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伯特·爱因斯坦悖论:由于认知的局限性,你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也就越多。我们身体内的细胞永远不知道它处于人体之中,它们只是本能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但不能否定细胞为之服务对象本身的存在,二维平面的生物很难理解三维立体的世界,或许我们人类也是为了服务更高级别的存在呢?人其实也一样,我们生活在三维的空间,其实很难想象四维甚至更高维度的世界,这好比在基因组织里面上了一把没有钥匙的锁,低维度突破高维度的可能几乎为零,《庄子集释》卷六下《外篇·秋水》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一个夏天就死亡的虫子你和它谈论冬天的故事,这对于夏虫不就是扯淡吗?反之亦然,你让冬虫谈论夏季的酷暑,这也是不可能的事,生命本身的构造方式已经让其无法做到这点。言归正传,世界脱离轨道朝着一个未曾有过的方向驶去,我们都是这躺列车的乘客,莫名其妙的进了站,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我们来到城市的制高点:北翔未来技术职业中心。该职业中心虎踞城市一方,背后是悬崖,门前有且只有一条路通往山下,在学校的两侧一面是山,另外一面是学校高达五米的围墙,当时有人在吐槽这就是一座关押恶魔的监狱,没有允许,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校长解释道:短暂的封闭,是为了未来更好的的自由。外界有传闻该学校的校长王德福是纵横家的创始人鬼谷子的后代,此人深谙捭阖之术,对学生的管理全是军事化级别的,但这一次丧尸危机的爆发,不知道王德福怎么会让学生全部下山去广场,《孙子兵法》总结的很到位:兵者诡道也。
“这真是生化危机的最佳避难所啊。”牛德华拉着Kitty兴奋的说。
“没错,后面悬崖这种自杀式风水格局让我无需担心有丧尸从后面冒出来,两边的高墙和大山也阻断了丧尸的袭击。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对大门的防守,这毕竟是学校,不是军事禁区,如不把这唯一的突破口解决掉,后患无穷。”得到华哥的肯定,我突然增加不少信心。
郭大海突然眼睛放光指着大门前方的路面:“我有一个妙计。”
大家纷纷催促郭大海不要绕圈子赶快讲。
郭大海清了清嗓子说:“你们看学校门口是土路,我们可以挖一个坑,虽然这些丧尸能够看见,但他们的智商很低啊。”
吴辜打断郭大海的话:“你是说这些变异的丧尸会傻到自己掉坑里去?得了吧,它们又不是看不见。”
龙惜雨突然轻声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好计策,正因为它们能够看见,所以它们必须判断是前进还是后退,后退的话对我们不就是最好的吗?”
吴辜说:“那前进呢?”
耿菊花大笑道:“我的天啦,前进就掉坑里啦哈哈哈。”
吴辜继续一万个为什么:“你觉得丧尸不会跳过来吗?”
耿菊花一脸鄙视:“你把僵尸先生看多了,这是丧尸不是僵尸。”
我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争吵:“事不宜迟,大家一起开始挖坑吧。”
学校的大门其实也很牢固的,都是钢筋材料做成的,王德福错误的决定让所有的师生前往广场集合,可这里本身就是最佳避难所,不过面对这种人类历史都从未遇见过的灾难,王校长的决策失误可以理解,可惜了成千上万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靠吃活人的怪物了。
我和郭大海还有吴辜前往学校的储藏室寻找挖坑的工具,此时正午时分,烈焰当空,身上的汗水犹如雨滴自由滑落。学校其实不大,几分钟便来到一号楼的储物室,里面全是些杂物,我们找到铲子、拔河的绳子、水桶......感觉有用能拿的全拿上了。很快回到门卫室放下工具,我们几个就开始在校门口挖起坑来,其余人则前往学校小卖部找食物和水去了。
郭大海说:“小吴累不?”
吴辜说:“不累,只是心里有点瘆。”
郭大海说:“死了的人变成活死人又来吃活人,谁都会瘆的慌。”
吴辜说:“世界从古至今这么多战乱,可能都抵不过这次浩劫。”
郭大海说:“不知道其它地方怎么样?希望只是局部的病毒爆发引起的。”
我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心想:希望是局部的事件,这样至少家人平安,这样挖坑真的很矛盾,如果效果好可能要长期在这里安营扎寨,效果不好那就麻烦,连个下榻的安全地都没有,还得继续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落脚处。不过大家的情况都一样......不,不一样,郭大海从监狱出来以后就没有亲人了,吴辜自从他妈死了以后就和孤儿没什么区别,龙惜雨就像武侠小说里面的人物一样,完全不知道她的背景,感觉像突然出现在这个时空的波段,没有从前也没有未来,而牛德华拖妻带妾一路前行。好像只有我才有需要离开这里去寻找家人的必要。我没把想法告诉大家,现在好歹也是大家推选的组长也好,领队也罢,反正也算半个头,在面对两难抉择的事情时,我选择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父母如若长大后也会赞同我的观点的。
吴辜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想什么呢,愣着发呆。”
我笑道:“没什么,我在想如何改进这个坑,万一丧尸来多了,坑里面满了怎么办?”
郭大海说:“我有办法,我们坑的上方挂上水桶,里面装上润滑油、菜籽油反正就是润滑材料,坑底用塑料隔开,浇上这些润滑材料,在坑道靠山体的地方再挖出一个洞,连上绳子,上面全部浇上菜籽油,这样一旦大波丧尸掉进坑里,因为没有受力点,全部会向绳子的一方滑去,而这根拔河的绳子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殊不知拉上这根绳子带他们去的方向就是悬崖,他们没有选择,恶魔就该前往地狱,那里才是它的正确归宿,人间这地是来错地方了。哈哈哈,我实在是个天才。”郭大海已经陶醉在自己的想象当中了。
我思考了郭大海的想法后说:“郭叔的办法挺不错的,现在我们得去寻找大量具有润滑成分的东西才行。”
吴辜说:“这还不简单,食堂里面全是油。”
这个时候其他几位寻找食物的伙伴们也都回来了,每个人都力所能及的背了很多东西。
Kitty说:“累死宝宝了。”
耿菊花作呕吐状:“还自称宝宝,不撒泡尿看下自己的样子。”
Kitty没有理会耿菊花,从包里拿出一个镜子开始自我欣赏。
一小时不到的功夫我们准备了能准备的所有御敌工具,就等着一大波丧尸入侵。天色渐渐变暗,我们所有人都聚在操场的一个角落,离大门很近至少有两面墙挡住,万一真的丧尸军团过来我们也不用四面受敌。每个人都很疲惫,心中想着自己的烦恼。Kitty挽着华哥的手坐在一旁,耿菊花表情怪异的望着他们俩,郭大海和吴辜抽着闷烟。我看着龙惜雨,龙惜雨看着大门外。
天空从灰色慢慢变成了黑色,一股尿意突然涌了上来,我起身离开准备去学校厕所方便一下......方便完毕,在回来的路上突然眼前一亮,一股强光晃过我的眼睛,那久违的感觉又来了。我又要看什么未来?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很快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油腻发福男尸,一瘸一拐的走到学校大门口,砰......掉到了我们挖好的坑,大家都跑了过去看这一幕。发福男尸在坑内作不规则的翻滚运动,因为里面有大量的合成润滑油,很快发福男尸就掉到旁边的悬崖下去了。大家为眼前一幕都高兴的欢呼了起来,说明这个机关还是挺管用的,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实在太可怕了。
不到二十分钟,又有一个然后是两个然后是一群,然后数不清......
Kitty哭着说:“怎么办?守得住吗?我们会死吗?”
华哥也是吓尿了安慰道:“别怕,他们越不过来的,全都得葬身悬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犹如蚂蚁攻城的画面,扑面而来的嘶吼和恶臭,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到极限,丧尸虽然看得见,但智商真的很低,看见同类掉到坑里,完全没有思考的样子就掉下去了,仿佛丢了灵魂,华哥拼命的从侧面高处往里面倒油,防止大批丧尸卡在坑里,但是......但是太多了,我们这种原始手工方法根本阻止不了丧尸军团。很快坑就被填满了,后面还是有数不清的丧尸络绎不绝的过来,他们踏着下面的尸体直接过了这个坑。我大喊:“华哥快从上面下来,守不住了。”华哥突然一记无伤大雅螺旋跑第一式“疯狂的华尔兹”从天空划过一道赤虹,动作非常的潇洒,此招约摸也有十年的内力方能修炼而成,然后一记杀猪般的惨叫:“哎呀......”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能动弹。
耿菊花第一个跑到门口大声焦急问道:“华哥怎么啦?”
华哥:“脚上沾了太多的菜籽油,没站稳。”
郭大海冷不丁的一句:“不好,有血光之灾。”
Kitty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我准备开门去救华哥,没想到耿菊花已经打开大门先冲了出去,这一刻我还是非常佩服菊花的这种勇气,里面可能夹杂着爱、愧疚、亲情......还是什么,反正一股执念迫使菊花挺身而出。菊花跑到华哥倒下的地方上去准备扶他,这时一个没有手的丧尸朝着他们扑来,菊花抬起就是一脚,我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道:“快点啊菊花,拉着华哥赶快回来,太危险了,小心......”
“鬼啊......”Kitty捂住嘴巴答大声喊叫。
突然两个疑似非洲丧尸摇摇晃晃向他们两个扑去,这两个丧尸长得太黑了,外面又没有路灯,只看见两排牙齿飞在空中而去。华哥站起来推着菊花说:“你快走,别管我。”
耿菊花突然很冷静的说:“我走了你会死的。”
华哥说:“你这样我们都会死。”
菊花说:“华哥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没有对不起你,只是错过了你。”
华哥说:“菊花,你现在说过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赶快回到大门里面去。”
菊花看了看非洲丧尸的距离说:“华哥,当年东门庆这个人从监狱出来传达了你的消息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也没有和他私奔,也没有给他生小孩也更没有把小孩卖了,这些都是我编的。”
华哥面色灰白:“那为什么你不等我出狱,要骗我这么多年?”
耿菊花抹掉眼泪说:“你进监狱后,外面有大量的人上门要债,爸爸也因为长期有人骚扰选择了自杀,妈也因此得了抑郁症,我一个女人实在无法对付每天不断的催债,就编了个故事,编了一个东门庆私奔生子卖子的故事,不然这个家真的就无法安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华哥?”
华哥已是满脸泪水:“菊花,为什么你不早说......况且你编的故事也太狗血了。”
这个时候非洲玄冥二老一瘸一拐的马上走到他们面前,耿菊花一把拉起华哥,然后用前臂挡住非洲玄冥二老的的进攻,突然其中一位疯狂的啃食耿菊花的前臂,另外一位也扑面而来,耿菊花使出最后的力气推了一把华哥,华哥几乎一个趔趄摔倒了门前,然后我们把他拉了进来,这个时候非洲玄冥二老已经扑在耿菊花的身上,犹如两匹饿了十天的野兽疯狂的啃食着耿菊花,菊花姐撕心裂肺的喊出她的遗言:“华哥,来生在做你的妻子,对不起。”然后菊花使出拼了命的缠住非洲玄冥二老跳到悬崖下去。
华哥已经哭成泪人嘴里不停的喊着菊花的名字一直重复的说着对不起。
突然又一道白光,眼前的一幕就像电影落幕一般,我不再看见其他的画面。我来不及感叹刚刚未来发生的一幕,毕竟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必须转告所有人,此地不宜久留,迅速离开这里。
我快跑到栖息处,华哥正准备从大门侧面爬上墙倒油,我立马制止了他,这个时候还没有看见第一个中年发福男尸的影子,事情紧急,我也没太多忌讳了,我用最快的语速转述了我刚才预见的一幕,每个人都傻眼了,耿菊花更是两眼呆滞。然后我继续说道:“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
一阵沉默,郭大海说:“小何,你的意思是你有特异功能?能够看见未来?”
我说:“以后我慢慢解释,希望大家相信我。”
龙惜雨突然轻轻说了一句:“我相信你。”
耿菊花也很坚定地说:“我也相信你,你连我的事情都知道。”
华哥和耿菊花突然深情的对视着,旁边的KITTY一脸茫然。
吴辜道:“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虽然准备了一天的防御计划,但是老何,我相信你,你现在是队长,你说了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Kitty说:“我们能去哪里,之前不是说高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的十六字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郭大海不安的摇摇头:“小何,你说的没错,这是***的经典游击论,但他们面对的是人,我们面对的是人吗?丧尸是不会疲劳,不会后退,它们只会进攻。”
龙惜雨接过话茬说:“先离开这里吧。”
大家同时问答:“去哪里?”
龙惜雨:“我知道一个地方,跟我走吧。”
大家相互对视后然后都点头示意,没有杂音,只有相互的信任,这是我的感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大家慢慢的的有了默契,我们跟着龙惜雨走出大门口,去哪里她也没说,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无论到哪里都是末日的危途。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下山,路上偶尔碰见一只野生的丧尸,能躲开就躲开了,实在没法也只有爆头。
下山时间并不长,我在途中问龙惜雨:“龙姑娘,我感觉你好神秘......”
龙惜雨反问道:“是吗?”
我说:“是啊,感觉你什么都知道似的,就好像我们都是一个写好的剧本,而你早就看过剧本,所以你不慌不乱的带着我们走完这个剧本一样。”
龙惜雨焕然一笑道:“彼此彼此吧,你刚刚不是通过你的特异功能救了大家吗?尤其是华哥和菊花姐。”
这个时候菊花正幸福的和华哥有说有笑而KITTY突然有种被冷落的感觉。
我说:“你的意思是你也能看见未来吗?”
龙惜雨笑而不语,指着前方岔路口说:“我们左转。”
我心想:“龙惜雨肯定也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但又想想自己不同寻常的能力,这个世界的现状,再出现几个和我一样有预知能力的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座城市疯狂的燃烧着,到处都是火海,偶尔能听见一身惨叫,随后陷入死寂。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以前幻想过世界末日的场景,没想到自己真的亲身经历了。我偶尔能看见一些身边未来短暂的一些事情,却无法看透这个末日的结局,为什么会爆发这次事件?人类会因此灭亡吗?所有的政府都倒闭了吗?父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心中有一万只雪纳瑞在吠叫,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路边停有一辆开着门的加长型福特越野,我们走到车窗前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没有人,只是方向盘上有很多血迹。车钥匙都还在上面,我去启动车子,里面的电量还是满的。郭大海说:“车主可能已经牺牲了。”
吴辜高兴的说:“大家还愣着干嘛,上车吧,老何、我、郭叔、华哥、Kitty、龙姑娘、菊花姐刚好一车。”
我们一行人坐在车上,看着路上的一幕幕,城市已经被毁坏的体无完肤,偶尔会撞上一个丧尸,总体行程情况比较安全,按照龙姑娘的指示,我们轮流开车,一路向南,龙姑娘说沿着南延线一直走,那里有三块广告牌,或许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一夜的行程大家都很疲倦,虽然轮换开车,但每个人的神经都显得紧张和不安。来到一座加电站(这个时代大部分车子都是电动车了),因为丧尸没有听力的缘故,我们在门口大声吆喝着:“有人吗?”答案很明显是没有人的。
我插上充电接口开始给车充电,其余人到里面开始去搜刮能够用的的东西。每个人出来都是全副武装,第一次看到大家的表情都是很愉悦的,后备箱堆放的满满的,大家有说有笑,没想到末日后最开心的一件事居然是“集体免费购物。”Kitty饶有兴致的说道:“我们这个组合取一个名字吧。”
吴辜说:“好,每个人说一个,然后投票决定用哪一个名字,必须都说哦。”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吴辜兴奋的说:“那我先来吧,就叫风暴少年吧。”说完还挖了一下鼻孔朝车窗外弹出一坨绿油油的不明条状物。
所有人都用很鄙视的眼光看着他,我想他连被投票的资格都取消了吧,这么烂的名字都想得出来。
华哥说:“那我也走一个呗,就叫懂得珍惜。”
吴辜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这也叫名字啊,比我的那个更烂。”其他人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耿菊花说:“我想取一个名字叫爱不后悔。”
Kitty瘪着嘴说:“你们两个够了,一会儿珍惜一会儿不后悔的,我觉得取一个叫做坚强的喵喵。”
郭大海笑着说:“年亲人就是好啊,我也来一个叫铁窗外的黎明。”说完一个人陶醉的陷入沉思中。
我说:“大家取得好像都像是上个世纪的杀马特网名一样,我也来一个叫做残忍的豆腐干。”
所有人困惑的望着我:“残忍的豆腐干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是我父亲以前的网名,他以前经常告诉我说我们做人就要像豆腐一样,能够油炸,能够水煮,能够蘸水......世界很残酷,而我们必须要有豆腐这种什么都可以适应的精神,对待自己残忍一点,面对现实就是一个干字,所以叫残忍的豆腐干。”
吴辜说:“我的天啦,你这才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车内又是哈哈哈哈一阵爆笑,最后是龙惜雨,所有人都指望她能取一个更好的名字,因为到现在发现吴辜的取得名字仿佛莫名其妙变成了目前最好的一个了,真是世界万物一旦有了对比,坏的也能变成好的。
龙惜雨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取个什么名字呢,不如就叫“彩虹之师吧,我们刚好七个人,不是有首歌叫做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吗?我希望所有人都顺顺利利的渡过这次难关,见到属于自己的彩虹。”
毫无悬念......我们选择了龙惜雨的名字,很简单但信息却很明确,加油“彩虹之师”,末日有你们的陪伴,我一点也不孤单。未来看得见也好,看不见也罢,尽人事听天命,我记得以前看到过一段经典的对白:甲感叹世界太黑暗,乙考虑了一会儿反驳甲的话不对回答道:以前的世界的确全是黑暗,而现在我觉得光明开始占了上风。人一旦有了坚定的信念,再大的困难也不过是人生插曲中的一场暴风雨而已,古语云: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一切终究会停息,而穿过风的尽头,那里就是彩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