20°,如果是在八十年前的话,舰长早该下令弃舰了。

  一架深海轰炸机俯冲而下对准胡德投下炸弹。爆炸的烈焰中,胡德的防空火箭也已经哑火。

  汤普森不由的悲从中来:明明中途岛已经很近了啊……说到底,在战旗下立下的誓言终究只能是不切实际的豪言壮语吗。

  汤普森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仰头面对战机飞舞的天空:“或许我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陪你们沉入大海了吧……”

  “指挥官,不要放弃啊!”胡德的声音在汤普森的脑海里响起。那银铃般的声音如同冬日暖阳,“机群散去了!”

  汤普森一看,天空中耀武扬威的机群果然都离开了。看来再厉害的野兽也会有休息的时候,它们只是回程整备,下一波空袭很快就会到来。

  “指挥官,雷达侦测到了三艘军舰,方位254,敌我不明。”

  是友军吗?烬长官!有可能是烬少校吗?!

  “过去看看吧!”

  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去看看,难道要留在这被深海炸沉不成?

  汤普森急忙指挥舰队向那个方位驶去,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的人看到光芒以后会飞一般的迎向光明跑去一样,至于光芒背后是闪亮的极昼还是漆黑的炼狱那就全看造化了。

  避过甲板上的火焰,他敏捷地爬到了高处。那几艘战舰的身影被套入了望远镜的镜筒里:是两艘……三艘战舰,三团阴影。

  可用的信息也只有这么多了。天光昏暗,再加上甲板火焰上升起的灼热气流扭曲了空气,汤普森无法分辨是敌是友。

  “再靠近一点吧。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汤普森望着远处的天空,天色微明。可谁又知道,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潜藏着什么样的杀机。

  三艘穷途末路的战舰正在朝那几团阴影一点一点地靠近。汤普森的心脏的跳动声已经变成了激进的鼓点,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住那几团阴影……突然他的瞳孔猛的缩小了一下,只见那几艘漆黑的战舰,舰体上正闪着诡异的紫色微光!

  ——055——

  天光大亮。宽广的太平洋上,一支由三艘军舰所组成的“舰队”正航行其上。天空湛蓝,有海鸟不时飞过。如果没有那些炮弹留下的痕迹和正在燃烧的甲板的话,说不定这将会是一次令人愉快的旅行。

  而现在胡德号战列巡洋舰上,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汤普森空洞的视线穿过被火焰扭曲的空间,呆呆的注视着不远处的三艘正在靠近的深海舰。

  中场发动机轰鸣作响,身后,无数不祥的光点再次远远地铺满了天空,整备完成的深海舰载机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在汤普森他们的头上。

  叫杀!

  此时,汤普森的处境比在波特兰那次更加凶险:若是继续向前,他要面对三艘满状态的敌舰,而现在的汤普森根本没有能力处理这种局面——在刚才的空袭中,胡德被三发鱼雷命中右舷,舰体大量进水,倾斜角度一度超过20°,可是这次胡德没有重蹈几十年前的覆辙,她硬是通过向左舷的密闭舱注水强行平衡住了舰体,然后继续艰难前行;声望被两枚航弹贯穿甲板,轮机受损,尾炮报废,皇家海军最后的荣耀连大英帝国的战旗也被烧的只剩下一半;至于海王星么,皮薄馅大的英巡不过是齐射一轮的事罢了。若是改变航向,或许还能借着英巡优秀的隐蔽和机动性拉出敌舰的有效射程。

  可是别忘了那句话:从黑暗中得到的力量再强,也强不过黑暗本身。海王星就算再快,终究快不过天上的舰载机。

  如若胡德声望海王星都是满状态,确实还有一战之力,毕竟单車难破士相全。可是现在,对方手里的是“后”不是“車”,至于士相全不全我都懒得论了。

  突如其来的爆炸席卷了周围的一切。

  汤普森猝不及防,像风中的纸片一样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他只觉得全身上下犹如散架了一般疼痛。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之中只看见一片明亮的火红色。耳边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海王星!”

  汤普森想也没想就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抱起了昏迷的女孩。海王星浑身是血,年轻的脸上满是血污,她似乎还没完全丧失意识,轻轻地呢喃了一声汤普森的名字,随后便垂下了头。

  “海王星!海王星!快醒醒!”汤普森把海王星带回胡德的甲板上,一边大吼着,一边为海王星做着简易急救,可这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世界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海水停止了怒吼,火焰也像被附加了噤声魔印(有人知道这个梗吗?原来一条姐Q技能就叫这个名字,第一次碰到灵药的时候我就玩的乐芙兰,现在再也碰不到了,灵药退役了,乐芙兰改版了,我也只能在翡翠段里叱咤风云了)一般停止了爆鸣。

  只能到这里了吗……汤普森失神的看着天空,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甘。

  炮弹刺破空气的尖锐之声终于打破了周围难得的宁静。一排硕大的光团如陨星般落下,精准的命中了那艘最大的深海舰。

  又有一排光团出现在半空之中,带着灼尽一切的高温,犹如死亡流星,从天而降,随后径直撞上了深海战列舰主装甲带,爆炸的火光瞬间吞没了她的舰首,掀起了一朵死亡的莲华!沉闷的爆炸声将周围海面都荡起了涟漪。

  汤普森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响彻云霄。

  他侧舷看去,只见蓝天之上,两颗启明星般的光点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刺破长空。犹如阿波罗的利箭,径直撞上了另外两艘深海舰。冲天的火光顿时将整个深海阵列吞噬,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空,硝烟与气浪将半径几十米的海面都被掀起巨大的浪涛!

  滴滴!滴滴!

  援军到了!终于反应过来的汤普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对讲机:“Yes?”

  可是对面却没有传来回音,只有轮机的轰鸣声和和战舰破开海浪的“哗哗”声。

  大选帝侯的指挥室里,我犹豫许久之后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步话机。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汤普森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明明还有棋可走,怎么下棋之人先生了怯意?难道鹰酱培养出的指挥官就是这种水平吗?

  一名剑客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如何强大,就算他是天下第一剑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宝剑。即使是倒在对手的剑下,也虽败犹荣。纵然是敌众我寡,纵然是身陷重围,那也要敢于亮剑,敢于战斗到最后一人,狭路相逢勇者胜!

  连亮剑精神都没有的人,如何统御军队,征讨四方?!虽然鹰酱的衰落是天下大势,但是我没想到当年在那场战争中绝境翻盘的USS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罢了,这些细节已经不重要了,往后就是我的战场了。

  我再次拿起步话机:“又见面了,汤普森。”

  “烬长官?是烬长官吗?!感谢上帝!真高兴还能再听到你的声音,你在哪里?”

  “就在你眼前。”步话机里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汤普森赶紧将视线移至窗外,只见一条条白线呼啸着划破天空,伴随而来的是从身后传来的火光和爆炸声,连续不断。大选帝侯巨大的舰身出现在了汤普森的视野里,军旗上的五颗星星正烁着耀眼的寒芒。

  “Box,Box!!Renown box!”对讲机里的声音终于因为事态紧急带上了情感。

  汤普森回头,深海舰载机如附骨之疽般阴魂不散。

  “知道了!声望你变成舰娘吧,到胡德这边来!胡德全速推!一定要在深海舰载机到来之前进入友军的防空圈里。重复一遍:在深海舰载机到来之前进入友军的防空圈里!”

  这个货终于下了一道靠谱的命令。与其做一线指挥官,倒不如去做一个参谋。我腹诽着连上了弗莱彻的精神讯道:“亲爱的,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是我们的战场了。”

  “当然!”弗莱彻的回答简短坚毅。

  “好。”我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仿佛打赢这场战役的奖励是金满贯一样,“连杀大戏,由我领衔!”

  战争就像是由无数道门组成的城堡,每一道门都是一张滤网,优柔寡断和不坚强的生命被无情地剃除掉,花哨的招式和伪装成勇敢的恐惧全部都被斩落于此,这是最快捷的战士培训法,做不到标准动作的成员被罚永久沉睡。余下的那些人,肩膀或宽或窄,手腕或粗壮或纤细,头脑活灵敏或迟钝,手里的兵刃是利剑或是废铁……只有一样是百分之百的相同的:双眼里的光,不灭不熄。(Refer to《Forever Knight:冰川骑士什么什么什么的》)

  ——056——

  海面上,只剩下三艘军舰:大选帝侯、弗莱彻和胡德,其他的舰娘,受伤的、没受伤的全都在胡德的船员休息室里忙活着。汤普森的舰娘里除了声望的亚空间强度还可以勉强维持在四成左右以外其他人都被深海的空袭德愣的够呛。

  “所有非战斗人员请迅速离开,敌方的空袭马上就到了。”

  呜!!

  深海战机俯冲而下的呼啸声中,刺耳的防空警报在大海上回响。

  “防空炮组全面戒备!(魔改大选帝侯,防空圈17公里,AA开启后1400%防空伤害,单次160朵黑云,持续时间400秒,冷却时间80秒)”

  弗莱彻和大选帝侯已经进入战斗位置,防空圈交织,形成了一个极其高效的防空火力网,霎时间黑云密布,遮住了太阳的光辉,炮弹朝空中挥洒而去,几乎将天空点燃!

  在防空火力得以完全发挥前,有一架深海俯冲轰炸机穿过了防空火力网,犹如找到猎物的秃鹫一般俯冲而下,在大选帝侯的上空投下了炸弹,剧烈的爆炸将海水冲起了近六米高。

  海浪仿佛也被战火激得狂怒,猛烈地拍打着大选帝侯的侧舷和甲板,将连舷窗也被浸湿。

  “弗莱彻,不要全都击落了,放一些回去。要么谁带着咱去找航母啊?!”

  “嗯……你似乎说晚了。”

  蓝色的天幕上,一朵朵黑云还没来得及消散便又绽放了新的黑色烟花。

  在大选帝侯和弗莱彻强大到逆天的防空火力中,数不清的深海舰载机凌空解体,各种残破的零件如雨般砸在海里,最终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致敬天涯,我记得很清楚,天涯的大选帝侯拿过晴空万里。这是我唯一的缺憾,这个荣誉再也拿不到了,我的记录是单场58架飞机,来自兴登堡,可惜对面是岛爹)。

  又一颗炸弹擦过大选帝侯的上层建筑,落入海中引起了剧烈的爆炸。大选帝侯破开冲天的水柱,继续前行。

  这时,又有一些深海战机从云层中飞了下来,贴着海面划过,随后海面上就浮现了一排白线。

  “轰炸机没了!转换形态,转换形态!精力都放在闪避鱼雷上,至于舰载机留不下来的就放回去吧,反正本来也得放回去一些。”

  大选帝侯和弗莱彻化作道道彩色的线条,随后消失不见。海面之上,我和弗莱彻从鱼雷的间隙中挤过,然后又以军舰之姿紧随撤退的舰载机而去。

  “距离拉开一些,对方航母随时都会亮,我需要一个可以内切齐射的距离。保持32节的速度跟随舰载机去找她们的航母。”

  “知道了。”

  ……

  宽广的海面上,一艘全身布满橙色条纹的深海航母正静静地停着,她的周围是一票护卫舰。

  放出去的舰载机正在返航,不过数量却比来的时候少了大半。战机渐渐地降落在航母平直的飞行甲板上。翔鹤叹了口气,说:“这次空袭失败了。现在可用的舰载机不超过两成。”

  精神迅道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大和不甘心的声音:“没想到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真是失败!”

  “是啊,明明只差一点。”翔鹤话音刚落,眼睛里却映出了远方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她略有吃惊的说了一句,“大和,他们好像追来了……”

  大选帝侯的四座420mm三联装主炮吐出火蛇,密集的炮弹在深海编队周边爆炸开来,瞬间便有两艘护卫舰炸起了冲天的火芒。

  翔鹤的护卫舰已是深海的精锐,对付汤普森或许足够了,可是面对传说级的战列舰,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真该死……怎么会这样!”面对着不远处副炮已经开始发威的大选帝侯,翔鹤无奈地叹息着。

  剩下的护卫舰还在全力抵抗,似乎是在为翔鹤争取脱战的机会一样。可是这并不能有效的应将,虽然主炮没有指向翔鹤,但是大选帝侯的副炮已经将翔鹤的飞行甲板点燃了好几团火焰。

  天上还有紧急起飞的战机,不过只有寥寥几架,在进入防空圈的瞬间就被密集的防空炮火击落。

  落相砍相、落士砍士,待到无子可挡,最后还是死局。

  怎么办,难道要沉在这里吗?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

  翔鹤放出了所有还能战斗的舰载机,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这句话说完的一瞬间,天空中飞舞的舰载机却像发了疯一样无视掉防空炮火,如流星一般砸向大选帝侯的舰体,犹如樱花一样,一瞬即逝。

  可是没有一架飞机能造成实质上的威胁,大选帝侯逆天的AA将来犯的深海战机全部击落。

  “神风无望挽倭魂!翔鹤,你今天,就到这了。”

  “有那么容易吗?”

  只见此时翔鹤已经调转了方向,全速冲向大选帝侯的舰体!

  “以身入局。不错,不愧是深海的领袖,是条汉子!但是很可惜,在你离真相还有三步的时候,我已经领先五步了!”

  钢铁扭动的声音响彻整个海面,夹杂着海水雷鸣般的声响。沉重的锚链坠入水中,大选帝侯庞大的舰体随之漂移。不远处,一个光点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长空,瞬间已到眼前。

  20米!光点奔雷般的掠过大选帝侯的舰首,然后呼啸着撞上了翔鹤的舰体。

  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伴随着炸雷般的巨响腾空而起,翔鹤的舰体在爆炸的冲击下大幅度倾斜,已经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航向,和大选帝侯擦肩而过。

  “加入光荣的进化吧!值得尊敬,只可惜你选错了阵营。”看着翔鹤正在下沉的舰体,我轻声呢喃道。

  话音未落,便又响起一阵连环的爆炸声。

  就在刚刚大选帝侯准备减速内切为弗莱彻腾出轨道的时候,一个埋伏已久的阴影在此刻伴随着雷鸣般的轰响破海而出,对着刚要起锚的战列舰扭动着沉重的炮塔,巨大的炮口宛若野兽狰狞的獠牙,隆隆炮声震动天地。

  嗡……

  我甩甩脑袋,眼前的景象重重叠叠,一片漆黑,耳朵充斥着令人抓狂的噪音。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额头上蔓延下来。

  动动手指,指尖传来熟悉的质感。

  对,我刚刚击沉了一堆敌舰,然后被偷了一轮核心。能打出大选帝侯核心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了。

  就在大选帝侯的左舷,一艘狰狞的战列舰的炮口还冒着徐徐青烟。我眯起眼睛:舰首的十六瓣菊,两座三连装的前置主炮,还有舰身上妖艳的紫色光芒。

  大和。

  “我认识你,夏威夷的凯撒大帝。”我听到了一个怒火中烧的声音,“曾经,你击沉了我们那么多姐妹……还有我妹妹,现在该偿还了吧!”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大和:“德意志海军无惧任何挑战!”

  话音未落,大和身上就炸起了好几个火球,近在咫尺的大选帝侯的主炮终于开火了,十二颗420mm的穿甲弹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大和的首炮主装甲上。这一轮齐射使大和的前主炮暂时瘫痪,

  “你!”大和也只能看着大选帝侯诱人的侧甲缓缓地消失在眼前,“卑鄙!”

  攻防的平衡在顷刻间改变,大和不过是说了句话的功夫,大选帝侯的舰首已经迎着大和舰首的斜向护甲全速撞去,红色的拜仁队旗迎风猎猎作响。

  “哼哼哼!你,将美不胜收!”

  大和听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声音,紧接着,她只听到自己舰首传来一阵钢铁扭曲的声音,舰身因外力大幅度倾斜,甲板几乎贴近了海面。

  “My name,is Darth·Vader!I am your father!Prepare,to die!”(Refer to《生活大爆炸》S9)

  海战:撞击!

  我双眼微闭,再次睁开的时候,那一片猩红上的三尺飞镖飞速旋转。血水混合着眼泪划过脸颊,黑色的火焰点燃了泄漏的燃料,随后又蔓延到大选帝侯与大和的舰体上,片刻之后,蘑菇云一般的烈焰笼罩了一切,两艘战列舰连同大海都在瞬间湮灭。

  亲爱的,或许只能陪你走到这了……在弥留之际,我拼尽全气连上了弗莱彻的精神迅道,来找我!如果成功了,一定来慕尼黑找我!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尘归尘,土归土,北方之北,岁月永存。

  ……

  “啊!!”我猛的坐了起来,喘着粗气,四下环顾,“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in汉语)”

  “凯撒?你还好吗?(in德语)”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瓦林卡!我赶紧把头扭向声源的方向,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胡子。斯坦·瓦林卡!!

  “斯坦,你……你掐我一下?”

  “啥?”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哈!我真的回来了!斯坦,我……我们为什么在飞机上?这是要去哪里?”

  瓦林卡挑了挑眉:“去中国啊。不是说好了去中国玩几天吗?不会要反悔吧凯撒?”

  “啊!对,去中国。放心放心,我向来说一不二,反悔是不可能的。”我长出了一口气,“回来真好。”

  “回来?”

  “那什么,做了个梦而已。”我有些忧伤的看向窗外,自言自语道,“终究是场梦是吗……罢了,梦醒的感觉一样很好。”

  (Refer to《我要穿越》--郭德纲、于谦)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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