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凝当乱中硬舔的模样。
封钞能突然哈哈大笑:“开玩笑开玩笑,哈哈,小当当别紧张,你恨他也正常,因为天才总是遭人恨的。”
李凝当心里觉得梁承业就是个富二代,和天才没半毛钱的关系,
他说:“封大哥,你爸是封印,你就是那个有钞能力的吧,网上特流传这个梗。”
封钞能一愣。
李凝当心想:虽然是精神病,但毕竟是首富之子,舔法必须讲究。
封钞能现在并不想谈论家境上的问题,他走到床边。
看着李凝当认真地说:“我们不应该在那些毫无意义的八卦上纠结,你说说你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凝当想了想,枯黄的脸色沮丧:“不知道,能怎么办,等国家救援吧!”
每当发生灾难时,军人总是第一时间站在抗灾的第一前线上,虽然这次的灾难与以往的不一样,但他对军人抱着强烈的信心。
封钞能挑眉,说:“我们的祖国无疑是强大的,可现在的灾难不是地震,也不是洪涝,只怕他们也自身难保,而且你能活到他们救援的那天吗?
小当当我建议你接受蓝色…强化液的强化,像我一样做一个有梦想的人,和咸鱼告别不正当关系。”
他果断地给自己的手掌一刀,伤口浅,半寸长。
他把滩血的手举到李凝当眼前。
李凝当:病的这么重?自残是什么意思?
李凝当茫然地看向封钞能的手掌,很快他就明白封钞能的用意。
只见封钞能手掌上的伤口上只溢出几滴血便止住,有一些甚至仿佛被按了慢放一样慢慢倒流回去。
李凝当神色愕然,苍白的脸庞激动得印上了潮红,
李凝当死死地盯紧封钞能的伤口。
许久,伤口的深度在不知不觉中变浅,他知道封钞能的伤口正在自愈,只是缓慢,大概要一天、或者更久一点才能完全愈合,但这已经违犯自然常理与规则,这是异能力,超能力。
他眼神呆愣,语无伦次地说:“不是梦吧?我还没睡醒吧!可以抢救吗?快,人工呼吸……。”
“你捏自己人中试试。小当当,这是梦……想,做我小弟,我就实现你的英雄梦,公平交易,签合同的那种。”
李凝当:“可以别叫小当当吗?”
封钞能点点头,他掏出一个玻璃瓶放到床头柜。
“完全可以,小当当,这是我留给你的强化液!经我经验推测,这东西遇到空气就会挥发,遇到生物则侵入。”
李凝当问:“那你怎么能把他们装进瓶子里?”
“用这个,家中常备,旅行神奇。”
封钞能从裤袋里夹出一个大号的胶头滴管别再耳朵上。
“你好好想想自己饿了几天吧!考虑好了就告诉我,现在,我得去弄……呃……纸和笔,合同得签!”
他走出去并带上门。
什么签合同,神经病。李凝当回神时封钞能已经离开。
李凝当自然清楚自己这几天过的生活有多尴尬,有多丢人,其实他早已把尊严抛弃了。
他必须承认自己虽然年少,体魄也健壮,但是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虚弱得像个七旬老人。
面对力量强大的……感染体时尴尬又无力,再加上因恐惧而产生的怯怕,更不可能是感染体的对手了,因此一切绝望来得理所当然。
而每个少年的心里都住着一个英雄,每个少年都有英雄梦,李凝当也不例外。
他看着床头柜上的瓶子出神,瓶子里的蓝色液体不到一半,在微弱的光下晶莹剔透。
恍惚间,在那蓝色的世界里仿佛有他李凝当,他肩上挂着蓝色的披风,在破败的城市里他飞檐走壁,惩奸除恶成为英雄,他为所欲为,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财源滚滚,美女投怀送抱。
李凝当兴奋又害怕、但更多的是年少的向往,他颤抖着手,猛地一把握住瓶子。
他想起以前曾经看过的各种漫威英雄电影,想到封钞能的能力,想到梁承业,于是他的心里愈发火热起来,他激动的一把扭开了瓶盖…!
这栋楼有五层,封钞能扫荡过整个第五楼,他可以保证五楼现在是安全的。
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进入末日的真正根源,他以为是蓝色液体造成的感染,成功承受住考验的人是超人,失败的是感染体,他很快知道自己错了,并为此付出代价。
封钞能把两把菜刀别在裤腰上,持着在杂物间找到的铁铲下楼。
他喃喃自语:“怎么这铲子有点用上瘾了,虽说一寸长一寸强是大道理,但有点不雅观,不符合我的气质,得换一个霸气但不失优雅的武器。”
封钞能在四楼摸了一圈,由于四楼一套房都没出售的原因,他没遇到危险或者意外。
而走廊里是的那五具尸体未曾变动。
于是封钞能掂着脚猫着腰下楼,他来到三楼探出头一看,走廊里有个人类的尸骨,这让他心里一紧。
旁边的那套房里还有兽吼声以及爪子抓房门的声音传出,大概是因为闻到人的气味而兴奋。
听声音封钞能可以确定那是一只被感染后而失去理智的猫。
“真的,不是我和猫有缘,他娘的这些人都养猫干什么,能吃还是能耕地?我讨厌猫。”
封钞能想起昨天的白猫,记得那白猫的叫声能干扰人的神智,这个得注意。
而且那白猫留给他的伤还没完全愈合。
封钞能:“嘿嘿,我应该算是和猫科动物肛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铁铲,一脚蹬开了门,由于仓促封钞能只能用拍的方式把扑来的大猫拍回去。
猫是花猫,并没有昨天遇到的白猫大,只有幼年土狗大小。
花猫嗷嗷叫再次扑向封钞能的脸面来。
封钞能早有准备,他力量强大,感官敏锐,一铁铲插去,铁铲切进花猫的血口了,猫牙颗颗崩断。
铁铲推进,继续切碎猫的腮骨,然后半个脑袋被铲碎。
花猫的尸体凌落在门口。
“和设定的剧情一样,你注定死在自家门口的。”
封钞能看着损坏的铁铲大惊:“它的叫声没白猫那样刺耳,但是头骨坚硬无比,那意思是不是每个被感染的对象特长或者说能力不一样。”
封钞能握着铁铲走进屋里,为预防房里有老鼠之类的潜在危险,他在房里的每个角落检查了一遍,发现了脸具尸骨,一大一小,它们的腹部里的屎爬满了蛆,恶味飘来。
“才几天就生蛆了。”瞟一眼,封钞能捂着鼻子,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并没有注意到那些那些蛆的变化。
大人骨架的双掌上还尚有枯老的皮包骨,封钞能凭借这点猜到这骨架生前是个老人。
也因此让他恍然大悟,末日爆发时日正中天,年轻人都在上班,还在这居民楼里的人不是老人就年幼的孩子、或者宅男宅女和某些直播平台的一些主播,还有各种宠物。
难怪总是遇到阿猫阿狗什么的。
封钞能把门关上,但之前闯进来时锁被他踹坏了,就算关上了也没实际意义,就是图个心里的安全感。
封钞能蹲下身准备吸收花猫体内的蓝色能量,不过一丝丝蓝色的烟从花猫被铲下的半个脑袋里袅袅升起。
封钞能大感奇异,他抽出刀撬开花猫的脑袋。
被撬开的猫脑里没有脑浆,而是卷着一只黑色的虫子。
虫子没肢爪,腹部生长出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血色肉丝,而那些肉丝连接在猫脑壳里的四面八方,有的和毛线一样粗,细的和发丝一般。
封钞能目瞪口呆:“操艹,这不是我在老王家卫生间里砍死的那种虫子吗?你喜欢吃脑浆还是喜欢窝在脑壳里?属乌龟王八蛋的吗?”
在隔壁老王家的厕所里,封钞能记得那只虫子和这只一样
有蓝眼一双、虫头像鱼头、牙排尖利、身有方块鳞片、两侧有窄翼、虫足左右各十,尾似剑,除爪子,其他的特征一模一样。
下一秒,封钞能眼睛一亮:“难道不是感染,这是寄生!外星生物……寄生,为什么我脑子里会冒出“寄生体”这三个字呢?!寄生体就寄生体吧!”
他左手揉着太阳穴:“死狗熊,二哥你这控制欲太强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打死的鸡、白猫、老鼠…还有那些人类……!
顾不上吸收花猫体内的蓝色液体,他提起铁铲冲向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