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随手一撇将【祈祷屋】门帘轻轻掀起,如美人出浴一般潇洒地挥洒金色秀发。而碎星却畏畏缩缩地紧跟在白驹身后,迎面着从门帘之下耀眼阳光,与师傅一起走出黑黝黝的小黑屋,走进被茫茫人海掩盖的街道边缘。
“等一下!小哥!”
可师徒二人没走出小屋几步,就被一个身穿整套【烈阳】套装的【狂魔剑士】挡住了去,。大步走到白驹面前只喊让白驹停步。白驹对这突然出现的无礼之徒非常鄙视,白驹翘了几下有眉毛,有种想要将他当场五马分尸的感觉。
但是碍于绅士角度,白驹也是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右手托着下颚,非常怠慢地询问来者何意“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当然有!昨晚的公会战boss首杀就是你拿的,对吧?”眼前这位【狂魔剑士】话音刚落,在场整个街道上到处闲逛的玩家都停下了脚步,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盯着白驹二人这边。在一瞬间,白驹就化作走在红毯上的明星一般,众人的视野和期待都无声无息地集中在自己身上。
白驹不清楚这个小伙子是怎么知道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也是昨晚boss战的幸存者,现在想以32欺负白驹这个28级的新手。白驹在小伙子说完话的一刻,就明白了此人的来意。心中无奈的叹息“这个世界还是太过黑暗了。”
“先生,我无意冒犯您。但是,如果你想在这里惹事情?我可以在30秒内,让你输得体无完肤!”白驹并没有被眼前的小混混呵住,反倒是将受害者的可能性,用坚定的语气随手扔向对方。
“呲!少说废话,快把掉落的道具给……”
小混混还以为自己身穿整套与自己同等级的【烈阳】套装,还能打不过一个只有橙装武器,什么都没有的28级【龙枪】?便非常自大妄为地继续挟持白驹,好像是要白驹将从boss上掉落的道具给他似的?
可在他话还没有讲清楚,白驹随手一个上挑便打断了小混混的话语,并将小混混打至空中。紧随而来的是速度快到只剩无数残影的连突刺,全额连击都打在小混混身上,并以此增加小混混在空中的滞留时间。小混混的身上各处留下了多个拳头大小的缺口。
白驹并没有打算轻轻地“抚摸”一下,就结束战斗的意思。
“转换!”
只见黑色浓雾在一瞬间将长枪包围,只见一把长六尺,有着鲜明线条交错,全身被鲜红色包裹的死亡之枪出现在众人眼前。一把淡紫色铁链从长枪一头极速冒出,准确无误地刺进小混混的心脏部位,并牢牢地锁住。
白驹轻轻地挥动铁链,将小混混从空中拉到自己面前,在一刻之间,白驹似乎能够看到屏幕前那位先生双眼瞪大,下颚放开的一脸吃惊的表情。白驹一不留神地用手捂住自己已经快要笑出的小嘴,立即调整状态继续虐杀小混混的意志。
“呵!!”
解开铁链束缚的小混混并没有安稳地落地,而在接触地面的一刻,立马被白驹一个回旋踢踢中。顺着力的作用,又一次被击飞到空中。此时小混混就像是在经历古代的二十二种酷刑,在这些惨不忍睹的酷刑中,有一种生而不能,死亦不能的酷刑。正是现在小混混却正在执行该刑,无论是生命值如跳楼般下滑,还是精神上无法反抗的折磨。小混混现在是真的在阴间和人间之间反复横跳。
“继续一起玩吧!缚魂咒!”
白驹张开高高举起左手,奋力地向地面拍去,在手掌周围显现出深紫色的魔法阵正发出薄弱的微光,在魔法阵的召映下,三个外形极度相似骷髅头的紫色鬼魂,甩长长的紫焰尾巴,张开坚硬的大牙死死地咬住小混混的腰部、颈部、腿部。
受到鬼魂的伤害,小混混在空中被额外施加了束缚效果,直到效果结束前无法使用技能。在小混混即将落地时,束缚效果也快消失时,当屏幕前的先生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时。
白驹冷不丁地突然扭动全身挥舞长枪,在一瞬间画出完美的圆弧形刀光。在小混混的身上突然多出两道伤疤,并且又一次被白驹踢中腹部,硬生生地撞到身后的建筑物上。受到波及的权重突然散开成一条,与白驹身后屋子一样宽的直线。
正小混混正把双手重新回到键盘上,准备双倍偿还白驹这种天真想法时。白驹如风穿过撞击到建筑物的尘埃,一个贯穿瞬间移动到眼前,顺带着膝盖锁喉直接控住奄奄一息的小混混。紫色的眼神中,小混混看不到对自己的怜悯,只有冷到可怕的冰冷和寂寞。
“下次想要虐菜?就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说话之间,数把与白驹手中极度相似的长枪凭空出现。这时,屏幕前的小混混感受到了自己虐菜几十年的成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真的不值一提。白驹最后为眼前的小混混感到惋惜,微微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呼出冰雾宣告:“Die!”
“唰唰唰!”
眨眼间,原本被白驹的膝盖锁喉的角色已不见踪影,在白驹身边只有数把长枪交错地插在一处。在白驹两边看到整个虐杀过程。群众都摆出不可置信地待在原地,整整差了5五级只差,竟然在30秒之内,被各种花里胡哨的技能完虐。一头传送到“天池”复活?
“我擦!这是咋回事?开挂了吧!”
“整套【烈阳】装就这么像纸一样,就这么没了?”
“他手上的是什么武器啊?没见过啊。”
“我记得他好像是昨晚拿下公会战boss三种形态的家伙!”
“8可能!”
…………
“额,师傅。”白驹面对如此巨大的反应,也是非常反感地用右手捂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旁边的碎星看向自己。白驹现在也是尴尬地直冒冷汗,第一想法就是“好像把事情搞大了。”
“师傅?”
“啥也别说,啥也别问。走走走!赶紧走!”说罢,白驹一手拎起呆呆的白驹,随手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奋力挤进人群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太阳公公的阳光都照不到他们身上,他们才能静下心来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