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不是地狱
什么是煞?
在前世,相对于无形无影的鬼物传说,煞似乎更贴近生活。
在风水中,煞,影响着人的气场,代表了疾病,灾祸,分离。
而在今生,在现在这片土地里。
煞,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状态。
而煞鬼,则能通过煞,来改变环境,空间,能量,最终,伤害,甚至消灭敌人。
“冰雪赞歌”
白昼看着飘飞的黑雪,笑着说道。
“其实,我更喜欢,凛冬之怒,这个称呼。”
这里的煞,不是单纯的,类似诅咒般的东西。
煞,是有属性的。
金,木,水,火,土,五行。
还有,光,暗,风,冰等等的特殊属性。
白昼也很好奇,明明是阴晦的煞气,和光有半毛钱关系。
他也从来没见过。
而前世小说中,那些什么时间,空间,混沌,等高大上的东西,白昼没听说过。
有没有也不确定。
“死”武长青一声怒喝,长剑直直插向白昼的眉心。
“没机会的。”白昼淡淡的说道。
一招手,飘飞的雪花凝结成了一面漆黑的盾牌,挡在了他的面前。
“铛”长剑撞在盾牌上。
武长青使劲刺剑,剑身已然弯曲,却是无法撼动那面盾牌。
盾牌后面,白昼拂袖挥手。
盾牌又是化作一片片雪花。
不同的是,这雪花泛着金属光泽,犹如一片片雪花凝成的利剑。
接着,这些雪花,直直的向着武长青等人飞去。
“嗤嗤嗤”利刃割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离得最近的武长青,已然成了个血人。
浑身上下都是或大,或小的口子。
倒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白昼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那飘飞的雪花,以及四射的血花。”
“为,为什么”他嘴里吐着鲜血,抱着白昼的腿,说道。
“作恶多了,总会有报应的。”白昼看着狼狈的武长青,眼神平静,毫无怜悯之色。
“还在抵抗啊”除了张太保,无论是新生的鬼物,还是甲兵,或是其他七级御鬼师,都倒在了血泊中。
张太保,虽然浑身是血,但似乎没有伤到要害,一双八卦掌,依然虎虎生风。
白昼手中结印,雪花再度汇聚,成为一柄黑色的巨剑,狠狠斩下。
“轰”强烈的冲击,使得附近的山石滑落,亭台倒塌。
在看去,老叟已然不见模样,化作肉泥。
“厉鬼级,把你和你儿子送给古老吞噬,也算是他报仇了吧”看着眼前武长青尸体上的鬼物,白昼呢喃着。
白昼收了一众鬼物,向着里面走去。
武恒,还在里面
他提前溜了。
在白昼发动技能之前,甚至在白昼陷入僵局的时候,他果断的跑了。
但他不知道,作为罪魁祸首的他,重来都是白昼重点关注的对象。
怎么可能让他逃掉。
他,逃不掉。
穿过花园,是武家演武场。
这个时代,武术是无论大人,还是孩子。
无论贫穷,还是富裕。
都要学习的东西。
因为,他可以保命。
演武场上有百人,组成方阵在等待着白昼。
这百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孩童。
四级,以及五级御鬼师已经近乎死绝。
这百人,最高不过三级。
在六级的煞鬼面前,不过送菜。
“挡我者死”看着眼前的方阵,白昼怒喝着。
白昼不是嗜杀之人,但眼前的人,却毫无反应。
他的眉头皱起,双眼赤红,凶光越来越胜。
这种宅子,都是有后门的,没有时间在拖了。
异能突袭
白昼化作一道黑光,在人群中画了一个z字。
异能地缚。
鬼力种子爆发,无数鬼掌伸出地面。
“能活多少,看你们的命了”白昼头也不回,向着更深处走去。
地缚,据说可以将人拉进地狱,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人没了,就没了,魂魄都不会存在的那种。
曾经,白昼以为自己身处地狱。
所以也好奇,若这都不是地狱,地狱又该是怎么样的。
住宅区
武恒疾步狂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逃出来了。”听着后面的一声声惨叫,他神经质般大笑着。
“前面怎么样?”看着奔跑的武恒,一个妇人走上来问道。
“事情结束了,前面需要人帮忙。”武恒眼珠一转,说道。
“好,我去叫。”妇人说道,虽然担心自己的男人,但是还是决定先去叫人。
武恒脸色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脚步未停,他的目标是后门。
逃到后门,逃出武府。
白昼一路走,一路杀。
武府的人好像脑残般,明明打不过,还要打,最终结果不过是化为鬼物,然后,再被白昼消灭。
血花翻飞间,白昼的双眼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血雾,越发点点赤红了。
“你是谁?”一声娇呵传来,白昼驻足。
“娘子军都出现了吗?”白昼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女人,或胖或瘦,或高或低,或年轻漂亮,或风韵犹存。
不得不说,富裕家庭里的女人,很少有丑的。
“呛”一个二八芳龄的女子提剑杀来,白昼举见格挡。
“找死。”
女子这一剑似乎刺激到了白昼。
愤怒,焦急,以及杀意的冲击,白昼双目中除了血色,在没有了别的神光。
两人交手不过两三招,女人已然授首。
白昼脚步未停,冲入人群。
异能鬼泣
人群中竟然还有五级御鬼师,一时不防的白昼,陷入了呆滞状态。
一个女人走出人群,四五十岁的样子,个子小巧,却略显丰满
“啪啪啪”手掌翻飞,这女人似乎深得八卦掌精髓。
白昼被打飞。
女人提步上前,又是一掌轰出。
“打的,挺爽啊”白昼一把抓住攻过来的手掌,阴厉的说着。
“可惜,力度不够。”一个女人,即使有个低级厉鬼加持,对上有煞鬼加持的白昼,伤害,依然很低。
若是那个老叟,这一下,白昼不死也残。
“鬼泣”白昼淡淡的说道。
“你也尝尝这滋味。”
呜呜咽咽得声音,将妇人拉入梦魇。
后面一群人更是不堪,有的抱头痛哭,有的瘫坐在地,有的双目无数,有的疯狂大喊,都陷入了痛苦的虚幻世界中。
“嗤”妇人被白昼摘取了头颅。
“咳咳”白昼捂着胸口,不断的咳嗽着。
即使伤害在低,他已经是重伤之躯。
然而,时间不允许他休息,
白昼引动煞气
黑雪再现
化作利刃,眨眼间,那些妇人都失去了性命。
“妈”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个小孩,八九岁的男孩。
扑到一个妇人面前大哭。
一柄黑雪化作的长剑刺向小孩,却又生生停滞。
“我,我在干什么?”白昼如梦初醒,看着那一地倒在血泊中的妇人。
看着哭喊的小孩。
她们,有些不应该死,没必要死,有些错,有些罪,也不是她们应该承担的。
她们,还是孩子的母亲。
失去父母的痛,他体验过。
什么时候,自己对人命的逝去这么淡然了?
几百条人命,心中竟然毫无波澜。
白昼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手上满是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