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马术课程
【流浪剑客】扑通一声坐上在对面的长凳上时,独享正吃着早餐的野果子和白面包。
“你昨晚上逛帖子了吗?”奥恩难掩兴奋地悄声说,“他们生活系玩家打入了市政厅内部,被领主委以重任。”
这事儿独享当然清楚,作为当事人的阳光因为这事儿可是在他们的群里聊了几乎整个白天。
“怎么了?”
“我听说他们是因为主动找上市政厅才得到的这次机会。你是我们战斗系里最受NPC待见的玩家,要不你带我们也试试?说不定也能触发个隐藏任务什么的。”
那是因为你不清楚里面的细节。当时,他们都以为自己快被封号了。
“我们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学习教官安排的课程吧,今天的课程蛮有意思的,我们最好不要迟到。”独享微笑说道。
流浪剑客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有内幕消息?”
“我昨天看到雷纳德教官牵了几匹马儿回来。”
“那还等什么?”奥恩匆匆起身。
他们走过依然满是杂草的庭院时,天气温润而清朗,晶莹的露滴沿着草叶快要滴落而下,看上去闪闪发光。
房间内,晨光从面南的窗子倾泻进来,折射出七彩虹光,映着地面。
关于马匹,独享说得没错。雷纳德教官手中正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抚摸着马儿的鬃毛。
“早,教官。”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过来试试这个。”
人马配对由雷纳德教官负责,他打量着流浪剑客,嘴里念念有词,“不错,高个子,很有力气。”他扯着流浪剑客的衣袖,走到最高大的一匹马跟前,这匹体格健硕的棕色马足有三米来长。“给它刷毛,再检查一下蹄铁有无问题。”
独享的马壮硕结实,通体乌黑,唯有前额生出一撮灰毛。“快速,快人就得配快马。”雷纳德对他说,“不过不能生养,这家伙的性子有点烈,要训熟。”
当独享靠近时,这匹马露出牙齿,对着他大声撕叫,喷出来的口水逼得他直往后退。
“你们今早上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他们,下午骑。”教官雷纳德说,“只有得到它们的信任,它们才会驮着你们冲锋陷阵,要是得不到它们的信任,你们休想在它们的身上停留一下。对了,记得去外面找个好位置修个马厩。”
他们或牵着、或哀求着拎着各自马儿出了门。
“如何?”独享开口。
流浪剑客咧嘴一笑:“我这辈子都没骑过马,这游戏玩法也太丰富了。”
就在下午,他们开始骑马,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必须得训练,几乎没干过别的事。
独享和流浪剑客显然不是老道的骑手,光是在与马儿的交流中就花费了好大的功夫。
特别是独享,每当他试图向它靠近建立信任的时候,这头畜生就会对着他猛吐唾沫。他实在受不了那不分青红皂白就踹过来的蹄子,还有突如其来往前撞的硬脑壳。
他也尝试过用野果子讨好它,却怎么也安抚不了这头畜生的攻击欲望。唯一值得独享欣慰的是,至少他还能领着一匹,雷纳德教官牵回来的马儿数量实在有限,好多人甚至连被吐唾沫的资格都没有。
马术课程可谓是异常艰苦,雷纳德教官对他们的要求是可以在马匹上自由而准确地挥舞长剑,以及能做出一些复杂的动作。
“用心去感受它们身体的起伏,把它当做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你们必须合二为一。”
仅一个白天,独享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挨了一千下锤子。
这门课程没有任何捷径,唯一的方式就是不断练习。
当然,即便是这样神选者们也能找到乐子,他们找到了一条赛马路线,是顺这溪流延伸,到了淤泥塘再折返的一条小径,全程长约3、4公里,道路平坦、障碍也不算多,正好适合他们。
有次他正要策马跨过一颗卧倒的芦苇丛,结果判断失误,导致胯下的马儿相当不满,前蹄一抬,把他掀飞,重重摔在溪流里,他听见同伴们哈哈大笑着从身边飞驰而过。而那匹坏脾气的马儿只是恶狠狠地龇着牙齿,用蹄子扒拉着地面,然后跑到一边,无所事事地咀嚼着水草叶子。
摔得多了之后自然也能掌握到一点诀窍,对付这样的马儿,除了每天都得用野果子招待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被轻易地摔下马背,不管发生,必须得将双脚定死在马背之上,怎么甩都不出去。
只要有时间,他们都会待在马背上,而【持斧奥恩】已经开始尝试在马背上开枪了,尽管他次次都拖靶,而且离得老远。
在领到马匹之后,多出来的事情就不光只有养马和练习马术,他们还得负责远处的巡逻任务,地点都是由雷纳德教官选择。
不过他们也乐于如此,这游戏的建模从来都没得说,哪怕是去远处执行任务,那也是一次心旷神怡的旅行。
…………
“带上燧石,前往海湾。”
这次同他组队的是奥恩,他们于当日上午出发,朝着东边10来公里的地方直接奔向海湾。
其实小镇的海滨处也有一座森林,不过将较于荒野要小得多,也安全得多。
他们骑上了马背,两匹马儿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似乎是在体验小镇内难得的广袤空气,随后,在一声呵斥下,只一眨眼功夫就冲了出去驰骋过野草蔓延的广阔平原,转瞬间消失在远方的树林里。
一跨入海湾,他们就恍如置身另一世界。独享在现实里倒也去过海滨,不过大多都已经修建成了人挤人的浴场。如今这里虽然同为海滨,从外形样貌上大致相同,但却有种极端殊异的氛围。
他们在这一片转个不停,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他们快速策马前去。
独享听见了奥恩的喃喃自语,“地面上怎么躺着人。”
等他们靠近,这才惊觉这里躺着好几个,两三个靠着石头,大部分都软绵绵地躺着在地上,头朝着上看他,腹部朝下趴地,整个头被整整扭了一百八十度,看样子已经死透了。
低沉的风压在他们耳边絮絮低语,就连奥恩的战马也同样局促不安。
“这里也太惨烈了。”奥恩说道。
“快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独享翻身下马,语气急切,“我们摊上大事了,我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