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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危崖边!智救堂妹离诡村!

  木门后是间逼仄的储物室,霉味混着土腥味扑面而来。诸葛亮举着燃烧的玉米棒扫了圈,目光瞬间钉在墙角——那里藏着个半人高的地道口,青石板盖严丝合缝,边缘却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锁芯早已锈死,显然没法硬撬。

  他正皱眉思索,眼角余光瞥见墙边立着台老式唱片机,深棕色的木壳裂着细纹,唱针悬在半空。旁边的矮柜敞开着,里面孤零零躺着张黑胶唱片,边缘缺了块,表面蒙着层厚灰,显然被搁置了许多年。

  “难道和这个有关?”诸葛亮放下玉米棒,小心拿起唱片擦去灰尘,即便指尖轻碰,都能感觉到唱片边缘的脆裂。他将唱片轻轻放在唱片机上,拨动开关,唱针落下的瞬间,电流杂音“滋啦”响起,随后飘出段婉转却透着凄凉的调子:

  “山青青呀路漫漫呀,妹妹我唱歌儿给情郎呀……”

  熟悉的旋律让诸葛亮心头一震——这分明是纸嫁衣2里面的插曲《生生世世不分离》。没等他细想,就听身后传来“咔嗒”轻响,回头一看,地道口的铜锁竟自己弹开了,青石板也微微翘起,露出底下漆黑的通道。

  诸葛亮盯着弹开的铜锁,又回头望了眼还在“滋啦”作响的唱片机,那句婉转的歌谣还在小屋里打转。他指尖碰了碰冰凉的锁身,锈迹蹭在指腹上,心里满是疑惑:“这把锁,难道是声控的吗?”

  他捡起玉米棒,火苗映亮通道里隐约的石阶。没有半分犹豫,诸葛亮弯腰钻进地道,身后的唱片机还在循环着那句歌词,渐渐被地道里的风声盖过。

  顺着潮湿的石阶往下走,地道里的风裹着股陈腐的土味,吹得玉米棒的火苗忽明忽暗。诸葛亮刚走到地道底,就见墙角摆着个青釉坛子,坛口封着的红布已经发黑,他伸手扯掉红布,竟从里面摸出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刀刃虽钝,却还能看出锋利的轮廓。

  前方隐约有光亮漏进来,他循光走去,发现是扇木门,门闩从里面插着,木头却朽得厉害,指尖一碰都能刮下碎屑。

  “应该能劈开。”诸葛亮握紧短刀,对准门闩缝隙用力一砍——朽木“咔嚓”断裂,门被他顺势推开,外面的天光瞬间涌了进来。

  “总算是逃出来了。”他松了口气,把短刀别在腰间,“这把刀还是带上吧,以防万一。”

  可脚刚踏出木门,身后就传来震天的喊叫声:“沈家的女婿跑了!抓住他!”

  回头望去,十几个村民举着锄头、镰刀追了过来,脸上满是狰狞。

  诸葛亮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前跑,心里却满是疑惑:“难道他们原本就知道有这个出口,故意等着我?”

  他沿着田埂拼命奔跑,可无论转向哪个路口,都有村民守在要地,像是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眼看就要被追上,旁边的小树林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胳膊往林子里拉——力道干净利落,带着股熟悉的气息。

  被拽进树林的瞬间,诸葛亮下意识攥紧腰间的短刀,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你是?”诸葛亮刚要开口,就被对方压低声音打断。

  “嘘——别出声!”

  林间光线昏暗,他看不清那人模样,只从清脆又带着几分镇定的声线里,辨出是个少女。

  两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村民搜寻的脚步声、呼喊声渐渐远去,直到周遭彻底静下来。少女先是探出头,警惕地确认四周无人,才转头对他比了个“走”的手势,引着他走出树林。

  诸葛亮的目光落在眼前少女身上,才将她的模样清晰纳入眼底——高马尾束得利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添了几分柔和。上身是明黄色短款外套,衬得内搭的白色高领毛衣愈发洁净。下身黑色短裙配同色长筒袜,一双黑色短靴踩在地上。后背的双肩书包随动作轻轻晃动,干练的气息里裹着少年人独有的灵动。

  “请问姑娘你是?”他拱手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疑惑。

  “姐夫,你难道不认识我吗?”少女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诧异。

  诸葛亮闻言一怔,随即温和解释:“姑娘,我们从未见过。你怎么能乱叫呢?”

  “他们说的沈家二小姐可琪你认识吧?”少女话锋一转,提起了熟悉的名字。

  “认识。她是我的妻子。”提及可琪,诸葛亮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我是可琪姐的堂妹,沈家三小姐沈爱媛。”少女笑着报出自己的名字,眉眼弯弯。

  “你就是爱媛?常听可琪说起过你。”诸葛亮恍然大悟,之前可琪确实提过这位堂妹,只是从未谋面。

  “嗯,就是我。”沈爱媛点头应下。

  “那么他们要找的纸新娘就是你?”诸葛亮话锋陡然严肃,想起此前听闻的诡异传闻,目光紧紧锁住她。

  “是的。”沈爱媛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

  “为什么?”诸葛亮追问,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沈爱媛垂眸,指尖无意识攥紧了书包带,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从我出生到现在,我每天晚上都会做这样一个梦。梦见我身穿一件红色的纸嫁衣被绑在祭祀台上,周围都是面无表情的木偶。就在他们要把我带走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拿着刀、身穿戏服的无头鬼。”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丝颤抖,“而那个祭祀台,就在金铃村外悬崖上的老树边。这个梦,已经困扰了我很多年。”

  “所以,你才来到这里找答案,对吗?”诸葛亮望着沈爱媛眼底的疲惫,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

  “嗯。”沈爱媛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声音里藏着难掩的脆弱,“我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但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刚才我进去的那个屋子是?”诸葛亮话锋一转,想起方才屋内的陈旧陈设,疑惑又深了几分。

  “那是我之前的家。”沈爱媛抬眼望向远处的老屋,眼神复杂,“我很小的时候,我们家就搬到了平安镇;后来大伯和伯母故去,我又跟着爸妈搬去了三山城。”

  “三山城?”这个陌生的地名让诸葛亮微微一怔。

  “对。”沈爱媛解释道,“离海都城三千公里的地方,就是三山城,那里也是我们沈家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

  “原来如此。”诸葛亮颔首,随即神色一凛,语气变得郑重,“爱媛,这里太危险了,我先带你回海都城。”

  “嗯。”沈爱媛轻声应下,刚要跟着诸葛亮转身,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嘶吼——“他们在树林里!抓住他们!”

  那老人沙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刺破夜色,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树叶被踩得“哗啦”作响,显然是追兵已经围了上来。

  “是村长。”沈爱媛的声音裹着颤意,指尖死死掐着衣角,像是还在怕那人心狠手辣的模样。

  “村长?”诸葛亮眉峰骤然拧紧,没料到追来的竟是此地掌权者。

  “他不只是村长,还是村里的大巫贤。”沈爱媛语速飞快,眼底满是惊惧,“他硬说我是‘纸新娘’,要抓去祭祀,我才拼了命逃到这里的。”

  “原来如此。”诸葛亮心头一沉,刚要拉着她往密林更深处躲,火光已顺着树缝涌来——几个村民举着火把撞开灌木丛,粗哑的呼喊声震得枝叶乱晃:“在这里!把沈家女婿和纸新娘抓回去!”

  “爱媛,快走!”诸葛亮立刻攥紧她的手腕,借着夜色往暗处冲。身后的火把像追魂的红光,脚步声、怒骂声步步紧逼,脚下枯枝断裂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没跑多远,一声“哎呦”突然划破夜空——沈爱媛脚下被横生的树根绊了个正着,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诸葛亮急忙回身蹲下身,声音里满是急切:“你怎么了,爱媛?”

  “姐夫……”沈爱媛疼得眼眶泛红,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脚踝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刚才不小心绊倒了,把脚扭了,站不起来……”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近,村民的吆喝声已清晰可闻。

  “姐夫,你快走!别管我!”沈爱媛趴在诸葛亮肩头,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火光,声音里满是焦急,生怕自己拖累了他。

  诸葛亮却没半分犹豫,反手托紧她的腿弯,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上来,爱媛。我不会丢下你。”

  话音未落,他已迈开大步,背着沈爱媛往树林深处狂奔。后背被她攥得发紧,掌心却仍稳稳托着她的重量。

  身后的村民还在穷追不舍,火把的红光在树影间跳跃,粗哑的呼喊声像潮水般涌来:“别让他们跑了!抓住纸新娘!”

  枯枝划破了诸葛亮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再快一点,再远一点。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分出两条岔路——左边的路隐在浓荫里,看不清尽头;右边的路铺着碎石,隐约能瞥见远处的田埂。诸葛亮脚步不停,急声问道:“爱媛,我们走哪条路?”

  “大概……左边吧。”沈爱媛忍着脚踝的疼,努力回想来时的记忆,声音带着不确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之前好像听人说过左边能往山外去。”

  “那就左边!”诸葛亮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向左路,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大巫贤,他们向悬崖那边跑了!”村民的呼喊声像淬了火的针,刺破夜色追来。

  “追!”大巫贤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火把的红光在林间铺成一条灼热的路,步步紧逼。

  诸葛亮背着沈爱媛拼命向前,后背的汗已浸透衣料。手臂因持续发力而发酸,可脚下丝毫不敢停。直到一阵冷风裹着崖边的水汽扑面而来——前方赫然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崖边立着座斑驳的石制祭祀台,台上孤零零摆着件红色嫁衣,布料泛着陈旧的光,在夜色里像一团凝固的血。

  “啊!”沈爱媛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爱媛?”诸葛亮急忙停下脚步,声音里满是焦灼。

  “我也不知道……一看到这个祭祀台和嫁衣,我的头就疼得厉害,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沈爱媛的声音断断续续,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大巫贤带着村民围了上来,火把的光将两人的影子钉在崖边,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沈爱媛,像盯着一件既定的祭品。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沈爱媛强忍着头痛,拔高声音试图威慑,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

  村民们却像没听见一般,脸上甚至带着麻木的狂热。两个身材壮硕的村民率先冲上前,粗粝的手猛地按住诸葛亮的肩膀,另一个则死死扣住沈爱媛的手腕,将两人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祭祀台上的嫁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大巫贤,纸新娘迎来了!”村民的呼喊声裹着狂热,在悬崖边回荡。

  “良辰吉日已到,恭候纸新娘出嫁!”大巫贤枯瘦的手举起一支桃木杖,杖头的红绳无风自动,眼神死死锁着被按在地上的沈爱媛。

  “什么巫师新娘啊,你们有病吧?”沈爱媛挣扎着抬头,额角的冷汗混着怒意往下淌,“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话音未落,诸葛亮突然发力——他猛地挣开按住自己的村民,指尖在背包里一摸,寒光乍现,短刀已握在手中。锋利的刀刃映着火光,村民们见状下意识连连后退,包围圈瞬间空出一块。

  “让我们走。”诸葛亮将沈爱媛护在身后,刀刃指向身前的人,声音冷得像崖边的风,“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大巫贤却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突然指向那把刀。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诸葛亮手中的短刀竟毫无征兆地断为两截,半截刀刃“当啷”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石子。村民们见状,原本退缩的脚步又渐渐逼了上来,眼中的狂热更甚。

  刀刃断裂的脆响还在崖边回荡,诸葛亮看着手中半截刀柄,心头一紧——眼看村民又要围上来,他突然想起背包侧袋里还装着之前为防意外准备的烟雾弹。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一探便摸出烟雾弹。拇指猛地扣下引信,朝着身前地面狠狠一丢。“砰”的一声闷响,白色烟雾瞬间炸开,像一团浓雾裹住了整片区域,呛人的气味让村民们纷纷捂鼻后退,呼喊声也乱了套。

  “爱媛,抓紧我!”诸葛亮俯身一把将沈爱媛背起来,借着烟雾的掩护,脚步飞快地绕开混乱的人群,朝着远离悬崖的方向冲去。身后传来村民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却被烟雾挡得越来越远。他不敢有半分停留,只凭着记忆往树林外跑,直到再也听不见身后的追赶声,才终于放慢脚步,背着沈爱媛彻底离开了金铃村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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