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钞能感官敏锐,就算是沉睡中附近发生一些动静较大的事情也能惊动他的神经。
封钞能是被走廊里传来的尖叫与呼救声惊醒的,他睁开眼,发现天蒙蒙亮。
手掌的伤已经愈合,但胸口的伤没痊愈,隐隐作痛。
封钞能皱眉。
他一把扯下了屁股下的马桶盖,开门出去,他屏气凝神,压低声音:“声音越来越近,听响声可以猜测情况复杂。”
来到门外,在走廊里封钞能看见一个少年从楼梯口跑出来。
那少年脸色苍白,眼里惊恐与绝望各半,不过他能托着铁铲跌跌撞撞地奔跑已经算勇气可嘉。
他看见封钞能立刻开口求救,而在他身后,一个人刚把身子探出楼梯口,一只奇异的人手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封钞能看的清楚,他以前没想过人的手竟然可以长得这样锋利,手指尖长又粗糙,呈现坚硬的黑色。
而那人临死前的惨叫十分凄厉,像大片树枝折断时的声音,那人垂死挣扎之际,突然蹦出来三个人扑在他身上疯狂啃食。
把封钞能惊的是满脑子: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可以看到那三个人衣着破烂、血齿细长、眼红如狂,不正是前天他遇见的那男人的模样吗?
饶是封钞能如今的大心脏也被那场面吓得头皮发麻。
这还没完,又一个牙如鲨齿的人冒出来,是个女性,长发披肩,衣装撒烂,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出来丢人干嘛!这么饥渴难耐?
那女性怪物光着脚噔噔地追向少年,嘴里嘶吼,透露出一股誓不罢休疯狂气势。
事情就发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封钞能一把把跑到眼前的少年拽到身后。
他说:“小伙子别怕,就算气势上你已经输的体无完肤,但你锲而不舍的精神惊动了一位叫钞能的上帝。
遇到我这样的贵人你算是死不了,等下请我吃一顿好的……算了,你这样子请不起。”
那怪物一样的疯女人已奔至跟前。
封钞能抬起马桶盖对疯女人砸去,而疯女人利爪般的手指撕裂了马桶盖。
封钞能被吓的惊叫一声,他向后一退,顿时把身后的少年撞到在地,少年手里的铁铲“咣”的一声掉在地上。
封钞能偏头躲开疯女人抓来的第二爪,随势捞起地上的铁铲,屏气凝神。
同时疯女人发出沙哑的咆哮,再次抓来的黑爪在封钞能眼里,速度缓慢了下来。
封钞能握住铁铲的中段,用铲柄挡住了利爪,然后画圈,女人的利爪便被带歪,他趁机一脚把女人踢开。
而后是暴烈的碰响,女人已经被封钞能一铲子拍裂了脑子,瘫倒在地,还在挣扎却起不了身。
“不是我装,也不是吹牛,说实话有点简单了点,丧尸也不过如此。呃…会不会太暴力了点?”
封钞能没有犹豫,他冲向那三个在啃食尸体的那三个疯人,一铲子把第一个人拍倒在地。
他问一声:“兄台怎么称呼,礼貌性问候,是丧尸先生吗?”
再一铲子拍倒第二个,他问候:“这部剧是不是中华英雄之大战千年僵尸?”
“如果是僵尸请蹦跶两下。”
又一铲子拍倒第三个,他问候:“还想反抗,也许叫变种人起义狂潮更贴切一些。”
他望向楼梯,对铁铲吹了口气:“没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眼前的场面惨烈至极,仿佛人间地狱,少年早已瘫软在地起不来,脸色如土,眼神有些发愣。
他恍惚间听到封钞能还在自言自语:“KO,死者痛苦,生者亦痛苦,我帮你们超度一翻,投个猪胎,省些烦恼乐的清闲,最重要的是猪肉越来越贵了。”
每个时代一直都是利弊参半,这个时代的人民家家富裕,而这个时代的年少者大多都是家里的公子小姐。
偶尔在无聊的时候嘴里喊着热血的口号,其实大部分少年那里吃得苦、忍得脏、受得委屈。
本来封钞能也是不列外的,但他在那几个被追杀的日子完成了某些脱变。
“奈何主角光环如烈阳,当头高照天灵盖,再说人总是会进步的嘛!”封钞能走回来,他看着少年梦游的神色,撇嘴说:“还不醒来?”
咣当一声,他把铲子丢到地上,铲子上的血被震落,溅到少年的脸上,少年抖一个激灵,醒来。
二月春风佛来血味,那少年忍不了腥味嗷嗷吐出苦胆汁,那可是苦胆汁啊!天知这孩子饿了几天。
封钞能:“你混的很惨,不过遇到我算是时来运转了,不过别高兴的太早哦,所谓乐极生悲,晴天霹雳,乱七八糟。”
等少年呕吐完,缓过气,封钞能一把把他拽起来,提着进房里。
少年在封钞能手里
少年想挣脱却没力气,只能用见鬼的表情看着他,嘴里虚弱重复:“别吃我,别吃我。”
封钞能一听就乐呵了,看少年的脸色:“面无血色。”
捏一下少年的臀:“瘦弱如柴,不好吃。”
啊…嗯…啊。少年被捏,看向封钞能的眼神怪异起来。
封钞能把他放在客厅里的地上,丢了一些零食给他:“养胖了再吃。”
少年早已经饿得头昏眼花,看见吃的哪里还管他说什么,撕开包装袋一顿狼吞虎咽。
封钞能笑了笑:“还有胃口,不错。
自我介绍,我是救世主封钞能,钞能力的钞,钞能力的能。
放心吧!四楼现在很安全,告诉我这个感染体是三楼的还是二楼的?”
吃好后,少年喘着气靠到墙上,说:“封大哥你好,你是人吗?。”
封钞能点头:“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哪有人自己给自己发好人卡的。
李凝当打量面前的青年,青年身材高大,面容俊朗,虽然长发凌乱,却没有狼狈的感觉。
他说:“我住在一楼,实在饿得不行才跑出来的,这丧尸是隔壁姐姐变的,其他的不知道那来的,我慌乱才跑上来的。”
每个少年的青春期里似乎都少不了隔壁小姐姐,所以发育不良。
那每对夫妻的邻居会不会都是姓王的?姓王的可不简单。
封钞能笑这摇头说:“还有可能姓封,嘿嘿嘿。小当当,你对隔壁姐姐是不是有坏坏的想法?
其实这不是丧尸而是……应该是被感染的,等等,为什么我脑子里会冒出感染两字呢?算了,感染体就感染体吧!”
有可能姓封是什么意思?还有小当当不是我家狗的名字?这货还笑的出来?咱说话不可以在一个频道上吗?
李凝当不想在名字上和封钞能纠结,他木然的说:“叫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我活不过明天!”
“不不不,小当当!”封钞能摇着头说。
他又一把把提起李凝当,带他到门口,很不幸,春风佛来腥血味。
李凝当又吐了,可惜刚刚吃的零食。
封钞能摇摇头,他走到尸体旁:“怎么叫其实很重要,人类应该对它们有一个统一的叫法,它们为什么叫感染体?是因为这个,其实我也是!”
他把手放在尸体的伤口处,很快一丝浓郁的蓝色液体攀上他的手掌。
他对李凝当说说:“区别是它们没脑子,而我,毕竟我是男一号,列外一点点正常不过…!”
看着那蓝色液体,李凝当瞳孔一缩:“这是什么?”
封钞能舒服的呻…吟了一下,眯着眼:“呃...就叫蓝色强化液把,我是第一个发现并命名的,叫钞能液体也行,呃···看似可行,但对于我个人而言听着有点怪怪的,等下再说。”
封钞能吸收好四具尸体的蓝色液体后,胸口的伤缓缓结疤。
“这就很舒适了。”
封钞能再次提着李凝当上往楼上走。
“去承业家,嘿嘿嘿,他家有丰富的物资。”
....
五楼。
封钞能把李凝当放到地上:“这是我朋友在北城其中的房子之一,他叫梁承业。
你应该知道吧,一个富二代,当然,没我家富。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
封钞能进厨房,提了两把菜刀出来:“太轻了,怎么也得十万八千斤的重量才够用,而且质量太做作了,祝制作这两把刀的人生儿子没屁眼,末日里生孩子……。”
吃过东西后李凝当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声音也稳定。
他看向倚在门口骂骂咧咧的封钞能说:“梁承业,我认识他,梁氏集团懂事梁庆的公子,一个富二代!我妈妈一直拿他和我比较,还拿他爹和我爹比。”
“你恨他?”
李凝当下意识的要点头,但见封钞能看自己的眼神有杀气。
于是他急忙摇头晃脑:“没有没有,梁承业本就很棒,人长得相貌堂堂、他父亲更厉害,而且平白无故恨别人那不是神经病吗……?。”
封钞能挑眉:这小子能察言观色,最重要的是会舔,有潜质。
这小弟可以培养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