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随着青殊不久就回到了天界,众仙朝拜之下,流觞再次看见了当年的故人。
天帝看着重生的流觞眉目间满是隐晦不明的猜忌。
“宁昼。”流觞看着高坐在上的天帝微微挑眉“别来无恙。”
“……”天帝看着流觞沉默不语。
“都退下。”流觞突然冷声命令。
众仙看着这两个高高在上的仙神之间氛围诡异,心中虽是猜疑,却也保命的退离。
众仙散去,偌大的天庭之内满是寂静。
“流觞…”天帝微睁着眼“七千年了,你最终还是回来了。”
“是本尊回来了,所以你该付出代价了。”
“呵!你当真以为我还是七千年前那个需要借助冥已之力的宁昼吗!”天帝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尊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长进。”流觞面无表情的看这宁昼,周身神力打开,身旁一柄长剑浮现。
“月渊。”宁昼看着那柄神剑,眸色阴冷“原来它在你体内,枉我找寻多年。”
说着瞬间指尖凝力化剑,腾空击向流觞。
流觞眸色一顿,浮在身边的月渊瞬间划过空际挡住了宁昼的袭击。
宁昼被阻,生生退了几步,看向流觞满眼惊异。
流觞站在月渊之后,缓缓睁眼,冰银眸色之中满是杀意。
“你不过是个仙,是谁给你自信觉得自己能和这六界唯一的神灵抗衡!”
流觞轻轻抬起手,原本横挡在她面前的月渊瞬间出现在她指间,流觞握紧月渊,再抬眸间的一瞬,快速离地,击向宁昼。
宁昼看这如脱弦之箭的流觞,眼神一滞,忙招来自己的佩剑生生挡住。
兵器相撞,冲击波震慑整个天界,一瞬间天庭沦为废墟。
流觞挑了挑眉,看着尚能支撑的宁昼。刚才她那一击用了周身恢复神力的八成,要想七千年前这六界没人能接住她的半成神力。
“看来是有些意思了。”流觞轻笑着看着宁昼,还不忘用神力驱逐落下的尘墟。
宁昼看着流觞,有些吃力,满是心惊肉跳。
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与眼前这尚未全然恢复的流觞所抗衡。
“宁昼,你真让本尊刮目相看……”流觞说着又加重了神力,九成神力,全然施加在了宁昼身上。
宁昼被神力震的后退几步撞在天庭倒塌的仙柱之上,猛地吐出一口心血。
“不仅是七千年前还是现在。”流觞伸手轻轻拂去肩头莫须有的尘埃,继续说着刚才没说完的话,身姿高雅,满身矜贵。
宁昼抚着心口,看着流觞满是愤恨。
“一个交代…”流觞转身缓缓离开“一个给六界的交代,本尊没有耐心,三日为期。”
宁昼跌坐在地,看着流觞的背影,看着满是尘墟的天庭,满心绝望。
流觞面无表情的走过那些尚未离开的,站在结界之中的,满面愣怔惊诧的仙灵,只留下了一摸素色的背影。
而站在远处的青殊看见这一幕也是满是惊诧,但她看见负伤的天帝时,瞬间传唤了暮洲。
有些事情是该有个结果了,不论是大爱还是小情都该有个结果了,整整七千年的蹉跎,太牵累人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