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疯了吧,你管他叫追猎者

第71章 重灾区

  “为了艺术抛弃视力吗?只为了增强听力,真是位纯粹的疯子!“

  云泽望着正在渐入佳境的拉科,看着他手腕不停抖动,鲜血顺着皮肤落在小提琴上,构成了特殊的琴弦,

  即使是云泽也不能长时间注视那把琴,琴上方仿佛有恶魔在狞笑,阵阵眩晕感从中袭来……

  一曲落幕~

  云泽自发地鼓起掌,红眸中微微闪烁,赞叹道。

  “妙~妙~

  这么美妙的艺术不该隐藏于泥沼之中……“

  闻言,眨眼间,拉科从舞台上闪现在云泽眼前,淡淡血气从他身上涌入鼻息,腥臭而阴冷……

  空洞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云泽,无法诉说的恐惧在心头蔓延~

  “呵呵呵~

  你说的没错,艺术不该泯灭,这群愚蠢的混蛋根本不配欣赏我的艺术~

  哼~“

  一声冷哼,云泽声旁椅子上的脑袋如同烟花般爆炸了,整洁的座椅瞬间变得血红一片,接着后方像是放炮般,开启了连续不断的轰鸣,数百颗脑袋的爆炸对于云泽来说,实在是过于华丽~

  云泽扫了皮衣上的脑浆,红眸中多了份喜悦,

  这股力量可以使用,效果不错!

  “相信我,我是来接你出去展示艺术的。“

  云泽温柔一语,同时向他伸出了手掌,他相信这家伙绝对能以某种能力认清这个世界。

  拉科缓缓抬头,长长的秀发落于双颊,铁青的脸庞上多了些怀念,说道。

  “出去,多么陌生~

  真不可思议,外面那群人配吗?“

  “会有的,我保证!“

  云泽抬手放在他肩膀,轻轻拍了两下,收手时,才发现掌心全是血水,难以想象这精美的华服竟是由鲜血点缀而成~

  也是,毕竟这里只有脑袋,身体呢?

  拉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左手将琴身垂在身侧,右手中的弓缓缓向地面散失着血滴~

  “如此,重见天日!“

  走在前方的云泽可没功夫听他慨叹,将玲儿从座椅上抱回电椅后,推着她向外走去,

  虽然两人都知道这电椅能够自动移动,但两人都未提出~

  “雕刻女,你~“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享受~“

  玲儿转头黑眸冷瞪拉科,接着晃动手里的魔法棒,隐隐有着些许杀意。

  “爱情,无趣~“

  拉科低头看了看手中小提琴,沧桑的脸上多了些火热~

  一行人快步走到了楼梯后,云泽望着下方一片狼藉的蜡像,尤其是邪月的所作所为,脸上稍有不悦,

  “呵~

  你回来了,不好意思,出手重了点!“

  邪月冷喝一声,将掌心的无头尸体甩到楼梯下,从尸体右手中紧握的油管,云泽已经明白他身份。

  “不过你已不好受吧,蜡像着装很好玩?“

  云泽缓步向楼下走来,望着两米高的蜡像人—邪月,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嗨~

  都是这疯子偷袭我。“

  邪月骂骂咧咧推卸着责任,感受着云泽身旁一男一女的压迫感,头顶火苗猛然一窜~

  他闻到死亡的威胁,虽然只有一点,但也足够恐怖~

  邪月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发问。

  “血偶,你真的是追猎者吗?“

  “废话,不然,我怎么和你组队?“

  “可~

  追猎者哪有帮手?不都是亲自出手。“

  邪月挠了挠头。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一路玩来,从未遇见拥有这么强大手下的追猎者,哪怕是典狱长召唤的囚徒都不能让同伴感到威胁~

  云泽沉思一瞬,接着点了点头,自我回答。

  “以前确实亲自出手,但这局需要帮手,毕竟是大地图,

  跟我来,你不会以为这里只有这两个能用?“

  邪月望着云泽的背影,面露苦涩跟了上去,心中不由得暗自发问。

  我们玩的真是一个游戏吗?这不合理!

  “跟上,艺术不允许催促~“

  拉科空洞的瞳孔瞪了邪月一眼,右手中的弓做出划脖子动作,

  “这都什么呀?“

  邪月瞪着闪烁的绿眸,快步跟了上去,只可身上的蜡像外壳仍无法击碎,虽然提供了保护,但同时也影响了技能释放……

  在四人离开后,一个滴血的脑袋从一楼角落滚出,望着邪月背影小声低喃,

  “我的艺术终将不朽!“

  随后脑袋咧嘴大笑,双眸紧闭,失去了生机……

  教堂外

  “玲儿,就是这里,靠你了!“

  云泽对玲儿深情一语,用手指了指眼前沙坑,也是教堂外唯一没有长杂草的地方!

  望着云泽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玲儿压下了喉咙间的要求,她还想再陪老师一段时间……

  对着眼前挥动手中魔法棒,十个雕塑如坐电梯般坐着金色法阵升起,随后玲儿手中刻刀一甩,所有雕塑像个机械般开始了工作……

  “咋有种活被抢的感觉?”

  邪月望着正在努力干活的玲儿,心中竟莫名有些失落感,而拉科握着小提琴靠在树下平静演奏着,红色华服被风微微吹起,像极了落魄的公子……

  几分钟后

  沙坑彻底变成了大坑,云泽一个大步跳了进去,仰头大喝一声。

  “下面就交给我了,等我消息!“

  随后一拳轰击在铁门上,沉闷的撞击声向远处发散,

  铁门携带着云泽向下坠落,黑夜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邪月叹了口气,随后看着雕塑一个个化为飞灰在眼前消逝,可从雕刻家脸上并未看到任何悲伤之意,真是奇怪。

  身为制作者在看到作品毁灭时,不应该有所表现吗?

  “真是一群怪胎!“

  邪月呢喃一声,走到拉科身旁开始思考如何褪去蜡像装甲,而玲儿如同盼夫而归的妻子,美眸凝视着大坑中的黑暗,双手放于小腹……

  此刻城东区

  难以计数的黑袍人、与全副武装的蓝衣搜查官在巷道中开始了激战,子弹漫天飞舞,但……

  教堂底下

  云泽挥手将烟尘击飞,吐出一口气,向阴暗的通道走去,在他记忆中,这里被称为重灾区,任何难以管教之徒都会通过教堂地道扔进这里,

  生死看天!

  摸着身旁坚硬的大理石块,找寻着缝隙之中的开关,

  咔~

  整个地道亮如白昼,刺激的白炽灯驱散了黑暗,让黑暗蜷缩在影子之中,

  道路两旁带着肉边的尸骨呈现在云泽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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