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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潜龙升空(3)

命运:虹光坠落之晨 丨炽枫 2870 2024-11-11 14:51

  入夜,幽暗的房间里墙上那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房间正中摆放了一张木桌子,上面的点点烛光温暖着桌旁的人。

  安辛泽斜靠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白兰地。对面坐着樱井水月——今天是女孩的生日,安辛泽许诺过樱井水月,带她来这家餐厅过生日。

  这家位于东京都中心的餐厅有着近百年的历史,这里的菜要价很昂贵,但是他们有自己的特色——所有的食材从采集到摆盘从来不会超过48个小时,保证了绝对新鲜。

  另外还有一方面彰显着这家餐厅的“逼格”——餐厅的装饰会跟着季节变化。春天的时候主色调为粉色,鲜嫩的樱花瓣从天空中飘落,点燃餐厅的春意。这些花瓣偶尔落入食客的餐盘里,他们也不会嫌弃,樱花瓣经过处理,可以直接食用。如果你不希望樱花的打扰,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个不会掉落樱花的地方。夏天绿色的叶子蔓延包裹着整座餐厅,十足的凉风从中央空调送出来,食客们挥霍着大把的金钱在这里乘凉。秋天狂怒的火红色会燃烧起来,那种枫叶红把本来凄凉的秋气“燃烧”地杳无踪迹,反而显得热情似火。冬天到来之后,墙壁变成雪一般的白色,壁炉里木炭毕毕剥剥地燃烧着,为食客驱赶着寒冷。

  此刻暖暖的烛光映在小女孩的脸上,显得温暖动人。樱井水月一边看着安辛泽,一边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起落间没有一点声音。

  桌子的大部分面积都被安辛泽占用了,上面东倒西歪地躺着几只轩尼诗XO的瓶子。而安辛泽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摸到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又抓起脚下一支白兰地敲掉瓶口,默默地把酒倒进杯子里。

  他回国再回来已经好几个月了,像今天这样可以喝酒的日子很少很少。每天都忙着和老爹一起训练,晚上在家和樱井水月一起玩,偶尔会和小女孩一起去散步。几个月里两人形影不离,无话不说,在安辛泽的影响下,樱井水月的中文突飞猛进,中文水平简直可以去书了。

  “哥哥,你这样为她拼命不值得的。”樱井水月大概是看不下去安辛泽这样喝酒了,放下刀叉,打破了屋子里长久的宁静。

  安辛泽也不说话,就只是对着杯子喝酒,再续杯。

  几个月里安辛泽不断地给樱井水月描述那个繁樱般的女孩,那个像圣光一样照亮他的女孩。樱井水月就不厌其烦地听着,偶尔也会劝他放弃。但是自从他回国那次之后,他的想法就越来越坚定,他说要不求回报地对那个女孩好。樱井水月问过他为什么,安辛泽就只是说:“总有什么付出是不求回报的,不然这个世界就太残忍了,不是么?”、“你还小,不懂这些的。”樱井水月就没话说了。

  “可是至少现在她还在啊,我只是想把握住。不然,我会后悔的!”安辛泽突然开口,烛光映在他漆黑的眼睛里,格外地明亮,“如果我没能把握住,如果我放弃了,我以后会恨自己的!我现在在日本,不能帮上什么,但是我不能从现在开始就试着遗忘她。总有一天我会回去,到那时,我还要帮她买好吃的啊。其实这是一个残忍的赌局,而我是个不要命的赌徒,一个堵上尊严的赌徒!”这次安辛泽抓起瓶子,直接对着嘴倒酒,昂贵似金钱的白兰地顺着他的脸和脖子一直流到地上,混合着滴落下来的,还有他眼角那滴泪。

  两人回家的时候已经午夜时分了,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枣红色的枪骑兵甩着怒红的刹车灯,带着橡胶摩擦的味道一路疾驰。

  樱井水月一边开车,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薯片打开,自顾自地吃着,也不管安辛泽要不要。

  旁边的安辛泽看了她一眼,故作惊恐地说:“还吃啊?大晚上吃零食不好。”

  “可是肚子空虚嘛。”樱井水月转过头冲着安辛泽眨眼。整个过程中车速一直在120以上,女孩的驾驶技术也受到了安辛泽很深的影响。

  清晨,安辛泽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开着枪骑兵出门了。他很激动,因为安齐麟答应他今天要为他揭开血统之谜。

  他把车停在山脚的铁栅栏门前,安齐麟和往常一样在门口等他。他和父亲一起跑步上山,这是每天训练的开始,也仅仅是热身。

  因为天气转凉,山上的鸟鸣声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安辛泽并不在意这些,一想到今天将要揭开的谜底,就不由得高兴。几个月以来不懈的努力,就是为了等到老爹认可他的那一天,把所有的秘密对他和盘托出。

  回想着训练刚刚开始的时候,安齐麟就在这里等着他,每天早晨父子俩一起跑步上山。延绵十公里的山路,必须毫不停留地跑上去,这是安齐麟在第一天训练时就提出的目标。安辛泽不是那种体质特别强的小孩,那个时候可能跑个两三公里平地就累瘫了,更别说十公里的上山路。

  那段时间对于安辛泽来说很痛苦,他就给老爸求饶说自己实在跑不动了。没想到平时对儿子呵护有加的安齐麟在这方面强硬地像是铁公鸡:“跑不动就别跑!就你这熊样还想超过老子?等你哪天跑完这山路不喘气了,你才达到老子十年前的水平!”他从来不担心挫伤安辛泽的锐气,因为安辛泽有多倔强他最了解。

  安齐麟总是放慢速度等着儿子,安辛泽就咬着牙拼了命地跑,跑不动的时候就拖着步子走,安齐麟看到了会直接上脚踹他,不过是很轻的那种,更多的意味是一种鼓励,而不是责怪。就像豚鹿在草原奔袭的时候,母鹿会用头去顶小鹿的尾部以催促小鹿快跑那样。

  渐渐地安辛泽能跑下来了,安齐麟就鼓励他:“等你哪天跑完这十公里不喘粗气了,我就告诉你血统的秘密!”所以安辛泽为了这个目标不断地努力,不厌其烦地跑,因为他太想知道了——秘密背后隐藏着的真实的世界!

  现在安辛泽在这条十公里的山路上徒步奔袭不再喘粗气,他不断地超越自己的体能极限,从刚开始那个可能走完都很困难的弱小孩,变成了甚至可以边跑步边唱歌的男孩。

  进到“伽具土的遗骨”里面,依然是和往常一样的刀术训练,今天即是训练,也是考核。安辛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训练成果了。

  安齐麟教会他使用那些长刀短剑,小到勒差,匕首;大到太刀,斩马刀。安辛泽按着父亲的要求一遍一遍地操练着,细致到每一次拔刀的动作,这确实比他原来在城市剑道馆学习的那些知识要细致得多。

  父亲告诉他:“你要是想好好学习刀术,就要把以前学的那些花架子都忘了,从最基础的开始学。”他就真的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碰过这些冷冰冰的刀具,从如何拿刀,如何出刀,如何纳鞘开始学起。

  开始的时候每天就只重复一个动作,来来回回几百遍。有时候手困了稍微休息一下,安齐麟就会过来责骂他:“你这样不努力,以后怎么和命运抗争!等我老了怎么保护我,保护你的妻子?你想让你的妻子变得和我的妻子一样,在痛苦中死去是吗?”这是安齐麟说过最狠的话,安辛泽被吓到了。从那以后他开始努力认真,不管多苦多累,都只是咬牙。有时候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就吼叫着大哭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后来他开始学习组合动作,学习居合斩,再后来学习杀人术,学习人体要害和那些不致命的可打击点,学习刺杀术。直到今天,他勉强可以算作一名合格的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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