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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入诡村!纸嫁童谣藏玄机!

  很快,诸葛亮就查到了第四块能量石的关键线索——它就藏在海都城西北部南州区的金铃村。得知消息的他一刻也不耽误,立刻收拾好东西出发,直奔公交站。

  “工农路金岗大道,到了。请从后门依次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291路无人售票车,开往正定门公交首末站方向,请您文明乘车。We are arriving at Gongnong Road and Jingang Avenue. Please get out of the car from the back door in turn.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 when you get off.”

  公交播报声刚落,诸葛亮便快步下车。在站台没等多久,就换乘了由北河区海都火车站公交首末站开往南州区新华乡公交首末站的865路。

  一路颠簸,终于等到了终点播报:“终点站:新华乡公交首末站,到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下次乘车再见!We are arriving at the terminal station:Xinhua Township bus terminal station. Please take your belongings and get off at the back door. See you next time!”

  可金铃村是个极为封闭的小村落,地图上的标注模糊不清,周围连个问路的人都少见。诸葛亮拿着手机导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乡间小路上走了许久,绕过好几片农田和矮坡,才终于摸清了通往村子的正确路线。

  “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哭断肠。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童谣像浸了露水的蛛丝,轻飘飘缠上脚踝时,诸葛亮刚踏进村口老槐树的阴影里。调子软得发黏,词儿却冷得刺人,在空荡荡的晒谷场上打了个转,又钻进耳道深处。

  “虽说是白天,这地方的声响也太瘆人了。”他攥紧了腰间的羽扇,指尖触到冰凉的竹骨才稍定心神。抬眼望去,家家户户的木门上都挂着红彩带,风吹过时猎猎作响,像极了出殡时飘着的幡。

  “许是哪家办喜事吧。”他勉强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目光却不敢多停在那艳得扎眼的红上。

  “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哭断肠。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歌声又起了。这次离得更近,仿佛就贴在耳边轻吟,连孩童嗓音里该有的脆生劲儿都没了,只剩一片化不开的滞涩。

  诸葛亮喉结滚了滚,扇柄被汗浸得发滑:“不过是小孩子唱着玩的而已,没什么好稀奇的。”

  一户人家的木门虚掩着,门轴上积的灰被风卷着打转,在地上拖出细浅的痕迹。诸葛亮望着那道半开的缝隙,方才缠在耳边的童谣像是被掐断了线,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在地面上。他抬手轻推,门板“吱呀”一声沉响,惊得梁上几只灰雀扑棱棱飞远。

  “请问有人在吗?”他的声音在空荡的院落里散开,落进正屋那扇挂着褪色蓝布帘的门后,没等回音,先闻见一阵若有若无的香灰味。

  “请问你是?”布帘被一只枯瘦的手掀开,一名老者拄着枣木拐杖走出,粗布短褂上沾着些细碎的纸絮,浑浊的眼睛落在诸葛亮身上时,忽然亮了亮。

  “我是……”诸葛亮刚要自报姓名,话头却被老者截断。

  “哦我认出来了。”老者上前两步,拐杖头在地上顿了顿,语气熟稔得仿佛旧识,“你是沈家二小姐沈可琪的丈夫,王亮。”

  诸葛亮指尖猛地一紧,羽扇竹骨硌得掌心发疼:“是我。老人家,您认识我?”

  “当然认识了。”老者笑得眼角堆起褶皱,伸手引着他往正屋走,“来来来,快进来。”

  跨过门槛时,诸葛亮瞥见屋角摆着个半人高的纸扎轿,轿帘上绣的红牡丹褪得发暗,边角还沾着未烧尽的纸灰。他跟着老者往里走,心里的疑云越积越重:“奇怪,他好像不仅认识‘王亮’,还知道我要来这里一样。”

  “快坐,我去给你张罗午饭。”老者说着就转身往灶房走,脚步比刚才迎客时快了几分,粗布褂子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些细碎的纸灰。

  “不用了老人家,我只是……”诸葛亮话没说完,就见老者忽然加快脚步,像阵风似的窜出屋门。“咔嗒”一声,木门从外反锁,那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瞬间掐断了他的话头。

  门外传来老者压低的声音,混着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只要沈家的女婿在,就可以把那个丫头引过来了。看住大门,别让他跑了。”

  “可琪?他们抓她干什么?难道他们是陌秦的人?”诸葛亮心头一沉,快步冲到门边,双手抵着门板用力推搡。木门纹丝不动,仿佛与门框长在了一起,连缝隙都透着股阴冷的滞涩。

  他心头一紧,急中生智摸向腰间——沈梦溪勋章还带着体温,金属表面刻着的火焰纹路曾是破局的关键。往日里只需指尖抵住勋章,注入一丝灵力,便能引动内里的爆炎之力,连数尺厚的石门都能炸得碎石飞溅。

  可此刻掌心攥紧勋章,只觉金属片渐渐发凉,仅有的一点微弱红光在纹路里闪了闪,便像被掐灭的火星般彻底沉寂。别说爆炎轰鸣,连半分震动都没有,仿佛勋章里储存的力量,全被这屋子的阴冷气息吸了个干净。

  “不可能……”诸葛亮眉峰骤然拧紧,指尖凝起三道淡蓝流光,灵力裹挟着风啸在掌心盘旋——正是他得心应手的“东风破袭”。往日里这三道法球脱手,既能穿透敌阵,便是厚重木盾也能轰出裂痕。此刻他对准门锁处,猛地将法球推了出去。

  淡蓝色的法球擦着门板掠过,却没如预想般炸开声响,反倒像撞进了无形屏障,刚触到木门就化作细碎光粒,簌簌落在门槛上。连门板上的木纹都没被撼动半分,只有法球消散时带起的微风,吹得门楣上的红彩带晃了晃,露出底下藏着的半张黄符,符上朱砂画的诡异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这村子里的人都会法术吗?”他攥紧拳头,后背已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门外老者的声音变了调,没了方才的和善,只剩冰冷的威严:“我是大巫贤,是葬尊之口舌。沈家的三小姐爱媛乃我们这里的纸新娘,告诉我们她在哪里,可免你性命之忧。”

  “纸新娘?”诸葛亮心头一震,随即冷声道:“别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冥顽不灵。”老者的声音里添了几分狠厉,“那你就待在这里,等着给纸新娘陪葬吧!”

  话音落下,门外的脚步声、低语声渐渐远去,最后连风拂过红彩带的声响都消失了。整间屋子陷入死寂,只有屋角纸扎轿的轿帘,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们大概是走了,得赶紧从这里逃出去。”诸葛亮贴着门板听了片刻,屋外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他松了口气,又想起那枚失效的勋章,“下次得带小曜他们一起来找能量石,单凭我一个人,太被动了。”

  指尖摩挲着衣角,诸葛亮忽然顿住——方才老者提到的“爱媛”,分明是可卿和可琪的妹妹,怎么会成了这村子的“纸新娘”?

  屋子里黑得发沉,他摸出随身的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扫过落满灰尘的桌椅。墙角的纸扎轿在光线下更显诡异,诸葛亮下意识移开视线,却瞥见墙壁上凸出的开关:“这个应该是灯的开关吧,打开试试。”

  指尖按下的瞬间,头顶的白炽灯“滋啦”响了两声,昏黄的光缓缓漫开,照亮了屋子的全貌。诸葛亮的目光落在梳妆台的柜子上,一张彩色涂鸦贴在柜门中央,边角已经卷起,像是被人反复摸过。

  “看着像小女孩画的,还挺可爱。”他笑着伸手揭下涂鸦,指尖刚触到纸面,笑容就僵住了——画上哪里是可爱的图案?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被绑在十字架子上,脸色用灰色蜡笔涂得惨白;旁边的歪脖子树上,挂着个用蓝色画的圆月亮,月亮边缘还歪歪扭扭描了圈光晕;最底下的土坡上,蹲着个线条简单的佛像,手里还捏着颗圆滚滚的东西。

  更奇怪的是,画里的树、月亮、架子和佛像旁边,分别用红笔标了“一”“二”“三”“四”。诸葛亮刚皱起眉,就看见柜子把手处挂着把铜锁,锁身刻着四个凹槽,上方依次刻着“一”“二”“三”“四”,对应的图案却是佛像、架子、月亮和树——正好和画上的标记反过来。

  “原来如此。”他盯着涂鸦看了两秒,指尖捏住锁芯,按照“一对应树、二对应月亮、三对应架子、四对应佛像”的顺序转动。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柜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甜香飘了出来。里面只有一块干硬的枣糕和一盘裹着糖霜的糖瓜——枣糕的边缘已经发黑,糖瓜也硬得能硌出牙。诸葛亮拿起枣糕掂了掂,又把糖瓜揣进怀里:“还是先带上吧,或许有用。”

  诸葛亮将干硬的枣糕和糖瓜仔细塞进背包,指尖刚触到背包里的手电筒,就瞥见旁边木门旁斜靠着一架木梯——梯子顶端搭着个竹筐,黑黢黢的煤块从筐缝里漏出来,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灰。而那扇木门挂着把铁锁,锁孔锈迹斑斑,显然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他的目光扫过屋角,很快落在靠墙的灶台上。灶台瓷砖上用红漆写着两行打油诗,字迹有些模糊,却仍能看清:“灶神爷爷好糖瓜,灶神奶奶喜枣糕。”

  “难道是要供奉?”诸葛亮心头一动,从背包里取出糖瓜和枣糕,轻轻放在灶台中央的凹陷处。刚放稳,就听“咚”的一声轻响,灶台侧面的暗格弹开,一根干得发脆的玉米棒滚了出来,落在地上。

  “手电筒快没电了,正好用它点火。”他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玉米棒。橘红色的火苗窜起,映亮了周围的区域。诸葛亮借着亮光低头扫了眼,竟在梳妆台底下发现个蓝色封皮的日记本,被灰尘盖得几乎看不清封面,只有翻开的页脚露在外面——上面的字竟是反着的,像在镜子里看字一般。

  “特意反着写,大概是有原因的。”他弯腰抽出日记本,想起梳妆台上的铜镜,便将本子举到镜前。镜面映出的字迹瞬间变得清晰,一行行映入眼帘:

  “昨晚做了一个恶梦。

  梦中我听见若有若无的女人哭泣声和铃铛声,绕着耳朵转个不停。

  一个穿红嫁衣的木偶被吊在房梁上,头忽然掉了下来,无头的身子晃了晃,提线全断了,像堆散架的木头。

  不知这梦和我将要出生的女儿是否有关,越想越怕。

  村里老人说,反字写日记能化解恶梦的晦气。愿我的女儿能平安出生,平安长大。

  ①大凶,②小凶,③大凶,④大凶,⑤中凶。”

  诸葛亮盯着最后那行标注,忽然想起方才放糖瓜的柜子旁,还有个更小的铜锁柜子。

  他快步走过去,只见柜子锁身刻着五个数字凹槽,正好对应日记里的“①-⑤”。诸葛亮按照“大凶、小凶、大凶、大凶、中凶”的顺序,依次转动锁芯对准对应标识——“咔嗒”一声,柜子门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小小的“灶”字。

  “这应该就是那扇门的钥匙了。”他拿起钥匙走向木门,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铁锁“吱呀”弹开,门后透出股潮湿的冷风,夹杂着淡淡的纸灰味。诸葛亮握紧燃烧的玉米棒,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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