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敉快速劈出数刀将剩于尸鹫斩落,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完美收刀。
“爱蛇冷!”
在不久的未来,有一个扎着双马尾肩扛血色长刀的女子,世人皆传此女如毒蛇般冷血,遂被称之为‘蛇冷战神’。
扎着代名词为可爱的双马尾,一身性感火辣的羽衣包裹住那迷人惹火的身躯,手中的红刃却在无情地收割生命,如此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心中不争气地狂跳。
此女若是娶为妻,苁蓉做饭亦难医!
叶小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终于理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义了。
可怜他不会什么佛家净心咒,只能嘴里哼哼着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大悲咒,效果自然是差得不行,试着将小白搬出来,可一想到初见小白时的场景,全身上下更热了。
感觉最明显的当然就是怀抱白狐的危,她一直坐在叶小绿身旁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一抹笑意出现在嘴角,快速凝聚出一只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伊敉的某个部位。
叶小绿一看这只手的出现,就知道情况不妙,赶紧转身装做专心驾驭避役的样子。
伊敉满脸通红地转过身来,看到危正在温柔地抚摸白狐,见她转身还礼貌的笑了笑。
再一看装做若无其事的叶小绿,嘴里还哼着某种不知名的歌曲,暴脾气瞬间就炸了,身形一动便出现在叶小绿身后,用臂弯将他脖子锁住。
“叶小贼,你想死吗?”
明明已经快喘不过气来的叶小绿,居然还能感受到背部传来的饱满,艰难地说道:“男女女……授受……不亲,快快……放开……我!”
伊敉也发现此时此刻的姿势有些暧昧,不知不觉中又被叶小绿占了便宜,可就这么放开叶小绿又很不甘心。
怒从心中起,小嘴一张便狠狠咬在叶小绿的肩上。
“松口!你个疯婆娘还甩头!”
好不容易撑开一些空间,却对远远强于他的伊敉无可奈何,只能不停威胁,最后转变成求饶。
若不是肉身早已今非昔比,恐怕肩上的肉都会被伊敉咬下不少,艰难地侧过脸来对伊敉说道:“你再不松口我也咬你了啊。”
呜呜呜
一看伊敉只是呜了几声,毫无松口之意,想到咬伊敉只会让她变本加厉,灵机一动在那充满健康肤色的手臂上舔了一下。
伊敉浑身一阵颤抖,但还是没有松口,还用力地摇了摇头,只是脸蛋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疼得叶小绿吸了一口寒气,见伊敉不识好歹,他也毫不客气地在伊敉手上又舔又亲。
在手臂即将布满口水的时候,伊敉终于坚持不住松口了,然后逃命一般地回到原先的位置,靠着避役的背刺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却始终不散,连手臂上的口水都没功夫嫌弃。
一脸悲愤的叶小绿泫然欲泣,没想到自己也有靠牺牲男色才能脱困的一天,开始轻轻擦拭着血肉模糊的肩膀。
“真狠呐!”
他真是有苦说不出,明明不是他干的,这锅却根本甩不掉,总不能跟伊敉说,是危这个女人拍的吧。
说出来谁信呢,连他自己都不信。
胳膊上还烙印着小白的牙印,这肩上又来一个,搞得自已像唐僧一样,什么妖精邪魅都想咬上一口。
将伤口清理干净后,他恶狠狠对着危说道:“不要以为你现在的模样是小白,我就舍不得动手教训你,我现在郑重地警告你,以后再搞这种恶作剧,我就打得你屁股开花!听到没?”
虽然危点了点头,可他还是不放心,再次问道:“真的听懂了?”
危继续点头。
“那还搞不搞恶作剧了?”
危还是点头。
“啊!我好烦!”
一手夺过危怀中的白狐,使劲秃撸着白狐漂亮的毛发。
视线余光却瞄到危显得很不自在,再次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见危伸手一指他怀里的白狐,他疑惑举起白狐,仔细看好像没什么异常,
“嗯?母的。”
一听叶小绿说了句母的,白狐立马炸毛了,一身毛发直竖,在空中对着叶小绿龇牙裂齿,四只小爪子疯狂乱抓。
“咦,你只小狐狸还会害羞?”
叶小绿将白狐举得更高些,就是不让它挠到自已。
正当他逗狐狸玩得开心的时候,身后伊敉的声音再次传来……
“叶小贼,你这是有多饥渴才能对一只狐狸做出这种事?”
从声音上伊敉似乎已经恢复正常,等他看清伊敉脸上残余的红晕时,忍不住失笑道:“怎么,难道你想我对你做这种事?”
“你、你无耻!”
这给伊敉气得说话都哆嗦了,便宜都让他占光了,还净说些风凉话。
“还别说,你生气的时候还挺好看。”
“叶小贼,不要以为你羞辱了我,我就会屈服于你,你做梦!”
虽然始作俑者不是他,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的确赚了,再看伊敉时脸色也温柔了几分。
一步绕过避役尖刺来到伊敉面前,握住一只略显粗糙的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直视伊敉。
伊敉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心里的一句‘别过来’怎么也说不出口。
闻到叶小绿身上传来浓烈的男子气息,她心乱至极,想挣开却说什么也提不上力,最终认命般闭上了充满慌乱的双眼。
步步紧逼的叶小绿,见到这一幕哑然失笑,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男人是工具的女人吗?
阴谋得逞的他将伊敉柔软的身体扯入怀中,在光滑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口是心非的女人,以后还敢在我面前得意不?”
“你……别得寸进尺。”
伊敉又羞又怒,奋力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娇斥的同时内心居然有一种令她讨厌的留恋感。
狼狈地转过身,却发现还有一人一狐双眼放光地看着她,脸上桃红更是浓郁,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前有危跟白狐,后有叶小绿,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伊敉只能委屈的蹲下,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此情此景该怎么做,叶小绿当然明白,趁热打铁也顺势蹲下用双手将伊敉环在怀中。
本来得意洋洋的他,在抱住伊敉的时候却突然间浑身僵硬,只听到怀中伊人的喃喃声如同恶魔呓语般钻入他的耳中……
“该死的伊嵥,混蛋哥哥,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将你身上的鳞甲一片一片敲碎!
说什么叶小贼是个好男人,不近女色,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明明就是一头吃人还不吐骨头的恶狼!
叶小贼,将来若你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叶小绿面色苍白,怔怔地看着伊敉,心里只有一句:
完蛋,这回玩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