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末世:星核掠夺者

第44章 进入酒店大厅

  “快看!门口有人过来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声音里裹着劫后余生的惊惶,大厅里的幸存者瞬间齐刷刷扭头望向大门。铁锈色的残阳正顺着门框淌进来,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猩红的光带。

  光影交错间,一名身穿浅蓝色紧身作战服的高挑女子,正手握一杆银色长枪缓步走来。作战服从脖颈贴合到脚踝,勾勒出流畅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宛如精心雕琢的玉柱,又似两柄藏锋的利刃,优雅中透着致命的凌厉。

  脚下的军靴踩在碎裂的瓷砖上,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不疾不徐,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跳上。手中银枪的枪尖斜指地面,在残阳的映照下,泛着点点慑人的寒芒,枪身镌刻的暗纹里,还凝着未干的暗色血迹。

  玄冥撇了一眼门口,兜帽下的视线在女子脸上一扫而过。在确认来人是白晓燕后,他扣在面具上的手指微微一顿,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掠过一丝猩红的光芒——那是只有彼此才懂的信号。

  “闪开!”

  一声低喝划破死寂,人群里那个一直缩在角落的眼镜女孩仿佛早有准备,在玄冥刚要抬腿的瞬间,她猛地向旁边狼狈卧倒,后背重重撞在一根断裂的廊柱上,避开了所有可能波及的范围。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磨损的帆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玄冥的身体已如陀螺般快速旋转半圈,右腿裹挟着劲风,带着破风的锐响踢向蛸哥的胸口。靴尖撕开空气的声音刺耳得紧,就在脚尖即将撞上对方肋骨的刹那,他突然想起白晓燕临行前的叮嘱——“留活口,要图纸”,于是腰腹猛地一收,暗中收了七分力道。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还是炸响在大厅里,比玻璃碎裂还要刺耳。蛸哥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尽管玄冥已经减轻了力度,他还是疼得蜷缩成一团,佝偻着背像只被踩烂的虾米,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破布,半天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蛸哥才缓过一丝力气,他撑着地面勉强抬起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浑浊的眼睛扫过一张张躲闪的脸,朝着四周疯狂怒吼:“谁!到底是谁干的!有本事出来!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

  那模样,活像一头被打断四肢的疯狗,在地上无能狂吠,唾沫星子混着血沫溅了一地。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居然没把你踢死。”

  一道带着戏谑的青涩男音,突然在蛸哥面前响起,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话音未落,玄冥周身的空气微微扭曲,淡蓝色的隐身屏障如潮水般褪去,他披着黑袍的身形缓缓显现在众人眼前。

  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渗人。他缓步走到蛸哥身旁,低头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即抬起脚,重重踩在对方的胸口上。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像是骨头又裂了缝。

  蛸哥瞬间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烧红的巨石,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挤出,他伸出双手死死抓住玄冥的脚踝,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靴筒里,拼命想要将那只脚从自己身上挪开。

  可那只脚却稳如泰山,任凭他如何发力,都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他的脸憋得发紫,眼球凸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濒死的野兽。

  几番挣扎过后,蛸哥彻底泄了气,松开双手瘫在地上,像一只被戳破的皮球,再也没了抵抗的力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玄冥见他不再挣扎,轻咳两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人群。那些人要么缩在桌子底下,要么抱团挤在墙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玄冥,一名赏金猎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次来,一是为了这人手里的图纸,二是……”

  话还没说完,蛸哥的几个小弟就红着眼睛围了上来。他们刚才躲在人群里,见老大被踩在脚下,终于按捺不住。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凶神恶煞地指着玄冥吼道:“臭小子!快把你的脚从我们老大身上拿开!不然老子今天扒了你的皮!”

  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玄冥的面具,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咻!”

  一道寒光骤然从疤脸男眼前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下一秒,一节血淋淋的食指掉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滚到了人群脚边。

  几秒钟的死寂过后,疤脸男才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他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五官因剧痛扭曲成一团,疼得在地上打滚,断指处的鲜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一片地砖。

  “哎~”玄冥手掌虚托着一枚黑色飞镖,镖尖还滴着血珠。他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脚下脸色惨白的蛸哥,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说,你手下的人都这么没规矩吗?连不能用手指着别人的道理都不懂。你说是吧,逃犯蛸宇?”

  蛸宇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逃犯”两个字像惊雷,炸得他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以为自己隐姓埋名这么久,早就没人记得这个身份。

  他的小弟们彻底被激怒了,也彻底被吓破了胆,愤怒压过了恐惧,一个个目露凶光,嘶吼着冲向玄冥,手里还攥着钢管、碎玻璃之类的武器。

  玄冥却一点也不惊慌,甚至对着跑在最前面的人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随即,他抬手比作枪的模样,对准那人,轻轻吐出一个字:“砰!”

  手臂微微抬起的瞬间,“哐啷啷”的玻璃碎裂声骤然响起,大厅西侧的落地窗被一股巨力撞得粉碎,碎片四溅!

  一杆银色长枪裹挟着破空之势,从窗外疾射而来,枪尖划破空气的锐响,盖过了所有嘶吼!

  “噗嗤!”

  枪尖精准地贯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小弟的胸膛,巨大的力道将他死死钉在身后的墙壁上。那人闷哼几声,嘴里涌出大股鲜血,眼睛瞪得滚圆,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温热的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在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下一个幸运观众是谁呢?”玄冥晃了晃手腕,黑色飞镖在他指尖转了个圈。他的目光在剩下的小弟身上缓缓移动,视线扫过之处,那些人无不面露惊恐,纷纷向后退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钉在墙上的银色长枪缓缓拔出,枪尖的尸体软软滑落。长枪化作一道银光,拖着长长的残影,向着大厅外飞去,精准地落回它主人的手中。

  “踏踏踏——”

  白晓燕握着银枪,不疾不徐地走进大厅。军靴踩过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枪尖还残留着一丝鲜红的血迹,她随手甩了甩枪身,血珠被甩落在淡黄色的瓷砖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她手持银枪笔直站立,周身散发着凛冽的煞气,那是常年在尸山血海里打滚才有的戾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那股久经沙场的威严,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她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聚在一起的幸存者,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群早已死去的尸体。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这群人是如何在她重伤时,抢走她的物资,又是如何将她推出去喂丧尸的。贪生怕死的嘴脸,依旧历历在目,清晰得像是就发生在昨天。

  白晓燕带来的压迫感,让幸存者们纷纷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

  “真没意思,居然没人敢上来送死。”玄冥低下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手指轻轻敲着面具。随即抬起头,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双黑色眼睛却透着疯狂,说出的话让人毛骨悚然,“嗯……既然这样,那就全杀了吧!”

  话音落下,他的右眼缓缓变成血红色,血丝蔓延到眼白,整只眼睛像是淬了血的宝石。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从面具下溢出,像是夜枭的啼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尖叫着向后退去,推搡着、拥挤着,很快就把蛸宇的小弟们暴露在了前面。那些小弟本就心虚,此刻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脸色惨白如纸。

  白晓燕见状,脚下猛地发力,靴底的防滑纹在瓷砖上擦出火花,身形如电般窜出。手中银枪宛如一条银色的蛟龙,枪尖吞吐着寒芒,径直刺向离自己最近的疤脸男。

  “噗呲!”

  枪尖再次洞穿人体,这次是从后背刺入,前胸穿出,带着滚烫的鲜血。

  在疤脸男震惊的目光中,白晓燕迅速拔出银枪,抬脚将他的尸体踢倒在地。尸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如法炮制,转身冲向还在发愣的中分男,银枪快如闪电,从对方的脖颈处划过,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嗤嗤嗤——”

  滚烫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中分男的脖子里喷出,溅在地板上,汇成一幅鲜红的画卷。

  “呃呃呃……”中分男捂着脖子,另一只手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嘴里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涣散,身体软软地往下滑。

  “扑通!”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他重重地倒在地上,临死前,眼睛瞪得滚圆,目光死死盯着躲在后面的人群,仿佛要将那些人的样貌刻进骨子里,带着无尽的怨毒。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弄……弄死她!”

  一道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血腥的寂静。

  玄冥循声望去,只见最开始那个跟在蛸宇身后的狗腿子,正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死死抵在眼镜女孩纤细的脖子上。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咬着嘴唇,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怀里的帆布包被攥得变了形。

  白晓燕站在不远处,周身的煞气又重了几分,几乎凝成实质。她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色厉内荏的男人,握着银枪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枪杆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是愤怒的颤抖。

  “我劝你最好放了她,”白晓燕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寒冰,“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你少唬我!”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刀刃已经划破了女孩的脖颈,渗出一丝血珠。“要是我……我把她放了,你们更……更不会放过我!”他的目光在玄冥和白晓燕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玄冥敏锐地捕捉到他的颤抖,捕捉到他握着匕首的手在打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他对着白晓燕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白姐姐,这个交给我,你帮我看着脚下这个家伙。”

  说完,他收回踩在蛸宇胸口的脚。蛸宇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玄冥转身一步步朝着那个结巴的男人走去,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的手里把玩着那枚黑色飞镖,镖尖的寒光在残阳下闪烁,脚步不疾不徐,却像是踩在男人的心脏上,每一步都让对方的脸色更白一分。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再过来我可要动手了!”男人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恐惧,匕首又往女孩的脖子上压了压,血珠渗得更多了。

  玄冥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兜帽下的猩红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里的戏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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