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封钞能早早醒来,他起身走进百货店,爬下,透过卷帘门的缝刚好可以看到外面。
此时封钞能瞄缝,看到好几处尸体残骸,还有寄生体走来走去徘徊,由于视角受限只看到寄生体囊肿的膝盖。
封钞能:“这样子根本就数不清有多少只,算了,不走这边。”
返回仓库,窗边,扒开窗帘往外瞄。
小百货店的后方正好是居民区的小道路,小道上有几处尸体残骸,没有寄生体。
他捡起一个纸盒造了两个洞,他缓缓移开窗子,然后把纸盒套在头上,把头伸出去,观察小道的前后。
“走这边,比较安全。”
掩耳盗铃。
苏玉函把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封钞能的一系列行为,觉得他九分滑稽,一分可爱。
而角落李的黎升起来,默默地收东西。
封钞能摘掉头上的纸盒,关好窗:“呼,累死了,这场摸底排查太凶险了。”
苏玉函:“你对凶险有误解。”
“你不懂,就在刚才,我已经在精神层面上击垮了外面那些寄生体,把地图那出来。”
苏玉函打开旅行包,拿出地图。
“做个生活记录。”封钞能在音感上贴上双面胶,然后把音感贴在墙上。
“自动校正镜头,现在开始拍摄。”
音感嘤嘤嘤地校正镜头。
封钞能压低声音:“今天是1月25日,粗算末日已过12天。”
“介绍一下,这是我现在的战友苏玉函,号称小戏精,我太爱这个称号了。”
“远处那个颜值低的吓人的,但挺可爱的,他是昨天加入的,叫黎升,但我送他一个外号:神升(神僧),给他安排一个任务:戒色。”
苏玉函展开好地图,看向音感:“哈喽哈喽,我是苏玉函。”
黎升:“大家好我是戒色。”
封钞能:有前途啊!
“末日太难熬了,前路茫茫,我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怎么样,虽然我现在的生活在某些读者看来似呼很遐逸,毕竟有美人相伴。”
三人围着地图。
封钞能主持大局:“我们现在在人民西路边上的小道,庆幸昨天开枪的倒霉蛋正在人民路的西边,附近的寄生体被引走了一部分,这是我们的机会。”
“所以我们决定沿着人民路边上的小道往东行进,至于这小道路的名字就不一一水出来了。”
“接下来的人民东路应该相对轻松一点,虽然如此,但不可以放松警惕,因为按照路线,下一站是人流量较多的云华区贸易市场。”
“而要不要绕开这个贸易市场后面再说吧!”
封钞能深吸了口气:“再之后下一站是市二中…好了!希望我们能走到那里…虽然走到哪儿后离梁氏极音还有好一段距离,但那是第一个目标!”
苏玉函听完,点头!
而黎升在听到封钞能说梁氏极音之后这个人的脸都紫了一层,像是中毒了一样,眉眼一只跳呀跳的。
封钞能撇他一眼,√嘴。
“收拾行李,检查武器,该出发了!”封钞能握起龙胆枪走在前头。
……
在这拥挤的云川市,就别想找到人烟稀少的路段,经过几次考虑。
封钞能和苏玉函选择了宁静小路。
黎升的意见毫无意义,他现在暂时是工具人。
宁静小路两旁的居民房有些年份,墙皮呈现疲老的灰褐色,以前有几个大妈经常来那儿摆摊,平时人流相对较少。
这些信息都来自苏玉函。
封钞能:很庆幸宅女小戏精知道宁静小路的一些情况,这对她那经常进水的脑子来说是负荷。
封钞能握着龙胆,踏进入宁静小路的第一步,疑问:“靠谱吗?也许不靠谱,但无路可退!”
对于封钞能的质疑苏玉函表示不高兴,答非所问:“这里的小吃还行!”
她表明自己经常来这里。
有个大妈装扮的寄生体,它围着破烂的围裙,口水随它粗鲁的咆哮飞溅,它冲向一马当先的封钞能。
封钞能怪叫:“就算我们不是来吃东西的,但态度能好一点吗?”
一枪捅破了它的头颅,它头里的寄生虫惨叫而死。
角落里有寄生体放弃了腐肉嘶吼着扑来,封钞能把龙胆一甩,枪头上的那只寄生体被甩飞出去。
“老子昨天就升级了,渣渣们受死吧!樯橹灰飞烟灭。”
枪头刚好劈碎它的头,寄生虫与碎裂的头骨纷飞,虫体里所剩不多的蓝能也迸溅而出。
“加油老大,弄死他们,戳爆他们的脑袋。”
苏玉函嘴里嚷嚷,握着玻璃瓶,捏着胶头滴管,屁颠屁颠地跑去收集蓝能。
而黎升大包小包提着,跟在后面。
只见封钞能勇猛无比,没一只怪物能承受他的一击,手里的银枪头黏着寄生体的液体。
黎升心里向往,舔了下舌头。
封钞能力量之大,加龙胆枪百斤沉重,被怼到的寄生体无一不是一击毙命。
三十秒后,封钞能收枪,自言自语:“一共十只,一人五只,这分的够透明公正又人性化吧!”
封钞能把头探出转角,看见十几只寄生体往这边涌来,这些寄生体应该是听见这边的动静闻声而来。
封钞能:“砸人家场子,就得做好被以多欺少的准备,上楼去。”
封钞能急忙拉起苏玉函钻进老民房的楼道里。
黎升跟在后面,捂着鼻子,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你大吼大叫干嘛!不引来更多的寄生体才怪!”苏玉函被封钞能拉得身不由己,像个纸片人,心里却开心极了。
“我嘴是碎了点,可它们雷一样的吼声聋子都能听见!”
封钞能叫冤。
封钞能带头进了一套房间。
他眼球转动,快速查看房内:“安全。”
锁好门,然后把龙胆枪架铁窗的高处:“小戏精,来打桌球。”
苏玉函一脸?
很快寄生体遁着春风还没吹散的人味,登登地冲上楼来。
封钞能冲它们微笑:“你们好,一路走好哦!”
寄生体扑向铁窗,像嗷嗷待哺的鬼怪婴儿。
封钞能握紧枪柄,“噗嗤”一声,银枪一出一回便插死一只寄生体。
龙胆枪架在铁窗上,进进出出,一会儿就插死了七只寄生体。
封钞能单手握枪,轻松写意,比打桌球还轻松。
他看的精准,那些寄生体愣是没碰到铁窗一下。
苏玉函觉得有意思:“换我来换我来。”
下一秒,封钞能撕开一袋花生,边吃边指挥苏玉函插寄生体。
场面虽然血腥,但苏玉函玩的开心。
封钞能突然说:“神升,来一首老歌《铁窗泪》”
场面极度血腥,于是黎升扶墙嗷嗷吐,吐完他颤抖着唱:“你上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
封钞能:······,算了。
“诶,没了?不过瘾。”苏玉函撇嘴。
封钞能接过龙胆枪:“行了,下次再玩,快去收集蓝能。”
这时黎升开口:“要不我来吧!”
苏玉函说:“算了,你太虚,等你适应了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这个姓黎的想白嫖我,封钞能笑笑,心里想:不看看以前那个想白嫖老子的,现在变的小鸟依人了吗?简直是羊入狼口。
……
幸好黎升熟悉这附件,三人专走小巷死胡同,不知道翻了几次围墙。三三两两又杀了几只寄生体,身上生了许些汗臭味。
在春阳西斜时封钞能三人来到贸易市场外围,他们并不知道脚后的路远去了多长。
三人此时在死胡同里,封钞能头顶着造了两个眼洞的纸盒。
苏玉函把玩这兜里的三瓶蓝能,嘴角无声地笑。
黎升就是个人形工具,身上大包小包,现在已经累得像缺水的虾米,但他没敢抱怨什么。
封钞能说:“那条路上有好多寄生体,我去引开寄生体,你们进去对面的小旅馆里面,今天在那休息。”
苏玉函:“旅馆里面会不会有很多寄生体。”
封钞能:“别怕,你现在比他们厉害多了,枪你拿着,打死他们。”
苏玉函握着枪,紧张不已。
封钞能抽出许久不用的铁锤,走出了胡同。
路上立马响起寄生体的嚎叫,声势有些惊天动地。
苏玉函压制心中的紧张与担忧,她知道封钞能有攀墙的能力,自然清楚封钞能的计划。但忍不住担心。
听那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黎升面色愈发苍白。
声音渐渐远。
苏玉函:“跑。”
两人跑出去,黎升突然被自己绊倒。
苏玉函心骂一声废物,一把拽起他,拖着走。
过马路,上楼梯,五十秒左右。
他两刚刚到二楼,门打开了,封钞能摘掉头上的纸盒,把刚杀的寄生体丢到路上,蓝能自然是被他吸收了。
苏玉函一惊:“这么快。”
封钞能:“先进来。”
“怎么能说快,要说迅速,你把他放了,快被衣领勒死了。”
苏玉函一看,吓了一跳,黎升面色发紫,身上还挂着三个背包,模样惨得可怜。
她急忙松开他的衣领:“对不起对不起。”
黎升获得顺畅的氧气,一整咳嗽。
三人整顿好。
封钞能说:“戒色”同志吸收蓝能,玉函,给他一瓶的三分之一。”
苏玉函用胶头滴管分了三分之一的蓝能,最后藿香正气水大小的玻璃瓶送到黎升手里。
黎升激动的道谢。
封钞能看他:“吸收吧,等下会睡着的,我守着,没事。小戏精,这个旅馆小,你去清理一下寄生体,自己去。”
苏玉函嘴一歪,想反抗,被封钞能摸头按到一边:“快去快回。”
苏玉函哼一声,提着龙胆枪走了。
····
很快,苏玉函回来了:“才杀了两只。”
封钞能吃着零食:“正常,这年代,很少人住这种小旅馆。”
苏玉函把龙胆枪放在角落,抢过他手里的零食:“黎升呢?”
“太吵了,丢在隔壁房间。把剩下的蓝能分了,我两一人一半。”
一夜无话。

